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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你應該稱呼我為...霍先生

  「我比你們年紀小,二十歲的時候,你們一直拿我當個弟弟我不說什麼,我都五十多了,你們還拿我當個弟弟?」

  木叔接過手下小弟遞過來浴巾,眼神微微有些狂熱的看向燈叔和金董,「簽了股份轉讓協議,我們還是兄弟,你們也可以出國養老去了。」

  金董眯著眼睛,像是第一次認識木叔一樣。

  「你還真夠能忍的,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不過想拿我的股份,你可能稍微想點太多了,木頭,當了三十年的弟弟,是我不讓你當大哥嗎?那是你自己沒本事當大哥,我今天出不去,你也別想出去,我外面...」

  砰!

  布簾被人挑開,圖山鋼瑪手裡提著一個腦袋走進來直接就丟到了金董面前的浴池裡。

  「阿金,你外面有人是吧?是不是這個?不就幾個僱傭兵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天上有人呢。」

  金董看著被砍掉的腦袋,又看看圖山鋼瑪,臉色終於變了又變。

  「原來你和圖山兩個人搞到一起了,這才是你的底牌。」

  木叔吐出一口氣,神色平靜的擺擺手,手下立刻拿著準備好合同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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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金,成王敗寇,簽了合同,我不攔你。」

  金董洒然一笑:「怕是我簽了合同,你就不攔我升天是吧,我要是活著,你他媽晚上睡覺都不敢閉上眼睛。」

  木叔低下頭冷漠的說道:「不用浪費時間了,你的人今晚一個都來不了,既然你說明了,那我也直說,簽了合同,我讓你們痛快的上路,也算是我們兄弟一場最後的交情。」

  金董坐在浴池邊,朝著圖山伸出手:「拿支煙來。」

  圖山鋼瑪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遞給了金董,眼神也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金董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支煙五個人抽,我還記嫌棄我沒刷牙,讓我最後一個抽,呵呵!一晃都三十年了。」

  圖山鋼瑪眼角微微一抽,轉過了頭。

  金董彈彈菸灰,對著還在沖水的燈叔說道:

  「明燈,還裝死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燈叔衝著水,仔仔細細的搓洗著身上,聞言這才看向木叔:

  「唯一的一個兒子都能放出來當誘餌,木頭,輸給你,我心服口服。」

  木叔眼神動了動:「你簽了股份轉讓協議,打電話給霍永孝,阿豹只要沒事,我保證你沒事。」

  燈叔似笑非笑的看著木叔:「回答你的兩個問題。」

  「第一,這個電話我不會打,既然你選擇了用親兒子來搞我,那你就應該做好了喪子之痛的準備,我倒要看看你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後繼無人的時候,你是後悔,還是無所謂。」

  「第二,股份就不用想了,你準備了十年,我這十年也不是混日子,來之前,我已經簽了股份轉讓協議,想吃我的肉,你還不配,你當了三十年的弟弟當不了大哥,是你不想嗎?是你沒本事。」

  「年輕時候都沒本事,你憑什麼覺己現在有本事?我他媽什麼事都安排完了,成功我就享受,失敗,我就接受。」

  木叔臉色一變:「明燈,家裡人也不管了?」

  燈叔拿起一塊熱毛巾敷在臉上:「你他媽知道我小孩在什麼地方?我他媽告訴你在東大他們就在東大?木頭,你怎麼還是這麼天真,來吧,動手吧,我也累了。」

  「這人吶,永遠都戒不了貪心兩個字,明知道這裡有問題,卻還是忍不住想要試一試,輸了不冤。」

  木叔陰著臉朝著手下招招手:「請明燈回公司,我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明燈,真以為你不打電話阿豹就會有事是吧,今晚霍永孝能不能自保都他媽的是個問題,你真當阿豹是質子啊!我他媽送阿豹去找霍永孝,就是防著你的後手。」

  「或許,霍永孝已經先你一步上路了。」

  幾個手下立刻虎視眈眈的朝著燈叔走了過來。

  這時,其中一個手機忽然響起,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眉頭緊鎖的看向木叔:

