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阿祖：約翰你去哪了
紋身師被約翰拎著，兩條腿在半空中不斷亂蹬，臉都嚇白了。
他伸手去掰約翰的手指，但沒過幾秒鐘就放棄了，那手就和焊死了一樣，分毫不動。
要是早知道會被抓，就也給自己也紋上了，雖然有副作用，但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吧。
約翰把人拎回房間來，甩了甩手扔到牆角，紋身師摔了個屁股蹲之後，連滾帶爬的背靠著牆縮成一團。
「能找到位置嗎？」約翰示意克洛伊可以開始了。
克洛伊把相機收好，全神貫注盯著紋身師，視線開始順著那些只有她能看到的絲線往外追蹤。
從對方身上伸出來的線有很多，方向也不一樣，但總有一條是他接觸過的上家。
她一根一根排查過去，果然找到了目標。
一個鬍子拉碴的人正蹲在一台機器面前，把一塊塊氪石磨成粉末再分別分裝進小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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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在大都會。」她說。
查爾斯這老人家看見克洛伊這麼快就鎖定了位置，不禁驚嘆起來。
「你這丫頭的能力真夠好用的，我這一身拷問的本事，今天算是完全沒派上用場。」
克洛伊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連連推辭。
約翰蹲到紋身師面前，那傢伙還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你那個上家叫什麼？」
「我不知道，他從來不說名字。」面對三個超人類，紋身師明智的決定老實交代。
「我就是每周會去他指定的地點拿一次貨，他每次都帶著帽子口罩，從來不說話。」
查爾斯聽完也懂了，這傢伙應該沒說謊，在他身上是挖不出來什麼東西了。
「既然方向是大都會那邊，那能找到具體位置嗎？」
克洛伊點點頭。「沒問題，只要把他帶上我就能找到。」
「肘！」約翰當即決定出發。
幾人拉著那紋身師連夜往大都會趕去。
與此同時，黑袍世界，沃特大廈七人組會議室。
祖國人獨自坐在最中心獨屬於他自己的位置上，心煩意亂。
以往每天的這個時候，差不多也該切換人格了。
他已經習慣了那種感覺，固定時間突然眼前一黑，再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幹些莫名其妙的事，不是打遊戲就是吃零食。
雖然十幾歲的自己煩歸煩，但出現規律起碼是固定的。
但今天，另一個自己卻遲遲沒有出現，什麼都沒發生。
祖國人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這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笑——————
會不會是那小子知道了他這些年做過的事之後，認為自己爛透了，所以決定再也不出現了？
按理說人格分裂有緩解是好事，應該高興才對。
身體一直是自己控制，那就不用再收拾那小子留下的爛攤子，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但他的，為什麼會突然感覺有點空落落的，這感覺讓他很不爽。
「約翰————你到底去哪了。」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星光走了進來。
「約翰，出發了，信仰博覽會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你今天的環節是給人洗禮，到時候還有媒體跟拍，沒什麼問題吧？」
星光每次喊祖國人約翰」的時候都極其自然，看起來就像是好朋友之間的互相稱呼。
祖國人深呼吸了一下，這稱呼對他而言本來就冒犯得很，正常情況下誰敢這麼叫他。
但他還是忍住了，還記得星光跟約翰那小子關係不錯，約翰很喜歡這姑娘，覺得她是個好人。
正因如此，祖國人能夠容忍星光的小小冒犯。
想通之後站起身來，臉上掛滿了虛偽的笑容。
「哈哈，我差點忘記了，那就讓我們走吧。」
出門的時候祖國人還在暗想，約翰那小子怎麼能跟星光這種小丫頭片子交上朋友。
或許是因為兩個人都一樣的————天真吧。
信仰博覽會現場比想像中熱鬧得多，在公園的露天場地搭了個臨時舞台，背景板上印著沃特的標誌，看台下面坐滿了人，大多是普通家庭帶著孩子來的。
祖國人站在後台讓工作人員整理麥克風的時候，目光不經意掃過觀眾席後方。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花襯衫男人正站在人群邊緣，戴著墨鏡，目光銳利地盯著舞台方向。
在他旁邊站著一個瘦弱一些的年輕人，看起來丑了吧唧的，眼神一直盯著此刻台上星光的位置。
舞台下方。
休伊盯著星光看了好一會，然後低聲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本來應該認識她的。」
「但————就是好像有什麼東西永遠錯過了一樣————我說不上來，就是有種強烈的失落感。」
布徹拍了拍他的後背，隨後說。
「我猜你還沒從你女友的事裡走出來，別想太多，那些超人類私下跟我們想的都不一樣，即便是這個星光大概也差不多，都是同一路貨色。」
「倒不如快想個辦法溜進後台，這樣才能近距離接觸到那些超人類。」
休伊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了，他前段時間在公園散心的時候就有預感會遇到某個人，結
果卻是無事發生。
祖國人收回目光，轉身走向舞台入口。
剛才這些人的交流他都聽到了，看來————有人對超人類不太滿意呢？
「哈————我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哦~」
工作人員的燈光師已經在打手勢了，祖國人的環節馬上開始。
祖國人緩緩走上台，站在舞台中央的時候底下掌聲雷動。
但此刻，他腦子裡面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是那小子控制身體的話，看到這一切，成千上萬的人在為他歡呼，鏡頭全都對準他一個人，那他會怎麼想呢？
他口中那些「做個好英雄就會被人們喜歡」的理論，在這個場景面前又算得上什麼？
見祖國人站在舞台上遲遲不說話，台下的歡呼聲又高了一截。
燈光打下來，底下密密麻麻的人頭涌成一片，歡呼聲一波接一波。
他抬起手往下壓了壓，聲音才慢慢落下來。
這次祖國人沒拿演講稿，那狗屁演講稿他看都沒看過，當然也不打算看。
掃了一眼台下那些信徒們仰起來的臉，隨後決定就約翰在社交媒體的發言開始演講。
「就在昨天，我批評了超人類內部有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發生，想必大家也都知道。」
「與此同時，網絡上也出現了很多聲音，關於被那些超人類欺凌過的人們的爆料。」
台下安靜了一些，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我想說的是————這些都是事實。」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掛著一貫的虛假微笑。
「既然已經發現了問題，那麼應該要靠誰來解決這些問題呢？」
祖國人把雙手緊握成拳。
「我理解你們的憤怒，民眾們哪怕知道了現實如此，卻依舊無能為力。」
「但請諸位不要擔心，真正能動手清理那些髒東西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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