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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這他媽瓜都沒吃到,我成瓜了!!!

  頂樓茶室。

  一個虎背熊腰,留著絡腮鬍,梳著大背頭,手裡把玩著兩個核桃的壯漢盤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此人正是伯爵公館ktv的老闆,也是柏三說的大人物,賀三征。

  ktv的經理穿著西裝站在他身邊說道:「三哥,柏三來了,你要不要見見?」

  賀三征盤著手裡的核桃懶洋洋的說道:「他堂哥來還差不多,他檔次還低了點。」

  經理微微皺眉:「三哥,柏家現在...」

  賀三征突然睜開眼:「你在教我做事?別人不知道柏家是什麼情況?我還不知道?好好做你的事。」

  經理心裡一凜,馬上轉移話題:「我們前天開業的時候,金山集團過來送了花籃,說了下衛生費...」

  賀三征冷漠的說道:「該是多少就給多少,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矩,花錢消災而已,反正都是消費者買單,這他媽還用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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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理馬上閉嘴:「那我去忙了。」

  賀三征端起一個刻著為人民服務的大茶缸抿了一口,隨口吐掉嘴裡的茶葉:「韋建平還沒到嗎?」

  經理抬起手錶看了看時間:「韋總應該到了,要不要下去接一下?」

  賀三征擺擺手:「不用,最近果甘老街不太平,天天都有同盟軍的人在丟炸彈,四大集團的這些子女都待不下去往外面跑,建平他們過來你要好好招待一下,儘量把我們名氣快速打起來。」

  經理思索一會說道:「三哥,韋家和柏家一樣,都是四大家族,要不要和韋總通個氣,說一下柏三的事。」

  賀三征沉吟片刻:「點一下就行了,不用說太多,現在果甘王被趕走了,四大集團之間的關係也微妙,我們就不要摻和進去了。」

  這時,一個戴著耳麥的青年推門進來,臉色凝重的朝著經理說道:

  「哥,一樓大廳有人打架!」

  經理眉頭一皺:「這種事和我說了幹什麼,直接帶人全部丟出去,不服的就直接打斷腿丟警察局去。」

  耳麥青年掃了賀三征一眼這才繼續說道:

  「你還是下去看一下吧,一邊是霍永孝手下的大佛,另一邊是韋總的人。」

  經理一怔,視線也看向了賀三征。

  耳麥青年說的這兩個人,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賀三征臉色一沉,放下腳踩著人字拖站起身就往外走。

  十分鐘之前。

  一樓大廳。

  烈仔開著豐田埃爾法停到伯爵公館ktv門口,一身短裙黑絲的魏秀雲提著小包就下了車。

  霍永孝緊隨其後,不過他手裡正拿著電話在打,也就沒有著急進入大廳,而是走到側邊的花壇繼續打電話。

  大佛靠在廊柱上無聊的發著呆,四海則是走到霍永孝邊上的那一片花壇四處看了看。

  魏秀雲閒著無聊,乾脆就一個人走進了伯爵公館大廳里。

  她現在的身份是霍永孝的小老婆,也是公司的財務總監,身份也比以前尊貴了很多,但是比起有自己獨立一攤事業的裴青瓷,她就顯些不夠看了。

  為此,魏秀雲也想弄點自己的事業來做做。

  這個問題他也問過霍永孝,霍永孝最終給出的答案就是弄個酒吧給她玩。

  畢竟老緬這個地方經濟實在落後,相比於其他傳統行業來說,也就只有娛樂行業靠著日益增多的遊客收入還不錯。

  今晚,她聽說霍永孝是來這個伯爵公館談事情,也就跟著過來,想要看看伯爵公館的裝修。

  人靠衣裝馬靠鞍。

  魏秀雲能被霍永孝看上,本身姿色就比較出眾,再加上她和素麵朝天的女孩子不一樣,還喜歡打扮化妝,她剛一進屋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叮...

