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分手不是唯一的結果...」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時,拉萬放在扶手箱的手機響了起來。
大佛隨意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是「鬣狗」兩個字,眨眨眼看向一隻耳:
「這個字怎麼念?」
一隻耳一臉煩躁的說道:「讓你多學點你是一點都聽不進去是吧,連個字...我我艹,這個應該是讀鼠狗吧。」
「應該?」大佛嗤笑一聲,「我他媽還以為你多厲害,也就那樣。」
說著話,他朝著林鹿豹招招手,「這個字怎麼念?」
林鹿豹摸著下巴:「鬣狗,和獵人的獵讀音一樣。」
大佛狐疑的盯著林鹿豹:「你沒騙我?說實話,我不太相信你。」
林鹿豹一翻白眼:「不信你去問孝哥,神經病。」
大佛猛的搖搖頭:「開什麼玩笑,他要是看見我拿拉萬的手機,不我皮剝掉。」
話說一半,他眼睛一動,直接按下了接聽鍵,話筒里頓時傳出來一道不耐煩的渾厚男音。
「喂!拉萬,你他媽幹什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我在打落口岸這邊,你開警車過來接我,我整到了兩個上等貨。」
「喂,說話啊,你他媽聾了?」
一隻耳和林鹿豹兩人同時臉色微變,神色難看的看著大佛。
他們兩個怎麼都沒想到,在這個殺人滅口的節骨眼上,大佛會接電話。
大佛沒有理會一隻耳和林鹿豹,事實上整個公司,飛揚跋扈的他除了發怵或霍永孝之外,他誰都不鳥。
當然,他同樣也沒有理會電話另一邊的渾厚男音,只是好說道:
「鬣狗?」
對面的人一愣,不耐煩的聲音也變靜下來:「你不是拉萬?」
大佛一臉不耐煩:「我他媽問你是不是鬣狗?」
渾厚男音沉默一會冷靜的說道:「沒錯,我就是鬣狗,你有什麼事,拉萬呢?」
啪!
只是他話剛說完,大佛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朝著林鹿豹說道:
「還真是叫鬣狗啊,你配騙我,你居然識字。走走走,跟上孝哥,等會去慢了他又要罵人,祖宗十八代都罵,太沒有素質了。」
隨手把手機丟進汽車裡,大佛撅著屁股就跟上了霍永孝。
林鹿豹眼睛微微一抽,他怎麼都沒想到,大佛這個神經病冒著這麼大風險接電話,就是為了確認他認不認識這個字。
『艹,這狗日的腦殼裡肯定有包,而且還是一個大包,腦子都被包擠沒了。』
只是吐出歸吐槽,他看向大佛的目光還是有些羨慕。
忠心,能打,又瘋批,能夠無條件執行霍永孝的命令,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
這種人才,他一輩子都沒擁有過,難怪霍永孝可以對任何人冷臉,但是面對大佛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開底線。
因為在關鍵時候,只有一個人能活著的時候,大佛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留下自己擋槍讓霍永孝走。
這他媽哪裡是兄弟,這都快成死士了。
優待一點,真的不過分。
爛尾樓別墅區里。
猜叔背著手安靜的站在窗邊,陳潔被捆在了凳子上,圖青蹲在她面前正拿著她的手機給州彬發信息。
【曼巴灣爛尾樓見面】
咔嚓!
發完簡訊,他直接把手機扔掉踩碎,握緊手槍對準了陳潔。
「我們命中注定要失去所愛的人,不然怎麼知道他們在我們的生命中有多重要。」
「你已經一無所有了,讓你去死,其實對你也是一種解脫,不用謝我,也不要抱怨,至少你享受了三十年的榮華富貴,這輩子已經比太多人值了。」
砰!