  「大佬,霍永孝的電話,他讓我開免提。」

  木叔、金董、圖山、燈叔幾人同時一愣。

  木叔沉默一會,深深的看了一下扯掉毛巾的燈叔,輕輕點了點頭。

  隨著手下按下免提鍵,霍永孝平靜的聲音也從裡面傳了出來。

  「喂,不要裝死啊,說話!」

  電話另一邊傳來兩聲清脆的骨折聲,同時伴隨著一聲悶哼,林鹿豹沙啞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爸~」

  木叔臉色驟然一冷。

  霍永孝這才拿起電話放在耳邊輕聲說道:「木叔,別人是舍不子套不住狼,你現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想弄我?你也配?燈叔的股份在我手裡,你兒子的命也在我手裡。」

  「老逼登,豎直耳朵聽清楚了,燈叔掉一根毛,你就等著白髮人送黑髮人,連他媽的兒子的屍體在哪裡都別想知道,我剩下的時間裡,什麼都不管,就打你一個。」

  這時,林鹿豹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爸,不要管我~」

  啪!

  林鹿豹臉上挨了一個耳光,緊接著就是霍永孝冷漠的聲音。

  「大佛,給他的嘴巴用訂書針訂起來,免託夢給木叔的時候告訴木叔死在哪裡了,還能讓木叔上墳的時候知道香往哪個方向插,那不是便宜這個老逼登了。」

  大佛獰笑一聲:「哥,用針可以嗎?我最近對做手工活很感興趣。」

  霍永孝聲音微頓:「也可以,記毛線,縫衣服的線太細了。」

  木叔再也忍不住:「霍永孝,停手!我他媽叫你停手!」

  霍永孝冷冷的說道:「你他媽是玉皇大帝,叫我停手就能停手,你不是喜歡出選擇題嘛,我現在也給你出一道題,要兒子還是要位置,你自己選一個。」

  燈叔忽然哈哈一笑:「阿孝,我就知道你是有東西的,我年紀一大把了,今天貪心惹出來的事我也認了,不用管我,送阿豹陪我去轉世,不虧。」

  木叔臉色大變,朝著手下吼道:「讓他閉嘴!!!」

  幾個手下立刻上前按住燈叔,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並捂住嘴。

  霍永孝冷冷的說道:「老登,我剛才提醒過你,燈叔掉一根毛你就是在找死,看樣子你是不把我的話當回事,一會我讓人把林鹿豹的一根手指送過來給你,就當留給紀念吧。」

  木叔手指顫抖,低吼道:「霍永孝,你一定要和我作對!!!大曲林也不管了?」

  霍永孝笑笑:「你他媽是不是理解能力有問題,我讓你選一根手指,你問我這些做什麼?我管不管不需要你操心,我他媽問你,要哪一根手指!!!」

  木叔牙齒咬咯響:「你到底要幹什麼!!!」

  首發.

  霍永孝不再理會木叔,冷冷的對著大佛說道:「砍掉他的食指讓人丟到他家門口。」

  啪!

  說完話,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木叔臉色劇變,立刻回撥電話,傳來的卻都是關機的聲音,整個人頓時就愣住了。

