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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論功行賞以及下一步規劃

  嗖……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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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花在大曲林酒店頂樓天台炸開,形成一朵巨大的圓球。

  霍永孝舉杯與眾人喝酒:「感謝各位的支持,集團有今天,離不開大家的努力,我準備了五百萬現金,每人一份,各位自便。」

  轟...

  天台上的一心集團員工如同炸了鍋一樣,紛紛朝著那堆小山一樣的現金面前沖了過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霍永孝一口喝乾杯中的紅酒,奮力的把酒杯朝著天台外扔了過去,眼神睥睨的看向燈火輝煌的大曲林。

  半年,他完成了自己心中制定的目標,將大曲林打成清一色,建立自己的博彩度假城,同時還把柏家這個懸在頭頂的利劍拔掉,嚇住太和集團,合縱連橫的牽制住克倫邊防軍,為博彩度假城項目迎來了黃金髮展時間。

  只要再給他半年時間,一期開始營業,源源不斷的現金流流入集團,那他就能再次擴張自己的武裝勢力,護住自己的財產。

  未來、劍指緬北也不是奢望。

  自打火化柏家以後,時間已經又過去了三天,霍永孝趁著這幾天把所有的資源整合一遍,正式成立新的集團,將所有的項目都裝入其中,洗去身上所有的色彩,準備擁抱新的生活。

  新的集團名字就叫一心集團,暫設四個分公司和四個主要部門,之上則是董事會。

  董事會一共五人,董事長是霍永孝,第一副董事長賀三征,第二副董事長蘇敏烏、董事會成員則是阿來、蔡叔、以及...裴青瓷。

  之所以會有克倫軍的蘇敏烏,則是在柏家覆滅以後,蘇敏烏也看出了霍永孝的潛力,與遠在克倫邦的蘇其督溝通以後,硬生生的把手插進了一心集團,不過占股比例也有所下降,目前僅持有兩成的股份。

  其他人對於蘇敏烏的強勢有些不滿,認為蘇敏烏沒出力還分了一塊大蛋糕,不過都被霍永孝通通鎮壓下去。

  對他而言,現在缺的就是發展時間,有克倫軍蘇其督的加入雖然會損失一部分收入,但是反而能讓他贏多的發展時間。

  時間,就是金錢。

  況且...

  他的錢可不好拿。

  他怎麼可能會讓蘇其督白白占據兩成的股份在他身上吸血?

  既然克倫軍入瓮,那他就要藉助克倫軍的勢把一心集團進行再一步的擴張,為集團再接上一條粗壯的現金大腿,讓集團能夠更快的站起來為他所用。

  這條大腿,他選定的就是克倫軍轄區裡的稀土礦。

  不過在此之前,他暫時還不能告訴蘇其督這件事,慢來,等雙方的關係進入蜜月期才能拋出這個問題,要不然在這個雙方都還有戒備的節骨眼上他如果拋出來這個問題,容易讓蘇其督轉手就將他拋棄,自己獨立開發,那他可就虧大了。

  但是稀土礦的事情暫時不能處理,不代表他不能借克倫軍的勢辦事。

  對此,他早已經有了規劃,那就是他念念不忘的磨礦山翡翠玉石。

  挖掘機挖出來的石頭經過拋光打磨雕刻,轉眼就能幾十幾百倍的賣出去,這種一本萬利的生意,多麼的適合給他博彩度假集團輸血。

  就在上周的時間,磨礦山出了一塊雞蛋大小的鴿血紅寶石,礦業部的領導親自下場來搞事,最後幾經周折,中途不知道發生了多少事,這枚鴿血紅被官方的人員拿到手裡,外界給出的評估價格,三千萬...美金。

  一塊破石頭就價值兩個多億,等於霍永孝出生入死在刀尖舔血算計柏家的所有收入,霍永孝怎麼可能不心動?

