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
雲層之上。
殷洪突然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揉著鼻子,忍不住嘟囔道:「是誰在背後罵我?」
「道友可是不適?」
一旁的石磯見狀,好奇問道。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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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洪擺擺手,「不知道是哪個小心眼的傢伙在背後蛐蛐我。」
「背後,蛐蛐?」
石磯不解,但卻覺得這兩個字頗為新奇。
還有一種跳脫之感,再配上殷洪這稚嫩的小臉,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違和。
「這個啊……」
殷洪隨口解釋了句,「你可以理解為背後說人壞話。」
「原來如此。」
石磯瞭然,轉而問:「道友可是得罪了很多人,不然為何會有人在背後蛐蛐你?」
殷洪:……
這話問得太直接,也太突兀。
讓他一時半會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因為,得罪的人確實有些多。
沉吟了會,殷洪掰著指頭數道:「我得罪的人確實不少,有人間野神,有天庭,還有西方教。
嗯,說起來好像是天庭跟西方教這兩方勢力得罪得最狠。
至於其他的……我想想啊。」
殷洪回顧一遍,除了這些,好像沒有再得罪過其他勢力。
「目前來說,就這些。」
聞言,
石磯忍不住嘴角抽搐。
還就這些?
這是一個孩童能說出來的話嗎?
天庭跟西方教是洪荒當前最強大的幾個勢力之二。
殷洪這到底得有多大的膽子,能夠同時得罪天庭跟西方教?
要知道尋常大羅金仙,也不敢得罪其中一方勢力。
現在居然有人同時得罪了兩方勢力。
最關鍵的是,得罪的這個人還是一個小小的地仙。
這一刻,石磯突然有些後悔跟著殷洪下山了。
因為她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冒出來一個天庭,或者西方教的大羅金仙來攔路。
見石磯半天不說話,殷洪好奇道:「石磯道友,你怎麼了?」
「我……還好。」
石磯艱難開口,本想就此告別。
但一想到那天大的因果,還是將後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殷洪沒多想,轉而問道:「對了,石磯道友,此地距離東海還有多遠?」
「還有一日路程!」
「這麼遠?」
殷洪瞪大眼。
「正常趕路自然沒這麼遠,但道友先前飛錯了方向,越飛越遠,所以這路程就變得更遠了。」
聽石磯這麼說,殷洪臉一紅。
「那啥……一日就一日吧。」
……
天庭,
凌霄寶殿中。
昊天喚來太白金星,問道:「太白啊,東海的情況如何了?」
「回陛下!」
太白金星如實稟報:「那東海龍王敖廣之子敖丙已經跟陳塘關李靖之子哪吒見過面,不過兩人之間好像性格相投,並未鬧出什麼矛盾來。」
「哦?」
昊天哦了一聲。
太白金星明白,只是陛下不滿的表現。
「陛下,闡教十二金仙的太乙真人回了玉虛宮一趟,然後不知為何,讓陳塘關射出了震天箭,傷到了在西岐的西方教門人,水火童子。
眼下水火童子正前往陳塘關,準備找李靖要個說法。」
「西方教,水火童子?」
昊天目露思索,「莫不是西方教也想布局東海不成?」
「想來是有此打算。」
太白金星分析道:「西方自道魔大戰到如今,一直沒有恢復過來,西方教兩位聖人一直在想辦法讓西方教盛行。
眼下封神量劫已啟,他們必然不會放過這等絕佳機會。
東海龍族雖日漸凋零,但畢竟是昔日洪荒最強大的三大種族之一,留下來的底蘊定然不會笑。
想來西方教跟我們天庭一樣,盯上了龍族。」
「呵……」
昊天冷笑了一聲,「西方教向來如此。」
「可還有其他消息?」
「有!」
太白金星遲疑片刻,還是道:「是有關於變數殷洪。」
「殷洪!」
一聽到這兩個字,昊天就感覺眉心不受控制的開始跳動起來。
「那個變數又做了什麼?」
太白金星說道:「根據天將近段時間的觀察來看,殷洪去了一趟骷髏山,跟截教一個外門弟子走到了一起,眼下正要前往東海。」
「東海嗎?」
昊天目光一凝,「可有發現孔宣的蹤跡。」
「沒有。」
太白金星道:「孔宣自西方教帶走金翅大鵬後,就沒了蹤跡。」
「好好好!」
昊天突然大笑,「如此看來,孔宣跟殷洪走到一起,必然是一個巧合。」
「太白啊。」
「老臣在。」
昊天沉吟道:「你想個辦法,將殷洪留在東海,徹底解決掉這個變數。」
……
陳塘關外,
水火童子帶著滔天怒火而來。
他本打算二話不說直接衝進總兵府,將李靖給殺了。
但剛一靠近陳塘關城池,就被濃郁的人族氣運所阻擋。
不得已,他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以西方教聖人門童的什麼拜門。
總兵府里,
李靖剛將教訓完哪吒,就聽有聖人門童前來拜訪,當即出門去迎接。
「陳塘關總兵,李靖見過……仙人!」
一聽李靖二字,水火童子剛壓下去火氣就蹭蹭蹭的往上冒起來。
「李靖,你可知罪?」
嗯?
李靖愣住了。
這更他預想的不一樣啊。
聖人門童,怎麼一上來就開始問罪。
是因為最近他殺妖殺,或者是殺山野邪神殺得狠了?
不是沒這個可能。
畢竟西方教最喜歡將仁義道德掛在嘴邊,替一些作惡之妖,以及山野邪神說話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
李靖對於西方教的好感就差了幾分。
不過嘴上還是客客氣氣道:「不知仙人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
水火童子大怒,質問道:「好你個李靖,用箭射傷了本座不說,還反過頭來問本座的不是。
難道說,這就是你人族的處世之道?」
嗯?
李靖再次愣住。
箭?
傷人?
他的視線不由落在水火童子裸露出來的肩膀上,哪裡確實有一個血洞。
這的確是箭矢射出來的傷口。
不過,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不對!
李靖突然想到先前哪吒用震天弓將震天箭射了出去。
「不會這麼巧吧……」
李靖心中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