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6章 你的名字是……

  第76章 你的名字是……

  她又說:「這座冰城銘刻的陣法據我估計已有三百年。」

  姜家嫡女的意思是玉虛宮宮主年代久遠,是個不好查證出處的文物?

  大師姐表示玉虛宮宮主如果執意要知曉自己的名字,她可以幫忙尋找。

  玉虛宮宮主卻看著天空說:「已經三百年了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顯然聽見了姜雲鶴的話。

  而後詭異的現象發生了。

  她身體上的道袍忽然開始變幻,一時是黑色,一時是白色,一時又是黑白交匯各占一半。

  不止是這樣,連她身上的穿著也變幻。

  一會兒是鮮艷的齊腰襦裙,一會兒是又是飄逸的留仙裙,過一會兒又換成了大紅色的掐腰旗袍。

  再然後極具現代風格的晚禮裙與波西米亞長裙都出現了。

  這詭異的一幕讓全場所有人的神經緊繃。

  就算我這個對道途一知半解的傢伙也看出玉虛宮宮主的狀態。

  【虛實忘】,毫無疑問這就是【虛實忘】。

  她模糊了現世與虛幻的界限,一會兒在現世,一會兒在大夢界。

  於是身上的服裝也就同時跟著她在現世與大夢界中來回切換。

  不過不得不說玉虛宮宮主的穿衣品味還蠻好的,穿得跟個模特一樣。

  我想如果我是【虛實忘】,恐怕切來切去大部分時候也就是夏季校服、秋季校服還有冬季校服。

  沒辦法,我人生從小學到高中培養時尚品味最重要的一段時間已經獻給了校服了。

  玉虛宮宮主的臉上妝容也在變。

  她的髮型從飛仙髻、朝雲髻、回心髻、鶴羽髻到折柳編尾、輕甲束冠、玄繩束髮各種各樣眼花繚亂。

  臉上塗抹的胭脂也在珊瑚色、煙紫色、青黛色、芍藥色中變幻著,展現的風格也不盡相同。

  有乖巧可愛,有古靈精怪,有清麗出塵,有妖艷魅惑。

  乍一看去就好像一群花季少女排著長龍的隊在你面前拍照,這個拍完就換一個下去繼續拍。

  春夏秋冬在她們身上片刻經過,好似長大了幾歲,又好像更顯得年輕,如一朵花初綻到它極開的鼎盛時。

  我以為我看見了小明哥。

  大師姐:「她的狀態不對勁,務必小心,不要中了她【虛實忘】的神通。」

  其實不用她說,我們所有人都感覺到情況的不對。

  偌大的冰城瞬間被人封鎖了,從透明的天空到生硬的大地,我看見四面八方的冰牆將我們包圍,不留絲毫縫隙。

  大師姐說:「宮主莫不是想與我們鬥法?」

  玉虛宮宮主只是說:「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我只能嘗試從你們身上找尋我的名字。」

  「請指教。」

  沒有多餘的廢話,大師姐操劍而上。

  秀秀姑娘看了我一眼,我沖她點了點頭,於是也跟著大師姐上了。

  姜雲鶴原本也想跟著上,但緊隨其後而來,剛好被冰牆圍進來的白雲師兄制止了她。

  表示師妹這趟渾水我們就別湊了吧。

  我也跟著點頭表示讚許。

  鬥法產生的靈力風暴差點讓我們起飛,如果不是姜雲鶴捏了個法訣,我現在可能已經在風暴中心cos超人他養父了。

  師傅和超熊兩個人還是起飛了。

  而且這次不是之前白雲師兄爆炸後只飛一瞬間,而是持續了好一會兒。

  幸虧小十四的絲線連在上面,不然我的人生中還真體驗不到放人體風箏是個什麼感覺o

  戰鬥過程很激烈。

  各種神通術法符籙漫天飛舞,不過因為法力輸出都被控制在築基之下了,因此威力照我估計差不多在爆街。

  差不多可以收拾收拾去打兩面宿儺了。

  不得不說玉虛宮宮主有兩把刷子,面對聖女秀秀還有大師姐的圍攻不落下風。

  甚至不能說是不落下風,從大師姐還有秀秀蹙起的柳眉來看,對方簡直是有些棘手的程度。

  而且我還發現一件詭異的事。

  在玉虛宮宮主語大師姐還有秀秀鬥法的過程中,她身上虛實疊加的狀態倒是越來越趨向於穩定了。

  小十四也看出來了這一點,說:「看樣子她似乎是想借用大師姐她們道途來確認她當前狀態是虛幻還是真實。」

  我說這不就是在找錨點麼,怪不得她要問自己的名字,難不成名字就是她的錨點?

