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在張清雪家小區的路口停下。
給她發了條薇信後，沒等五分鐘，副駕駛的車門就被拉開了。
一股熟悉的高階香水味飄進了車廂。
張清雪踩著高跟鞋坐了進來，順手把一個精緻的手拿包擱在腿上。
她今天穿著件深V領的黑色修身連衣裙，外面搭了件質感極好的米色薄風衣。
裙子的長度剛過膝蓋上方，下面是一雙包裹著極薄黑絲的修長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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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打扮，既保留了她那種生人勿近的高冷氣場，又在不經意間透出一股子成熟女人的性感。
「等很久了？」
張清雪系好安全帶，轉頭看了林凡一眼，語氣還是那副淡淡的腔調。
「剛到沒一會。」
林凡打了一把方向盤，大奔平穩地匯入主路的晚高峰車流中。
車廂里放著舒緩的純音樂，紫色的氛圍燈亮著。
林凡左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右手離開檔把，極其自然的落在了副駕駛那邊。
不偏不倚，剛好覆在張清雪那被黑絲包裹著的大腿上。
張清雪渾身猛地一僵。
她下意識地想把腿往旁邊縮，但車內的空間就這麼大，根本無處可躲。
「你能不能專心點。」
她咬著下唇，壓低聲音嬌嗔了一句，一雙漂亮的眼睛飛快的看了一眼窗外，生怕被旁邊並排行駛的車裡人瞧見。
「我很專心啊。」
林凡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但那隻大手卻絲毫沒有收回來的意思。
指腹隔著那層順滑的薄絲，在那緊實的肌肉線條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開這種車，單手足夠了。」
張清雪被他這厚顏無恥的話噎了一下。
她想把林凡的手拍開，但經過這幾次的折騰，她那具驕傲的身體早就對這個男人的觸碰產生了某種不可言說的肌肉記憶。
那隻手傳來的溫熱觸感，像帶著靜電一樣，順著大腿根部一路竄向四肢百骸。
她那張冷艷的臉慢慢爬上一層紅暈，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最終，她還是沒把那隻作怪的手推開。
只是把那個手拿包往下壓了壓，試圖擋住林凡那隻越來越放肆的手，然後別過頭去，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這種高冷外表下的被動順從，簡直比主動迎合還要勾人。
林凡嘴角扯出一抹壞笑，手指在那滑膩的絲襪邊緣輕輕捏了一下，這才意猶未盡地收回手，專心開車。
一個多小時後。
大奔駛入了西山深處的一條私人公路。
路兩邊全是高大的松樹，連個路燈都沒有，全靠車燈照亮前方的路。
開了大概十幾分鐘，前面出現了一座隱藏在半山腰的仿古建築。
沒有招牌，連個亮眼的霓虹燈都沒有。
但門口的停車場裡，清一色停的全是大G、邁巴赫、保時捷這種級別的豪車。
林凡把大奔停好，跟著張清雪走到門口。
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耳麥的魁梧保鏢攔住了去路。
張清雪面無表情地從包里掏出一張暗紅色的邀請函遞了過去。
保鏢拿出一個儀器掃了一下邀請函上的二維碼，又仔細核對了張清雪的身份，這才恭敬地讓開身子，拉開了那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
「這地方的安保，搞得跟什麼軍事基地似的。」
林凡走進去，隨口吐槽了一句。
「私貨局的規矩就是這樣，今天晚上這裡流通的東西，價值可能抵得上外面一個中型拍賣會的總和，而且有很多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張清雪壓低聲音，恢復了那副專業鑑定師的冷硬做派。
「你等會兒進去少說話，多看少動，有什麼看上的東西直接跟我說，我來幫你交涉。」
林凡挑了下眉，也沒反駁。
這女人想端著架子，就讓她端著好了，反正在床上的時候，她可不是這副模樣。
兩人穿過一道長長的玄關，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面積足有幾百平米的巨大宴會廳，裝修得極盡奢華，穹頂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
大廳中央擺著十幾張長條桌，上面鋪著黑色的金絲絨布，不少物件已經被擺在了上面。
幾十個穿著考究的男女在場內穿梭，有的拿著放大鏡在看貨，有的端著紅酒杯在角落裡低聲交談。
這氣氛，跟那種上流社會的冷餐會沒什麼兩樣。
「走吧，我們先去那邊看看雜項區。」
張清雪帶著林凡往左邊的一排長桌走去。
林凡插著兜，目光隨意地在場內掃著，打量著這個傳說中的高階私貨局。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在右前方的一個高腳圓桌旁停住了。
那裡站著個女人。
穿著一身墨藍色的改良旗袍，旗袍的料子極薄，緊緊貼合著她那豐腴熟透的曼妙身段。
胸前那傲人的飽滿彷佛隨時能把絲綢的扣子崩開，開叉處露出一條穿著肉絲的豐滿長腿。
她手裡端著半杯紅酒，正跟旁邊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巧笑嫣然地聊著什麼，舉手投足間透著股子八面玲瓏的風情。
林凡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不是前陣子花三十萬，把他那塊黃玉籽料買走的珠寶店女老闆，柳曼嘛。
這女人倒也是個神通廣大的，居然也能搞到這種局的門票。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她那種在王府井開高檔珠寶店的老闆娘，最缺的就是這種私密渠道流出來的極品翡翠和原石。
林凡沒打算上去打招呼，畢竟今天主要是來陪張清雪看東西的。
但他不想惹麻煩，麻煩卻偏偏自己找上門來。
柳曼那雙帶著媚意的桃花眼在場內流轉，正巧對上了林凡的視線。
她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
她跟旁邊那個中年男人敷衍了兩句，便搖曳生姿地端著紅酒杯，朝著林凡這邊走了過來。
「哎喲，林老闆。」
柳曼走到近前，那股子混合著酒香和高階香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笑盈盈地看著林凡，語氣里透著股子自來熟的親暱。
「剛才遠遠看著就像你，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沒想到這種局，林老闆也有興趣來湊熱鬧呀。」
林凡看著她，禮貌地扯了下嘴角。
「柳總，這麼巧。」
柳曼剛想再寒暄兩句，餘光突然掃到了站在林凡身邊，正冷冷地看著她的張清雪。
柳曼可是人精。
她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氣場極冷的張清雪，瞬間就腦補出了一出大戲。
「喲，這位是……」
柳曼故意拉長了聲音，一雙桃花眼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林老闆，不給我介紹介紹這位漂亮的妹妹？」
張清雪聽到這聲略帶輕佻的妹妹，兩道秀眉瞬間擰在了一起。
她身為保利拍賣行的鑑定師，平時接觸的都是那些古董圈的大佬，哪受得了這種帶著風塵味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拿大。
「潘家園明月軒，張清雪。」
張清雪沒等林凡開口，直接報了家門，語氣冷得像塊冰。
她向前半步，隱隱把林凡擋在半個身位之後，那股子屬於正牌女伴的護食勁兒，不自覺地就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