  這時,電梯門打開。

  被柏三的保鏢弄了兩下的黃毛涼哥也走出了電梯,看見魏秀雲,頓時眼睛一亮,走過來流里流氣的說道:

  「美女,留個電話唄。」

  魏秀雲瞥了他一眼,懶他,轉身就走。

  黃毛涼哥酒喝點多,年紀輕輕又有些無法無天,伸手就要去抓魏秀雲的肩膀。

  啪!

  一個二十出頭,留著寸頭的青年抬手打掉涼哥的手,衝著他胸口就是一拳。

  「你他媽找死啊,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是個什麼逼樣。」

  魏秀雲聽到這個聲音也是一愣,轉頭詫異的看著青年:「小宇,你怎麼在這裡。」

  小宇笑笑說道:「姐,我和大哥來這邊辦事,倒是你怎麼在這裡,電話號碼也換了,也不回,我們都一直聯繫不上你。」

  魏秀雲聽到「大哥」兩個字,臉色微沉,正好也看到了感應門走進來的一前一後兩個青。

  前面的青年穿著黑襯衫,下身是金色的籠基,腳下則是人字拖,留著一頭碎發,五官和魏秀雲也有幾分相像,正是韋小宇口中的大哥,韋建平,也就是果甘四大集團之一韋家的人,同時也是魏秀雲同父異母的哥哥。

  他身後的小平頭則是韋建平的貼身保鏢,東林。

  魏秀雲看見韋建平朝著她走過來,臉色頓時一冷,轉身就走。

  她屬於私生女,從出生到長大,連親生父親都沒見過幾面,自然和韋家的人也不親密。

  自打母親走後,她一個人來到大曲林,就換了所有的聯繫方式,就連姓都換掉,想要和韋家再無半點瓜葛。

  年少無知的黃毛涼哥還分不清情況的嚴重性,反手從腰間抽出匕首就朝著韋小宇捅了過去,那架勢,分明就是奔著直接乾死韋小宇而去。

  「你他媽的,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唄,是個人都能在老子面前裝兩下?」

  韋小宇和魏秀雲一樣,也是私生子的關係。

  不過她和身為女兒身的魏秀雲不同,他畢竟是男兒身,不僅從小能從韋家拿到錢讀書,畢業以後還能進入韋氏集團做事。

  只不過私生子的身份畢竟不受重視,說是在集團做事,不如說是在給韋家三韋建平當跟班。

  此刻黃毛動用了匕首,韋小宇也是果斷鬆開手後退一步。

  涼哥一看韋小宇怕了,臉色也變加囂張:「小狗日滴...」

  首發.

  啪!

  只是他的髒話還沒罵完,胸口就被韋建平的貼身保鏢東林一個正蹬踹在胸口,直接飛出去兩米遠砸在地上。

  涼哥的幾個手下一看老大被打,也是張牙舞爪的朝著東林沖了過來。

  東林只是微微後撤一步,雙手架拳,左右閃擊的同時,兩記響亮的鞭腿就直接把涼哥的小弟給直接抽飛跌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東林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走到涼哥面前踩著他手指用力的碾壓,聽著涼哥發出慘叫聲卻是無動於衷。

  魏秀雲看韋小宇沒了事,也就沒有多說話,繼續朝著一邊走去,明顯是不想搭理韋建平。

  韋建平眉頭一皺:「秀雲,見到大哥都不知道打聲招呼?爸爸前兩天還問了你的情況,你也是,一個人跑來這裡做什麼?聯繫方式也不留一個,家裡人找你都找不到。」

  魏秀雲腳步微頓,繼續往邊上走去。

  韋建平臉色一沉:「問你話呢,啞巴了?」

  魏秀雲終於站住腳步,冷冷的回頭看向韋建平:「他問我什麼?問我死了沒?我媽死了他都沒露過面,現在知道關心我了?韋建平,你和他真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真他媽虛偽。」

