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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這個霍永孝,真他媽的囂張!

  霍永孝從始至終都沒看金董拿槍的保鏢,只是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青年,握緊匕首,直接就朝著青年扎了過去。

  吞塞眉頭微微一皺,看向霍永孝的眼神也來了火氣。

  他不是金董的人,他是貌泰的親哥哥,本身也不在老緬混,而是跟著一個大哥在泰國三佛塔那邊「創業」。

  在知道弟弟貌泰死在了象龍商會的圖青手裡以後,他本就想回來做掉圖青,不過他大哥在三佛塔也是剛剛站穩腳跟,一時半會也離不開,這才只能忍著心裡仇恨把三佛塔那邊的事情儘快定了下來就趕回小勐拉找金董。

  他倒沒有怪罪金董的意思,一來,他頂多只是能算個悍匪,過江猛龍,對付金董這樣的坐地虎還是有些吃力。

  二來嘛,出來混,本身就是一隻腳踩進棺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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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貌泰死在了敵對勢力之人手裡,就是貌泰的命,他也無話可說。

  他找金董就一個目的,讓金董的幫忙盯一下圖青,方便他找圖青報仇。

  今天金山集團來開會,他本身不想來,而且也不合適來。

  還是金董盛情邀約讓他過來了解一下金山集團,想要拉攏他作為一個外援進行下一步的合作,他才「勉強」過來。

  出來混,為的就是錢,既然金董能給他帶來利益,他也不介意和金董展開合作。

  霍永孝他不認識,他只是單純的看霍永孝目無法紀、桀驁不馴的樣子有些不爽。

  畢竟都是當老大的人,誰會喜歡自己下面的人桀驁不馴不聽指揮,這才會在看懂金董發怒以後下意識的弄一下霍永孝,讓霍永孝消停一點。

  只是他想過霍永孝剛才在這麼多人的大會上動手很狂,但是沒想到霍永孝能狂到這種地步,不僅無視金董的話,就連手槍指在身上都不帶正眼看一眼,就是雙眼死死的盯著他,一副現在就要做掉他的樣子。

  砰!

  霍永孝反握匕首朝他扎來,吞塞抬手架住霍永孝的手,一記鞭腿就朝著霍永孝的下盤掃了過去。

  霍永孝提膝擋住吞塞的鞭腿,握住匕首的手順勢一松,在匕首脫手的一瞬間,右臂如槍直接朝著吞塞的胸口扎了過去。

  吞塞臉色微微一變。

  他總算知道霍永孝為什麼這麼狂了,手上的功夫確實是夠硬。

  他踢了十五年的散打術杆,一雙腿上都是烏青發紫的皮膚,結了一層厚厚的老繭,鞭腿踢出,一般的人連他一腳都接不住。

  霍永孝卻是不僅穩穩的接住,傳來的反震之力也讓他微微有些驚訝。

  想到這,他深深看了霍永孝一眼,腳步後撤一步,避開了霍永孝如槍的手肘。

  「兄弟,差不多就,我剛才只不過是勸你停手而已。」

  霍永孝面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右腳向前一踏,腰馬合一,脊椎發力,雙肘護在身前,出手就是八極拳雙羊頂左右開弓朝著吞塞扎了過去。

  八極拳,以肘當槍,頂肘核心技法就是單羊頂和雙羊頂。

  單羊頂是一手主攻,一手主防,偏保守。

  雙羊頂則不一樣,左右開弓,主打中門強攻,招招斃命。

  吞塞瞳孔一縮,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腳下快速移動,左閃右躲,避開霍永孝的強攻。

