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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收買人心

  王安全臉色煞白的看著霍永孝,又看看大佛,心裡罵了一句:『真是日了狗了,肯定是本命年忘記穿紅內褲,怎麼遇見的都是些神經病。』

  「霍先生,不要激動,有什麼事好好說,安全願意為你效狗馬之勞。」

  霍永孝鬆開毛攀的手,臉帶笑意:「真的嗎,那恭喜你,王安全先生,你暫時了活命的機會。」

  王安全一臉茫然:「霍先生的意思是...」

  霍永孝指指毛攀:「毛少爺不是願意花一千萬美刀贖身嘛,你幫我去找陳潔把錢取回來你就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你就安全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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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安全臉色一變:「霍先生,這...」

  霍永孝臉色一冷:「去拿錢還是現在就升天,你選一樣,我趕時間。」

  王安全手一抖,咬牙說道:「霍先生,我...我去拿錢。」

  霍永孝朝著大佛打了個響指,大佛不解的走過來:「孝哥,幹嘛!是不是直接做掉?」

  「你是豬腦袋嗎?他都答應拿錢了,你做掉他做什麼?你去拿啊!」

  霍永孝一臉煩躁,「我求求你以後把耳朵給我豎起來,沒腦子就算了,做事能不能專心一點。」

  大佛嘀咕道:「我去拿就我去拿,有什麼...」

  話說一半,看到霍永孝眼睛眯起來,他立刻又老實的閉上了嘴。

  「呼...」

  霍永孝吐出一口悶氣:「把雷管馬甲借給安全用兩天,你和破甲陪著王安全走一趟小勐拉,約定交錢的時間,不要露面,如果王安全順利拿到錢,那什麼都好說。」

  「要是不順利...」

  霍永孝眼神掃過王安全和毛攀,「那就直接把王安全和陳潔都炸上天,再請毛少爺去和她媽相聚,聽懂了了嗎?」

  遲疑一下,霍永孝覺佛現在的腦子已經變重不正常,補充問道:

  「你複述一遍。」

  大佛一臉嫌棄的看著霍永孝,那意思很明顯,你是不是有點看不起人了,不過看著霍直勾勾的眼神,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

  「拿到錢就把他們炸上天!」

  霍永孝額頭青筋一跳,有暴走的趨勢,他趕忙重新說道:

  「噢,拿到錢就不炸,拿不到錢就炸,我剛才嘴快了,我心裡是明白的。」

  霍永孝揉著有些發堵的胸口,伸出手指點在一隻耳的肩膀上:「你來指揮,大佛聽你的安排,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孝哥!」一隻耳冷靜的說道。

  霍永孝擺擺手示意他們都去忙,有些心累的走出了黑牢。

  和裴青瓷「鍛鍊」了幾個小時,回來又遇見大佛這個精神病,此刻的他也是感覺有些疲憊,只想早點回去休息。

  阿來追上來說道:「孝哥,真要放掉毛攀嗎?他可是睚眥必報的性格,這放掉他可就等於是放虎歸山了。」

  霍永孝揉著眉心沒有回答阿來的問題,走到門口的台階坐下,點燃一支香菸提神,不過抽了一口,喉嚨里就有些犯噁心,他這才把煙丟掉輕聲說道:

  「再想想。」

  他手裡的核心團隊就六個人,裴大寶和裴小寶不用說,畢竟是大舅子和小舅子,這層關係在,基本上不可能會背叛他。

  除此之外,對他最忠心的就是大佛和阿來,上一次他在警察局,兩人的言行舉止也是再一次經受住了考驗。

  至於一隻耳,那還在考察期。

  只不過一隻耳心思有些重,霍永孝也還摸不透他,只能給他打個問號,還要觀察一段時間。

  還有一個就是,這個人在他眼裡就是個普通人,打打順風局沒問題,逆風局就指望不住了。

  手裡就這麼幾個人,用腦子且願意動的就兩個,小寶和阿來。

  小寶被他言傳身教,勉強出師在跟進藥品這一塊的事情,那公司內部的事他就只能指望阿來更多地分擔。

  對於阿來,他就沒用掰開揉碎的了講,而是希望阿來通過自己的思考想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才能成長進步。