  他算了算,比起收拾柏家,好像收拾磨礦山要更輕鬆一些。

  因為磨礦山雖然大大小小各種勢力有幾十個,但是可以大致分為三類。

  第一類,歐美集團,這裡面包含了歐美很多的跨國集團。

  第二類,地方武裝,這裡面就有克倫軍、佛廟守衛軍等多個地方組織。

  第三類,雜牌軍,不過相比歐美集團和地方武裝,雜牌軍的勢力就要小很多,多是一些小企業小勢力迫於外界壓力被迫抱團取暖而成。

  這些小雜牌軍在磨礦山鎮有一條翡翠街,成立了一個市場輪值委員會用來和地方武裝勢力和歐美集團的翡翠市場打擂台。

  其中...新象龍商會的吳海山就是輪值委員會的委員之一。

  而且...吳海山還是其中唯一一個擁有礦山的華人老闆。

  唯一一個。

  可想而知這個地方有多排外,當然,也能進一步證明,吳海山這個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要不然也不會被死去的象龍商會會長陳昊安派到磨礦山。

  霍永孝下一步的計劃,就是準備聯繫吳海山,以華人商會的名義殺進魔礦山,從裡面咬下一塊肥肉來。

  就在霍永孝思慮規劃未來的時候,猜叔端著兩個茶杯走過來,隨手遞了一個給霍永孝。

  「怎麼又突然改變想法,直接把股份都裝進離岸集團了,我是相信愛情的,但是我也沒有那麼相信,你直接把股份都放在裴青瓷的名下,會不會太冒險了。」

  霍永孝掌控一心集團並不是直接把股份裝進自己的名下,而是用一個公司來裝一心集團的股份,這公司背後又有層層控制手段,七繞八繞最終裝進了裴青瓷獨立控股的離岸集團。

  猜叔對於霍永孝的這個想法,還是覺些不理解,所以這才會過來直白的發問。

  因為...猜叔是唯一知道股份最終流向的人。

  「就因為她一個人冒死去找克倫軍談判你就完全信任了她?阿孝,我不是危言聳聽,但人是會變的。」

  霍永孝笑了笑說道:「如果一個女人為我去死我都不能信任他,我能信任誰,總不能留在我母親名下吧,我母親肯定不會背叛我,但問題是這麼大事情,她拿不住啊!裴青瓷已經是最理想的人選了。」

  「當然,我知道你在憂心什麼問題,不過我覺不需要在意,我會抽個時間與裴青瓷低調結婚,有一個我們共同的孩子,這樣你滿意了吧。」

  猜叔微微一笑:「我不是對裴青瓷有什麼想法,我來找你也是這個意思,有個後代,事情就能完美的解決了。」

  霍永孝遞給猜叔一支煙:「其實你還是有些過於緊張了,我們一心集團和正規集團性質不一樣,有那麼多股份跟能上位是兩碼事,話說大一點,我作為開國皇帝,手裡有沒有那麼多股份,對我的話語權影響不會很大。」

  「只要我想,我可以隨時收回我散出去的一切,對不對。」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至於裴青瓷這個問題,我考慮過很多了,她是唯一一個在我出事的時候一定會想辦法救我的人。」

  「這不僅是因為有孩子的原因,還有她是一個女孩子,我的存在對她而言很關鍵。」

  猜叔沉默一會才點點頭說道:「假設把時間進度拉長,你們雙方之間有了孩子,那她和你之間的牽絆確實會凌駕於所有人身上。」

  說到這,猜叔的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其實我還是一個問題不懂,你為什麼一定要把股份放出去...」

  霍永孝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

  「猜叔,緬北這個鬼地方太亂了,我必須要考慮一個問題,假設...我是說假設我出現任何意外的情況,集團不會分崩離析,而集團不會分崩離析就能持續保持威懾力,那任何想針對我的人,他就要考慮承受集團的打擊,反而對我來說是一道護身符。」

  「要不然我要是哪天出現意外落入別人的手裡,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猜叔,我可受不住什麼酷刑,我肯定會乖乖吐出我的股份,而一旦我吐出股份...」

