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樹林賭場內。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暖色燈光下,衣著暴露的荷官和戴著黑色領結的侍應生在其中來回穿梭,人聲鼎沸。
四周還有身穿防彈衣的保安目光炯炯的盯著來往的客戶。
由於身上沒有攜帶任何刀槍,霍永孝和一隻耳就這樣輕鬆走進了紅樹林賭場。
大佛被他留在外面接應,免得出現什麼不可控的事情。
看到這一幕,霍永孝微微挑眉,顯然對紅樹林賭場的印象不錯。
他挑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來,打的就是一個燈下黑。
紅樹林越是安全,貌泰越容易放鬆警惕,他才有機會。
沿著賭場轉悠了一會,霍永孝拿出手機給圖青打去電話。
「青哥,忙什麼呢。」
「沒忙什麼,有事?孝哥?」
霍永孝笑笑:「就是問問老人家在去春城做手術的事情怎麼樣了,需不需要幫手,我老婆就在春城讀書,剛好有同學是醫生世家。」 圖青呼吸微微一停:「那就謝謝孝哥的心意了,我走不開,是我妹帶老人去春城,就麻煩你安排照顧一下,圖青銘記在心。」
「小事!我一會就安排。」霍永孝掃了一眼賭場的電梯,「青哥,有個事請教你一下。」
圖青沒有意外:「你說。」
「紅樹林賭場你熟悉嗎?我記得之前好像就是歸你們象龍商會看場子的,你有沒有來過這裡?」
圖青微微皺眉:「你問這個做什麼。」
霍永孝垂下眼眸:「我就想知道貌泰的辦公室在哪裡。」
圖青聲音忽然壓低:「你在紅樹林賭場?霍永孝,你真是個瘋子,白天和貌泰發生口角,晚上就敢追到紅樹林賭場去...」
霍永孝打斷圖青的話:「青哥,我十二點之前要睡覺,有什麼驚訝的事情可以改天再說,我現在很忙。」
圖青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紅樹林賭場是五層,頂層是老闆的私人會所,如果格局沒有改變的話,貌泰的辦公室應該就在四樓的至尊vip室邊上,你上去看到經理辦公室就對了。」
霍永孝微微一笑:「行,那我知道了,謝謝啦,改天我請你吃飯。」
圖青淡淡的說道:「吃飯就沒必要了,你現在可是小勐拉的紅人,我和你見面影響不好。」
頓了一下,圖青才繼續說道:「注意安全,可別死在小勐拉了。」 霍永孝平靜的說道:「這我可不敢保證,誰知道上面是龍潭還是虎穴。」
「瘋子!」
圖青罵了一句,果斷掛斷了電話。
霍永孝裝好手機,壓低棒球帽的帽檐對著一隻耳說道:「我去,你去找機房,把監控的磁碟拿到手,不要留任何首尾。」
一隻耳冷冷的說道:「孝哥,我去樓上!」
霍永孝側過頭看了一眼:「如果我不在,你們誰去都可以,但是我在,危險的地方就由我來處理,做兄弟,不是用嘴說。」
「另外,我希望你記住一件事,我安排你執行,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
說罷,他混在vip客戶之中就擠進了電梯。
來到四樓,霍永孝假裝蹲在地上繫鞋帶,朝著走廊打量了幾眼,問了一句衛生間在哪,慢悠悠的就朝著走廊摸了過去。
很快,他找到貌泰的經理辦公室,伸手扭動門把手發現門被鎖住,他也沒有驚慌,掏出一根牙籤在鎖眼裡捅了幾下就輕車熟路的走進辦公室,反手關上房門。
得益於短視頻的發達,很多東西不僅傳播廣,還有各種教學視頻。
霍永孝又是一個不挑食的人,本著刷到什麼就學什麼,沒準哪天用得著的習慣,他也積攢了很多的小技巧,在非洲搶礦的時候甚至還多次實操過,也算是印證了那句老話,技多不壓身。 貌泰的辦公室不大,也就二十個平米,一張實木辦公桌,背後還有裝樣子的書櫃,辦公桌的對面是四個沙發一個茶几。
霍永孝眯著眼睛,等雙眼適應黑暗以後打量了一下貌泰的辦公室,這才背著手慢悠悠的在裡面轉起來,想要找一件趁手的武器送貌泰上路。
只是轉了半天,刀具和槍枝都沒發現,他只能無奈的來到衛生間,想要找把牙刷也行。
不過貌泰這個傢伙口臭或許就是因為不喜歡刷牙的原因,衛生間裡也沒有牙刷。
霍永孝嘆息一聲,背著手來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夜晚之下的小勐拉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喃喃自語道:
「真是個適合死人的風水寶地,貌泰,你享受暴力帶來的財富和地位,應該也做好了暴力帶來的反噬了吧。」