  公司未來還會擴張,發展成為集團,難免也會吸引進來人才,最終肯定會形成不同的派系,這是鐵律。

  霍永孝要做的,那就是把原始的股東元老牢牢的控制在手裡,才能握緊舵盤,大步向前。

  他對阿來的期望,很高。

  阿來顯然也知道霍永孝的意思,坐在他邊上皺著眉頭苦思冥想,許久才一個結論。

  「孝哥,是不是做掉毛攀帶來的風險會很大,完全和收益不成正比?」

  霍永孝欣慰的點點頭:「你能想到這裡很不錯,你最開始沒想到也很正常,畢竟只知道毛攀,對於他那個瘋子老媽陳潔沒有了解。」

  「他老媽是陳昊的財神爺,掌握著象龍商會的基金會,雖然在教育兒子這一塊太溺愛,但是手裡的實力可不容小覷。」

  「做掉毛攀,陳潔失去依靠就會變成瘋狗,到處砸錢搞我們,上千萬的錢要是花出來,軍閥都可都會動心。」

  「只有留著毛攀,才能給陳潔的脖子拴住繩子讓她不至於發瘋。」

  阿來臉色嚴肅的點點頭,補充道:「還有一點,做掉毛攀,陳潔如果交出基金會給正陽,大概率就能讓正陽把象龍商會理順,還能拿我們開刀立威。」

  「但是...」

  話說一半,阿來眉頭已經皺出了川字形:「放毛攀這條瘋狗回去,他肯定不甘心,遲早還會來惹事的,你說的嘛,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萬一...」

  「你都說了,毛攀只是一條瘋狗,又不是吃人老虎,放他回去又能怎麼樣?」霍永孝霸氣的挑眉,「能收拾他一次就能收拾他第二次,他喜歡做散財童子,我還樂心,不過陳潔是聰明人,她應該知道和我魚死網破沒有好結果,她知道怎麼安撫毛攀的。」

  「更重要的一點,既然毛攀落在了我們手裡,那就應該讓毛攀對我們產生一點小小的心理陰影,讓他以後見到我們就會發抖...」

  阿來眼神一凝:「我知道了。」

  霍永孝滿意的點點頭,拍拍阿來的肩膀站起身:「不錯,你也算出師了,以後也能獨當一面了。」

  「毛攀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交給一隻耳讓他練練手就行,你還是繼續跟進一心會的事,儘快配合裴大寶,把治安需要的人物色出來,儘快組建好我們的民地武裝。」

  「現在的我們,在別人眼裡可是一塊大肥肉,動作慢了,可是容易引起很多不必要的事情。」

  還有一點他沒和阿來說,活著的毛攀可比死去的毛攀有用多了。

  僅僅是從陳潔手裡坑一筆錢有什麼用,他還想要用毛攀這根攪屎棍去攪一下麻牛鎮的艾梭,鋪平他和艾梭合作的道路。

  到了那個時候,再送毛攀和他媽升天才算物超所值。

  阿來嗯了一聲站起身:「孝哥,我送你回去。」

  首發.

  霍永孝抬手看看時間,已經是夜裡十二點,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毛攀處理了,大曲林暫時應該就沒什麼事。」

  鑑於安全考慮,他也沒有回北區還沒修建好的山莊,而是直接到象龍酒店的頂層住下。

  整個頂層就六間套房,也不對外開放,只有疑心重的霍永孝一個人住。

  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他甚至還在消防通道那裡安裝了門鎖。

  來到頂層,他也沒有像個神經病一樣抽卡選房間,還是習慣性的住進了走廊盡頭住久的套房。

  一進屋,他鼻尖動動,頓時眉頭一皺,眯著眼喊道:「魏秀雲?」

  魏秀雲從床上坐起來:「幹嘛!」

  「你怎麼在這裡?」霍永孝關上門,臉上有些意外,「你不是喜歡住北區嗎?」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我想在哪裡就在哪裡。」魏秀雲裹著被子,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霍永孝一怔:「你是被大佛傳染了?瘋了?」

  魏秀雲一臉傲嬌,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脖子,如同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青瓷姐給我打電話了,說你的個人問題還沒解決,讓我配合解決一下,你要不要解決,不要解決我就走了。」

