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點了兩份招牌涼麵，外加兩個滷蛋和一份涼拌黃瓜絲。
沒過多久，外賣小哥就把餐食送到了典當行門口。
林凡把茶几收拾乾淨，把塑膠盒開啟，一股子酸辣爽口的味道立刻飄了出來。
「老闆，這家涼麵給的秘制醬料特別多，你快嘗嘗。」
小姑娘一邊說著，一邊把掰開的竹筷子遞到林凡手裡。
蘇念這會兒身上就套了件薄薄的白色修身短T恤，底下配了條水洗牛仔褲。
她坐在林凡身邊的高腳凳上，身子微微前傾去拌碗裡的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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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作一做，那件原本就貼身的短T恤頓時繃緊了，領口順著重力往下耷拉了一點，露出一大片泛著薄汗的白皙皮肉。
隨著她手上拌麵的動作，那胸口被薄布料裹著的飽滿輪廓一陣陣輕顫。
林凡夾了口涼麵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神很自然地在那片晃眼的白皙上頓了頓。
蘇念拌了兩下，大概是覺得熱，伸手把散在脖子邊的幾縷碎發撩到耳後。
她額頭和鼻尖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被嘴裡那點辣油一刺激，兩片薄薄的嘴唇紅艷艷的，小嘴微微張著喘氣，小手還在臉頰旁邊扇著風。
「這麼怕辣還加辣油。」
林凡抽了張紙巾，直接伸手按在她額頭上，順著往下滑，擦過她泛紅的鼻尖和光潔的小下巴。
蘇念身子輕輕一顫，整個人僵了一下。
「我……我以為微辣不辣的嘛。」
蘇念小聲嘀咕著，臉頰騰的一下紅了，卻沒躲開林凡的手，反而順從地把小臉往他掌心裡貼了貼。
林凡手掌順勢往下滑，在她那截白嫩修長的脖頸上捏了一把，滑膩軟彈，手感好得要命。
「行了，少吃兩口辣的，等會兒肚子疼又該哼哼唧唧找我告狀了。」
「才不會呢……」
小姑娘嘴上小聲抗議，心裡卻甜絲絲的，乖乖低頭小口小口的挑著不沾辣油的麵條吃。
兩人吃完午飯，蘇念把桌上的塑膠盒全收拾乾淨扔進垃圾桶，又拿抹布把櫃檯里外擦得乾乾淨淨。
林凡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溫茶消食，摸出手機給收廢銀的老李發了條訊息。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
一輛半舊的五菱麵包車停在了典當行門口。
車門開啟，下來個穿著灰色工裝服，手裡拎著個行動式電子秤的中年漢子。
「林老闆，李哥讓我來拿銀子。」
漢子走進店裡，扯著大嗓門喊了一聲。
「東西在這兒，四千五百多克，你驗一下貨。」
林凡指了指櫃檯上那個厚實的牛皮紙袋。
那漢子也不含糊，把紙袋拆開，從裡面抓了一把黑乎乎的銀飾，仔細看了看，又用牙咬了咬一根項煉。
「成色沒問題，就是全是廢銀，得拿回去熔了重新提純。」
漢子把東西放回袋子裡，把那台行動式電子秤往櫃檯上一放。
「林老闆，我稱一下，沒問題吧？」
「你稱吧，稱準點。」
林凡坐在椅子上沒動，指了指蘇念。
「蘇念，盯著點。」
蘇念趕緊湊過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台電子秤。
漢子把袋子裡的銀子倒出來一部分，稱了稱，又倒回去，最後連皮袋子一起稱了一遍，扣掉袋子的重量。
「一共是四千五百零三克。」
漢子報了個數字，跟蘇念剛才用店裡秤稱出來的數字分毫不差。
「李哥那邊說了，按九塊八毛一克收，總共是四萬四千一百二十多，我給您湊個整，四萬四千二，我直接掃碼轉帳？」
「行，轉吧。」
林凡指了指收款碼。
漢子掃了碼，四萬四千二百塊瞬間到帳。
交易完成，漢子拎著那個沉甸甸的牛皮紙袋，轉身上了五菱麵包車，轟著油門走了。
看著麵包車消失在街口，蘇念有些感慨。
「老闆，就這麼一堆舊銀子，居然也能賣四萬多塊錢啊。」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
林凡笑了笑，把手機揣回兜里。
「總比放在柜子里吃灰強。」
清理完這批死當的銀子，店裡又清靜了下來。
林凡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才下午兩點多，外頭的太陽正毒。
他突然想起，昨晚私貨局上撿漏買回來的那個犀角杯，還沒來得及好好保養一下。
這東西脫水嚴重，表面乾裂，要是不處理一下，賣相實在是太差了。
「蘇念，去把保險柜里那個黑乎乎的小杯子拿出來，再把我上次買的那套保養工具拿過來。」
林凡吩咐了一句。
蘇念應了聲好，轉身進了鑑定室，把那個犀角杯和一個工具箱拿了出來，放在櫃檯上。
「老闆，這是什麼呀？」
蘇念看著那個黑乎乎的杯子，有些好奇。
「犀牛角的杯子，清初的，只不過儲存環境太差，脫水太嚴重了。」
林凡戴上手套，把杯子拿起來，湊到檯燈下。
「得給它好好做個保養，把它的寶光給盤出來。」
他從工具箱裡拿出一盒細砂紙和一小瓶白色的保養油。
「先用細的砂紙順著紋理，把表面的氧化層和浮灰打磨掉，這點要注意力度不能太大，不然容易傷到犀角的角質。」
林凡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張兩千目的細砂紙，蘸了點水，開始在杯子表面輕輕的打磨。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且富有節奏感。
蘇念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凡的手。
隨著打磨的進行，杯子表面那些原本粗糙的乾裂細紋，慢慢變得平滑起來。
打磨完，林凡又拿乾淨的軟布把杯子擦了一遍。
然後倒出一點白色的保養油，均勻地塗抹在杯子表面。
「這叫白茶油，專門用來保養角質類文玩的。」
林凡解釋道。
「等油被吸進去之後，犀角的表面就會重新變得溫潤起來。」
塗完油，林凡用一塊乾淨的鹿皮布，開始快速地在杯子表面拋光。
隨著鹿皮布的摩擦，那個原本黑乎乎的犀角杯，像是被注入了靈魂一樣，慢慢透出了一層溫潤、深邃的琥珀光澤。
那層光澤，就像是熟透了的蜂蜜，又像是上好的老玉，看著就讓人心醉。
「哇……」
蘇念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驚呼。
「老闆，這也太神奇了吧！」
「剛拿出來的時候還黑不溜秋的，怎麼你一擺弄，就變得這麼漂亮了？」
林凡看著手裡這個煥然一新的犀角杯，滿意地笑了笑。
他拿著強光手電，對著杯子底部打了一下光。
在燈光的照射下，杯子內部的竹絲紋和魚子紋清晰可見，透著股子古樸典雅的氣韻。
這才是清初犀角杯該有的樣子。
「好了，大功告成。」
林凡放下鹿皮布，摘了手套。
他把杯子拿進鑑定室，開啟保險柜，小心翼翼地放進去。
八萬塊撿漏來的杯子，修復保養了一下，這要是碰上喜歡的藏家轉手就能賣個四五十萬。
這波買賣，簡直是血賺。
他鎖好保險柜，推開鑑定室的門走了出來。
蘇念還在櫃檯後面，拿著個小本子，飛快的記著剛才林凡教她的那些保養知識。
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模樣，林凡心裡那叫一個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