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選中約翰的原因
還記得約翰說過，當初給他遊戲機的那個神秘人就是這副打扮。
風衣禮帽，神出鬼沒，來無影去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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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約翰當初描述的時候說得眉飛色舞，班傑明當時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其實有了一些猜測。
能讓人意識跨宇宙傳送，這種事不是普通角色能做到的。
如今親眼見到對方，班傑明終於能確定了。
魅影陌客，一個被更高維度的存在選中，在多元宇宙中近乎於全知全能，維持宇宙秩序的傢伙。
班傑明還依稀對魅影陌客的描述有點印象：
向危難之人提供指引，並揮舞真理的白光。
至於這傢伙找上門來的原因，班傑明猜測大概是因為自己和約翰並不屬於這個世界，還造成了一系列連鎖反應吧。
「你知道得不少。」魅影陌客開口，聲音乾巴巴的。
「肯定沒你多就是了。」班傑明坐在他對面。
隨後，魅影陌客抬手在空氣中隨便劃了一下。
班傑明覺得眼前一晃，客廳的牆壁就像被水衝散的沙堡一樣不斷塌陷消失，地板也跟著消失，整個人連人帶椅子懸在一片純白之中。
他觀察著周圍環境，沒有地面和天空，也不存在任何建築物，就像是一整片虛無的空間。
在二人周圍漂浮著一塊塊畫面，有大有小，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各種不同宇宙不同時間線發生的事在周圍同時上演。
「我是在查另一件事的時候注意到你們的。」魅影陌客說。
「你應該知道，另一個宇宙的萊克斯·盧瑟用命運之書改寫了這個世界的現實。」
「這屬於跨宇宙級別的操作，痕跡很明顯，我順著一路摸索過來，發現了你們，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父子。」
說到這，魅影陌客的聲音揚起來了一些，就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他扭曲現實的操作，給宇宙撕開了一道裂縫，連接到遙遠的另一邊。」
「我順著你們的信息，找到了裂縫對面的地方，也就是和你們原世界相關的平行宇宙。」
班傑明還是沒搞清楚這傢伙的動機是什麼，如果他想的話，大可以揮揮手就把他和約
翰送回黑袍世界。
於是開口詢問。「所以呢？」
「我沒打算干涉你們，我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你和小約翰在未來帶給世界的變革是好的方向，沒必要處理。」
班傑明靠在虛空中，問道。
「把約翰送回去的意義在哪？我不太清楚你的動機。」
魅影陌客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始解答。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多元宇宙能繼續維持運轉，並引導有價值的人。」
「宇宙本身不能崩潰，只要其中一個宇宙毀滅，就會引發連鎖反應一個接一個爆炸，最終會連累到其餘平行宇宙。」
他找出了另一個世界的畫面，放在班傑明面前。
班傑明看到了地球的廢墟，以及太空中用熱視線在美洲大陸上畫出笑臉的祖國人。
「我順著線索看了好幾個和你們有關聯的平行宇宙。」
「那些宇宙里的祖國人————就是成年後的小約翰，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結局：毀滅。」
「有些是自己瘋了，有些是被別人殺掉。」
「但真正讓我在意的反而不是那些宇宙毀不毀滅。」魅影陌客說。
「你們所在世界那道裂縫能維持不繼續擴張，是因為在這裡有錨點存在，就是被你帶過來的小約翰，而錨點的另一頭，是無數其他世界的祖國人。」
魅影陌客緩緩道來。
「我把小約翰送去影響這個宇宙的祖國人，是唯一有概率活下來的。」
「不確定這會帶來什麼後果，我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邊之後會不會被那個成年版本反過來影響，但我想試試看，至少保證其中一個宇宙的祖國人最終存活，只有一個就行。」
知道了這個結論班傑明反倒是放心了，然後說。
「就為了這個？」
「對。」魅影陌客說。
「我觀察過你兒子，發現他本性不壞，是最適合做這件事，維持宇宙平衡的人選。」
班傑明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那你給遊戲也給點好的啊，約翰意識附身的那個祖國人毛都白了。」
「祖國人那傢伙偏執成什麼樣你不會不清楚吧，光靠魂穿過去做幾件好事就想改變他？開玩笑吧。」
魅影陌客點了點頭，態度稍微鬆動了一點點。
「之前只是實驗，我不能確定效果。」
「現在看下來，你兒子幹得確實不錯，所以————」
「我給他放開權限了，他可以隨時選擇用何種方式降臨在那個世界。」
班傑明還沒來得及回答，周圍那些漂浮的畫面開始褪色，純白的空間一層層收攏，像退潮一樣迅速消失。
等周圍重新穩定下來的時候，已經重新回到客廳里了，對面的風衣男消失不見。
另一邊，約翰一行人已經根據惠特尼給的聯繫方式，找到了紋身工作室樓下。
查爾斯換了身便裝外套，領子立起來，看起來就像個不起眼的中年人。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紋身師看到有客人進來，抬眼打量了他一下。
「是剛才聯繫過的嗎？」
「嗯，聽人說你這裡有些特別的東西。」
紋身師聽完之後，笑得神神秘秘的。
他起身走到裡間，掀開帘子示意查爾斯跟進去。
裡面是一間不大的工作室，擺著一張紋身床，旁邊小推車上放著幾瓶綠色墨水，燈光昏黃。
「一口價五千美金，先交錢。」
「紋上之後保證你變強，我這都是上等貨，你外面想買都買不————」
咔嚓。
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克洛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了，相機舉在臉前，連著又拍了兩張。
那紋身師反應倒是很快，話都沒說完就把墨水抱在懷裡衝出去，跑向窗戶砸碎玻璃，整個人想要翻窗跑路。
下一秒，他就停在了半空中。
約翰從窗外飄起來，一隻手抓著他的領子，把他整個人吊在窗框外面。
暗紅色披風在夜風裡被吹得啪啪作響，約翰低頭笑嘻嘻的看著他。
「往哪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