  猜叔低下頭接過話:「那你就成了沒用之人,等待你的只有死亡,集團也會因此陷入內亂,分崩離析不說還要被人個個擊破。」

  霍永孝輕笑一聲:「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催命符和護身符,換個思路就能轉變作用。法外之地,多一點心思,不過分。」

  「咳咳!」

  就在霍永孝和猜叔想要繼續交談的時候,大佛黑著臉走了過來乾咳了兩聲。

  霍永孝就仿佛沒有聽見一樣,繼續與猜叔說話。

  「咳咳!」

  大佛再次猛的咳嗽兩聲。

  霍永孝還是選擇了無視。

  這一次,大佛不裝了,直接把嘴巴就要湊到霍永孝耳朵邊去咳嗽,嚇永孝打了個激靈:

  「滾蛋!你有病啊!」

  猜叔看不下去了,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大佛這才黑著臉繼續說道:「小霍啊,你怎麼回事?咱們集團的規劃是不是有不合理的地方?」

  霍永孝知道大佛說的是董事會以下的組織架構,四司四部。

  四司四部是同級的架構,四司分別是藥品公司由裴小寶負責、木材公司由猜叔代管、博彩公司以阿來為主、周紹彰為輔、小勐拉分公司由小耀負責。

  其中小勐拉分公司則是用來千金買馬骨,告訴大家,只要你有能力,我霍永孝就會捧你上位。

  四部則是財務部的魏秀雲、安保部的關城、武裝部的裴大寶、情報部王安全,至於其他的後勤人事之類的,都還是待定,在一心集團也上不了台面。

  所有人當中,跟著霍永孝的嫡系元老都有職位,當然,要除了一隻耳和大佛。

  一隻耳他原計劃是留他去果甘的分公司,不過眼下來看,果甘顯然沒有多少油水,霍永孝準備重用他配合王安全在磨礦山打開局面。

  至於裴青瓷這邊的事業,算他個人私產,和集團沒有牽扯。

  最後剩下的就只剩下大佛...

  霍永孝斜眼看著他:「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要殺人,我允許你口出狂言一次,但是請你稍微離我遠一點。」

  大佛梗著脖子:「大家都有安排,憑什麼我沒有?」

  霍永孝眉頭一挑:「就這,這個你放心,我已經給你安排了位置。」

  大佛臉上這才陰轉晴大著膽子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什麼職位,常務副董事?」

  霍永孝淡淡的說道:「保潔部。」

  大佛大怒,但也就只是怒了一下:「霍永孝!!!」

  霍永孝目光幽幽的說道:「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兄弟,你是不是有些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大佛縮縮脖子:「你自己說的一碗水要端平,你現在又搞這種飛機?」

  霍永孝眼神平靜:「你自己是什麼性格你不清楚?給你安排一個部門你能管好?」

  大佛一臉不滿:「你尊重我點。」

  霍永孝誠懇認真的說道:「您配嗎?」

  大佛咬牙切齒的說道:「配不配也要坐上去才知道,沒坐過你憑什麼說我?」

  霍永孝斜眼看著他:「那要不我這個位置給你坐。」

  大佛認真思考一會:「也不是不行,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我上我肯定也行。」

  霍永孝一臉無奈,實在不想再理會死皮賴臉的大佛煩躁的說道:

  「你的職位是大曲林皇帝,扶你做正位,大曲林的一切小事情都歸你管可以了吧,我警告你,多聽少指揮,你要是把大曲林這一片我眼皮下面的事情都弄砸了,我一定會剝了你的皮。」

