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趕上周六晚高峰,三環外的主路堵得跟個露天停車場似的。
大奔在車流里走走停停,足足在路上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才總算拐進了林晚星租住的那個老舊小區。
林凡踩著水泥台階上了四樓,單肩挎著裝著索尼微單的攝影包。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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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剛敲了兩下,防盜門就咔噠一聲開了條縫。
林晚星站在門後頭,探出半個腦袋,看見是林凡,整張臉騰地一下泛起一層淺紅。
「林老闆,你終於來啦!」
她把門拉開,身子往旁邊讓了讓。
屋裡空調開得很足,冷氣撲面而來,夾雜著一股子甜甜的蜜桃味香薰氣。
林晚星身上只套了件寬大的白色長款大版短袖,光著兩條細白的大腿,腳上踩著雙軟綿綿的粉色毛絨拖鞋。
頭髮剛洗過,發梢還帶著點濕氣,隨意地用個鯊魚夾在腦後挽成一團。
沒化濃妝,臉上乾乾淨淨的,睫毛又長又翹。
「東西都備齊了?」
林凡進門換了拖鞋,把相機包往客廳的小茶几上一扔,整個人往單人小沙發上一陷。
「備……備齊了。」
林晚星把門反鎖上,小跑著去飲水機接了杯溫水,雙手捧著遞到林凡面前。
「你先喝口水歇會兒。」
林凡接過紙杯灌了兩口,擱在茶几上。
「這次準備了什麼衣服?別又是上次那種網上幾十塊錢買的塑膠道具。」
「不是不是!」
林晚星趕緊擺手,小跑著鑽進臥室,從衣櫃裡捧出一個用防塵袋罩著的衣架。
她走出來,小心翼翼的把拉煉拉開。
裡面掛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護士裙。
但這衣服跟醫院裡發的勞保貨完全兩碼事。
面料是那種帶點彈性的修身冰絲混紡,腰身收得極窄,下擺短得幾乎只能蓋住大腿根。
領口開成了淺V字,胸口處還規規矩矩地別著一個模擬的亞克力工牌,上面印著市三院實習護士:林晚星。
除了衣服,沙發邊上的托盤裡還放著一雙嶄新的純白醫用壓力長筒絲襪,以及一個泛著金屬冷光的醫用聽診器。
「這……這是我找專門做定製的朋友改的。」
林晚星低著頭,兩隻手絞著衣角,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差不多。
「工牌是真的,聽診器也是我在科室里平時用的備用件……林老闆,你說想看反差,我就想著……」
「挺懂事。」
林凡站起身,從相機包里掏出那台黑色的微單,朝她示意了一下。
「去換上吧,動作快點。」
「嗯!」
林晚星抱起衣服和托盤,飛快的鑽進浴室。
不到十分鐘,浴室門軸發出一聲輕響。
林晚星磨磨蹭蹭地挪了出來。
林凡靠在單人沙發旁,抬眼打量過去,眼神瞬間凝了一下。
這身衣服上身的效果,比掛著的時候刺激得多。
白色的緊身護士裙把她那平日裡藏在寬大制服下的身段勒得一絲不苟。
胸前那片豐腴把領口的V字撐得鼓鼓囊囊,幾乎要從布料邊緣溢位來。
腰線收得極細,下擺堪堪遮住大腿中上段。
最惹眼的是那雙腿。
純白色的醫用壓力長襪緊緊裹著雙腿,襪口勒在大腿邊緣,陷進去一道明顯的軟肉弧度。
脖子上掛著那個金屬聽診器,兩根黑色的膠管順著白皙的鎖骨垂落在胸前。
這種頂著正經職業身份的極度反差,透著股說不出的禁忌味兒。
「林……林老闆,這樣行嗎?」
她兩隻手抓著短短的裙擺,拼命想往下扯,臉頰燒得像塊紅布,連耳垂都紅得透亮。
「頭抬起來,手放開。」
林凡單手舉起相機,語氣平淡,帶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去那張寫字檯旁邊,單手撐著桌沿,側身站著。」
林晚星身子抖了一下,卻完全順從地鬆開了手,踩著拖鞋走到桌邊,按照指令把手按在桌角上。
她一側身,腰臀那道凹凸有致的線條在白色的布料下展露無遺。
「咔嚓。」
快門聲響起。
「左腿微曲,腳尖墊起來,把絲襪繃緊。」
林凡一邊調著焦距,一邊平淡的下令。
林晚星咬著下唇,乖乖墊起腳尖。
壓力襪瞬間被拉伸到極致,在昏暗的暖光燈下泛起一層極薄的光澤,甚至能隱約透出底下粉嫩的膚色。
「咔嚓,咔嚓。」
連著拍了幾張,林凡放下相機,幾步走到她身後。
沉重的壓迫感瞬間將她籠罩。
「姿勢擺得倒像那麼回事,就是眼神太死。」
林凡站在她背後,伸手一把扯下掛在她脖子上的聽診器。
他把金屬耳塞塞進自己耳朵里,另一隻手捏著那個圓形的金屬聽頭。
「來,林護士,自己把領子拉開一點。」
林晚星呼吸猛地一滯。
她看著林凡手裡的聽頭,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明白了對方要幹什麼。
那股子被支配的羞恥感和隱秘的渴望徹底衝垮了理智。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勾住深V領口的布料,往下拉開了兩寸。
白皙的肌膚展現在空氣里。
「啪嗒。」
冰涼的金屬聽頭,毫無徵兆地貼上了她鎖骨下方,劇烈起伏的心口皮膚。
「嘶——」
極度的溫差讓林晚星整個人猛地縮了一下,腳背瞬間繃直。
耳塞里立刻傳來了極其劇烈、失控的心跳聲。
咚、咚、咚!
