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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伯爵公館KTV流血事件

  今晚霍永孝出門來找柏三談事。

  由於就是在大曲林,他身邊就帶了大佛和四海兩個核武器。

  再加上他自己,他有自信在包房裡面能把任何牛鬼蛇神都鎮壓住。

  不過出於安全的考慮,進入ktv談事的人雖然只有他們三個,但是猜叔還是讓關城帶著十個雷霆安保的人員開著三輛雪佛蘭的v隨行,停在路邊,有備無患。

  至於烈仔,那就不是霍永孝安排的,而是大佛覺作為一個御前帶刀侍衛還要兼職車夫這個職位稍微有些掉價,這才讓烈仔過來負責開車。

  至於烈仔開不開心,大佛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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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開心了就行。

  在大佛的視角里,霍永孝的安全優先於一切。

  霍永孝在打電話沒進ktv,他肯定要守在邊上。

  至於小嫂子魏秀雲進門去看裝修,大佛也沒多想,想著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這裡是大曲林,是他們說了算的大曲林,除非沒長眼睛,正常人應該都不會鬧事。

  但是!!!

  他萬萬沒想到,他覺可能發生的事情,偏偏就這樣發生在他眼前。

  此刻,他甚至都能想到等會霍永孝的臉色能有多陰沉,整不好他就要被霍永孝安排去當沙包,陪練一個晚上的拳頭。

  一想這,大佛都要打個激靈。

  誰家大哥天天練拳但是又從不對外出手,而是對自己的兄弟重拳出擊!!!

  瞬間,大佛取下嘴裡的雪茄,直接就朝著東林砸了過去。

  緊接著,他扒開人群,單腳蹬地凌空跳起,右拳往後一拉,直接就是一記凌空炮拳朝著東林的腦袋砸了過去。

  那架勢,分明就是想一拳打死東林。

  大佛很清楚,今天他把東林打慘,他的日子就越好過。

  東林扭頭避開大佛砸過來的雪茄,眉頭一皺,捏著魏秀雲的手往邊上一甩,直接就把魏秀雲甩倒在地上,這才腳下連動,避開大佛狂暴的一拳。

  落地的大佛看見魏秀雲摔倒在地,眼皮更是猛的一陣狂跳,甚至都能感受到黑白無常已經在遠遠看著他,發出陣陣的冷笑聲了。

  想到這,他的拳腳也更加剛猛,落地的一瞬間,右拳接勢橫拉,一記閻王擺手朝著東林腦袋砸了過去。

  東林避不開大佛的閻王甩手,曲臂護住面門一擋!

  啪!

  大佛手臂與他的小臂一撞,東林立刻臉色大變,整個人如同正面被實心大鐵棍打了一棍,不僅手臂劇痛,就連身體都控制不住的往後連連後退。

  說到功夫,大佛在霍永孝面前那是唯唯諾諾,但是面對其他人,那從來都是重拳出擊,至今還沒遇見到能和他打個相當的對手。

  此刻東林被他打退也是在他意料之中,他進一步踏,雙拳握緊,力從地起貫穿腰間匯聚到雙拳,身體猛的向前側彎一甩,雙拳已經重重的打在東林身上,硬生生把東林打空飛起。

  大佛立刻站直身體,一個助跑飛身起跳,一記凌空膝撞就朝著東林的胸口砸了過去。

  強烈的勁風吹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眉心更是一陣發麻。

  他清楚的知道,要是擋不住大佛這一記膝撞,他的胸口就會被大佛硬生生的撞塌,肋骨刺破五臟器官大出血而死。

  想到這,東林咬咬牙,只能縮回雙手呈十字擋在胸前,用手臂受傷來換胸口的安全。

  啪!咔擦!