  大佛眼睛一亮,他對其他大曲林三個字沒興趣,但是皇帝兩個字他聽舒服了,嘿嘿一笑:「要出正式文件的吧,總不能讓人以為我是瞎扯淡。」

  「出出出!明天和各部門的職位一起出,四皇,可以滾了嗎?」

  大佛傲嬌的哼了一聲就往側廳裡面走去。

  今晚,普通職員除了拿到正常工作獎金之外,還有年會的五百萬的獎金給大家做遊戲來搶。

  至於再往上的中上層幹部,則是每人都有分紅,中層如烈仔這樣的,一人一百萬,再往上的,兩百萬。

  在對付柏家這件事上出力的,則是會多加一百萬。

  所以,大佛今晚的分紅就是三百萬,可以說他乾癟的腰包終於在春節前充盈起來。

  片刻,所有人領完了自己的獎勵陸陸續續來到天台喝酒,魏秀雲也走了出來說道:

  「柏家的兩筆資金已經全部注入公司,該給下面發的都已經全部發完了,目前帳上的資金是2.3個億,不過還有外債沒還。」

  霍永孝這段時間所有的收入基本都砸進了博彩度假村項目,僅僅是他個人累積投進去的錢已經超過七千萬,帳戶其實已經空了下來,要不是柏家送上來讓他咬了一大嘴,他今年可過不了肥年。

  不過可惜的是柏家的現金不多,還要算上各種黃金以及翡翠,大頭都在果甘的固定資產上。

  固定資產這筆錢,霍永孝就沒辦法染指了。

  不過這筆錢的補充,他的博彩度假城一期項目已經能順利進行,甚至還能拿出一部分來開拓磨礦山的分公司,倒也算是讓他今年有個圓滿的收穫。

  只是聽著魏秀雲說他還有欠款,他不禁也是一愣:「不是,我霍某人還能欠人錢?誰這麼大的膽子讓我欠錢?」

  魏秀雲翻了個白眼:「借錢的時候低聲下氣,一口一個三哥,還錢就想不起來了?賀三征啊,你不是還借了他三千萬嗎?」

  霍永孝這才想起來這件事。

  沒辦法,他這人就是這個性格,別人欠他的錢,他能記清楚楚,但是他欠別人錢,他的大腦就會幫他自動忽略這件事。

  「哦,那筆錢啊,不用還,我是替彭家借的,這筆錢該彭家還。」

  「你回復賀三征,等年後果甘那邊穩定下來,我去果甘處理愛心集團的事情的時候會幫他要回來。」

  魏秀雲一臉無語:「你這是不是稍微有些不要臉了。」

  霍永孝擺擺手朝著圖青走去:「如果不要臉能黑了賀老三的三千萬,我倒是不介意,就怕賀老三不答應,算了,這事不說了,一會我和圖青聊完事我和他說吧。」

  圖青勐古縣的事情已經處理完,霍永孝本想讓他帶著吳海山一起過來參加年會坐坐,順便提前鋪墊一下磨礦山的事情。

  不過吳海山似乎對他還在有怨言,藉口沒有來。

  「怎麼樣,還順利吧!阿雅,初次見面,我就是鼎鼎大名的霍永孝,我青哥應該對我佩服至極了吧。」

  前一句話霍永孝是對著圖青說的,後一句就是對著若開族的阿雅說的。

  現在的圖青已經完全想通了,干不如娶,他已經和阿雅正式進入熱戀階段,隨時準備結婚。

  到時候,他就是三百萬若開族的女婿,大舅子在若開族搞民地武裝,他又手握勐古縣和大舅子互為犄角,熬時間就能熬起飛,讓下一代實現階層的進步。

  阿雅大大方方的朝著霍永孝伸出手:「圖青大哥可是把你誇上天了?說你書雖然沒讀過幾天,但是智商很高,要是讓你多讀點書,那還。」

  霍永孝斜眼看著圖青:「你就是這麼誇人的?沒文化的傢伙。」

  圖青哈哈一笑:「你這人也是,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事實就該說嗎?我現在的身份是你能詆毀的嗎,秀雲,帶阿雅去轉轉,我和圖青這個大憨包聊一下。」霍永孝朝著魏秀雲招招手,示意她把阿雅帶過去。

