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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圖青與毛攀【月初2萬爆更,求月票!!!】

  正陽聽著圖青硬邦邦的話臉色微沉,心裡卻是笑了起來。

  他太了解圖青了,一根腸子通屁眼,沒什麼花花腸子,忠心無腦,有什麼情緒都是擺在臉上。

  這就是為什麼他會一直選擇圖青的原因,因為他知道,只要他開了口,圖青一定會忍讓。

  想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你怎麼還有情緒了?你沒坐在我的位置,你不知道我的難處,每天睜眼就是幾百人的吃喝拉撒,我整晚整晚都睡不著。」

  圖青很想說,『所以你都是夜夜笙歌,白天補覺是吧。』

  只是想起上級交代的任務,他嘆息一聲,只能擺出蠻牛的死樣子,氣鼓鼓的把頭扭到一邊。

  正陽眉頭一皺:「你看看你這是什麼樣子,說你兩句你還不。」

  「算了,滾滾滾,別在這裡戳我的眼睛,你去找一下陳潔,告訴她林場的木頭交不上貨,該怎麼賠付違約金的讓她儘快按照合同賠償,不要影響到和客戶後續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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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青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忽然,正陽又張嘴叫住了圖青:「你過來找我什麼事?」

  圖青平靜的說道:「沒事,我就是好久沒見你了,想著問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宵夜。」

  正陽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有時間的?哪個當會長的大半夜還在辦公室上班,趕緊走。」

  圖青深深的看了正陽一眼出了辦公室的門直奔陳潔家裡。

  陳潔擔心毛攀惹事,也不敢睡,只能坐在客廳里眯一會,守著不讓毛攀出門去找霍永孝,生怕這一次出去,毛攀就沒有機會再回來了。

  毛攀躡手躡腳的下樓,身後背著56式衝鋒鎗,穿著戰術背帶,腰間挎著兩把手槍,腰帶上還別著匕首。

  「叮咚...」

  門鈴響起,保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快步去開門。

  陳潔也被驚醒,下意識往樓梯一看,也看到了「全副武裝」的毛攀,嚇容失色跑了過去拉住毛攀:

  「小攀,你這是要幹什麼,你有沒有腦子,就你這樣報仇還要提前打電話通知別人的,你還沒到大曲林就被霍永孝滅了你信不信,他們都是沒人性的窮鬼,要錢不要命的,你瘋了才要跟他們去斗。」

  「這些人加起來還不如你一根手指金貴,他們做夢都擁有你這樣的生活,你這又是何必呢。」

  毛攀滿臉不耐煩,還沒說話,保姆又折返回來,像是沒看見陳潔和毛攀之間的矛盾,輕聲說道:

  「夫人,正陽會長的手下圖青來了,說是正陽會長讓他過來找你說什麼事。」

  陳潔眉頭微皺,本想不搭理圖青,但是想著她現在護照還沒下來,一時半會還脫不開身,還要指望正陽護著她們母子,只能冷冷的說道:

  「請他進來。」

  圖青走進屋,保姆提醒他換鞋,圖青沒辦法只能換了鞋走進客廳,也看到了在拉扯的毛攀和陳潔,眼神微微一動,心裡突然又多了一個想法。

  「陳總,會長讓我過來和你說下,州彬林場的木料看樣子一時半會是發不出來了,關於違約金這塊的事情,還請你這次去東大的時候與客戶進行進行溝通,儘快把事情處理掉,免響後續的合作。」

  頓了頓,圖青又補充道:「你也知道,金山集團的霍永孝他們村背後的木材資源也很豐富,客戶現在往他那邊訂貨,如果我們這邊態度不好,可能以後就很難把客戶挖回來了。」

  臉色陰沉的毛攀聽到「霍永孝」三個字突然眉頭一皺:「什麼意思?你是說木材生意全部都被霍永孝搶了。」

  圖青瞥了他一眼,平靜的說道:「不是被搶了,是我們供不上貨,客戶又急著要貨,總不能拿刀架在別人脖子上,不讓別人和霍永孝合作吧。」

  毛攀眉頭緊鎖:「不對啊,我記彬回來的時候是開車回來的,都能走車,怎麼會運不出貨來,那證明路應該沒堵死,可以走的,大不了給點過路費,州彬是不是故意搞事,還是說你們和州彬串通起來了?」

