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錚眸底一暗。
心虛避開她的視線,將紅酒又端進手裡,往口中猛灌了一大口。
「青蕪,你很瞧不起我是吧?」
他這一句話出口,許青蕪指甲險些刺穿了掌心。
所幸在經歷無數痛苦的打擊後,她已經練就了現在的波瀾不驚。
哪怕她恨不得將面前的人挫骨揚灰,她也可以做到隱忍不發。
「瞧不起會怎樣?你要毀了我嗎?」
池錚目光一頓,抖唇笑笑,「那不會,我就算是毀了全世界,我也不會毀了你,因為……」
他又欠起身,向許青蕪靠近過來,「你是我最愛的人。」
「你要真愛我,就去跟趙斯安解釋清楚,我肚子裡懷的孩子是他的,你根本沒有能力讓我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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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錚眼底浮起懊惱,「我怎麼沒有能力了?」
「你是一名無精症患者,你忘了嗎?」
池錚不屑一笑,「那是以前,你不知道我現在早就已經治癒了嗎?只要你給我機會,我可以讓你一胎十寶。」
看他已經上鉤,許青蕪繼續激將,「你能有這麼厲害?」
不知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近距離靠近自己心愛的女人。
池錚忽然感覺自己身上一陣燥熱,隱隱還有一股衝動。
很想將面前的女人撲倒。
「你可以試試?」
「好啊,那就試試。」
池錚瞳孔一擴,眼底流露出意外以及滿滿的不可置信,許青蕪竟然會答應?
他怔了兩秒,輕嗤一笑,「你肯定又想對我耍什麼花招。」
他比誰都清楚,許青蕪根本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會給他碰!
「不行就說不行,不用找藉口質疑我。」
池錚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許青蕪,你最好不要激我,不然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也就會打打嘴炮。」
她譏諷的話說完,佯裝離開。
池錚的勝負欲被激起,加上體內越來越難耐的躁動,長腿一跨,攔在門邊。
他的眼中開始多了滿滿的渴望,「我真的可以再相信你一次?」
「信不信隨你。」
「好,那這次我定地方,就在樓上,你全程不許離開我的視線,我看你還玩什麼花招。」
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按說不該再對她有信任。
可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還是想試一試。
許青蕪曾經是他的老婆,可他卻從未真正當過一天她的丈夫,這是他心裡一輩子無法釋懷的意難平。
他已經想好了,今天就算是用強。
他也一定要把她強了。
「好,沒問題。」
許青蕪爽快答應。
池錚頓時陷入亢奮的狀態,興致勃勃立刻和許青蕪一起出了包廂。
包廂門外站著他的幾名保鏢,跟在了兩人身後。
在前往二樓的路上,中途經過洗手間,許青蕪停下步伐,「等我一下,我去上個洗手間。」
池錚沒有阻攔。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間時,才轉過頭低聲交代幾名保鏢,「都給我放機靈點,今晚給我盯緊這個女人,她特別的狡猾,千萬不能讓她給我耍什麼花招,一會到了樓上房間,你們就在門邊給我守緊了,絕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好的,池少!」
幾分鐘後,許青蕪從裡面出來。
池錚一把拉起她的手,迫不及待上了二樓。
隨意挑中一個房間,池錚將她拽了進去。
這下玩不出花樣了吧,房間是他選的,她總不能未卜先知,再在裡面藏人,何況今晚他腦子還算清醒,不至於男女不分!
進了房間後迫不及待將她推到床上,池錚猴急地就開始脫衣服。
許青蕪手指向燈座的開關,領會了她的意思,池錚知道她不好意思,欠身將燈給關了。
肌膚相貼的一瞬間,池錚欲望的閘門徹底打開。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得太久了……
興奮,激動,衝動,渴望,一瞬間全部迸發,他發了瘋地朝女人親過去。
火熱而又纏綿的吻持續了很久很久,池錚再也忍不了,闖入了他渴望已久的聖地。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激動到哭,也一定會沉溺在那致命的感覺里不可自拔,可折騰了一會後,心底反而生出一股懊惱。
他暗自咒罵了一句,「你他媽到到底被趙斯安弄了多少回,這地怎麼跟刨了幾十年一樣。」
心底溢出失望,可一抬頭,看到月光下自己心心念念那張臉。
思緒又陷入了亢奮的狀態。
那可是青蕪啊……
是他以為自己此生再也無法得到的女人。
失而復得的珍視感讓他再度陷入瘋狂。
他慢慢後退,俯下了身,想為她拔乾的田地灌溉一些雨露。
這是他第一次願意為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
只因為她是青蕪。
而就在池錚拿出他全部的誠意討好著青蕪時,躺在床上的女人,慢慢抬起一隻手,伸到自己的臉頰邊,一點一點開始撕扯。
直到將一張人皮給撕下來,露出一張年近六旬的蒼老面孔。
與此同時。
砰的一聲。
關閉的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黑寡婦一身煞氣,手持一條長長的皮鞭盛怒闖進來。
一眼看到的正是池錚跪在一個老婦身下,在做著平日裡打死也不願意做的事。
一瞬間,滔天的憤怒毀天滅地襲來,黑寡婦眼中迸裂出弒人的暴烈戾氣,揚起手中的鞭子,發狠朝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狠狠抽了下去。
啊——
池錚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黑寡婦已經被焚燒的怒火吞噬殆盡,這是對她莫大的侮辱,手中的牛皮鞭一鞭一鞭抽下去,她怒不可遏,「平日裡嫌我老,卻在這裡伺候比我還老的人,我看你就是活膩了!」
池錚驚悚之餘朝床邊一望。
望見的竟是一個比黑寡婦還要蒼老的老女人!
一想到自己剛才居然……
唔——
他瘋狂地在屋裡吐了起來。
而黑寡婦手中的鞭子卻沒有停下,鞭鞭到肉,慘叫聲,嘔吐聲,斥罵聲,竟成了這個夜晚最美妙的音符……
屋外的走廊邊,許青蕪站在陰暗處,聽著這些讓自己心馳神悅的聲音。
唇角勾出一抹極致的冷笑。
池錚,這只是開胃前菜。
你加注在任真身上的痛苦,我定會千倍百倍向你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