  阿雅是圖青的女朋友,但是哥哥的身份太關鍵,霍永孝對她還有所保留,有些事也不太方便和阿雅聊。

  隨著阿雅離開,圖青這才正色說道:「首府都給人端了,一個勐古縣能花費多少精力,還不就是輕鬆拿下,說好聽叫縣,說難聽點,和艾梭的麻牛鎮有什麼區別。」

  霍永孝笑笑說道:「怎麼,被河對岸的東大瑞麗市驚到了,不好意思叫縣了?你那勐古和人家瑞麗比,確實是稍微有些不要臉了。」

  圖青倒也不避諱這個話題,認真的朝著霍永孝說道:

  「我現在算是理解你說的話了,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我現在手握勐古縣,到時候也能像艾梭一樣討個治安官噹噹,搖身一變就成了正規軍,而且還有人發軍費,確實和混街面的時候完全是兩種感覺了。」

  「這件事,我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大舅子,我這還真沒那麼容易把事情處理了。」

  霍永孝遞給圖青一支煙:「我也不是白幫忙的,仿製藥的事情你考慮麼樣了?」

  圖青隨口說道:「我覺好的,勐古縣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麼經濟來源,靠種甘蔗猴年馬月才能有改變,仿製藥確實是個不錯的項目。」

  「你現在是大人物了要臉,我暫時還要不起,這他媽的層次上了一個台階,支出也是上了一個台階了,人吃馬嚼的,不搞點收入怎麼行。」

  說到這裡,圖青吐出一口氣,語氣變些感慨:「要想人前顯貴,人後就罪,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每天八點就準時起床了,這自己不努力,純靠混能搞個球。」

  霍永孝點點頭輕聲說道:「不想給人當成路邊的野狗一腳踢死,就自己的勢力。」

  「過了春節,果甘應該就穩定下來了,到時候我會把愛心集團的設備都弄過去,我們兩家,一家一半的股份,你負責生產,我負責銷售。」

  圖青摸著下巴:「果甘就這麼放棄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霍永孝搖搖頭:「人心不足蛇吞象...」

  說到一半,他自己忽然都笑出了聲。

  所有人都可以說這句話,但是他還真就不配說這句話。

  他幾次出手都是蟒蛇吞象,要不然哪裡會短短半年就吃麼胖。

  「算了,其實就是性價比不高了,不值多的投入,養兩年吧,現在一鍋弄死了,那以後萬一餓了吃什麼,對不對。」

  圖青斜眼看著霍永孝:「你他媽真會吹牛逼,你是閻羅王啊,你要誰死誰就死!」

  霍永孝同樣斜眼看著他:「目前為止,我勉強可以勝任閻羅王這個職位,和我斗的,都死了。」

  圖青一翻白眼:「那你以後遇見更牛比的是不是就輪到你死了?」

  霍永孝正色道:「怕就別干,干就別怕,想干又怕有什麼意思,吃的就是這碗飯,還有什麼好想的。」

  「說難聽點,風光二十年人生也該夠本了。」

  「十年呢?」圖青反問。

  霍永孝義正言辭的說道:「那不行,太少了,最低也十年。」

  賀三征聽不下去了,湊過來罵道:「閻羅王是吧,來來來,讓我看看你這個早夭之相還能活幾年。」

  「滾你爹的!」

  霍永孝罵了一句,正式的朝著圖青介紹道:「我的合作夥伴,三哥,目前處於眾叛親離的狀態,沒有地方可以去,只能來投奔我這個爸爸。」

  賀三征煩躁的罵道:「我他媽眾叛親離是為什麼?不知道是哪個狗日的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打過來說我女人在克倫軍,你他媽必須要給我想辦法,我他媽能眾叛親離,我他媽現在背上的傷還沒好。」

