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石磯似想起了什麼。
她笑著說道:「最近教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殷洪被勾起了興趣。
石磯道:「老師坐下的隨侍七仙之一的長耳定光仙不知為何投靠了西方教,如今正被大師兄下了追殺令。
金靈師姐的弟子余元,更是親自出手追殺,聽說將其道行都斬落了兩個大境界。」
「定光仙正在被追殺?」
殷洪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就浮現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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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光仙被截教追殺,對他,對整個大商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至少截教在這件事的態度上還是更向著大商一些。
再就是,
有了截教的追殺,定光仙估計也沒精力在來針對他,或者針對大商。
「既然這樣,那個黑藤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了!」
想到這,
殷洪開始暗中跟牛一溝通。
「主人!」
牛一很快就有了回應。
殷洪問道:「這兩日可發生了什麼事?」
牛一道:「西伯侯長子伯邑考暗中跟有蘇國蘇護之女蘇妲己暗中有所來往。」
「嗯?他們怎麼攪合道一起去了?」
殷洪沒有不由皺了起來。
蘇妲己被九尾狐所取代的事,他已然知道,包括如今蘇妲己身邊的兩個侍女是琵琶精和雉雞精偽裝他都一清二楚。
但,
他沒想到伯邑考居然跟蘇妲己暗中有來往。
好像原著中也沒有他們兩個攪合到一起的描寫。
還是說,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導致衍生出了更大,更不可預測的改變?
這時,
牛一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了,主人,伯邑考不僅跟蘇妲己暗中往來,還在打探人皇劍的消息。」
「打探人皇劍?」
殷洪冷笑一聲,「這貨打探人皇劍幹什麼?總不能是西岐覬覦這件人族至寶吧?」
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殷洪突然覺得,這次來朝拜突然變得有意思起來。
西岐,有蘇……
這兩個原著中最大的根源已經進入朝歌,還攪合到了一起。
「有意思,真有意思。」
殷洪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不過你們在朝歌越鬧騰,到時候對你們動手也就越站得住腳。」
「主人,我們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牛一問道。
「暫時不用打草驚蛇,暗中盯著就是,順便想辦法了解他們要打探人皇劍的目的。」
殷洪雙眼微眯,心中卻開始活絡起來。
或許,
可以用人皇劍來做一些謀劃。
「是!」
牛一應是,接著又問道:「那蘇妲己,以及她的兩個侍女是否要控制起來?」
「不用!同樣暗中盯著就行。」
殷洪並不知道軒轅墳三妖是受誰的指使潛入朝歌,但絕度不會是女媧。
從這兩次根女媧接觸來看,女媧或許抱有其他目的,但心絕對在人族這邊。
至於為什麼原著中女媧從頭到尾都沒出手,殷洪也隱約有了些拆測。
既然不是女媧,那麼剩下就兩個勢力。
一個是西方教,另一個就是闡教。
既然有了目標,那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打草驚蛇,暫時裝作不知道,先迷惑住兩方,不至於讓兩方從新再派人潛入朝歌。
用殷洪前世的話來說。
看我先裝唐,好陰他們一手。
「那黑藤的態度如何?」
牛一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不願意投靠主人。」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便殺了吧!」
朝歌,東宮。
殷郊見牛一睜開眼,連忙問道:「如何,我二弟說了些什麼?」
牛一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智力明顯上漲了很多。
他稍稍組織了下語言,就說道:「主人說,先將羑里關著的黑藤給殺了,然後讓太子殿下跟丞相安排人,暗中盯著有蘇,西岐兩個朝拜隊伍的一舉一動。」
……
同一時間朝歌,一處院落中。
一身貴公子穿著的伯邑考揮退多餘的下人,只留下兩個最信任的心腹在房間裡。
「如何,你們可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回公子!」
一個心腹稟報導,「那人皇劍一直在帝辛手中,至於人皇璽,屬下猜測,應該是在殷洪手中,不過那殷洪如今不在朝歌,屬下暫時還沒有打聽到有用的消息。」
「那繼續暗中探查,直到確定他去了哪裡為止。」
「是!」
另一個心腹道:「公子,如今帝辛閉關,一直沒有出關的打算,朝中事物多是由比干,商容等內閣大臣處理。」
「本公子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伯邑考揮了揮手,讓兩人退下。
等兩人離開後,伯邑考小心翼翼的取出一面鏡子,放於身前的桌上。
然後他咬開食指,將一滴血滴在鏡子上。
嗡!
隨著血液落在鏡子上,鏡面突然出現一陣劇烈的變化,好似一道道漣漪不斷翻湧。
過了幾息,漣漪停止,鏡子裡面赫然出現一道人影。
「父親!」
姬昌問道:「我兒在朝歌如何?可是打探到了什麼有用的信息?」
「是!」
伯邑考道:「如外界傳言的一般,帝辛確實在閉關,且那殷洪離開了朝歌,不知去向。
眼下孩兒聯繫父親,是想聽聽父親的意見,該如何才能謀劃到這兩件人族至寶?」
聞言,
姬昌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一開始他並不知道人皇劍,和人皇璽,但隨著姬發將姜子牙請入侯府,說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尋找一間能夠鎮壓氣運的人族至寶。
如若不然,即便造反成功,也無法凝聚起人族氣運。
正如此,
他得知人皇劍河人皇璽出現在朝歌后,才會讓伯邑考去打探這兩件人族至寶的信息。
「你可知這兩件人族至寶對我們西岐而言,意味著什麼?」
「孩兒知道!」
伯邑考道:「這兩件寶物關乎到我們西岐能否興盛,能夠取商而代之!」
「你知道便好!」
姬昌沉思片刻,說道:「既然已經探查到了人皇劍的消息,那就先想辦法謀劃人皇劍。
至於殷洪手中的人皇璽,為父自辦法。」
「父親有辦法?」
伯邑考大喜,「不知是何辦法?」
「那殷洪此行的目的是東海,為父已經落子,只要他去了東海,定讓他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