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一樓的大廳里,冷氣吹得人有些發涼。
林凡看著站在面前的沈清秋。
這女人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此刻因為兩杯紅酒下肚,蒙著一層水潤的微光。
她咬著紅唇,眼神裡帶著點挑釁,又藏著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
「換個地方喝兩杯?」
林凡輕笑了一聲,目光在她那張冷艷的臉上掃過。
「沈總監都開口了,我哪有拒絕的道理。」
他把手插進褲兜里,語氣隨意。
「走吧,去哪喝,你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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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見他答應得這麼痛快,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轉過身,踩著那雙紅底高跟鞋,步子邁得有些快,朝著車庫的方向走去。
林凡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看著她那被包臀裙包裹著的曼妙背影,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兩人上了那輛黑色的賓士E300L。
「去哪?」
林凡發動車子,隨口問了一句。
沈清秋靠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伸手揉了揉有些發燙的太陽穴。
「去長楹天街,我和妹妹租的房子就在那兒。」
她報了個地址,聲音聽著比平時軟了不少。
林凡挑了下眉,有些意外。
那地方他知道,是京城四環外挺有名的老破小聚集地,租金相對便宜,住的大多是些剛畢業的大學生或者外來打工的。
跟沈清秋這身高定職業裝,紅底高跟鞋的打扮,簡直是格格不入。
不過想想也是。
她之前連幾千塊錢的銀簪都要當掉應急,還要供著個上大學的妹妹,手頭肯定寬裕不到哪去。
就算現在升了職加了薪,估計也沒來得及換地方住。
林凡沒多問,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滑出了地庫。
晚上的四環路還算通暢。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呼呼聲。
沈清秋把車窗降下來一條縫,任由夏夜的晚風吹進來,拂亂了她那頭精心打理過的長髮。
她閉著眼睛,似乎在藉著風醒酒,又像是在平復著心裡那股子越來越強烈的躁動。
大概開了四十多分鐘。
大奔拐進了一條有些狹窄的街道,停在了一個連門禁都沒有的老舊小區門口。
「就停這兒吧,裡面路窄,車不好掉頭。」
沈清秋睜開眼,指了指路邊的一塊空地。
林凡把車靠邊停好,拔了鑰匙。
兩人下了車,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小區。
小區的環境確實挺破敗,路面坑坑窪窪的,兩邊的綠化帶里長滿了雜草。
沈清秋走在前面,那雙細高跟踩在有些不平的水泥路上,走得有些磕磕絆絆。
「慢點,別崴了腳。」
林凡走上前,極其自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沈清秋身子微微一僵,但沒有掙脫,任由林凡扶著她,走進了一棟看著有些年頭的單元樓。
樓道里很暗,牆皮剝落得厲害,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子老房子特有的霉味。
「這聲控燈壞了好幾天了,物業一直沒來修。」
沈清秋小聲解釋了一句,摸黑往樓上走。
林凡跟在她身後,藉著樓道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前面那個搖曳的身影上。
因為上樓梯的動作,那條黑色的包臀裙被繃得更緊了。
每一次抬腿,那渾圓飽滿的曲線都在林凡眼前晃動,配上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小腿,在這昏暗破舊的樓道里,透著股子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走到三樓,沈清秋停了下來。
她從包里摸出鑰匙,捅進那扇有些生鏽的防盜門裡,擰了兩下才推開。
「進來吧。」
她伸手按亮了玄關的燈,飛快的轉過身,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放在林凡腳邊。
屋子不大,是個典型的一居室老戶型。
但收拾得極其乾淨整潔,東西擺放得井井有條,透著股子別具一格的溫馨感。
林凡換了拖鞋,隨手把那扇厚重的防盜門關上。
咔噠一聲。
門鎖死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沈清秋聽到這聲音,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那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緊張感,瞬間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把她剛才在餐廳里藉著酒勁鼓起的那點勇氣,沖得七零八落。
「你……你先隨便坐。」
她連拖鞋都顧不上換,踩著高跟鞋就往客廳走,試圖用忙碌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我去拿酒,家裡還有半瓶沒喝完的威士忌……」
她走到那個小小的餐邊櫃前,伸手去拿上面的酒瓶。
但手還沒碰到瓶子。
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從後面伸過來,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背。
沈清秋渾身一僵,呼吸瞬間停滯了。
林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她身後,兩個人貼得極近。
「沈總監。」
林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股子沙啞的磁性,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大半夜的把我叫到家裡來,真的只是讓我來喝酒的嗎?」
沈清秋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死死的咬著下唇,根本不敢回頭看林凡。
「我……我們說好了是來喝酒的……」
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聲音細的幾乎快聽不見了,哪還有半點女總監的氣場。
「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哪樣了?」
林凡輕笑了一聲,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隔著那層薄薄的修身連衣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沈清秋身體的顫抖。
「在餐廳的時候,桌子底下那隻腳不是撩得挺起勁的嗎。」
林凡手上微微一用力,直接把她整個人轉了過來,抵在餐邊柜上。
「怎麼到了自己地盤上,反倒慫了?」
被林凡一語道破剛才在餐廳里的小動作,沈清秋羞憤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抬起頭,那雙蒙著水光的眼睛瞪著林凡,眼底全是無措。
「你……你別胡說,我那是不小心的……」
「是嗎?」
林凡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再給她狡辯的機會。
直接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兩片還在微微發抖的紅唇。
「唔……」
沈清秋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林凡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
但那點力氣,在林凡面前簡直就像是在撒嬌。
林凡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了那包臀裙的邊緣。
帶著老繭的指腹,隔著那層極薄的黑色絲襪,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沈清秋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她那雙原本抵在林凡胸前的手,慢慢地失去了力氣,最後竟然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酒精的餘韻,加上林凡那極具侵略性的撩撥,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泥。
那件質感極好的白色小西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落到了地上。
林凡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朝著客廳的模擬皮沙發走去。
「別……去臥室……」
沈清秋把臉埋在林凡的頸窩裡,聲音細若蚊蠅,帶著股子難耐的嬌喘。
「就在這兒。」
林凡沒理會她的請求,直接將她壓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客廳里漆黑一片,只有玄關透過來的一點昏黃光線。
那雙紅底的黑色細高跟鞋,被隨意的踢落在地毯上。
狹小的老房子裡,溫度急劇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