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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和我在現世是什麼關係?

  我舌頭抵住上顎,「假」字捏在舌尖。

  但玉虛宮宮主,準確來說是趙婷婷接下來這句話卻讓我放下了防備:

  「你體內似乎沒有靈根,想鍊氣卻無法鍊氣,所以你才選擇投靠紅十字教修行《百血煉靈大法》麼。」

  「你那本道法上有很強的【不知道】道韻,修多了,就容易被上帝影響……能破除這個影響的方法,就是說出你對上帝所【知道】的一些事。」

  我眨了眨眼,還有些沒明白情況。

  這位原先還瘋瘋癲癲的玉虛宮宮主,剛才貌似給我透露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

  雖然這個消息已經被大師姐說了一遍就是了。

  不過這是否可以看做是對方表達善意的地方?

  但玉虛宮宮主轉而又說了一句讓我後背發涼的話:

  「順帶告訴你,你這《百血煉靈大法》乃是血魔真人復活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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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你修行這法訣,築基當日便是你身隕之時。」

  復活後手?意思是要奪舍我?  我長考一瞬,迅速抱拳道:

  「請宮主指點。」

  玉虛宮宮主既然點出這個事,肯定是有什麼深意的。

  我剛好打蛇上棍。

  但玉虛宮宮主卻搖了搖頭:

  「血魔真人的因果我不能沾,至少我現在不能沾。」

  因果,又是因果,這玩意到底是什麼玩意。

  我有些氣餒說:「那宮主的意思是這《百血煉靈大法》修不得?」

  玉虛宮宮主卻又道:「可以修。」

  我又燃起希望:「宮主的意思是有破局之法?」

  宮主說:「因為你的天賦到不了築基。」

  我:「……」  突然就有一種很悲涼的感覺。

  「但你也無需氣餒,修真之路本就是逆天之舉,一帆風順未必是好事。」

  「就比如……罷了,這些人的名字因果太重,以我如今境界,只怕吐露半個字,這座【假世】便有崩潰的可能。」

  那我要是喊個荒天帝,那真界是不是也會跟著炸。我在心裡胡思亂想。

  宮主此時卻表示除卻《百血煉靈大法》,我還有什麼其他問題想請教她沒。

  雖然很奇怪我與宮主之間的畫風從之前不瘋魔不成魔,變成如今的家庭教師環節,但我還是老實道:

  「宮主將我帶到此地是為了做什麼。」

  「你不必知道。」

  「大師姐她們呢?」

  「我之前說了,今天是分割線,你的紅顏知己們已經準備跨越分割線……而你只是沒有靈根的廢物。」

  「我們只是朋友關係……」瞧見宮主無動於衷的清冷模樣,我還是道:「那我師傅和超熊呢?」

  「你是說那兩個中了【虛實難分】的修真者麼,他們一個準備跨越分割線,一個在玉虛宮拿了巨額賠償後下山了。」  不用說,那個拿了巨額賠償下山的肯定是我師傅那個臭老登。

  我又小心翼翼地問:「宮主修的【虛實忘】,具體是什麼境界。」

  宮主淡然掃了我一眼,我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像個小學生那樣縮了縮脖子。

  「為了防止窺探與假世天罰,我將境界【忘】了,只記得在修真界,人們會稱呼我【覺君】。」

  覺(第二聲)君?聽起來似乎和現世的「覺者」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我默默記下這個稱呼,打算到時候找機會去論壇高強度衝浪時搜搜——也可以等下一次重啟時順帶看看。

  接下來其實我挺想問些關於修真界,關於分割線的問題的。

  想到當初退婚的場景,我估摸問了這些問題不知道又會招致哪些大因果。

  想了半天,只好試探性問道:「分割線外有什麼?」

  「修真界。」宮主回答很快。

  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斟酌了一下言語,儘量在不觸發「胡言亂語」的基礎上上了個難度道:「分割線是什麼時候存在的,怎麼存在的宮主知道麼?」  我這個問題應該挺刁鑽的。

  因為宮主眼神第一次有了思索的神色。

  靜了片刻,她開口道:

