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村。
霍家。
霍永孝還在和裴青瓷「鍛鍊身體」。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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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放在床頭柜上面的手機響了起來。
霍永孝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眼神專注的看著香汗淋漓,短髮都貼在臉頰上的裴青瓷。
他不承認一點,一直以來,他還是看走眼了裴青瓷。
在他印象中,裴青瓷永遠是短髮、酒窩、虎牙、明眸皓齒,簡單的白t恤和寬鬆的牛仔褲,小白鞋。
他最喜歡看的是裴青瓷的眼睛,他總感覺,裴青瓷的眼睛會發光。
今天大家「赤誠相見」,他才猛然驚醒,這個自律的女人來頭雖然沒有魏秀雲那麼大,但是也不小,更重要的是,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更是讓他有些著迷。
而且一旦放開了,跟平時冷冰冰可愛的樣子完全就不一樣,冷時如冰,熱情如火。
「嗡嗡...」
手機還在震動。
霍永孝的臉上微微有些不耐煩。
裴青瓷瞥了一眼手機,騎馬的身體立刻一停,直接拿起手機說道:「接電話吧,工作要緊。」
霍永孝無奈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掃興。」
裴青瓷恢復冷漠的性格,冷冷的說道:「習慣就好。」
說著話,她直接拿起手機,看到來電的魏秀雲,愣了一下,直接接通電話遞給霍永孝。
霍永孝接過電話:「魏,嘶...」
倒吸一口涼氣的霍永孝立刻看向裴青瓷,只見裴青瓷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香舌舔舔嘴唇,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再次發起了衝鋒,騎馬出征。
霍永孝瞪了她一眼,繃緊身體,儘量保持自己的語氣平靜:「什麼...事!呼...」
「孝哥,好事,你趕緊回來吧,毛攀...咦,你幹嘛呢,喘氣這麼凶。」魏秀雲話說一半,就被霍永孝沉重的呼吸聲吸引住。
霍永孝深吸一口氣,裴青瓷臉上的興奮更加濃郁。
他慢慢的吐出,儘可能的少說話,「說...重點。」
「哦,重點就是毛攀被大佛抓住了,你可以回來了...」
「嗯...」霍永孝從鼻尖哼出兩個字,「我...知道了。」
「你到底怎麼啦?」魏秀雲一愣,忽然立刻反應過來,「是不是裴青瓷,臭不要臉。」
裴青瓷一把搶過霍永孝的電話:「有問題嗎?還是你有意見?」
魏秀雲無語的說道:「我有個屁的問題,關我屁事,你們也太無聊了。」
裴青瓷身體忽然一僵,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手指用力的握著手機,身體如同虛脫一樣趴在了霍永孝身上,嘴裡發出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魏秀雲的經驗可要比霍永孝豐富太多,立刻意識到裴青瓷發生了什麼事,罵了一句狗男女。
裴青瓷慵懶的說道:「下次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感覺不一樣。」
魏秀雲心裡一動,「真的嗎?」
裴青瓷不再說話,掛斷電話起身去洗漱。
霍永孝不滿的說道:「哎,我還沒結束。」
裴青瓷頭也不回的說道:「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結束就夠了,你結沒結束是你的事情。」
霍永孝無奈的嘆息一聲,坐起身點燃一支煙。
雖然聽到毛攀被抓的消息心情有些高興,但是沒有進入賢者時間,還是讓他的神色有些煩躁。
想了想,他深吸一口煙把菸頭按滅在紙杯里,直接就走進了洗手間。
正在洗澡的裴青瓷發出一聲驚呼:「你幹什麼!」
霍永孝關上門:「你猜我要幹什麼?這還用問嗎?」
半個小時後。
霍永孝換上一身新的白襯衫和黑西褲,瞥了一眼蜷縮在床上睡覺的裴青瓷:「給我梳一下頭髮。」
裴青瓷眼睛都懶開:「你在想什麼,我都嫌長發礙事,收拾麻煩,自己都不留長髮,我還給你梳頭髮,趕緊走吧,不要影響我補覺,我明天就回春城。」
霍永孝繫緊領帶,隨手把頭髮往後一抹,遲疑了一下問出了一個疑惑的問題:
「你不會是雙性戀吧?接近我的目的就是眼饞我身邊的女人。」
裴青瓷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病,傻比。」
霍永孝聳聳肩,指著腦子說道:「大概率是有一點,我這人腦子容易抽風,天生腰杆也硬,彎不下來。」
「滾!神經病。」
裴青瓷一個翻身懶搭理霍永孝。
霍永孝輕笑一聲拉開房門:「我走了。」
砰!