槍聲響起,滿臉不甘心的陳潔心口中槍而死。
霍永孝也在這個時候雙手插兜走了進來。
圖青微微皺眉:「不是說你負責處理尾巴,這邊的事我處理,不用再見面了嗎?」
霍永孝平靜的說道:「我覺是有必要來看你一眼,萬一沒機會了呢。」
圖青淡淡的說道:「那就下輩子有機會再見,走吧,一會州彬了。」
霍永孝深深的看了圖青一眼,剛想繼續說話,圖青已經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霍永孝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也有選擇的權利,誰走什麼樣的路,從來都是自己說了算,沒人能逼你。」
霍永孝眼神一凝,那些矯情的話也咽了回去,朝著猜叔點點頭,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猜叔背著手來到圖青面前,雙手合十輕聲說道:「至少你現在選擇的路都是在改變自己的路,比我年輕的時候可強多了,人這輩子,什麼病都有藥,唯獨沒有後悔藥,吉祥如意,圖青先生。」
圖青微微躬身雙手合十,虔誠的說道:「吉祥如意,猜叔,你說的對,人生永遠沒有後悔藥,要是我爸媽走了,就算我成為億萬富翁,又有什麼意思呢,慢走!有緣再見。」
猜叔笑笑,轉身就走。
「我覺圖青先生挺有緣的。」
圖青微微一笑,握緊手槍來到了窗邊,靜靜的看著霍永孝的豐田埃爾法離開,等著州彬上門。
半個小時後。
爛尾樓別墅區投射過來幾道強烈的遠光燈。
圖青朝著小鬍子點點頭,小鬍子立刻走出去,點燃了澆滿汽油的警車!
砰!
劇烈的火光瞬間沖天而起,照亮了這一片黑暗的爛尾樓別墅區。
首發.
小鬍子跳進草叢裡,從裡面推出一輛山地摩托車,眼神焦急的朝著圖青喊道:
「哥,上車。」
圖青瞥了一眼極速而來的車隊,又回頭看向燃燒的警車,平靜的說道:
「在我們國家,警車可是為有錢人服務的,過了今天,只要不死,我們以後就能享受這個待遇了。」
吐出一口長氣,圖青跳上摩托車就走。
呼嘯的狂風之間,他拿出電話撥通正陽的電話吼道:
「大哥,出事了!陳潔今晚約了我見面,說是你殺勾結金董殺了陳昊會長,逼著我交代事情的經過,不說就要殺了我,我沒辦法之下把陳潔也殺了,州彬現在正在追殺我...」
話說到這裡,圖青冷漠的把手機往山崖邊一丟,彎下腰沖這開車的小伙子吼道:
「油門擰大一點,草他媽,今天要麼逃出生天享受榮華富貴,要麼他媽的就是葬身懸崖,草!真他媽刺激啊!難怪霍永孝那個瘋子天天這樣搞,太他媽爽了。」
遠在城區的正陽聽著圖青電話里傳來的忙音,連續回撥幾次顯示都是在通話中,臉色也是又驚又怒。
『陳潔怎麼會知道的!!!我明明把司機一家已經全部滅了口!!!』
州彬的車隊也在這一刻抵達了這裡,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州彬也看見了臉色「駭然」的圖青。
「艹!這他媽不是正陽的狗嘛!」
州彬猛的砸了一下中控台,拿出對講機吼道:「老二停車檢查一下爛尾樓,我去追這個圖青,草泥馬,我看到火光我就知道不對勁,電話怎麼會一直打不通。」
很快,車隊和越野車就在山路上展開了追逐。
沒過一會兒,州彬手下的老二也給他打來電話。
「哥,裡面就陳總一個人,已經中槍死了。」
州彬臉色一冷,直接就掛斷了電話,這時,手機又再次嗡嗡的響起。
州彬臉上滿是不耐煩,只是掃了一眼號碼,這才眉頭一皺接起了電話。
「喂,海山。」
吳海山在電話那頭焦急的說道:「你是不是聯繫上陳總了,告訴她不趕緊離開小勐拉,正陽已經知道她回來啦。」
州彬陰著臉說道:「人他媽都已經死了,就是正陽手下的圖青做的,艹,你不早說。」
「我他媽也是才收到的消息,那你趕緊走,你聯繫陳總的事情正陽肯定也知道了,直接回山里,等我過來商量一下,千萬不要和正陽硬碰硬,沒必要。」
州彬冷冷的說道:「走不了了,昊哥一家都死絕了,我還能走?」
啪!