  大佛的鐵膝蓋撞到東林已經遭受過閻王甩手摧殘的小臂之下,東林的小臂當場就被撞斷,倒砸回胸口之上,整個人飛出去三米遠重重的砸在地上。

  大佛確定東林沒有了戰鬥力,也沒有再繼續針對東林,而是撅著屁股諂媚的來到魏秀雲面前把她扶起來,罕見的點頭哈腰說道:

  「嫂子,沒事吧。」

  他之所以這麼諂媚,倒不是怕魏秀雲,而是霍永孝一直以來給他們灌輸的理念,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那還活個雞毛。

  顯然,霍永孝的女人現在沒被護住,根本原因不在霍永孝身上,而是在他身上,他能不急嘛。

  甚至為了「安撫」魏秀雲,他連平常時間使用的「小嫂子」三個字都沒說,而是換成「嫂子」。

  魏秀雲揉發紅的手臂搖搖頭輕聲說道:「佛哥,我沒事,你沒事吧。」

  大佛猛的搖頭:「我能有什麼事。」

  說著話,他看到魏秀雲白皙小臂上通紅的指印,頭皮也是一麻,轉身就朝著東林走了過去。

  他覺只是打斷東林雙手這個力度顯然還不夠,還東林再慘一點,才能平息霍永孝的憤怒。

  「站住!別動!」

  這時,臉色陰沉的韋建平拔出手槍對準了大佛低吼道:「我他媽叫你站住,你是不是聾了。」

  大佛像是真的聾了一樣,連正眼都不帶看韋建平一眼,徑直走到東林面前,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提起來,重重地將他的腦袋砸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砰!

  東林鼻子嘴角溢出血,染紅了大理石的台面。

  韋建平臉色一變,手指已經落在了手槍的扳機之上。

  只是沒等他開槍,一把微沖已經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緊接著他的耳邊就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

  「別動,動一下,打死你。」

  韋建平身體一僵,微微轉過頭,也看見了一臉平靜的四海。

  「你他媽知道我誰...」

  「bbb...」

  還沒等他說完話,微沖已經朝著大廳頂部就是三連發,緊接著有些發燙的槍管又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四海平靜的說道:「你就是如來佛,今天動一下我也打死你,我說到做到。」

  韋建平看著四海平靜毫無波瀾的眼神,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也就沒有再說話。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了,從四海的眼神以及手上的老繭,他就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小平頭不是個善茬,手上絕對沾過血,而且還不少。

  大佛回頭朝著四海咧嘴一笑,抓起東林的腦袋就往大理石上面磕,同時眼睛一掃,剛好看到前台的邊上堆著幾件剛送貨來的百威啤酒,隨手就抄起一支砸在了東林的腦袋上。

  正常人用啤酒瓶砸腦袋,還不一定能砸碎玻璃瓶。

  首發.

  但是大佛顯然不算是正常人,他隨手一砸,玻璃瓶就直接在東林腦袋上爆開,黃色的酒液也是順著東林的腦袋流到了身體上。

  啪!

  啪!

  啪!

  啪!

  大佛連續在東林的腦袋上砸爆五瓶啤酒的同時,還把手裡的瓶口重重的磕在了大理石的檯面上,砸片四散,鋪滿了整個大理石台面。

  他估摸著在砸下去東林可能就要掛了,也就沒有再動手,而是薅住東林的脖子把東林抓起來,重重的又磕在大理石桌面的玻璃碎片上,緊接著按住東林的腦袋,把東林的腦袋如同抹布一樣在桌上就推了起來。

  呲啦...

  刺耳尖銳的聲音在安靜的一樓大廳響起,所有人都忍不住眉頭一皺,同時臉色也變白。

  只見隨著大佛每一次的推動,東林的臉上就冒出鮮血,染紅了桌面,直接就讓整個大理石台面如同刷上了一層紅色的油漆一樣。

  大佛盯著大理石桌面的紅色,摸了摸光頭,拿起一瓶啤酒咬掉瓶蓋灌了一口,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他媽不成了一個畫家了嗎?」