房門重新被關上。
裴青瓷這才睜開雙眼,臉上有些惆悵的神色。
按照她的性格,當然不能接受霍永孝有其他的女人。
但是她清醒的知道一個道理,男人有錢就變壞,而霍永孝,是變壞才有錢,都是一個,她接不接受,事情都會發生。
既然無法阻止,那就不如坦然面對。
大曲林。
鬥獸場地下黑牢。
隨著勢力的擴張,管理的地盤越來越大,的人也越來越多,霍永孝也「不」在鬥獸場這裡修建了一個黑牢,用來發展「外科手術」。
首發.
沒辦法,有些人天生嘴就硬,不上點強度撬不開。
此刻,在陰暗潮濕的黑牢里,霍永孝從掛滿刀具的牆上選下一把長鉤,敲敲狗籠,對著裡面昏睡過去的毛攀喊道:
「喂,起床啦,一會再睡,等一會你想睡多久就能睡多久,不著急這一會。」
毛攀目光有些茫然,似乎已經不記己怎麼來這裡的。
霍永孝對著蹲在他邊上饒有興趣的大佛感慨的說道:
「你看,人啊,永遠意識不到一件事,平台很重要,很多人都會錯把平台當成自己的能力,以為自己很牛逼,其實離開平台,你狗屎都不是。」
大佛啊了一聲眨眨眼看向霍永孝:「哥,你點我啊!」
霍永孝一噎:「你當我沒說。」
「可是你不是已經說了嘛。」大佛緊追不捨。
「閉嘴!」
「噢。」
失去了與大佛聊天的興趣,霍永孝用一把鉤子伸進籠子裡,直接挖在毛攀的手臂上把他拖到面前輕聲說道:
「毛攀,準備好和你的榮華富貴的人以及囂張的過往說再見的嗎?有沒有什麼想說的遺言,可以說一下,我儘量帶給你媽。」
毛攀疼色發白,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嚎道:
「霍永...霍先生,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放我一馬,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想死,求求你。」
只是有些攥緊的拳頭和眼底不經意的怨毒,清晰的暴露出毛攀其實並沒有知道錯了。
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霍永孝像是沒看到這一切一樣,歪著腦袋扭動手裡的鐵鉤,疼攀身體順著鐵鉤的方向翻身坐起,這才繼續問道:
「毛攀先生,想活?」
「想!」毛攀眼底露出不可置信,拼命的點頭。
霍永孝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也不是不可以,我這人要錢不要命,只要你能出錢,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
「毛先生,放輕鬆,我們做人很講信譽的,說打死你就打死你,說放過你只要錢到位我也能放過你。」
毛攀坐直身體,雙手抓著欄杆期盼的看向霍永孝:「三百萬,我出三百萬買我的命怎麼樣。」
霍永孝眉頭一挑,握住鐵鉤猛的一扯,硬生生從毛攀手臂上扯出一大條傷口,面帶不悅的說道:
「毛先生,你當我是要飯的?還是當你自己是要飯的?三百萬就想買你的命?我他媽分分鐘幾十萬上下,三百萬還不夠我塞牙縫,你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嗎?」
毛攀捂著手臂,身體疼抖,牙齒咬咯響:
「五百,五百萬。」
霍永孝眉頭一皺,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色,準備站起身走人。
毛攀臉色一白:「一千,我出一千萬!!!霍永孝,我出一千萬,你他媽別走!」
霍永孝這才身體微頓,回頭看向毛攀:「這還差不多,很好,一千萬美刀是吧,我感受到毛先生的誠意了,也就不計較你剛才對我的出言不遜,畢竟顧客是上帝嘛,收了你的錢,讓你罵兩句也是應該的。」
霍永孝低頭叼住香菸,大佛立刻拿出防風打火機湊了過來。
霍永孝瞥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這麼有眼力見了?」
大佛嘿嘿一笑:「土別三日,應當刮目相看,我也在進步的。」