他直接掛斷了電話關機,拿出手槍上膛衝著開車的小弟吼道:「再快點,必須要把圖青給按住,艹!」
電話另一邊的吳海山聲音焦急,臉色卻很平靜,等州彬掛斷電話以後才放下手機,撥開阿來頂在他腦門上的手槍。
「阿來先生,我都按照你的要求配合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阿來微微一笑:「放肯定會放你,不過你別著急,不是現在,要麻煩你在大曲林好好待兩天,放輕鬆,沒事的,你是我們這個山莊黑牢的第一個客人,我不會為難你。」
吳海山臉色一變:「怎麼?反悔了?不想放人?」
阿來霸氣的說道:「吳總,我們這些人說話算話,說過不動你和州彬就不會動你們,放寬心就是了,你現在走了,難免心裡會有些想法,等過兩天穩定下來了,你腦子清醒了也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說完話,阿來走出黑牢掏出手機給霍永孝打去電話。
「哥,我這邊很順利。」
霍永孝沒說話,只是平靜的掛斷了電話,雙眼看向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顯示是半夜兩點,他遲疑一下,還是沒有回別墅休息,而是輕聲說道:
「阿豹...」
林鹿豹嚇個激靈,「哥,叫我小林、鹿豹都行,就別叫阿豹了,這名字不吉利。」
霍永孝點點頭:「好的阿豹,找個地方吃宵夜,我有些餓了。」
今天白天的時候,他陪著燈叔和木叔去吃的老緬菜,非常不合胃口,再加上又一直在談事情,導致一整天都沒怎麼吃過東西,此刻又還要等圖青的電話,回去睡也睡不著,索性就想著等圖青的電話到了再考慮下一步的事情。
按照他自己的計劃,本不應該這麼操之過急,動用這種破綻百出的計劃。
應該就正常推動陳潔常住東大,讓圖青成為陳潔的手,不僅能榨乾淨陳潔手裡的資金,還能再一次打破象龍商會穩定的局面,讓金董這條老狗覺象龍商會身上有便宜可占,這樣就能暫時沒事「關照」他,他也能給自己在迎來一段發展的時間。
但是!
金董和正陽兩個人居然能握手言和,第一個下手的對象就是他,那他就沒有辦法了,只能先下手為強,做了再說。
總不能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還無動於衷吧。
面對這個操之過急的計劃,此刻,他也是罕見的變些緊張。
心裡想著事,他也沒注意林鹿豹開車去哪裡,到了地下停車場,他也只是以為吃飯的地方可能是個高檔酒樓,也不在意,在大佛簇擁之下走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門打開,迎面是兩排佳麗整「歡迎光臨」,他才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
桂花坊會所。
一時間,他都懵了。
他明明記是讓林鹿豹帶他去吃宵夜的,怎麼就跑來會所了?