  韋建平眉頭一皺:「他?你現在是越來越沒有禮貌了,連爸爸都不知道叫,要不是家族每個月打錢給你們,你們母女早就餓死...」

  「去你媽的!」魏秀雲直接打斷韋建平的話,「放你媽的屁,我生下來就是我媽一針一線養大的,什麼時候用過你們韋家的錢,別他媽裝好人。」

  「韋建平,你們韋家的財務就是你媽負責,你媽會這麼好心的每個月準時打錢?你自己說這個話不覺恥嗎?」

  韋建平眯起眼睛看向韋小宇:「你和秀雲關係好,秀雲說的是真的?」

  韋小宇勉強笑著說道:「打沒打錢這件事我真不知道,不過秀雲姐小時候日子很難過我倒是知道的,秀雲姐讀書的錢都還是借的...」

  韋建平一聽這話,眉心頓時擰成了一坨。

  他對於家族有沒有打錢撫養魏秀雲這件事其實不關心,他只是在想,要如何把魏秀雲帶回家裡。

  而他之所以要把魏秀雲帶回家,也是因為最近第一特區的果甘發生變化,原本緊密團結的四大集團現在沒了果甘王這個外敵,內部的關係也變加微妙。

  韋家本身在四大集團之中就要相對弱小,想要在這個混亂的局勢之中儘快站穩腳跟,那自然是要聯合一個家族才能與別人抗衡。

  而聯合這種事,除了要有利益掛鉤之外,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聯姻。

  這個問題,老祖宗早就已經找了最合適的解決辦法。

  這也是為什麼連魏秀雲母親死了韋家家主都不關心,卻是突然關心起魏秀雲這個女兒的原因。

  因為...已經成年的魏秀雲在韋家眼裡,現在又有作用了。

  「秀雲,這件事具體是個什麼情況還需要了解,你畢竟留著我們韋家的血脈,一個女孩子在這個地方也不好過,這樣,你跟我回去,我在集團給你安排一個工作,一家人嘛,打斷骨頭連著筋。」

  魏秀雲冷笑一聲:「魏建平,你會有這麼好心?我讀二年級的時候,你讀六年級,我跑到你們班上去找你,叫你哥哥,你還記怎麼對我的嗎?」

  韋建平目光有些茫然,他哪裡還記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不過聽著魏秀雲這麼說,他不用想也知道,當時肯定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為了家族的事情,他此刻也是放下身段,想要把魏秀雲先穩住,誠懇的說道:

  「我真不記過了什麼,如果對你造成了傷害,三哥給你道歉,秀雲,以前三哥年紀小不懂事,做事有些糊塗,現在不一樣了,一個家族想要壯大,要先家裡人團結,爸爸欠你的,我以後加倍的補償給你。」

  魏希雲嗤笑一聲:「韋建平,你長著這身好皮囊,又會演,不去當演員真可惜了。」

  韋建平臉色不變,保持誠懇:「我是真心實意的。」

  「滾!」魏秀雲突然臉色一變罵道:「你當時就這樣指著我的鼻子讓我滾,告訴我是個野種,讓我滾的越遠越好。」

  頓了頓,她的臉色也逐漸恢復平靜,「你還踢了我一腳,讓我摔了一個跟頭,頭皮都磕破了,還記?」

  韋建平眼神動了動,努力的回憶往事,卻是發現他自己對這件事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秀雲,三哥給你道歉...」

  魏秀雲毫不客氣的打斷韋建平:「道你媽的歉!果然,人他媽只會記己被欺負,永遠記不負別人的時候。」

  或許以前的她對韋家還有濾鏡,只敢把怨恨埋在心裡,但是跟了霍永孝以後,也算是做了大哥的女人,脾氣性格也早已發生了變化。

  對於韋家,她早已看清,心裡巴之不家全部死光才好。

  韋建平看出了魏秀雲對於韋家的怨恨,又聽到魏秀雲罵麼難聽,臉色也變些難看,直接對著韋小宇說道:

  「把她帶回酒店,明天送回家去,一個女人在大曲林這個地方怎麼能過日子。」

  韋小宇是知道韋建平這麼做就是想用魏秀雲聯姻,心裡頓時就有些抗拒。

  要是魏秀雲過好,他或許還會聽韋建平的話強行把魏秀雲帶回家。

  畢竟聯姻雖然不好,但是總比連飯都不飽好多了。

  但是此刻他看來,現在的魏秀雲過不錯。

  既然魏秀雲自己一個人能過好,他何必去干涉魏秀雲的生活。

  想到這,他也是咬咬牙說道:「三哥,秀雲姐...」

  啪!