霍永孝眼角微微一抽,低頭點燃香菸:「那他媽叫士別三日,土別三日,我看你就是個土鱉,以後少說話,容易暴露你沒文化。」
大佛聳聳肩,一臉不在意:「我本來就沒文化,還沒腦子,暴露一下也沒事。」
霍永孝身體再次僵住,語重心長的說道:「麻煩你以後稍微正常一點,你不對我拍馬屁,就是對我最好的拍馬屁,k?」
大佛一臉茫然:「不對你拍馬屁就是對你最好的拍馬屁?孝哥,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一隻耳連帶笑意的解釋道:「就是讓你閉嘴少說話,不要杵在孝哥面前戳他的眼睛就行了。」
大佛瞪了一眼一隻耳:「放你媽狗屁,孝哥才不是這個意思。」
說到這,他又看向了霍永孝:「孝哥,破甲說的...」
「滾!」霍永孝頭也不回的打斷大佛。
大佛嘿嘿一笑,頓時閉上了嘴。
霍永孝這才眉頭微皺的看向一臉錯愕的毛攀:「毛先生?怎麼了?一千萬美刀有什麼問題嗎?」
毛攀有些畏懼的看向霍永孝,心想:『我他媽說的人民幣。』
但是看著霍永孝滿臉不耐煩的樣子,他很清楚的知道,現在要是再討價還價,可能就沒有機會討價還價了。
「沒問題,我馬上就讓我媽處理。」
霍永孝打出一個響指,滿意的點點頭:「很好,你的態度我很滿意,不過我要現金,轉帳就算了,大佛,讓毛先生錄個視頻給他媽,提醒陳潔女士儘快把錢準備好。」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要暴露毛攀在我們手裡,錄完視頻檢查一下。」
大佛不解的看向霍永孝,霍永孝不等他說話,直接開口解釋:
「我知道你想說這不是脫褲子放屁,毛攀來找我們麻煩,出了事肯定在我們手裡,暴露不暴露有什麼關係。」
「我他媽難道不知道這個道理,這叫投鼠忌器,事情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之前,毛攀他媽才不會亂來,以你的腦子,不需要考慮這些東西,裝不下,聽指揮就行了。」
大佛撓撓頭皮,一臉茫然:「我沒想問這個...」
霍永孝一怔:「那你要問什麼?你的豬腦子還能想出其他問題來?」
大佛一臉認真:「我想問為什麼是我來錄像,不是讓破甲或者阿來錄,你知道的,我最不擅長這些。」
霍永孝額頭青筋一跳,強忍著當場打死大佛的衝動:「因為你他媽用的手機最好,像素最清晰,滿意了嗎?」
大佛美滋滋的一笑:「那是,我這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買的水果機,孝哥,不是我跟你吹,這手機...」
「閉嘴。」
大佛立刻閉嘴,掏出手機開始錄像,還不忘朝著一隻耳炫耀的說道:
「看見沒,還是孝哥識貨,不像你們這些豬腦袋,狗屁都不懂,就知道諾基亞,兄弟,時代在變了,諾基亞就和象龍商會一樣,看著牛逼,其實已經日落西山了,水果才是未來...」
霍永孝無視大佛的廢話連篇,叼著煙來到毛攀隔壁的黑牢,看著低頭扮鵪鶉裝死的條狗王安全,拿出他的名片掃了一眼調侃道:
「我叫王安全,找我最安全,安全,你這也不安全啊,毛攀少爺找你做事,你就是這樣把毛攀先生往火坑裡送的?」
「安全,都說白龍寺的陳大仙卦能通神,我問他算命會死還是會活,他也沒算對,我只能送他去找佛祖當面對峙。」
「今天我入帳一千萬美刀,心情好,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想死還是想活?」
王安全臉色一僵:「霍先生,不要開玩笑啦,哪裡會有人想死的,我當然想活啊。」
霍永孝取下香菸彈彈菸灰,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聽著他們對話的毛攀往鐵欄杆上一砸,菸頭直接燙到了毛攀的臉上,眼神卻直勾勾地看向王安全。
「你這話就有些絕對了,毛攀少爺一看就是想死的那種人,而且還是一心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