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回到自己院子裡後,他忽然想到了前世的八段錦,然後就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活動筋骨,效果還不錯,渾身血液通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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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盤膝坐在石凳上,一邊鞏固境界一邊等花槿言從修煉室回來。
天色漸暗,花槿言返回院落,見到張陽在自己院子裡,她直接翻牆來到張陽面前:「突破了?」
張陽睜開雙眼:「武侯八重了,你呢?」
「還差一點,高級修煉室再修煉幾天,應該能到武侯九重巔峰。」花槿言在石凳上坐下,手裡提著一壺靈茶,給張陽倒了一杯。
當天夜裡,兩人都沒有返回房間,就那麼並肩坐在了屋頂上。
甲區的夜空很乾淨,頭頂的星辰比中州城看到的更亮更近,張陽端著茶杯看著天上的星星,忽然開口道:「我打算把資源先傾斜給你,你擁有極寒聖體和道體雙體質,修煉幾乎沒什麼瓶頸,只要資源堆到位,應該很快就能衝到半步武王境。」
「我的混沌聖體需要的資源比你多的多,突破也慢,咱們必須先讓一個人先成長起來,如此才能在學院站穩腳跟。」
花槿言聽到這話沉默了好一會兒,以她的性格她是不會要的,但又不得不承認張陽的話非常有道理,她開口道:「你自己留多少?」
張陽想了想道:「留個半年,其他的都給你。」
花槿言道:「不行,你這樣時間太少了。」
張陽道:「足夠了,而且即便我把大部分時間都給你,可能都不一定夠你突破的,只能到時候再看情況。」
花槿言頓了頓,神色認真:「可你都給了我,你自己怎麼修煉,你雖然突破了武侯八重,但境界還是太低了,老學員中還是有狠角色的。」
張陽看著花槿言,嘿嘿一笑:「到時候就靠你保護我了。」
花槿言:「……」
之後張陽把自己令牌上的時間轉了三年給花槿言,他令牌背面的數字從三年六個月直接縮到了六個月,花槿言也沒拒絕。
「你可要好好修煉,到時候我可就靠你保護了。」張陽笑道,心中暗爽。
花槿言性格他是知道的,換他人花槿言絕不會要的。
花槿言看著張陽令牌上僅剩的六個月看了很久,然後給了張陽一枚冰珠:「遇到危險捏碎它,我會立馬趕過來。」
她說完立馬從屋頂跳下去,朝修煉室群方向走去。
張陽見狀喊道:「這就走了?再看會兒星星啊。」
花槿言:「修煉要緊。」
張陽:「……」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晚點給了。
他把冰珠收進懷裡,看著花槿言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中。
無奈的張陽只好重新盤膝坐在石凳上繼續打磨武侯八重。
花槿言閉關了,他手裡的時間只剩半年,不能再進修煉室燒時間,只能靠院子裡的聚靈陣慢慢修煉。
不過好在他的武侯八重已經非常穩固,日常打磨不需要太高的星辰之力濃度,院子裡的聚靈陣勉強夠用了。
接下來的幾天依舊平靜,蘇寒那邊沒有任何動靜,擂台那邊也沒人來找他麻煩。
張陽每天在院子裡修煉,偶爾去任務殿看看積分任務,日子過得平淡而規律。
但這種平靜反倒讓他心裡越發警惕,因為蘇寒根本不是那種會善罷甘休的人,沉默往往意味著在憋更大的招。
第五天上午,張陽如常在院子裡修煉,邊修煉腦子裡在思索著上哪搞點天數,可就在這時,他的院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蘇沐站在門口,額頭上沁著一層細汗,顯然來的比較急,張陽從她表情里看出了她心裡壓著怒火。
「怎麼了?」張陽皺眉道。
「拓跋烈出事了,他在擂台上跟人賭了把大的,輸得只剩一個月時間了。」蘇沐含怒道。
張陽道:「他對手是誰?」
「秦岳,半步武王,土系法則,實力在拓跋烈之上。」蘇沐說著攥緊了拳頭。
「不應該啊,拓跋烈最近不是在修煉室修煉嗎,怎麼會突然跑去打擂台了?」張陽皺眉道。
蘇沐道:「這件事情我特意打聽過,有個叫柳依依的女修,這幾天一直跟拓跋烈混在一起。」
「她是老學員,半步武王,風系體修,走的是柔勁路子,她這幾天不僅陪拓跋烈去資源殿,還誇他霸體厲害,反正對他各種夸。」
「拓跋烈那個人你或許不知道,正面來什麼他都不怕,但一個女人用溫柔的語氣誇他幾句,他根本扛不住,尤其是練體的女修。」
張陽:「……」
拓跋烈這個弱點是他沒想到的。
蘇沐繼續道:「還有一個細節,那個柳依依我特意查了一下她的任務殿記錄,她和蘇寒在同一個任務隊裡待過三次,三次都是蘇寒當隊長。」
聽到這話,在聯想蘇沐之前說的事情,他腦子裡已經有了猜測。
「看來拓跋烈是被針對性算計了。」張陽心中暗道。
這情況很明顯是蘇寒特意派一個女修去接近拓跋烈,而且從他派的女修能看出,蘇寒絕對針對性調查過拓跋烈。
柳依依是個體修,走柔勁路子,懂丹藥,說話直來直去,恰好是拓跋烈最不設防的類型。
而且兩人聊天都是聊體修話題,分享修煉經驗,這樣很容易給拓跋烈一種咱們是同類人的錯覺。
這種局最難防,因為拓跋烈根本不會覺得自己在被騙,他反而會覺得自己終於遇到了一個知心且懂行的朋友。
「走!」張陽說完立馬出了院子,蘇沐緊跟在後。
今天的校場擂台周圍圍了一大圈人,人數甚至比上次新人入門時還要多,但氣氛卻完全不同。
上次是看熱鬧的居多,這次人群里瀰漫著一股微妙的情緒,就像是一群人在等待著看某件早已安排好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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