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豐同城的小哥很快上門收走了那個紙盒。
蘇念把發件底單夾進帳本里，剛坐下喘口氣。
店裡進了個穿著黃色馬甲的外賣小哥。
這小哥林凡有印象，上個月因為跑單撞了車要賠錢，把手裡用來導航的備用舊手機活當了八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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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我來贖手機。」
小哥從腰包里翻出那張被揉得有些發皺的當票，憨笑著說道。
「行。」
林凡沖蘇念偏了偏頭。
蘇念利索地接過當票，查了下記錄。
「本金八百，活當一個月，加上利息和手續費，一共是九百二十塊錢。」
小哥痛快地掃碼付了錢。
林凡從保險柜的角落裡翻出那台舊手機，交給他。
一進一出，賺了一百二十塊錢的辛苦費。
但這一百二十塊錢對那個外賣小哥來說，可能就是好幾天的飯錢。
看著小哥拿著手機急匆匆跑出去接單的背影。
蘇念把存根收好，嘆了口氣。
「老闆，咱們店裡每天過手幾萬幾十萬的東西，再看這種為了幾百塊錢奔波的人，總覺得有點不真實。」
「錢這東西，在不同人眼裡的分量本來就不一樣。」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無所謂地笑了笑。
「干咱們這行，心要是太軟，早晚得賠得底掉。」
處理完這單小生意，時間已經過了下午三點。
初秋的京城，陽光斜斜地透過玻璃門打在防爆櫃檯上。
街角偶爾吹過一陣秋風，捲起幾片黃葉，給店裡帶來一絲舒爽的涼意。
蘇念坐在電腦前，開始核對這幾天的出入帳目，嘴裡還小聲念叨著數字。
林凡靠在椅子上看了會兒，突然覺得有點閒得慌。
他站起身，走到蘇念身後。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薄款針織開衫，裡面搭了條淺色的碎花棉麻長裙。
從背後看過去，針織衫貼合著她纖細的腰身，棉麻長裙的裙擺散開在帶滑輪的辦公椅上，透著股子清純恬靜的味道。
林凡沒出聲。
他直接伸出雙臂，連人帶椅子一起圈進了懷裡。
「呀！」
蘇念嚇了一跳，手裡的筆差點掉在鍵盤上。
「老……老闆，我算帳呢。」
她聲音都抖了，紅著臉不敢回頭，身子僵直地貼在林凡的胸膛上。
「你算你的，我抱我的。」
林凡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她的側頸。
他那隻寬大的手掌，非常順手的環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隔著那層柔軟的針織衫和棉麻布料，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這種隔著衣物的包裹感，加上肌膚相親的溫熱，瞬間讓蘇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個月的總利息是……」
蘇念咬著紅潤的下唇，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螢幕上的數字上。
但林凡的手指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腰窩處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是兩萬……不對，是兩萬七千……」
蘇念的腦子已經糊成了一團漿糊，手指在鍵盤上胡亂地敲了兩下，螢幕上的數字全亂了。
「老闆，你別弄了……」
小姑娘急得快哭了，眼眶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嘴裡帶著一絲嬌嗔。
「我這帳都算序列了，等會兒還得重新對一遍……」
「算錯了就明天再算，我又沒催你。」
林凡看著她這副快被急哭的可憐樣，嘴角扯出一抹壞笑，正準備再逗逗她。
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打破了店裡旖旎的氣氛。
蘇念如蒙大赦，趕緊趁機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紅著臉縮到一邊去整理被揉亂的長裙。
林凡有些不爽地掏出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挑了下眉，按下接聽鍵。
「喂，哪位？」
「林老闆，冒昧來電，沒打擾你做生意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成熟嫵媚，帶著股子韻味的女人聲音。
林凡腦子裡轉了一圈，立馬對上了號。
王府井大珠寶店的女老闆，柳曼。
前幾天剛在西山的私貨局上打過照面，當時她還被張清雪給暗戳戳的頂兌了幾句。
這會兒突然打電話過來，肯定不是單純的為了閒聊。
「柳總客氣了，開門做生意，哪有說打擾的。」
林凡靠在櫃檯上，點了一根煙，語氣平淡。
「不知道柳總這通電話，有何指教？」
「指教可不敢當。」
柳曼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笑聲里透著股子讓人骨頭髮酥的媚意。
「我這是來給林老闆道喜的。」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由衷的佩服。
「林老闆這手瞞天過海，玩得可是真漂亮。」
「在西山那種老狐狸扎堆的地方，八萬塊錢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端走了一個清初的犀角花卉杯。」
「這眼力和膽識，現在咱們這小圈子裡，可是都快傳遍了。」
林凡吐出一口白煙，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這女人，訊息網倒是夠靈通的。
那天私貨局上人多眼雜，那老頭賣完東西後估計也回過味來了，稍微一打聽，這事傳出去也不奇怪。
「柳總訊息挺靈通。」
林凡沒承認也沒否認，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運氣好罷了，撿個小漏，不值一提。」
「林老闆太謙虛了，這要是算小漏，那我們這些人就別在圈裡混了。」
柳曼咯咯地笑著。
寒暄了幾句後，她終於丟擲了這通電話的真正目的。
「其實今天打給林老闆，是有個發財的路子，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
柳曼的聲音變得認真了幾分，壓低了嗓門。
「過幾天，在平洲那邊有個內部的玉石原石交易會。」
「這次的盤子挺大，有不少剛從緬國那邊過來的老坑石頭，水很深。」
她頓了頓，丟擲了誘餌。
「林老闆眼力這麼毒。」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玩兩把？咱們強強聯手，說不定能切出個冰種帝王綠來呢？」
林凡夾著煙的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敲了兩下。
玉石原石交易會。
這說白了，就是賭石。
那可是個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的銷金窟。
他腦子裡剛好閃過之前系統暴擊獎勵的那套珠寶玉石知識大全。
這系統給的技能，簡直就是為這種場合量身定做的。
不去試水撈一筆，實在是對不起這滿級的技能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