  圖青刺激道:「毛副會長,在外面,你不帶腦子出門,說出這樣的屁話我不說你什麼,但是在你家,你還把腦子藏起來了?還是說你真的就沒有腦子?」

  「州彬回來走的是艾梭的私人道路,通一輛私人車還好商量,但若想在他的路上走貨,你覺會同意嗎?」

  「不過這些東西你也沒必要知道,知道你也處理不了,磨礦上分會的吳海山現在正在透過達班的猜叔接觸艾梭,在談路的事情,你就老實在家當一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就行。」

  毛攀大怒,抬腳就朝著圖青踹了過去:「草,你他媽的也有資格教訓我,找死是不是?」

  圖青提膝擋住毛攀的腿,冷冷的說道:「你要不是有個好舅舅,你他媽能活到二十歲?我警告你,以後對我說話態度禮貌一點,現在可沒人給你擦屁股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沒有陳會長,你能當上副會長?你除了給商會惹事以外,你對商會有一點貢獻嗎?你心裡真是一點逼數都沒有啊。」

  毛攀氣色鐵青,直接就端著槍指向圖青:「草泥馬,我乾死你信不信。」

  圖青往前一步,用胸口堵住毛攀的槍管:「來,沖這裡打,你不開槍你是我孫子,草!開槍啊!」

  毛攀臉色一變,扣著扳機的手就要按下。

  好在這個時候陳潔猛的推開毛攀的槍管,才讓子彈擦著圖青的身體射了出來。

  吭!

  陳潔握住槍管厲聲朝著圖青呵斥道:「滾,我們怎麼做事還用不著你來教,馬上滾。」

  圖青心裡一松,臉上卻是朝著毛攀表現出輕蔑的神色,雖然沒說話,但是意思很簡單。

  以前靠舅舅,舅舅死了靠你媽是吧,廢物就是廢物,除了投手好胎,其他本事是什麼都沒有。

  毛攀氣體發抖,用力的甩著陳潔的身體想著今天一定要把圖青打死在這裡。

  瞬間,屋裡就響起了一連串的噠噠噠聲音。

  圖青夾緊屁股,迅速走出了大門。

  要不是為了刺激毛攀,他還真不願意招惹毛攀。

  他不怕狠人,也不怕小人,唯獨就怕毛攀這樣的超雄蠢人,因為這個白痴不講道理,不按常理出牌。

  圖青一走,陳潔再也忍不住朝著毛攀打過去一個大耳光。

  「你是不是瘋了!!!」

  毛攀不可置信的看著母親陳潔:「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啪!

  陳潔一咬牙,對著毛攀又是一個耳光。

  「你都二十歲的人,怎麼就一點都不懂事,圖青明明就是故意在激你,等你開了槍,正陽就要藉口把你的副會長拿掉,著手對付我們這個孤兒寡母。」

  「你還看不懂嗎?正陽現在已經把州彬都收攏了,就差拿到我手裡的財務權利,你非要給人送上藉口對付我們是不是。」

  毛攀聽到這裡,臉色更加陰沉:「都是他媽的一群白眼狼,我舅活著的時候,一個個屁都不敢放一個,我舅一死,都敢騎在我們頭上拉屎了,要我說,全部把他們做掉。」

  「做掉?拿什麼做?就憑你一個人?」陳潔一臉恨鐵不成鋼,「你舅舅的民地武裝都在州彬的林場裡,你手下連個信的人都沒有,你拿什麼做掉正陽?還沒靠近正陽就被人打死,小攀,你清醒一點,也該長大了。」

  說到這裡,陳潔嘆息一聲,心裡也升起了後悔,她後悔自己當初沒有聽弟弟陳昊的話,對毛攀過於放縱,養成這種飛揚跋扈的性格。

  不過事已成定局,她現在就算後悔也晚了。

  首發.