  想到這,他專心的抓著東林的腦袋就在大理石前台上面畫了起來。

  霍永孝站在大廳門口的屋檐下,嘴裡叼著煙,右手拿著電話放在耳邊聽著對面的人說話,面無表情的盯著韋建平。

  路邊。

  黑色的雪佛蘭v打開車門,以關城為首,下來十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小平頭。

  關城打開後備箱,小平頭立刻排隊整來領取防彈衣和自動步槍。

  大黃輕聲問道:「哥,什麼力度。」

  關城平靜的說道:「就地擊斃。」

  大黃眉頭一皺:「這是城裡,會不會...」

  關城掃了他一眼:「我只說一次,以後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不是我說什麼還需要你來質疑。」

  小北拉動槍栓拉了一下大黃。

  「黃哥,霍先生給的錢可是含著安家費的,其他人,頭疼的是霍先生。」

  「霍先生,你再想找這一份這麼高收入的工作怕是沒那麼容易吧。」

  關城戴上頭盔冷冷的說道:「大黃,端那家的碗吃那家的飯,就要做那家的事,你那點小九九我都看,你不會以為霍先生看不懂吧,有些事,自己心裡要有點逼數,不要什麼事情都要別人點破。」

  說完話,關城沉默了一會給猜叔打去了電話:「猜叔...」

  伯爵公館ktv二樓。

  老闆賀三征皺眉看著下方囂張的大佛:「這誰啊!」

  經理湊過來小聲說道:「他就是大佛。」

  賀三征眉頭微皺:「確實是條瘋狗,做個事就要鬧天動地的。」

  經理低聲說道:「賀總,咱們這剛開業霍永孝就來鬧事,這是要給我們上眼藥啊,要不要我去叫內保...」

  啪!

  經理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賀三征一個重重的耳光。

  賀三征指著他的鼻子臉色陰沉的說道:「我請你來是讓你來做事的,不是讓你來幫我找事的。」

  「我知道你和韋建平關係好,但是你要是還分不清主次給我搞事,下次,我就送你去餵鱷魚。」

  「你以為只是一個女人這麼簡單?」

  「這他媽是號稱寧折不彎的霍永孝的女人,動了她,就是打了霍永孝的臉。」

  「以霍永孝對外展露出來的囂張跋扈性格,他不搞點動靜出來,他的招牌就不亮了,你現在動手,霍永孝他肯定和你剛到底,懂嗎?」

  「擺正好你的立場,我只教你一次。」

  經理捂著臉,嚇色煞白不敢說話。

  賀三征冷冷的掃了經理一眼,從酒柜上拿上一瓶威士忌,又抓了兩個玻璃杯,這才朝著樓下走去,笑呵呵的衝著大佛說道:

  「喲,這是作畫呢?倒是有幾分抽象派的風格。」

  大佛眼睛一亮:「兄弟,你品味不錯。」

  賀三征遞了一杯酒給大佛:「兄弟,鄙人是這家店的老闆賀三征,給個面子,別弄了,影響到我的生意了。」

  論身份背景,賀三征肯定是不慫霍永孝。

  不過他來大曲林是做生意,又不是來打打殺殺的。

  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他可不會為了一個韋建平去霍永孝這個地頭蛇。

  他不怕霍永孝,不代表和霍永孝有了衝突以後,他還能安心在大曲林掙錢。

  總不能投資大幾百萬的ktv不要了吧。

  大佛屬於狗性格,別人對他好好說話,他這人也就會好好說話。

  別人在他面前裝逼,那他就會拿這個人裝逼。

  賀三征這樣和氣的態度,他頓時就沒話講,對於賀三征遞過來的玻璃酒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下意識的看向霍永孝。

  霍永孝朝著他點了點頭,大佛這才接過杯子與賀三征碰了一下:

  「賀老闆是吧,不好意思啊,給你地弄髒了,一會我就讓人過來清理乾淨。」

  「烈仔!烈仔!」

  躲在人群里的烈仔無奈嘆息一聲,只能走了出來。

  大佛指指他作的「畫」:「安排人清理一下。」

  烈仔一臉煩躁,心裡罵了一句今天出門眼皮跳,我他媽就知道今天沒好事,只能硬著頭皮去拿電話。

  賀三征擺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們有保潔人員會處理。」

  大佛放下酒杯抓住東林的脖子朝著大廳外拖著去,同時也朝著四海點點頭:

  「帶走,直接拉回倉庫去,送他們一副水泥棺材。」

  韋建平臉色驟然一變。

  「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大佛一愣,指指四海說道:「他剛才不是說了嘛,你就是如來佛祖你也天啊!這裡不屬於你。」

  四海不說話,只是用槍管子戳了一下韋建平的腦袋,催促著他往外走。

  賀三征咂咂嘴,一臉無奈,遲疑一下說道:「大佛兄弟,給我個面子,建平是我的一個朋友...」

  大佛猛然轉身回頭盯著賀三征:「他是你的朋友,那你就是不願意和我做朋友了?」

  賀三征眉頭微皺:「東林的手已經被打斷,氣也出了,就沒必要把事情鬧麼大了吧。」

  大佛歪著脖子:「東林是吧,弄他一個馬仔有什麼意思,只會讓他後面的人對我們更怨恨,要弄就弄大的,這才刺激。」

  賀三征抬了抬手,消防通道立刻跑來一群黑西裝的內保虎視眈眈的盯著大佛。

  他這才誠懇的看著大佛說道:「兄弟,給我一個面子,建平就別帶走了行不?」

  大佛咧嘴一笑:「那我也這樣說,兄弟,給我一個面子,別攔我行不行?」

  賀三征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大佛摸著光頭笑呵呵的說道:「你看,你也不給我面子啊,那你憑什麼覺會給你面子。」

  賀三征陰惻惻的說道:「你們霍家已經了一個柏家,現在還要一個韋家還有我,你就不怕給你老大惹事嗎?」

  大佛聳聳肩,神色輕鬆的說道:「賀老闆,你這個思路又錯了。」

  「你看,我們連柏家都敢,那憑什麼不敢韋家,又憑什麼不敢你?」

  「你們大人物想問題複雜,權衡來權衡去的,我就不一樣。」

  大佛指指自己的腦袋:「我沒腦子的,我想問題很簡單,干就完了,你看看我能不能弄死幾個,主辱...」

  說道一半,他求救的看向了話少的四海。

  四海端著槍,手臂一直很穩,輕聲的說道:「主辱臣死。」

  說到這,他的槍口掃了一下賀三征:「知遇之恩。」

  賀三征臉色瞬間也變重起來,扭頭看向門口還在打電話的霍永孝。

  「霍永孝,差不多就吧,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霍永孝眼神平靜的掃了他一眼,對著電話說了聲晚點聊,掛斷電話看都不再看賀三征一眼,雙手插兜轉身就走。

  啪啪啪!

  路邊停著的雪佛蘭v瞬間關閉車門,關城按下護目鏡拉動槍栓舉在胸前,貓著腰帶著人員就沖了過來。

  賀三征身上的汗毛立刻根根炸起,陰沉的臉色猛的一變。

  他沒想到霍永孝比傳聞之中還要剛,這他媽一言不合就要直接動手。

  「霍永孝!!!」

  霍永孝不說話,頭也不回,只是朝著樓梯下方一步一步走去。

  大佛神色桀驁的看著賀三征:「大曲林亂不亂,你他媽說了不算,給你面子,你算老幾啊!在這裡,是龍不能飛,蛇在地上爬,是虎不能叫,貓咪老實眯著,操!」

  賀三征雖然被安保人員護在身後,但是額頭還是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節骨眼上,他就是能調來飛機大炮也晚了。

  這時,魏秀雲突然喊道:「孝哥,算了!我沒什麼事。」

  韋建平的生死她不在乎,但是霍永孝現在已經了柏家,若再為一件小事和韋家發生衝突,還要一個不知深淺的賀三征,那就不值。

  人的一生會遇見無數人,大多如窗外風景過目即忘,但是總有些人值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