  「霍永孝,你他媽摸著你的良心說,你要臉嗎?」

  霍永孝眨眨眼:「三哥,我沒良心的,你不知道嗎?」

  「艹!」賀三征攤攤手,「那我這他媽不是損失大了!」

  圖青哈哈一笑,伸手朝賀三征握手:「三哥...」

  賀三征猛的打了激靈:「叫老賀就行了,我對三哥這個稱呼有些敏感,帶三的人都他媽轉世了,霍永孝造孽太多,天生就和帶三的不合拍。」

  「不過我這個人八字也硬,跟我玩在一塊的不是死就是殘廢,我和他互相剋,問題應該不大。」

  霍永孝眼角微微一抽:「行了,不扯淡了,老賀,我最後再和你確認一遍,咱們這是死綁一塊了?」

  賀三征認真的說道:「綁了,為了表示誠意,你欠我的三千萬都不用還了,算我注入公司的資金,補一部分股份的錢,我這人不喜歡占便宜。」

  霍永孝豎起大拇指朝著賀三征說道:「賀爺大氣!」

  賀三征轉頭看向圖青:「看見了吧,誰他媽給錢他就舔誰,三千萬就能買了一聲賀爺,霍董事長,那集團既然已經整合完了,我負責哪一塊?」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外交部。」霍永孝霸氣的說道,「集團未來能到什麼高度,全看賀爺怎麼發力,我就是賀爺手下一個小兵,賀爺說怎麼幹就怎麼幹。」

  「不過...」

  說到這,霍永孝話鋒一轉,「不過在此之前你要約一下蘇敏烏見一面,春節期間就見見蘇其督和他吹吹風,年後我打算殺進磨礦山為大家打工掙錢。」

  賀三征嫌棄的說道:「你怎麼不去?」

  霍永孝一臉認真:「我現在有錢了,這命就金貴了,這麼危險的地方還是少去為妙,賀爺面子大,還是要仰仗賀爺才行。」

  賀三征罵道:「滾你大爺的,我就知道你狗日的沒安什麼好心...」

  遠處。

  大佛坐在高腳凳上看著談笑風生的霍永孝冷笑一聲:

  「我還以為小霍同志不會笑呢,看他這個樣子,也笑開心的嘛。」

  烈仔身邊的一個女孩抱了抱烈仔一下,揚揚手機:「記我打電話。」

  烈仔笑眯眯的說道:「我忙完就來找你。」

  大佛看臉嫌棄,等烈仔轉過來看著他,馬上說道:「看什麼看,我不用你親。」

  「你滾吧你!」烈仔同樣也是一臉嫌棄,「你臉上坑蚊子站上去都會崴腳,也就狼姐能下嘴。」

  大佛眼角微微一抽,斜眼看著烈仔:「我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烈仔一拍口袋:「我今天也發錢了。」

  大佛冷笑一聲:「我還說我作為你老大,今天剛結了筆巨款,想著晚上好好安排一頓,你要這樣說,那我只能安排貓頭了。」

  烈仔狐疑的看著大佛:「真安排?」

  大佛猛的一拍烈仔的腦袋:「老子以前摳是沒錢,現在有錢了我需要摳嗎?」

  烈仔眨眨眼:「那一會去商k?」

  大佛一臉煩躁:「就這?我難你一次開口的機會,你就對著我獅子小開口?就這點出息?」

  烈仔精神一振,試探著說道:「那...會所?」

  大佛拍拍屁股站起身,大手一揮叫上貓頭:「出發!」

  烈仔見大佛來真的,稍微有些激動:「哥...」

  大佛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沒請客之前你叫我哥我不挑你的理,現在還叫我哥?」

  烈仔沒有猶豫一秒鐘:「爸爸~」

  大佛這才滿意的拍拍烈仔的肩膀:「保持這個狀態,爸爸以後帶你起飛。」

  烈仔根本不在意大佛的稱呼,繼續試探大佛:「爸爸,我一會想雙飛。」

  大佛冷酷的說道:「窮日子過太久了,你現在連想像力都沒有了,爸爸給你安排一打,怎麼能餓著我的好大兒。」

  難到大佛如此大方,烈仔的心裡忽然「咯噔」一下,反而不敢相信大佛的話。

  不過大佛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把剛才分紅的銀行卡丟給烈仔。

  「放寬心,爸爸不騙你,說了請客就請客,卡給你拿著總行了吧。」

  烈仔還不是不敢相信,謹慎的說道:「密碼。」

  「」

  大佛滿臉不耐煩:「信了吧?大傻比。」

  烈仔眉頭緊鎖的看向大佛,發現大佛的嘴唇有些發青,心裡一凜:

  「哥,是不是確診了?你不會是身體有問題吧,我艹,什麼情況。」

  大佛本想給烈仔的烏鴉嘴兩拳,不過看著烈仔一臉憂愁的表情,心裡也是微微一暖。

  霍永孝要忙工作,阿來更是比霍永孝還忙,他的身邊也沒什麼朋友,基本都是烈仔陪著他。

  兩人之間吵歸吵,但是一分錢還是掰開兩個人花,他沒有把烈仔當成小弟,而是當成了弟弟,要不然今天分紅以後也不會第一個就是找烈仔分享。

  想起往常動不動就「暴力」收拾烈仔,大佛臉上難有些愧疚,伸手摸摸烈仔的腦袋:

  「想啥呢,我...」

  只是他剛說話,烈仔也同時開口,而烈仔開口的瞬間,他們兄弟之間剛剛升起的溫情又變成了殺意。

  烈仔憂心忡忡的說道:「哥,遺囑立了沒?我是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特別是你在大嫂子那裡的股份,這點要寫清楚,你放心,我一定會代替你好好活下去的,用你的錢吃香的喝辣,以後我出去會所我最低都點兩個,留一個幫你。」

  大佛手指由撫摸變成鷹爪,一把叼住烈仔的腦袋陰惻惻的說道:

  「我在泰國有條路,風險是大了點,不過利潤還是很可觀的,你有沒有興趣?」

  烈仔斜眼看著他:「什麼路?你還懂這個?」

  大佛面無表情的說道:「聽說那邊人材很貴,我準備送過去試試你的腰子成色...」

  泰國、泰北清邁府。

  城外一棟自建房的山莊豪宅地下室內。

  一個留著中分,滿臉絡腮鬍的中年滿身鮮血的站起身,手裡握著一個青色光滑的物品對著腳下奄奄一息的男人說道:

  「你這膽子肥嘟嘟的,難怪不怕死,我一會就去你家看看,是不是你們家祖傳都是廢膽。」

  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說道:「頌祿大哥,我真的不知道緹娜到底去哪裡了,她那天晚上接了個電話開車出門人就不見了,我沒有騙你,上次我和她鬧了矛盾你調解了一下我就沒動過心思。」

  頌祿一把捏住奄奄一息中年的膽:「緹娜去大曲林不過一個月,除了你,還有誰會找她的麻煩,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只能請你的孩子過來看看他們的父親是哪裡來的勇氣。」

  奄奄一息的中年人臉色劇變:「頌祿大哥,我真的沒有騙你...」

  哐!

  就在這時,一個留著寸頭的青年推開門皺眉看著這一幕,最後才對著頌祿說道:

  「我查到了,緹娜最後是接了韋家老三韋建平的電話才出門的,你折磨一個小弟幹什麼?他知道個屁,你是不是瘋了,他死了,大曲林的業務誰來處理?你去啊!」

  頌祿平靜的說道:「這廢物去了大曲林這麼久,先是駐軍消失了,打了錢的貨不見了,現在緹娜又不見了,留著他還有什麼用,堂口勢力這麼大,老大盤帳的時候肯定又要罵人,不割了他的膽,我這口氣順不過來。」

  「不過你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那大曲林的業務就由我親自去一趟把線接起來,韋建平是吧,我記家就是在果甘對不對?」