  霍永孝看吞塞和他拉開距離,立刻雙手握緊拳頭伸展開,擴大攻擊範圍,如同大風車一樣掄起來,呼呼呼的朝著吞塞砸了過去,強烈的勁風吹塞眼皮都有些發疼。

  這一招,看似醜陋,在八極拳中卻是有一個霸道的名字,閻王甩手,能夠藉助身體的這股甩勁,讓拳頭威力倍增。

  吞塞此時已經被霍永孝逼進角落,身後就是牆角,退無可退,只能雙手護在胸前,準備硬接霍永孝的閻王甩手。

  同時,他的腳下也是提膝護在身前,不過他沒有用泰拳中最霸道的膝撞攻擊霍永孝,而是趁著霍永孝的拳頭落下之際,右腳猛的向下一踩,想要跺碎霍永孝的腳趾頭。

  霍永孝嘴角微微翹起,落地的腳步猛的一跺,接著這股反震之力抬起腳避開吞塞的攻擊之時,他的右手也是猛的向上一抬。

  八極拳拳譜有載,晃膀撞天倒,跺腳震九州。

  霍永孝此時,右腳提膝護在胸口,右拳高舉,肩膀晃動發力,右拳高舉頭頂,如同一枚炮彈一樣砸了下來。

  八極拳·甩手炮。

  吞塞直覺前一暗,像是泰山壓頂而來,強烈的勁風直接吹頭皮發麻,臉上又驚又怒,他怎麼都沒想到,一個混社會的地痞不玩槍,居然有這麼犀利的拳腳,無奈之下,只能雙手橫成十字架在頭頂,硬接霍永孝的雷霆一擊。

  咔嚓!

  霍永孝這一式腰馬合一的衝天炮落下,直接就砸斷吞塞的手臂,硬生生把吞塞的身體砸接跪在了地上,五官疼曲成一團,身體不受控制的就要往地上倒去。

  霍永孝抓住他的腦袋扶正他的身體,拍拍他的臉頰說道:

  「睜開眼睛看清楚怎麼死的!下輩子看見我,記地跟我說話。」

  話音落下,他的身體後退一步,右腳已經向後揚起,就要一腳踢死吞塞。

  「霍永孝!!!」

  這時,臉色鐵青的金董也是瞳孔一縮。

  霍永孝對著野獸動手,他只是生氣,但是也不至於到憤怒的程度。

  到後面吞塞出手,霍永孝更是直接挑釁吞塞,他心裡反而有些高興。

  吞塞和貌泰是親兄弟,兩人從小就跟著泰拳師傅學習泰拳,吞塞更是常年在地下黑拳市場打拳,論武力值,那可是要比貌泰還要高出一截。

  霍永孝的實力他見過,也就和貌泰差不多,他這齣嘴上生氣,心裡卻是希望霍永孝被吞塞在這裡打死,就算不打死,打傷也行。

  只是他怎麼都沒想到,霍永孝居然這麼兇悍,一對一之下居然硬生生砸斷了吞塞的手臂,這下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眼看霍永孝居然這麼狂妄,要當著他的面活生生打死吞塞,金董已經氣拿保鏢手裡的槍,不過在這個時候,木子頭老大的兒子林鹿豹卻是極為有眼色的站起身,槍口已經頂在了霍永孝後腦的腦袋上。

  「你他媽到底要什麼,我讓你住手。」

  霍永孝歪過頭看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意思很明顯。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拿槍頂著我的腦袋。』

  比他更瘋的是大佛,直接對著會議室的頂部就是「噠噠噠」三槍吼道:

  「找死是不是?殺你全家信不信,草泥馬,把槍拿開。」

  一隻耳這個時候也出現在門口,手上握著兩個大菠蘿,虎視眈眈的看著會議室裡面的眾人。

  霍永孝用額頭頂著槍口,朝著林鹿豹的方向一步一步走過去。

  「要打死我是吧,來,開槍,讓我看看你這個國外留學回來的廢物有多少實力,能不能坐穩你爹打下來的地盤。」

  一邊說話,他一邊接過大佛扔過來的軍刺,神色桀驁的看著林鹿豹。

  「給你三秒鐘,你不打死我,我就捅死你。」

  首發.

  林鹿豹看了看大佛,又看了看一隻耳,額頭上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雖然是個二代,但是其父深知混社會沒有出路,早早就送他出去讀書,也沒有經歷過生死拼殺的血雨腥風。

  本來按照他父親的想法,是希望他學有所成歸來,花錢買幾張大象票送他去當官。

  不過林鹿寶這個廢物顯然沒有真本事,當官不行,無奈之下其父只能帶他接受家裡的生意。

  畢竟就這麼一個兒子,肉爛也要爛在鍋里,總好過便宜了外人。

  也是基於這個問題的考慮,其父在一直對外稱病很少理事,暗中輔佐著林鹿豹成長。

  此刻面對霍永孝這種瘋癲的狀態,他頓時就有些慌了神。

  在他接觸的生活里,一般人只要看見槍,基本就慫了,更不用說他還能報出他父親的名字嚇退多少爛仔。

  像霍永孝這樣不給他面子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想到這,他忍不住看向了金董。

  金董心裡暗罵一聲廢物,不過看到霍永孝帶在身邊的兩個心腹干將,也知道霍永孝如果真的死在這裡,金山集團今天搞不好就直接瓦解了。

  「霍永孝,你鬧夠了沒有!!!」

  這是他第二次憤怒開口,但霍永孝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自顧自地從皮套里抽出黑色軍刺。

