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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時間很快。

  漸漸的。

  不止是女弟子們來了,男弟子們也跟著來湊熱鬧。

  當然,他們此行的目的絕非解憂,而是來看人的。

  畢竟這麼多的女弟子們齊聚於此,伴著滿山鮮花,這方景色,自有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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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色性也。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修行者自然也不例外,特別是這些境界較為低下的弟子,他們雖然修煉到了辟穀境,可終究仍有凡塵心。

  最主要的是,許輕舟的助手還是這幻夢山的大師姐,池允書。

  那可是不少男弟子們心目中的女神啊。

  往常都是偷偷看,豈可錯過這樣光明正大看的機會呢。

  不過。

  池允書成為許輕舟助手這事,倒是也招惹了不少沒來由的謾罵聲。

  自打許輕舟到了這青霧峰下。

  池允書可謂是鞍前馬後,形影不離。

  這任誰看了不眼紅,他們這位大師姐何曾對誰這般上心過。

  不過許輕舟卻是被冤枉的,他可真沒說過要池允書幫自己的忙。

  是她非要幫,他推諉再三無用,才妥協的。

  而且,整天跟在身後,一口一個小先生,叫得他也是直搖頭。

  當然,他也能理解這姑娘,畢竟姑娘有求自己不是,他可是握著人家老祖的身家性命的。

  只是別人不知道罷了。

  世間好壞入耳,許輕舟卻也不在乎,正如李青山所言。

  是非入耳君須忍,半作痴呆半作聾。

  時光輕淺處,一步一安然。

  就隨它去好了。

  轉眼七月已逝......

  八月,風起。

  一切如常,清晨擇一有緣人,解憂,下午釣魚,晚上淺飲。

  一日。

  白慕寒來到他身前落座,淡淡道:

  『宗里來信了。』

  「嗯,說了什麼?」

  「問我們何時回?」

  「早著呢。」

  「你真打算在這一直待下去了?」

  「急了?」

  白慕寒嗤笑一聲。

  「我急什麼,不過這幻夢山好像還挺喜歡你的,你要是不走了,他們估計很高興吧。」

  許輕舟笑笑不語。

  白慕寒也懶得爭論此事,一切隨風去,順其自然。

  遂站起身來。

  「你愛呆多久就呆多久,我陪你。」

  而後離去,不忘了說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許大江突破六境了。」

  許輕舟微微挑眉,喜滿了一雙眼眶。

  「突破了嗎?還真快啊。」

  元嬰後期破境六境。

  一年又四個月。

  這個速度,可一點都不慢啊。

  入夜。

  許輕舟書信一封,交給白慕寒,讓其找人送回宗門,交於小白。

  信中提及。

  清衍破境之日,讓其來幻夢山尋自己一躺。

  許輕舟反正是不打算走了。

  至少在釣出靈魚,拿回聖地前是不可能走的。

  而且,這幻夢山也不錯,風景好,自己還是上賓,弟子眾多,解憂也不愁。

  並且,在自己的不知不覺的努力下,宗門之間的隔閡正在慢慢消融,他相信,只要時間久,自己功夫深,遲早有一天,一切都是會被改變的。

  有句話是這麼講的。

  昨日之深淵,今日之淺談。

  路雖遠,行則將至。

  事雖難,做則可成。

  世界微塵里,吾寧愛與憎。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走,一眨眼一年已逝,新的一年已至。

  細數時光。

  入黃州已經是三年秋。

  而到這幻夢山,也待了一年有餘。

  幻夢山的弟子,被解憂者,已有400餘人。

  而外界關於許輕舟的謠言,卻從未平息。

  有人說,許輕舟背叛落仙劍院,投靠了幻夢山。

  而面對這樣的謠言,幻夢山還選擇了默認,並且,還有部分弟子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竟是出面證實了。

  落仙劍院聽聞,卻不幹了,拼命的闢謠。

  兩種聲音鬧得沸沸騰騰。

  搞笑的是,曾經的造謠高手,在闢謠上卻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而作為這一切主角的許輕舟,始終沉默。

  那曾經說好的一年發一次的卡牌,兩年了,也一張未發。

  對此,許輕舟選擇充耳不聞,計劃趕不上變化,他要的是循序漸進,而且自己現在做的也是正事。

  那一日。

  系統傳來動靜,無憂破鏡離神。

  緊跟小白之後,成為六境強者,破一大境,總計用時不到三年。

  很快。

  至少比林霜兒,快了一倍不止。

  得行善值二萬點。

  許輕舟些許意外。

  「漲工資了?」

  算是意外之喜、

  「也不知道清衍如何了,居然被無憂反超了,嘖嘖。」

  誰說女子不如男。

  在他的團隊裡,反倒是兩個男孩子直接被落了下來。

  自己是因為不具備靈根,只能依賴系統,清衍又是為了什麼呢?

  許輕舟想。

  應該是整日抽時間乾飯,耽誤了時間吧。

  不過,既然無憂已破境,那麼清衍也快了。

  望著靈河,握著魚竿,他眯著眼,嘟囔一句。

  「快了,馬上就能釣到靈魚了。」

  他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池境說,浩然能釣上靈魚的只有兩人,一個蘇弒之,還有一個是誰池境沒說,他自然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自己馬上要成為第三個了。

  到時候,怕是整個黃州都得沸騰。

  「嘖嘖,看來想低調是低調不了咯。」

  自戀感慨,笑容愜意。

  又過數月。

  幻夢山,山門處,來了兩個人,說要求見小先生,並且表示,是小先生的朋友。

  不過後來聽說被揍了一頓,打的挺狠的。

  就剩下了一口氣。

  被執事堂的弟子扔到了山下路邊。

  一個弟子罵罵咧咧道:「這兩貨,還挺抗揍。」

  新來的弟子弱弱試探道:「礙,師兄,你說他們不會真認識先生吧?」

  「想啥呢,還認識先生?這種散修怎麼認識的小先生,你信他的鬼話?」

  「可是我看他們說的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得了吧,前天還有個老頭,說是先生他二舅呢 ,這種人,太多了,你新來的,以後遇到的多,也就懂了。」

  「師兄說的是,師兄說的是。」

  二人走後。

  地上的兩人恢復元氣,爬起身來,一老一青年,互相攙扶下了山。

  一邊走一邊吐槽抱怨。

  「刁民啊,一群刁民,這幻夢山的人,都特麼刁民,不講道理。」

  「你就別逼逼了,想想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既然不讓進去,那就等,等先生出來,他倆在這麼混下去,也是個死,只能抱先生大腿。」

  另一人認可點頭。

  「好,等。」

  「哎呦....你輕點,疼。」

  「嘶,別叫了,你以為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