  ……

  一個小時以前。

  警察檢查完霍永孝的車輛並登記名字後,他也順利回到了別墅。

  由於大佛沒在,林鹿豹就硬拽著他在樓下打牌。

  霍永孝心緒有些不寧,想著上床估計也睡不著,乾脆也就坐了下來。

  只是等他打了十幾分鐘的牌,裴青瓷就打來了電話。

  他隨手按下接聽鍵就把手機夾在耳朵上。

  「嗯。」

  「說話方便嘛?」

  「嗯。」

  「林鹿豹有問題。」

  霍永孝眼神微微一凝,丟出一張小王壓住林鹿豹的二點。

  「我在聽,你繼續說。」

  裴青瓷繼續說道:「他成績很好,會三國語言,女朋友就是圖山鋼瑪的小女兒塗玉,是一個高材生。」

  「好的,我知道了!」霍永孝瞳孔微微一縮,就準備掛斷電話。

  裴青瓷秀美微皺:「我建議你連夜回大曲林,沒必要在摻和這件事,同樣是驅狼吞虎,借刀殺人,人家準備的可比你要充分多了,你現在太冒險。」

  霍永孝笑笑,還沒說話,林鹿豹已經興奮的放下大王壓住霍永孝的小王。

  「要不起了吧,我算過了,沒有炸彈。」

  霍永孝抬手示意林鹿豹別急,把電話換到另一隻耳朵邊繼續說道:

  「高風險意味著高收益,我心裡有底,不急,我想想再說。」

  裴青瓷了解霍永孝的性格,知道他是一個別人很難勸說的人,乾脆利落的說道:

  「別死,死了我就發瘋,我睡了。」

  霍永孝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這才抽出三張三點丟在桌面上。

  林鹿豹一愣:「孝哥,三個三壓不了大王的。」

  霍永孝又抽出一張賴子丟了下去:「我們這是新撲克,還有一張賴子,所以...我是四個三。」

  林鹿豹一怔:「沒說有賴子啊!」

  霍永孝反問道:「也沒說沒有賴子啊!我第一次和你們玩,我哪裡知道你們的規則,再說了,我的規則才是規則。」

  話音落,他已經把剩下的牌朝著林鹿豹砸了過去。

  林鹿豹的反應相當敏捷,單腳一勾,直接就把玻璃茶几凌空踢飛朝著霍永孝砸了過來,左腳蹬地發力,右腳屈膝,一記標準的泰拳膝撞就緊隨著茶几撞向霍永孝。

  玻璃茶几翻動之間,捲起風浪,吹起了他的寬鬆的褲腿,露出烏黑鐵青的腳杆,遠遠看去,好似生鐵一樣。

  霍永孝看不見林鹿豹的動作,但是卻好像能猜到林鹿豹要做什麼一樣,雙腳蹬地發力,一個後跳直接從沙發上彈起避開玻璃茶几的同時,單手在沙發與扶手之間的縫隙一扯,一把手槍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這人有被迫害妄想症,能夠用槍的地方,堅決不會用拳頭。

  畢竟拳頭再硬,也硬不過子彈。

  落地的霍永孝一個側身避開茶几,也看到了凌空出腿的林鹿豹臉上的愕然。

  他沒有絲毫遲疑,一槍就打在了林鹿豹的膝蓋上。

  啪!

  林鹿豹臉色劇變,整個人直接就砸在了沙發上。

  霍永孝歪著腦袋看著他:「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花拳繡腿,怎麼?你不知道七步之內,槍又准又快的,還搞警察過來搜我的車,林鹿豹,你他媽算來算去,就是沒算到我手裡還有一張賴子是吧。」

  林鹿豹沒有大吼大叫,也沒有裝瘋賣傻,只是捂著流血的膝蓋,臉色煞白,冷靜的朝著霍永孝問道:

  「你怎麼察覺到的?我應該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才對。」

  霍永孝面無表情的說道:「先跪地,再同我說話。」

  林鹿豹臉色一冷:「成王敗寇,你要...」

  只是看著霍永孝的槍口毫不猶豫的對準他另一個膝蓋,他果斷的噗通一聲跪下,臉色也變些漲紅,顯然這輩子還沒受到過這種羞辱。

  霍永孝要的就是激怒他的情緒產生變化,才能對症下藥。

  「我怎麼察覺,說實話,我還真沒發現你有多大問題,你演這個二世祖確實演好,甚至你的 hav a nk確實誤導到了我。」

  「我甚至都查了你底細,你十句話裡面只有一句假話,做的沒毛病,怪只能怪你運氣不好。」

  「運氣?」林鹿豹一愣,「你靠運氣贏了我?有意思。」

  霍永孝坐在沙發上聳聳肩:「沒辦法,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表現,好啦,就不要耽誤時間了,給你家老頭打個電話,讓他對燈叔手下留點情。」

