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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花海。

  青霧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

  是一座很特別的山峰。

  與幻夢山百峰相比,它不是個頭最高的,也不是個頭最矮的,當然也非最險和最胖的。

  但是它絕對是最耀眼的。

  怎麼講,就像是一群男生里唯獨只有一個姑娘,漂亮的姑娘,而這個姑娘自然而然就成了人群中的焦點了不是。

  為何說青霧峰就像是一個姑娘呢?

  因為遠看。

  青霧峰是五顏六色的。

  應是種了滿山鮮花,時逢盛夏,百花爭艷,故此五彩斑斕,甚至美麗。

  很容易便辨認了出來。

  如汪洋般的花朵,自半山腰一直延伸到了山腳下,與靈河相接。

  形成了一片花海。

  而這片花海,可是整個幻夢山最出名的小樹林。

  多有情侶於此地相伴而行,賞花色,怡心情。

  當然,此小樹林非彼小樹林,講的是浪漫,而非苟且之事。

  畢竟便是借他們一個膽,他們也不敢不是。

  因為青霧峰上住著的人,可不好惹。

  有大師姐池允書,卻不止大師姐池允書。

  許輕舟與白慕寒御劍而來,落於花海中,放眼望去,鮮艷入眼,心曠神怡。

  頗有一種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既視感。

  許輕舟三分酒氣伴身,由感而發。

  「取自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這裡還真是一個修行的好地方啊,白兄,你覺得呢?」

  白慕寒雙手環抱,蹙了蹙鼻尖,違心道:

  「一般吧。」

  許輕舟搖頭笑笑,不再言語。

  人從花中過,片葉不曾取,找一河畔風景最佳地,取桌搭椅,悠然落座。

  側仰躺在竹椅上,閉目養神,任由正午的烈日灑在臉龐,深呼吸,花香濃郁,沁人心脾。

  「舒服。」

  白慕寒看了一眼許輕舟,淡淡道:

  「你真打算在這裡住下了?」

  許輕舟未曾睜眼,溫聲說道:

  「為什麼不呢?」

  白慕寒一翻白眼,「服了,別忘了,你是來幹嘛的。」

  「放心,忘不了。」

  「那你剛剛怎麼隻字不提?」

  許輕舟的雙眸睜開了一條縫,側目用餘光看了一眼白慕寒,答非所問道: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昨晚和那池境說了什麼?」

  白慕寒眉梢一挑,故作鎮定。

  「我可沒說。」

  許輕舟重新閉上雙眸,雙掌放在肚子上,慵懶的說道:

  「其實也沒說什麼,就是跟他打了個賭?」

  「打賭?」

  「嗯。」

  「賭什麼?」白慕寒追問。

  許輕舟慢慢道:

  「賭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前輩說了,只要我贏了,聖地,靈脈....等落仙劍院的失地,如數奉還。」

  白慕寒眼眸很沉,大半狐疑,有些茫然。

  賭這麼大,看來這賭約不簡單。

  能否贏他不清楚,可是他堅信一個亘古不變的真理,天上不會白白掉下餡餅就對了。

  所以,比起贏能得到的東西,他更想知道,輸的代價。

  「那如果你輸了呢?賭注是什麼。」

  許輕舟嘴角上揚,莞爾一笑。

  「放心,我不會輸的。」

  白慕寒怔了怔,雖然不解,仍然一頭霧水,但是他卻沒深究。

  畢竟這位小先生自信滿滿的樣子,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他習慣了。

  背著手立在其側,望著靈河,沒來由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什麼也不做。"

  「嗯?」

  「等。」許輕舟再次吐出了那個字,慢慢道:

  「給時間一點時間,讓花成花,樹成樹,時機到了,你就知道了。」

  白慕寒努了努嘴,沒再言語。

  心裡卻是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有病。」

  日稍落些。

  花海中來了一姑娘。

  她的出現,讓這滿山的鮮紅都淡了些。

  姑娘來到許輕舟身前,傾身一拜,笑嘻嘻道:

  『小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抬眸,望著這站在花海里的姑娘,許輕舟微微一愣。

  「嗯...池姑娘你怎麼來了?」

  池允書長眉輕挑,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怎麼不能來,我就住這裡啊。」

  說著指向半山腰處的位置,繼續補充道:

  「諾,我的小院就在那裡呢。」

  許輕舟微微點頭。

  「原來如此。」

  池允書並未糾結這個話題,而是主動問道:

  「昨夜見到我老祖了吧?」

  「嗯。」

  池允書歪著腦袋,眯著眼,笑盈盈問:「你們都說了些什麼啊?」

  許輕舟摸了摸鼻尖。

  「沒說什麼, 就是打了個賭.....」

  池允書來了興致,趕忙追問,「賭,賭的什麼,能跟我講講嗎?」

  看著一臉期待的池允書,許輕舟將與白慕寒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也同樣說了,那句,我不會輸的。

  這不是自信,而是事實。

  池允書聽完,不忘了加油打氣道:

  「加油,我看好你小先生。」

  「汪汪。」

  「有你什麼事啊,大黃。」

  .............

  七月,桐秋。

  山花不曾榭,晚風也未寒。

  許輕舟在青霧峰山下的花海中一待就是一個月,頗有一副常住下來的打算。

  不僅搭起了釣魚台,他還支起了一小攤。

  為幻夢山上有緣分的姑娘,解憂消愁,小掙一手。

  白慕寒也選擇了妥協。

  日日於花海中修行。

  從一開的始煩躁不安,到現在,他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

  他的心性也被許輕舟磨得差不多了。

  能怎麼辦,自己說了又不算,他願意待著就待著好了。

  幻夢山也就多了一個釣魚人。

  不時可見弟子們成群結隊,三三兩兩,假裝路過,看一眼這位小先生。

  「你們說,他能釣上來嗎?」

  "我看不好說。"

  「有什麼不好說的, 不可能的,小先生就是消遣時光的。」

  關於許輕舟,過去的一個月時間裡,弟子們多有改觀,傳言雖然絕對非虛,可是與現實比較,出入還是相對較大的。

  就比如,這位小先生,真的很平易近人。

  特別是女弟子們。

  伴隨著身邊的師姐師妹解憂成功後,她們也開始躍躍欲試,尋求許輕舟消除心中所愁所憂。

  若是清晨到這花海來,場面那是相當壯觀的。

  幾百個姑娘將許輕舟簇擁其中,只為解憂。

  而且新一日的清晨,人數都會勝過昨日的清晨。

  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