沒等他開口問,林鹿豹已經一臉猥瑣的轉頭說道:「孝哥,怎麼樣,我這個宵夜質量沒話講吧。」
大佛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拍拍林鹿豹的肩膀:「阿豹,懂事哈,你這人不錯,是個會看眼色的高手,我剛才還以為孝哥是要去吃正兒八經的宵夜,還真沒想到也原來「宵夜」和宵夜是不一樣的,還是你們有錢人會玩」
霍永孝本想開口罵人,但是看著大佛已經猴急的第一個竄了出去找女孩子「交流」手相的樣子,也忍了忍沒說話,索性就跟著他們朝著包廂走去。
一路上,林鹿豹把胸口拍的「啪啪」,「佛爺,隨便點,我請客,不要客氣。」
大佛眨眨機智的眼睛:「那我真不客氣啦,豹哥!」
大佛一聲「豹哥」,聽鹿豹整個人骨頭都輕了二兩,豪情萬丈的說道:「我就怕你太客氣,今晚消費,我買單。」
大佛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一把摟過服務員的肩膀:
「兄弟,先來一打。」
林鹿豹吐槽道:「來這裡誰喝啤酒,還一打,我們喝的是洋酒,人頭馬,幫我的存酒拿...」
只是話說了一半,他看著大佛一臉鄙視的表情忽然一怔。
「我艹,你說的一打不是啤酒?」
大佛一臉嫌棄:「誰來這裡喝啤酒的,我是說來一打姑娘。」
林鹿豹滿臉崩潰:「那能叫一打!我他媽真是服了你。」
大佛挑挑眉:「怎麼?買不起?行吧,我就知道你們這種富二代不靠譜,哪裡能比我們這種白手起家的富一代。」
說著話,他點了點人數:「一二三四,兄弟,給我們一人安排一打女孩子過來。」
服務員眨眨眼:「哥,一人一打?」
大佛眉頭一皺:「怎麼?怕我買不起單?」
服務員連忙擺手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包廂坐不下這麼多人。」
大佛不在意的說道:「那就開兩個包廂,讓她們排隊過來就行,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會處理?你這應變能力也太差了。」
「孝哥,我這個安排怎麼樣?」
霍永孝沒有理會大佛,面無表情的看向經理:「有火鍋嗎?給我上個麻辣鍋過來,肚子有點餓了。」
服務員看看大佛又看看霍永孝,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我他媽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是這個世界總是他媽的一次又一次的打破我的認知,這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招呼幾人進了寬大的包廂,服務員招呼著同事上了幾個果盤和酒水,馬上轉身就出門按著耳麥說道:
「經理經理,有大生意上門。」
「多大的生意。」
「我這邊來了個大客戶,是金山集團的林鹿豹,他們來了四個人。」
「然後呢?」
服務員壓住眼底的興奮之色:「他們要了四打...不是,要了四十八個女孩子。」
「多少?四十八個?這是要搞海選?不怕把自己玩死啊!」經理有些震驚的說道。
「經理,你管他們死不死的,趕緊幫我調人過來,我們場子裡的人手肯定不夠。」
林鹿豹在小勐拉的夜場也算是知名人物,服務員和經理根本就不擔心買不起單的情況,此時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必須把人湊夠了,隨隨便便抽點水今晚就是血賺。
想到這,經理也是果斷說道:「你先把場子裡的人都帶過去,我現在馬上安排人。」
服務員翻著前台的名單皺眉說道:「經理,現在也就是十個人,你點,要是慢了一會林大少又要罵人了。」
經理眼睛一動:「讓保潔的換下衣服去先去湊下人數。」
服務員神色一僵:「哥,你別玩我,保潔的比我媽年紀還大,一會林公子把我醃了我都沒話講,還不如我親自上。」
經理果斷說道:「那就你親自上,不行就安排幾個人妖過來頂一下,反正只要不是真刀真槍上陣,一時半會也發現不了。」
掛斷電話,經理立刻拿出手機給熟悉的「老鴇」打電話調人,只是由於剛好進入了東大的旅遊旺季,小勐拉今晚的夜場也是格外的火爆,他半天功夫也才調了七八個歪瓜裂棗來。
一想到到手的鴨子要飛走不說,他搞不好還要被林鹿豹罵一頓,經理思索一會翻出一個叫做「鬣狗」的號碼打了過去。
「狗哥,有貨沒有,先給我來一波,沒調教也沒事,長看就行,我這客人也沒那麼強的體力,先調過來應付今天晚上,你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