語罷,他走到櫃式空調的邊上拉開厚厚的窗簾站在裡面,靜靜的在黑暗之中等待著貌泰進來。
他其實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向來做事都喜歡快刀斬亂麻,但是在殺人這件事上面,他的耐心又很足。
因為常年的生死經驗告訴他,耐不住寂寞的人,一定會死在沒有耐心之下。
……
紅樹林賭場地下室。
貌泰臉上、胸膛上、手臂上都是鮮血,走到水龍頭面前沖洗血跡,心滿意足的朝著小弟說道: 「明早去多買幾個型號的小錘回來,實驗證明,用錘子砸手指可比用刀剁手指更加有力,也能讓他們早點開口朝家裡打錢。」
沖洗乾淨身上的血,他換上衣服,朝著地面奄奄一息的一個中年男人厭惡的說道:
「這種人做人材都沒資格,找條狗問一下,磨礦山那邊要不要豬崽,等他家裡的錢匯過來,就送他去磨礦場挖礦。」
「媽的,窮鬼一個還來賭博,白浪費我一晚上的時間。」
嗡嗡...
這時,貌泰褲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眉頭微微一皺,朝著小弟擺擺手,走出了地下室接通電話。
「喂,哥!」
「你最近怎麼樣?」
「我?我很好啊,沒什麼事。」
電話另一邊吞塞冷漠的說道:「小心一點,不要金叔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他為什麼用你,你心裡要有數,不要總是被人當槍使,我求求你做事之前動動腦子。」
貌泰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岔開話題:「哥,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你那邊怎麼樣,我聽說泰國最近也不穩定。」
吞塞冷冷的說道:「三佛塔這邊的事情已經慢慢穩定下來了,我算是扎了根,再給我半年的時間我就能徹底站穩腳,你到時候就可以過來了,這段時間,低調一點,你出的風頭已經夠多了。」 「」「首」「發」「d」「e」「q」「i」「x」「s」「.」「o」「r」「g」
貌泰按開電梯門說道:「哥,不說了,我進電梯沒信號。」
說完話,他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這才哪到哪,不出風頭怎麼當老大,一點名氣都沒有,誰會服你,難道學你一樣,永遠陰在背後做髒事,這麼多年了,小勐拉連你是誰都不知道,老哥,你過時了。」
叮...
電梯來到四樓打開,貌泰剛走出電梯,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青年剛好也看到了他。
「泰哥,你來了,這個月的數怎麼交?是不是以安保費的名義打到金山集團的帳戶?」
貌泰神色微微變得有些興奮,摟住青年打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隨手把門一關。
「我記得象龍商會以前是收現金的,怎麼改打款了。」
青年攤攤手:「你們財務打電話過來提供了合同和帳戶,讓我們統一都是公對公轉帳。」
貌泰臉色一沉:「這群老不死的,自己當經理的時候個個黑集團的錢,上位當了元老,第一件事就是把漏洞堵死,艹!」
「聽我的,還是用現金,財務要是再給你打電話,你就說是我安排的,讓他們有問題來找我。」 「對了,我不要緬幣也不要人民幣,全部給我換成美刀,這玩意不占地方。」
青年對此見怪不怪,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貌泰這才拿起空調遙控器打開空調:
「艹,如果當經理不為了黑集團的錢,就拿點死抽成,這經理有個球的意思,難道吃喝拉撒買車買房還要花自己的錢,笑話。」
只是等他點燃香菸,這才發現櫃式空調居然沒反應,他忍不住又拿著遙控器按了幾下,遙控器上的紅燈閃爍,但是空調還是沒有動靜。
「艹!」
貌泰把空調遙控器隨手扔在辦公桌上,罵罵咧咧的朝著空調走過去:
「媽的,別人都他媽用上中央空調了,我這幾把公司還是這種老空調,明天不給老子整好,我不剝了你們的皮。」
空調側面。
霍永孝看著地上被他拔掉的空調插頭緩緩睜開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透過窗簾看向貌泰,刀刻斧鑿的臉上已經滿是殺意。
唰!