  「什麼錨點?」

  我沒有為小十四解釋什麼是錨點。

  而是面色凝重看著戰場。

  鬥法結束的出乎意料。

  看起來無所不能的大師姐還有秀秀姑娘都敗了。

  兩人陷入了重生前一模一樣的狀況中。

  面露掙扎地回憶起現世中的自己。、

  這次我總算聽見大師姐還有秀秀姑娘說的是什麼了。

  大師姐說:「姐,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真心愛你的————你怎麼能就這麼拋下你的孩子,他還那么小————」

  聽起來貌似是某種複雜的家庭糾紛。

  話說大師姐在現世有一個姐姐,在大夢界會不會也有一個呢?

  不對,現世我老媽健健康康,我在大夢界出生拿的卻是孤兒院的劇本,這種對應應該是有一定條件的。

  秀秀姑娘說:「小朋友,乖乖聽老師話,小手手,放身後,小嘴巴,不說話————」

  毫無疑問,一直對我柔柔弱弱的秀秀姑娘在現世是個幼兒園老師。

  玉虛宮宮主從兩人身邊經過,停在百尺之外,目光越過姜雲鶴還有小十四直直看向我o

  我做好了自爆的打算。

  卻見白雲師兄握住了劍,低聲沖我們說:「待會我拔劍,你們就跑。」

  我呆住了。

  心想白雲師兄你這濃眉大眼的居然是個好人?

  按道理來講你應該是廢柴流里給我這種主角充當墊腳石的反派才是啊,這種反差是怎麼回事,編劇在給你洗白嗎?

  我都有些感動了。

  什麼叫大義凜然?這就是。

  什麼叫不計前嫌?這就是。

  什麼叫捨生取義?這就是。

  什麼叫螳臂當車?這就是。

  我決定不辜負白雲師兄的犧牲,拉著小十四的手,喊了一聲姜雲鶴轉身就跑。

  但比我腳更快的是白雲師兄斬出的劍。

  我先聽見極其清脆的一聲錚鳴。

  明明沒看見那劍光,可腦海里卻渾然出現了一切都被斬斷的畫面。

  我低頭,發覺自己手中拉著師傅的絲線斷了。

  不止是絲線斷了。

  連周圍包圍我們的冰牆也斷了。

  斷截面保留一層雪白的霜,那就是所謂的劍意。

  我喊了一聲我草。

  心說白雲師兄居然有這麼一個逆天的技能,這我還復個雞毛仇啊。

  我抓住機會與小十四躍過冰牆,回過頭看見玉虛宮宮主目光悽惶。

  白雲師兄在她面前身體僵硬,也陷入了回憶。

  我忽然瞪大了眼睛。

  不是四周冰牆又包圍過來。

  不是白雲師兄嘴裡開盒自己在星南大學漂泊的那些年。

  而是玉虛宮宮主的面紗也被斬斷了。

  露出美艷如畫的五官。

  我眯了眯眼。

  這人我好像認識。

  有句詩怎麼說來著,四海之內皆兄弟,五洲震盪和為貴————不對不對。

  反正那首詩大概就要表達出他鄉遇故知的意思。

  我現在就是那種感覺。

  摘去面紗的宮主鵝蛋臉,五官明艷,檀眉杏眼,肌膚雪白細膩,唇若點朱。

  再配上對方那纖穠得中的身材,屬於放現世都是可以直接去演電視劇的大美人級別。

  但我在這裡不是驚訝她的美貌。

  或者說不止是驚訝她的美貌。

  小十四拉了拉我的衣領,示意快逃。

  但我沒搭理她。

  姜雲鶴沖我叱了一聲,我也沒動。

  看起來我就像與前面那幾位一樣中了幻術一樣,呆立在原地。

  但這次我真不是見了女人就走不動的賈寶玉。

  因為玉虛宮宮主我是真認識。

  這不就是那個奧迪rs7的女富婆嗎?

  我眨了眨眼,確認自己眼前沒出現幻覺。

  是的,從三圍,相貌上來看,的確就是那個奧迪女車主!

  但問題隨之而來。

  那女車主叫什麼名字來著?