  「分割線在所有假世都存在,是【天尊】設下的禁錮。

  具體原因我並不得知,但在我印象里。

  修真界的說法是分割線是用以區分修真者、以及具備成為修真者資質的凡人的措施。

  同時這也是對假世凡人的一種保護。」

  宮主每說一句話,天穹上就傳來一聲炸雷的悶響,給人的感覺就像獅子在咆哮著找尋吵醒他睡覺的傢伙。

  一陣又一陣冷風從我身上掃過,武者直覺讓我下意識將這些冷風當成某個存在掃視。

  宮主讓我不要在意,她說這是因為修真界的事在假世是很重的因果,現在她將因果分了部分給我,因此激起了劍州本土的防禦措施。

  也就是天劫。

  剛才的冷風就是劍州在用監控攝像頭找是誰動了因果。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不過因為宮主的【虛實忘】可以自由將人在虛實之中轉換,因此我們的身影自然在監控攝像頭上被抹去了。

  怪不得在論壇會有所謂的禁忌五道說法:

  【虛實忘】切換虛實;

  【坐長今】操控時間;

  【不知道】玩弄因果;

  【假難真】以假亂真;

  目前就一個【無何有】我對它的具體操作還不得而知,不過從姜家嫡女給的洗筋伐髓丹來看,估計和無中生有什麼之類的一個概念。

  我看著宮主那張美艷絕倫的側臉,突然想,既然【假難真】可以以假亂真,藉此模擬其他道途的道韻。

  那我是否可以在模擬其他道途道韻的基礎上,藉此來模擬其他道途的道上法也就是本命神通呢?

  畢竟我這個能力屬於是你越信我越真。

  假如全世界都相信我是【虛實忘】的修真者,那我是不是就真的是【虛實忘】修真者?  理所當然,身上出現一些【虛實忘】的特性是不是也更合情合理了呢?

  我為自己這個大膽設想感到興奮,覺得或許有機會可以嘗試一下。

  畢竟我現在在現世已經有了【不知道】的道韻,從理論上來看我說不準可以試著將禁忌五道給湊齊。

  比如老闆娘那我是【不知道】,其他覺者那我換個身份又可以是其他不同的道途。

  你覺得我是什麼道途我就顯出那個道途的道韻,讓你覺得我的確就是那個道途的覺者……這不妥妥的【假難真】版本的觀測者效應麼?

  我不要我覺得,我要你覺得。

  我又朝宮主問道:「假世有很多個?」

  我注意到宮主回答里「所有假世」這個名詞。

  宮主淡淡道:「這個問題的因果一旦分給你,你一離開我的周邊就會被天劫給劈死。」

  反正今天就是天啟之日,無論劈不劈,我都活不過今天。

  因此我很從心點了點頭示意我沒事,什麼因果之類的承受得住,儘管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轟隆!」  似乎是預料到了接下來的因果變動,天穹之上忽然傳來幾聲炸響雷鳴,而後迅速閃過數道幾乎照亮整個劍州的光明。

  雷漿翻湧,雷聲似鼓。

  「咔嚓!」

  那些雷霆粗壯如龍,筆直地朝著我與宮主所在的方位劈來,讓人想起神話里天神對不敬它的凡人降下神罰。

  但宮主只是揮了揮衣袖。

  【虛實忘】的某個神通發動。

  我與她的身影同時變得虛幻了。

  那些雷霆如同自動車間的洗車機般掃過整片山脈。

  我看著那些幾乎可以電死小智的狂雷從虛幻身體中穿過,表情痴呆。

  因為我注意到不止是身體虛幻了。

  就連我面前的場景也虛幻了。

  我的視角畫面驟然變成了便利店臥室的天花板,我似乎還躺在床上,扭過頭既能看見窗戶外已是蟹青色,又能看見懸崖之上雷霆光明,道袍披身的絕色宮主凌峰而立,看向我的目光神秘。  雷霆就這麼在天空上碾過一層又一層。

  宮主也就是在這種,堪比三國殺身份場只剩下內奸忠臣主公三個身份,而你是內奸的超大壓力局面下開口:

  「十二真道,十二假世。」

  十二真道十二假世?

  我心頭一動,心說從這數量上來看,莫不是一條道途便對應一個假世?

  既然這樣,劍州又對應什麼道途?