  她能做的,只有帶著毛攀離開小勐拉這個是非之地,要不然,遲早會出問題。

  想到這裡,她只能耐心的解釋道:「小攀,有一句話叫做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只是看著毛攀一臉懵,顯然是沒聽懂的神色,陳潔心裡的悔恨更加嚴重:

  「就是你們現在年輕人常說的幸福著退讓原則,我們的已經很多了,錢你一輩子都用不完,沒必要還在這個地方大大殺殺,不值」

  「聽媽的勸,跟媽去東大,你在那邊想怎麼過就怎麼過,永遠不會有生命危險,你舅舅死了,媽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你要是出了事,你讓媽怎麼活下去。」

  毛攀臉上露出不耐煩,剛準備反駁母親陳潔,忽然心裡一動,認真的看著陳潔說道:

  「媽,我知道了,我舅舅死了,我就要撐門頂戶,以後我不會亂來了,我聽你的,跟你去東大,你去辦理手續購買房產,辦完我就跟你走。」

  陳潔一愣,沒想到毛攀突然有了轉變,臉上還有些不相信。

  「小攀,你沒騙媽媽吧。」

  毛攀抱著陳潔的肩膀把她按在沙發上坐下,認真的說道:

  「我想通了,你說的對,我們連自己的人手都沒有,怎麼和正陽霍永孝這些餓狗斗,我現在擁有的就是他們一輩子奮鬥的目標,我和他們碰,就是玉石碰石頭,完全不值我聽你的,我以後和你好好過日子。」

  陳潔一臉欣慰的看著毛攀,感慨道:「你長大了,媽也放心了。」

  毛攀用力的點點頭:「很晚了,睡吧,你明天就去辦事,辦完我們儘快就走,我送你上去。」

  陳潔眼神動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麼,在毛攀的注視下上了二樓。

  只是她沒有進入臥室睡覺,而是拿出遙控打開了牆上的監控。

  嗡...

  二樓客廳的牆壁傳來微微的震動向上捲起,露出後面滿牆的監控屏幕。

  這裡,不僅能看到別墅區內外的所有視野,甚至就連家裡的一草一木都看,就連毛攀的臥室,都有一個監控藏在燈罩里,能看到毛攀的一舉一動。

  陳潔抱著手細細的看著監控,只見在她上樓以後,毛攀也沒有跑出門,而是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不知道在和誰發簡訊,根本沒有出門的意思。

  陳潔透過屏幕溫柔的看著兒子,臉上也出現感慨的神色:「小攀真的長大了。」

  沉默一會,她拿出手機給一樓的保姆發了一個信息,才滿臉疲憊的上床睡覺。

  【你今晚不要睡,守在門口,少爺如果要出門,你馬上叫醒我】

  【好的夫人】

  這兩天,她實在太累了,甚至就連日常的護膚工作都沒做。

  『霍永孝是吧,等小攀跟我去了東大,我在慢慢收拾你。』

  隔天清晨。

  陳潔早早起床,她下午要飛到春城去給客戶解釋木材供貨的問題,同時還要去沿海地區轉一圈,把幾個意向的城市都轉一圈,到時候拍照片回來給毛攀看,好決定前往哪個城市定居。

  只是她剛一下樓,整個人頓時就愣住,沒想到常年都是中午十二點以後才起床的毛攀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還在餐桌邊吃早餐。

  陳潔揉了揉眼睛,下意識的又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才八點不到。

  在她的印象里,上一次和毛攀吃早餐都是五年前了。

  『不經歷挫折怎麼成長,也好,小攀還是長大了,我就知道這孩子本性不壞還很聰明,只是心思不在這一塊,去了東大,應該就好了。』

  事實上,毛攀並不是早起,而是還沒睡。

  昨夜,他打聽了一圈,把州彬林場的事情了解了一遍。

  林場現在的安全還沒問題,反叛軍內訌距離林場的距離也還遠,只是兩方打架把修的山路直接炸斷了,這才導致木材運輸不出來。

  也就是說,貨其實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沒路運輸,唯一能走的就是臨時修建一條土路接上艾梭的走私道路,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那如果我搞定運輸的問題,圖青正陽這群廢物以後肯定就不敢在我面前陰陽怪氣了,一個艾梭而已,什麼狗屁的麻牛鎮治安官,手下就十個人,還敢討價還價,還要讓吳海山去登門拜訪送禮,正陽這個白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小攀,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陳潔夾了一根煎蛋遞給毛攀,關心的問道。

  毛攀笑著說道:「沒什麼,媽,你路上注意安全,我下午去問問護照的事情,就在家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