  好像是趙————趙————

  玉虛宮宮主來到了我面前,作為防線的姜雲鶴還有小十四瞬間就陷入了【虛實忘】的狀態中,我汗流浹背了。

  這種危機關頭,我卻忘記了那個女車主的名字。

  玉虛宮宮主垂眸看我,雙眸秋水瀲灩:「你身上有現世的虛實。」

  「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目光掠過四周冰牆,腦海飛速運轉。

  玉虛宮宮主的手觸碰到了我的額頭,這個模樣讓我想起之前她開我盒的場景。

  「《三國殺》?」

  喂喂喂,為什麼這次一開場就是《三國殺》,之前順序不是這樣的。

  「【火種永存】?【蒼鷹之眼】?」

  哇咔咔,感情她這開盒其實也不是固定而是隨機的,居然連我在《賽爾號》里玩火王還有飛王最常用的兩個技能都開出來的。

  而且我從她的眼神中能看出來,她並不知曉這兩個技能有什麼作用。

  她真的能獲取到的貌似就是詞彙的一個表意——這個發現讓我精神也為之一振。

  接下來玉虛宮宮主又利用她那詭異的【虛實忘】神通,從我這知曉了一些算不得重要的遊戲名詞與網站。

  她似平也意識到再這樣開下去,她除了得到一堆不清楚含義的名詞還有動詞以及各種梗毫無意義,於是她伸出另一手。

  那手划過空中的時候帶出透明的空間漣漪,我看著那漣漪波及到我,而後————

  什麼都沒有發生。

  玉虛宮宮主柳眉一蹙,另一隻放在我頭上的手也揚起漣漪,按在我胸口。

  而後

  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可能,【虛實難分】居然會對你沒用?」

  玉虛宮宮主顯然也沒料到這個展開。

  【虛實難分】,感情這就是她的神通?

  趁著這個機會,我打算自爆。

  可這時候,玉虛宮宮主卻像是料到了我要做什麼一樣,將我利用某種特殊的法術定在了原地。

  而後她將手放在我的懷裡,摸出了軟白沙煙盒還有小丑鼻子。

  值得慶幸的是天使羽毛被我貼身放著,因此沒被她搜出來。

  「這是————」她打量煙盒,仔細端詳煙盒上的名字,「軟白沙?」

  她念出這個詞的時候,我身形猛然一震。

  軟白沙?軟白沙!

  想起來,我想起來了!!!

  我抓住宮主沖我額頭伸來的潔白的手腕,頓了頓道:「你叫趙婷婷。

  是的,趙婷婷。

  玉虛宮宮主就是現世中那個開奧迪rs7的女孩。

  多虧了軟白沙,讓我想起在現世我曾向這個女孩遞過煙,也就是在那裡我從派出所民警那知曉了她的名字。

  而依據現世之名等於大夢界之名這個基本法則一至少從我在這裡叫莊生,超熊在這裡也依舊叫超熊來看。

  玉虛宮宮主的名字應該就是趙婷婷。

  果然,在我說出她的名字後。

  玉虛宮宮主就頓住了。

  她原本撫在我頭頂的手放下了。

  而後她身上不斷變化的外表也定在了玉虛宮宮主黑白兩色的裝扮上。

  再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我眼角的餘光看見大師姐和秀秀姑娘都甦醒了,朝著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等到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在一座山的懸崖邊。

  對面就是分割線,那瀰漫的白霧就像虛空中的妖精那樣變幻。

  我茫然起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回過頭時卻看見玉虛宮宮主就在我的身側。

  我又看了看四周,沒有大師姐,沒有秀秀姑娘,沒有師傅,沒有超熊,什麼都沒有。

  玉虛宮宮主說:「不用找了,今天是天啟之日,她們和我們一樣準備跨越分割線。」

  我有些懵逼。

  心想目前劇情的發展是進展到哪裡來了。

  我印象里貌似最後的畫面是我說出了面前玉虛宮宮主的名字,而後大師姐與秀秀姑娘掙脫那詭異的【虛實忘】神通朝我衝來。

  現在怎麼一睜眼,劇情畫風變成楊過懸崖遇見小龍女的劇情了。

  我用僅有的一隻手擦了擦臉上的冷汗,琢磨自己現在應該不應該用【假難真】自爆。

  畢竟現在在我看來,目前這個存檔貌似是玩壞了。

  但玉虛宮宮主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與不解,她淡淡道:「你的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關於現世的虛實你身上有不少————可你的道途卻不是【虛實忘】,這很有趣。」

  我舌頭抵住上顎,「假」字捏在舌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