  金董臉色更加陰沉,轉頭看向了昏昏欲睡的燈叔:「明燈,你確定要把事情鬧大?」

  燈叔這才睜開眼,像是剛剛睡醒一樣輕聲說道:「阿孝...」

  霍永孝立刻停手,心裡暗罵一句,『老傢伙真能忍,再耽誤一秒鐘,丟臉的就是我了。』

  隨手握住軍刺,霍永孝才回頭看向金懂,露出燦爛的笑容:「金董,我和豹哥開個玩笑而已。」

  金董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霍永孝。

  霍永孝親熱的摟著林鹿寶:「豹哥,跟你開個玩笑,沒嚇尿吧。」

  林鹿豹在心裡罵了霍永孝一句瘋子,臉色不自然的別開腦袋,伸手就去推霍永孝的手。

  今天霍永孝沒丟臉,那丟臉的人自然就只能是他了。

  不過霍永孝卻是沒鬆手,左手用力的摟著林鹿豹不讓他坐下,而是輕聲在他耳邊說道:

  「晚上回去睡覺的時候記開一隻眼睛,我這人心眼小,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你用槍頂過我的腦門,我記你一輩子了。」

  「對了,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找人打聽一下,和我作對的人,目前除了一個迪沙,可都已經歸天了。」

  林鹿豹陰著臉看向霍永孝,硬邦邦的說道:「我等你來殺我全家。」

  霍永孝拍拍他的臉頰:「嗯...不錯,這才對嘛,你剛才那個樣子哪裡像是能撐門頂戶的,一看就是個軟腳蝦啦,等好啦,我一定來找你的。」

  說著話,他這才鬆開手慢悠悠的朝著凳子走去。

  只是在路過痛苦掙扎、蜷縮成一團的吞塞身邊時,他眉頭一皺:「你很吵,你知道嗎?很痛?那下輩子記意一點,做人要低調。」

  唰!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手中的軍刺已經洞穿吞塞的喉嚨,將他釘在了牆上。

  拔出軍刺,他隨手抓起一個保鏢的衣服擦乾淨上面的血跡,朝著臉色微變的林鹿豹露出一個笑容,這才轉身朝著座位走去,同時還不忘朝著金董解釋道:

  「金董,野獸羞辱我老大,按照規矩,我其實應該剁掉他的腦袋醃起來,讓他好好反省的,不過你開口了,這個面子我肯定要給,今天就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下一次,記他買好墓地再張嘴說話,一點腦子都沒有,被人隨便忽悠兩句就敢跳出當跳樑小丑。」

  「至於這個人...」

  霍永孝伸手指指死去的吞塞:「你也看到了,他可是想殺我的,不像豹哥,只是起來裝個比而已,我殺他,合情合理吧。」

  金董不說話,甚至都沒正眼看霍永孝一眼,只是冷冷的看著燈叔:

  「明燈,你越來越過分了。」

  燈叔端起茶杯吹吹茶葉平靜的說道:「我只是年紀大了,動手能力不行,不代表我沒有脾氣,阿虎,把野獸拖下去,割掉他的舌頭,讓他長長記性。」

  阿虎立刻站起身就朝著野獸走了過去。

  金董猛的將杯子砸在桌上:「明燈!!!」

  燈叔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金董:「按照年紀,你應該叫我一聲燈哥的,今天開會,是我給你面子,但是你記清楚了,這件事,沒完。」

  阿虎立刻停下腳退了回來。

  霍永孝卻沒有坐下,而是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拉開抽屜不知道在翻找什麼東西,動靜大行,看董額頭青筋狂跳,就連燈叔等有些詫異。

  按理說,霍永孝現在應該老實下來扮死,怎麼還在那裡搞東搞西的。

  老鬼實在看不下去了,小聲喊道:「阿孝,你幹什麼呢?」

  霍永孝像是沒有注意到大家的視線都在他身上一樣,頭也不回的隨口說道:

  「我找下訂書機,你看見哪裡有訂書機沒有?」

  老鬼一臉無語:「你要那個玩意幹什麼?」

  霍永孝認真的說道:「燈叔說要割掉野獸的舌頭讓他長長記性,金董賣老臉不讓割,那我就折中一點,找個訂書機把他的嘴縫起來。」

  瞬間,會議室里的人看向霍永孝的眼神都充滿了錯愕,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這個霍永孝,真他媽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