快得像是在敲戰鼓。
「心率一百三。」
林凡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股戲謔的意味。
「林護士,大晚上在自己家裡心跳這麼快,是不是該給自己打一針鎮靜劑呢?」
「林……林老闆……主……」
林晚星雙手死死抓著寫字檯的邊緣,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那冰涼的聽頭順著她細膩的皮膚慢慢往下滑動,每一次挪動,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戰慄。
「求……你……別拿這個逗我了……」
她聲音徹底啞了,帶著哭腔,身子主動往後靠,貼進了林凡結實的胸膛里。
「這就不行了?」
林凡摘下耳朵上的聽診器,隨手往桌上一扔,金屬撞在木板上發出清脆的響動。
他沒再廢話。
一手攬住那截細軟的腰肢,另一手直接掀起那礙事的短裙下擺。
刺啦一聲。
緊繃的白色絲襪被粗暴地扯開了一道破口。
林凡單手把她翻轉過來,直接按坐在了寫字檯的邊緣。
「主…林…人」
林晚星仰起頭,眼神徹底失焦,雙手死死扣住他的後背。
屋裡的空調還在呼呼吹著冷風。
桌上的檯燈突然變得晃來晃去,光影在牆上劇烈交錯。
……
兩個多鐘頭過去。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寫字檯上一片狼藉,幾張草稿紙被蹭到了地上,檯燈歪在一邊。
林晚星軟綿綿地趴在林凡懷裡,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身上的白裙子皺得看不出原樣,那雙白絲破得掛在腳踝上。
她眼神迷離,手指卻緊緊拽著林凡的T恤下擺,怎麼也不肯鬆開。
「下次……下次我還想拍別的。」
她把發燙的臉頰貼在林凡胸口,聲音細若遊絲。
「你想看什麼……我都穿給你看……」
林凡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隨手把桌上的微單拿過來,熟練地扣出裡面的記憶體卡,揣進自己的褲兜里。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過了十一點。
外面走廊偶爾傳來一兩聲野貓的叫聲,整棟老樓都沉在深夜裡。
懷裡的小護士軟得像塊棉花,雙腿還在微微發顫,連下地站直的力氣都沒了。
「身上全是汗,去洗洗。」
林凡捏了捏她的後頸。
「沒……沒勁兒了……」
林晚星小聲哼唧著,兩隻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得更深。
「抱我進去……」
林凡笑了笑,沒跟她廢話,彎腰一把把人橫抱起來,踩著拖鞋走進了浴室。
熱水嘩啦啦衝下來,衝散了滿屋子的甜膩味。
洗完出來,林凡順手扯了條干毛巾扔在旁邊的塑膠椅上,把渾身發軟的林晚星直接抱進了臥室,扔在單人床上。
小床陷下去一塊,被褥帶著陽光曬過的乾爽味道。
林凡順勢躺在旁邊,扯過薄被蓋在兩人腰上。
林晚星像只找到暖爐的貓,立刻順著被窩滑了過來,一條光溜溜的胳膊搭在他胸前,腦袋緊緊貼著他的胳膊肘。
「林老闆……你今晚不走了呀?」
她仰起臉,睫毛撲閃著,眼底全是掩不住的歡喜。
「大半夜的懶得折騰,明天早上再走。」
林凡閉上眼,隨手拉過旁邊的床頭燈開關。
「啪嗒。」
屋裡瞬間黑了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清冷月光。
林晚星往他懷裡又拱了拱,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真好,沒過兩分鐘,呼吸聲就變得平穩綿長起來。
林凡搭著她光滑的後背,聽著耳邊的呼吸聲,也慢慢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