  林鹿豹垂下眼眸:「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時代在進步,老傢伙也該退位了,你和燈叔之間又沒有感情,何必呢。」

  「放了我,我承諾你繼續在大曲林做你的分公司經理,還能成為集團的新五老之一,不,以後應該會改名叫做五虎,大家合作共贏,不是更好嗎?」

  霍永孝撇撇嘴:「死到臨頭還和我談條件,你還真是勇敢,我他媽做什麼,需要你教我?怎麼,大曲林分公司經理的位置是你賞給我的?」

  林鹿豹強忍著膝蓋上的疼痛搖搖頭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你做你的,集團不會對你的地盤過問,也不會抽你的收入,從統治變成合作,這個條件,你應該能接受吧。」

  「沒有審計,也不需要到集團來述職開會,你還是頂著集團的身份,做你的老大,大家合作共贏。」

  霍永孝翹起二郎腿,手杵著下巴:「我要是答應你的條件,那我不成二五仔了?我能對燈叔?」

  林鹿豹一怔:「這種場面話就沒必要說了吧,你和燈叔之間不過也就是一場交易而已,何必呢,直接說你的訴求吧,我能做主的都答應你。」

  霍永孝淡淡的說道:「我的訴求就是讓燈叔活著。」

  林鹿豹一臉不解:「為什麼?不應該啊!你們才認識多久?」

  霍永孝平靜的說道:「這和感情沒有關係,別人信我,在我需要的時候幫過我,那我就應該報了別人的恩情,我這人,很不喜歡欠人人情,但是我欠燈叔的實在是有些多。」

  「對了!你可能不知道,燈叔的股份在我這裡,所以,你懂我和你說話的意思了嗎?不是人人都像你們父子一樣,除了錢,就沒有一點人情味的。」

  「來吧,打電話,你最好祈禱燈叔沒事,要不然,我只能送你一程去服侍燈叔了。」

  林鹿豹臉色微微一變,深深的看了霍永孝一眼,拿出電話打了過去。

  「餵~是我,我把電話給他。」

  霍永孝有些意外的接過手機,看到聯繫人的名字頓時一愣。

  林鹿豹並沒有給木叔打電話,而是打給了一個出乎他意料的人。

  大曲林市長的秘書,吳班丹。

  「這就是你的底牌?這就是你入虎穴不怕死的底氣?不好意思,你還是對我不太了解。」

  砰!

  霍永孝抬手一槍打在林鹿豹的另一隻腿上,毫不猶豫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以為我是靠在吳班丹身後的人才起家的,你可能不太清楚,是他靠著我才對,大曲林沒有了吳班丹還有李班丹趙班丹,但是霍永孝,只有一個,我才是那個不可替代的人,你還是太嫩了。」

  嗡嗡!

  這一次,響起的不是林鹿豹的電話,而是霍永孝自己的電話。

  他隨意的拿出手機瞥了一眼,衝著林鹿豹笑笑:「聽清楚了,我是怎麼對話的,我和你們不一樣,我這人從來都只靠自己。」

  說完話,他直接按下了手機的免提鍵。

  「霍永孝,你他媽...」

  啪!

  霍永孝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片刻,手機再次響起來。

  霍永孝再次接通,這一次,吳班丹學會了好好說話。

  「霍永孝,你搞什麼鬼啊!你是不是以為你翅膀硬啦,治安官的身份我能給你,也能拿掉,你他媽懂不懂!!!」

  霍永孝杵著下巴,臉色平靜的看著林鹿豹:「你再敢對我說一個髒字,我就殺你全家,我養條狗它都知道沖我搖搖尾巴,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搞清楚,我需要的只是一個時間,而不是一個身份。」

  「沒了治安官,難道我的治安隊就會解散?他們是你花錢養的?吳班丹,腦子清醒了沒有,清醒了就給我正常一點對話。」

  「記住了,你應該稱呼我為...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