  霍永孝臉色一黑:「她有病吧,這種事還能對外說的?我要她安排個雞毛,神經病。」

  魏秀雲瞥了一眼霍永孝,鬆開裹緊被子的手,露出吹彈可破的肌膚和倒扣的玉腕,盤起修長的黑髮,媚眼如絲的輕聲說道:

  「那你要不要嗎?」

  霍永孝喉嚨微動,一臉義正詞嚴的走過去:「你知道的,我一直都無法拒絕你們的要求。」

  十分鐘之後。

  魏秀雲一臉嫌棄:「你也不行啊!」

  霍永孝嘴硬的說道:「你懂個屁,我今天太累了,多線作戰。」

  「切...」

  ……

  次日。

  霍永孝固定的生物鐘在七點醒來。

  休息了一個晚上,他又恢復了龍精虎猛的樣子。

  不過他甚至都沒看一眼魏秀雲雪白的酮體,洗過澡就直接出了門。

  暫時解決了毛攀的問題,他也要開始了自己的日常工作。

  治安官,可不是用嘴說說,要用實際行動做起來才行,雖然這個治安官管理的範圍在東大還比不上一個村支書。

  由於口袋裡沒有多少錢,他也沒有想著籌建辦公室,而是在南明營買了一個相對乾淨衛生沒有那麼擠的小院子作為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這裡已經聚集了人,裴大寶帶著從山裡帶來的人手正在要求大家排隊。

  「都排好隊,有什麼事一個一個的說,阿孝...霍先生當了治安官但是北區安全輪值委員會的會長他一樣兼任,總之還是那句話,不敢說帶著大家大富大貴,但是肯定會讓大家的生活水平進步一個台階,儘可能的給大家安排工作。」

  「你...退後,誰他媽讓你插隊的,怎麼,你就要牛比一點是吧。」

  插隊的漢子看著裴大寶一身綠色軍裝,ak47明晃晃的背在肩上,立刻老實的如同鵪鶉連連後退:

  「長官,我滾,我馬上去排隊。」

  霍永孝揉揉有些發脹的眉心,朝著裴大寶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放人進來。

  他今天來,不為別的事,其實就是來幫助大家解決困難收買人心,為下一步拆遷難民營做準備,同時也要把北區打造成他的基本盤,能夠為他源源不斷的輸出相對忠心的勞動力。

  畢竟在沒人管難民營的時候,霍永孝出手管了,也幫助了大家,那他需要大家幫忙的時候,大家是不是就應該也體諒一下他。

  要是不體諒進尺,那是不是就有點不識抬舉,真當裴大寶他們背著這些花重金買了的武器是擺設?

  當然,他也指望難民營的人全部都能「理解」他,以後也會乖乖的配合工作拆家。

  但是只要有一部分人向著他這邊,那難民營就抱不了團,頂多就是剩下幾個刁民而已。

  在老緬這個地方,要收拾幾個刁民,那不要太輕鬆。

  權力沒有約束的地方,對於掌控權力的人來說,就是天堂。

  很快,一個臉色蠟黃,穿著膠底涼鞋的中年躬著腰,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霍長官。」

  在大曲林,治安官還有一個名稱,閻王爺。

  手裡握著的民地武裝可不是開玩笑,說弄死你就直接弄死你,事後不僅不會被問責,還能隨便給死掉的人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能解決問題。

  霍永孝推了推臉上的金絲眼鏡,示意中年人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面前坐下。

  「都是自己人,叫什麼霍長官,生疏了,叫我阿孝就行,怎麼稱呼。」

  中年男人可不像毛攀那樣沒有眼色,不會大大咧咧地稱呼霍永孝為阿孝,而是恭敬的說道:

  「那我還是像大家在安全輪值委員會那樣,叫你霍先生吧。」

  「霍先生,我叫阿山,我今天是來求你一件事的。」

  霍永孝點點頭,遞給阿山一支煙:「不急,慢慢說,你在有困難的時候想到了我,那我一定盡力幫你處理。」

  阿山臉上露出期盼的神色:「霍先生,我其實是來找你借錢的,我本來打算去金融公司借錢,但是沒有保人和抵押物借不了,大家都說讓我來求求你。」

  霍永孝一怔,沒想到收買人心要處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借錢,不過他也沒在意,輕聲說道:

  「你要借多少?」

  「一百!」阿山急忙豎起一個巴掌,「一百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