  寸頭青年眉頭微皺:「你確定你要去?」

  頌祿扔掉手裡的膽,摳著手上的血漬:「又不是龍潭虎穴,怎麼,還能吃了我啊!黃先生不是一直在找合八字的雙胞胎嘛,我讓人查過了,這個廢物家裡的雙胞胎勉強能用,你記理了,不要影響到黃先生的雅興,丟了我們蛇心會的名頭。」

  寸頭青年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你早說嘛!對了,你這趟去大曲林也不用找其他人,就找一個叫做霍永孝的談就行了,他在大曲林就能做主。」

  頌祿眉頭微皺:「霍永孝,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我和他見過嗎?」

  寸頭青年眼睛微微眯起:「你忘記了?白龍寺的蛇頭泰就是他殺的,他走的時候還把白龍寺給炸了。」

  頌祿眉頭一挑:「就是他啊,這才幾個月就混起來了,有點意思。」

  ……

  大曲林。

  北區金山住宅區。

  霍永孝坐在麵包車裡帶隊來到這裡,身後則是一溜的重卡,每輛卡車上都堆滿了米麵糧油。

  馬上就要春節,他沒有選擇留在大曲林過年,而是打算回村里休養兩天,放鬆一下緊繃的腦子,為明年的事情做準備。

  今天,他則是來金山住宅區這裡進行年前的最後一次布施。

  畢竟這裡以後就是他的根本,無論是抽調兵力還是培養人才,這裡都是核心的地方,由不不重視。

  今天的布施,烏拉瑪哈大禪師也在。

  霍永孝特意戴上了本地常見的頭巾、上身穿著金襯衫,下身則是白色的拖地隆基,腳下也是隨大眾的黑色人字拖鞋。

  「吉祥如意,大禪師!」

  大禪師微微回禮,還沒說話就聽到遠處傳來村民的叫罵聲。

  「哪家的大象,養就養,養不起就不要養,我家蠶豆地都被吃光了,再不帶走我一槍就挨它崩死掉。」

  邊上有人起鬨道:「瞎啊,沒看見大象身上披著紅,禪林的大象都認不!」

  大禪師眉頭微皺還沒說話,立刻就有幾個比丘上前驅趕大象,嚇才罵人的那個村民不敢說話,趕緊就跪在了地上。

  霍永孝瞥了一眼這幾個比丘,這些比丘與他尋常見到的那些乾瘦溫和的不一樣,裸露在外的一隻手上肌肉高高鼓起,甚至還有幾個胳膊上紋著花臂,一看就不是善類。

  他思索了一會,好像沒有在禪林見過這些比丘,好問道:

  「大禪師,這些是...」

  大禪師轉手合十輕聲說道:「他們是松布靈廟的護衛軍,今天松布大師從撣邦過來與我交流心來的人。」

  霍永孝瞳孔猛的一縮:「撣邦來的?北撣邦?他和貝亞多是什麼關係?」

  北撣邦就是太和集團的總部,首府位於臘戌,也是死去的王黑五堂哥禪林所在的地方。

  貝亞多就是王黑五的堂哥,也是北撣邦的宗教領袖。

  上一次太和集團派出了彪哥和黃理事前來,霍永孝讓大佛殺彪哥留黃理事的命威懾太和集團,就是想著宗教這種東西,在普通信眾之中還算有點含金量,但是在軍閥面前,那就有些不夠看了。

  現在看來,他對東南亞的宗教了解還是不夠透徹,他是萬萬沒想到一個破禪林居然還是有僧兵的。

  大禪師微微搖頭:「松布和貝亞多之間的關係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我的印象中好像沒聽他們兩個有什麼聯繫,反而是因為爭奪領袖這個職務還有些矛盾。」

  「布施吧,松布大禪師也會過來。」

  霍永孝眉頭微皺,心裡思索著這個松布,手上倒也沒耽誤,跟在大禪師的身後就開始挨家挨戶的布施,臉上雖然一直掛著笑容,但是眼睛則是一直掃著那幾個靈廟護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