  我下意識看向宮主,但宮主搖了搖頭,顯然她要麼是不知道,要麼又是那該死的謎語人因果。

  於是趁著天劫還沒反應過來,我急忙又問道:

  「宮主聽過【】麼?」

  「聽過什麼?」

  「【】」我說完,一愣。

  不對……不對……不對……我原本要問的是什麼?  「轟隆!」

  天空又閃過一道白芒,似乎是上天對我的無情嘲笑。

  一道雷霆朝著我精準劈下,穿過我的身體,我看見便利店外的天空,想起了我要問的是什麼。

  天使!

  但當雷電閃過,我從床上回到原本的懸崖,說出口的依舊只是「【】」,一片空白。

  像是觸發了系統底層的404,讓你說出去的話直接變成了不再顯示的違禁詞。

  這種嚴防死守,我只在孫吧看見過。

  我最終什麼都沒有問。

  宮主眼神意味深長,她似乎也看出了什麼。

  我說:「我沒什麼想問的了。」

  因為【】的緣故,我現在腦海里真的一片空白。

  想問些什麼都迷迷糊糊的。  不過我覺得無所謂,反正到時候有問題想問我直接用胸口的天使之羽重啟時間就是了。

  有掛不開我又不是傻逼。

  不過可惜的是天使之羽因為之前上帝入侵事件,現在已經黑了大半,只剩下一點點白,估計用不了多少次了。

  因此除非是真正緊要關頭,一般情況下我不會動用它。

  寧願多睡幾天覺。

  話說不知道哪裡有沒有其他渠道讓我搞點新的天使之羽?

  現在想來我能碰見那隻黑貓也多虧了那個吸引貓咪的bug,看看下一次能不能去遊樂場再收一次bug。

  之前考慮到蘭州拉麵專員在那,因為害怕引起懷疑,所以一直克制。

  現在連他們店長都想招募我了,或許我可以再去撞撞運氣。

  宮主淡然道:「既然你說完了,那麼接下來該我問了。」

  我精神一振,明白重頭戲來了。

  玉虛宮宮主將我帶到這裡果然不只是充當知心大姐姐解答那麼簡單。  動漫有句古話怎麼說來著:「等價交換,鍊金術的基本法則」。

  她之前回答我的那麼多問題就是為如今她將要問出的問題做準備。

  我腦海里迅速開始思考應對之法,畢竟對方已經有了一次開盒經歷,在沒摸清她這詭異的【虛實忘】是否會對現世產生影響前,我絕不能泄露自己家庭住址半個字。

  她說:「你和現世的我,是什麼關係?」

  什麼聯繫?什麼鬼,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查崗,不過仔細一想倒更像是個陷阱。

  因為我按照道理來說就不應該知道宮主現世的名字。

  如果我知道宮主現世的名字,那就表示我違反了論壇里「修真者並不擁有覺者記憶」這條定律。

  我覺得特立獨行並不是什麼好事,再說我也覺得我可能並不是什麼特例,只是有些像我一樣擁有兩界記憶的人出於某種特殊的緘默法則而選擇了隱藏。

  我乾巴巴的表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什麼現世啥的我壓根不怎麼清楚。

  宮主冷冷道:「但我第一眼看見你時,發現你身上有很重的【虛實忘】道韻,並且對你有一種很特別的熟悉感。

  同時這熟悉感似乎還牽連了一部分你我之間因果線,這代表我與你之前曾有過一段因果。」

  「排除【坐長今】,我唯一能想到與之對應的只有【虛實忘】,準確來說,是因為來自現世那個地方,從而身上被動沾染了【虛實忘】道韻的【入夢者】。」  從宮主開始說話開始,我的腦子就因為要處理如此龐大的信息量而有些轉不過來了。

  因為從對方的話語裡,我不僅徹底肯定巴別塔之羽不是萬能的,即便時間倒流還會有因果殘留這種致命弱點外。

  我還意識到她話語中又一個新的詞彙——【入夢者】。

  莫非【入夢者】指的就是成為覺者的修真者?

  我腦海里突然冒出了這個驚人的設想。

  ————

  【ps:因為沒有存稿的緣故,最近更新時間可能有點不規律,還請諒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