就在貌泰扯開窗簾要看空調電源的時候,霍永孝並指如刀,猛的朝著貌泰的喉嚨插了過去。
貌泰反應很快,就在霍永孝動手的一瞬間,腳下蹬地,人瞬間往後退去,也看到跟隨著指刀從窗簾背後暴起的霍永孝。 「艹!霍永孝,我還沒找你麻煩,你他媽居然剛來埋伏我!」
霍永孝面色冷漠,腳步前踏,手刀變為直拳追擊貌泰而去。
「我看你今天白天好像有些不服,剛好我有時間,那就過來指導一下打服你。」
霍永孝說著話,動作卻是又快又急,直拳已經直取貌泰的面門,拳風吹散他額前的頭髮,驚得他是一句話都來不及說。
啪!
貌泰抬掌擋住霍永孝的直拳,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打得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臉上已經出現驚駭的神色。
相比於白天,今晚的霍永孝似乎更加殘暴,一拳之力,已經打得他掌心骨頭生疼,臉上都忍不住有些扭曲。
要知道他勤習泰拳多年,日日都要踢酸杆樹,身上的筋肉早已呈現烏青色,別說是拳腳,就是尋常的棒球棍他也敢徒手硬接。
剎那間,貌泰的心裡升起一個荒唐的想法。
「艹,這個狗日的白天人多還沒有展露全部的實力,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全力以赴動手,打人一個措手不及。」
「真是咬人的狗不會叫!!!」
「不能再退了,退無可退今天就是要死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貌泰臉上露出兇狠,雙腿站定不退反進,換步頂膝朝著霍永孝的胸前撞去。
他能從一個爛仔打出現在的風頭,何時又缺過搏命的勇氣了。
武行有句話,十拳不如一肘,十腿不如一膝。
作為一個泰拳高手,貌泰完全有把握用這一膝頂退霍永孝的攻勢,讓他轉攻為守,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面對貌泰的膝撞,霍永孝採取的措施是化拳為肘,直接朝著他的膝蓋砸去。
以攻對攻!
今天,要麼貌泰死,要麼他活,沒有第二個選項。
啪!
拳膝相撞,霍永孝被震得身體微微後仰,貌泰同樣也不好受,膝蓋如同撞到鐵塊上一樣,一時間都有些使不上力。
不過他眼中卻是沒有畏懼,反而是露出興奮的神色。
因為此刻霍永孝身體後仰,他反而有了進攻的機會。
瞬間,不等腿落地,他的右手成掌,已經朝著霍永孝的耳朵扇了過去。 他很清楚,這一掌只要到霍永孝的耳朵上,絕對有把握讓霍永孝喪失戰鬥力。
然而他對面的霍永孝臉上卻是露出笑容,被貌泰膝蓋撞到的手肘貼合成三角形順勢往上一抬,用拳頭硬生生的接住了貌泰的這一掌。
下一刻,他的手肘猛然向前打去,電光石火之間,一肘單羊頂心打在貌泰中門大開的胸口,打得貌泰整個人騰空而起。
這一招,在八極拳里叫做掛耳頂肘,專門用來防禦敵人拳掌攻擊耳朵位置,能夠趁著敵人中門打開的時候形成反擊。
貌泰身在半空無法借力,臉色劇變,只能雙眼滿是絕望的看著霍永孝一腳跺地,整個人如同一條瘋牛一樣,後發先至的追了上來,一記鐵山靠砸在了他的胸口!
砰!
伴隨著悶聲響起,貌泰的胸口肉眼可見的向下塌陷,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後方的牆壁上,頓了一秒鐘,才如同一攤爛泥一樣朝著牆壁慢慢的滑落下來。
霍永孝站直身體,冷漠的說道:「貌泰,就這?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