  韋小宇話還沒說完,臉上已經挨了韋建平一個重重的耳光。

  「讓你做事,不是讓你和我討價還價?我看你他媽是不想幹了是吧。」

  韋小宇捂著臉,臉上閃過一絲怨恨,礙於韋建平的權勢,只能別過頭不說話,還是沒有去找魏秀雲的意思。

  韋建平本就被魏秀雲的話罵的心裡一團火,見到韋小宇這個樣子,火氣也是壓制不住,抬腳就直接踹到韋小宇的胸口,直接把韋小宇踹蹌後退幾步,一個重心不穩砸在了地上。

  「我他媽養條狗都比養你好!廢物!」

  魏秀雲見到這一幕,秀眉微皺。

  要說整個韋家,唯一能和她說上話的人,也就只有這個和她同病相憐的韋小宇。

  在她的記憶中,韋小宇也是她為數不多的玩伴之一。

  而且韋小宇家裡條件比她家好,放學的時候經常也會買些零食和她分享。

  這些事或許韋小宇已經不記,但是韋秀雲卻是永遠都記

  那一毛錢一顆的棒棒糖,如果不是韋小宇請客,她可能要到十七八歲才有機會嘗一下。

  想到這,她也是把手裡的包直接就朝著韋建平砸了過去,罵道:

  「韋建平,你耍什麼威風,看看你這個虛偽的樣子,嘴上說著一家人要相親相愛,轉身對著自己的弟弟就是拳打腳踢,你他媽也是個廢物。」

  韋建平臉色陰滴下水來,朝著保鏢東林吼道:

  「死人吶,把秀雲帶回去。」

  如同一座雕像一樣的東林這才邁步上前伸手就抓住了魏秀雲。

  魏秀雲抬手就朝著東林打了過去:「滾!」

  只是她的拳頭打在常年習武的東林身上,卻是和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魏秀雲見狀也沒有再打,而是伸著指甲就朝著東林的臉上抓了過去。

  東林眉頭微皺,側身避開魏秀雲的手,抬手就打在魏秀雲光滑白嫩的小臂上,冷冷的說道:

  「老實點,要不然別怪我下手重。」

  說著話,東林握住魏秀雲的手也是猛的一發力,用力一扭,直接把魏秀雲的小臂捏出紅印反手扣在魏秀雲的身後,如同押送犯人一樣朝著外面推搡而去。

  門外。

  叼著雪茄正在心無旁騖玩手機的大佛看到ktv的門口聚集了很多人看熱鬧,也是下意識的收起手機朝著門口擠了過去,隨口朝著邊上的人問道:

  「幹什麼?發生什麼情況了?」

  邊上的人踮著腳往裡面看過去,頭也不回的說道:「不知道,聽說是男人打女人。」

  大佛一臉嫌棄的說道:「媽的,都他媽什麼年代了還整這一套,一點幾把出息都沒有,讓讓,我看看。」

  被他擠到一邊的人眉頭一皺,剛想開罵,看見大佛腦袋上猙獰的蜈蚣疤痕,頓時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大佛叼著雪茄,撥開人群就往裡鑽。

  在霍永孝這個團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工,管理著自己的一塊項目或者地盤,唯獨只有大佛,啥事都管,一天到晚就負責打遊戲打拳混日子。

  無聊的生活,再加上桀驁不馴的性格,也就養成了大佛熱衷於吃瓜的生活方式。

  只是等他推開人群看到被東林扭住手臂的魏秀雲,頓時嚇點就魂飛魄散。

  「我艹你大爺,這他媽瓜都沒吃到,我成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