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飯點。
林凡點了兩份外賣,跟蘇念在茶几上對付了一口。
這小姑娘剛才聽完林凡那番視金錢如糞土的大格局後,就一直處於一種若有所思的狀態。
一邊扒拉著米飯,一邊還在偷偷瞄林凡,眼神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
「行了,別看了,再看飯都涼了。」
林凡敲了敲桌子,把一塊排骨夾到她碗裡。
「對了,你明天有沒有課?」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隨口問了一句。
「啊?有的。」
蘇念飛快的點著頭,趕緊把排骨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明天上午有兩節專業課,下午還有個考前輔導,可能一整天都過不來了。」
「嗯,那就好好在學校上課。」
林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明天早上我也得出去辦點事,下午我自己看就行,你安心上課,不用惦記這邊。」
蘇念聽了後,乖巧的應了一聲。
她現在對林凡是百分百的服從,老闆怎麼安排,她就怎麼做,從來不多問半句。
吃完飯,林凡靠在大班椅上,看著蘇念勤快地把桌子收拾乾淨,心裡盤算著明天保利拍賣會的事兒。
那紫檀筆筒可是他店裡正兒八經走拍賣渠道的第一件大貨。
他總得親自去盯一眼,順便看看這些高階拍賣行是個什麼章程。
……
第二天。
上午九點半。
林凡開著大奔,停在了東三環那棟氣派的保利大廈門口。
他今天特意換了身行頭。
一件深色的休閒襯衫,配了條同色系的長褲,沒穿那種板正的西裝,但透著股子乾淨利落的清爽。
拿著那張燙金的VIP邀請函,林凡跟著人流走進了拍賣大廳。
這地方跟老街那些魚龍混雜的地攤鋪子完全是兩個世界。
厚實的地毯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檀香。
來來往往的都是些穿著講究的男男女女,說話聲音都壓得極低,透著股子金錢堆出來的壓抑感。
林凡剛走進大廳,正準備拿邀請函找座位。
「林老闆,這邊。」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側前方響起。
是張清雪。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裙擺剛過膝蓋,底下配了雙黑色的薄絲襪,腳上踩著雙黑色紅底的細高跟。
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脖子上掛著保利拍賣行的工作牌,臉上化著極其精緻的淡妝。
那副高冷幹練的氣場,跟平時在店裡那種帶刺的模樣又不太一樣,顯得特別專業。
「張大鑑定師,今天這身可以啊。」
林凡走過去,把邀請函遞給她,視線在她那雙被絲襪勒得筆直的腿上掃了一眼。
「比之前那些中性穿搭可好看多了。」
張清雪的耳根瞬間就紅了。
她飛快的接過邀請函,公事公辦地掃了一眼,語氣冷淡得像是在念稿子。
「少貧嘴,你的座位在第三排視線最好的位置,是我特意給你留的。」
說著,她轉身引著林凡往裡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音,只有裙擺隨著步子輕微地晃動。
林凡在真皮座椅上坐下。
這位置確實不錯,正對著拍賣台,整個大廳的動靜都盡收眼底。
讓他意外的是,張清雪並沒有像其他工作人員那樣去忙活,而是直接在他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你不用去工作嗎?」
林凡側頭看了她一眼。
「我是你這件拍品的專屬委託專員。」
張清雪翻開手裡那本厚厚的精美圖錄,沒看林凡。
「而且你是第一次來,為了防止新客戶不懂規矩,或者對流程有疑問,我得在旁邊陪同。」
她這話說得冠冕堂皇。
但林凡心裡門兒清,這女人估計是怕自己在這群大佬雲集的地方露怯,特意跑過來給自己當解說的。
這女人,平時看著冷冰冰的,心思倒是挺細。
她坐下的時候,那條黑色的職業套裙順著大腿往上縮了一截。
原本剛過膝的裙擺,這會兒卡在了膝蓋上方,把那截被薄絲襪包裹著的膝蓋和小半截大腿,全都露在了空氣里。
燈光落在那層薄薄的絲襪上,泛著一層極其柔和的光澤。
林凡的視線在那兒停了兩秒,隨後不動聲色地移開了。
十點鐘。
拍賣大廳的大門緩緩合上。
頭頂的水晶吊燈調暗了幾分,幾束明亮的射燈全打在了拍賣台上。
穿著黑色禮服的拍賣師走上台,清了清嗓子。
「各位買家,歡迎大家參加保利本季文房清玩專場拍賣會。」
隨著拍賣師的聲音響起,大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看到第二排那個穿唐裝的老頭沒?」
張清雪身子微微往林凡這邊傾了傾,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因為離得太近,她身上那股子冷冽的香水味,直往林凡鼻子裡鑽。
「那是琉璃廠博雅軒的掌柜,圈裡出了名的老狐狸,專門收名家字畫和極品雜項,他今天來,估計是沖著壓軸的那方端硯去的。」
林凡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個老頭正閉目養神。
「還有那邊,左邊第四排那個戴金絲眼鏡的。」
張清雪的肩膀幾乎貼上了林凡的胳膊,她指了指另一個方向。
「那是南方的一個大老闆,做地產起家的最近幾年剛入行,典型的財大氣粗,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別人很難搶得過。」
林凡聽著她這如數家珍的介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張小姐對這些買家倒是摸得門兒清。」
「廢話,干我們這行的,眼力是一方面,人脈和情報更重要。」
張清雪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小驕傲。
「你那個紫檀筆筒排在第七個上拍,前面的東西不多,我估計等會兒那個南方的老闆和幾個專門玩文房的藏家,會有一番爭奪。」
她頓了頓,轉過頭看著林凡。
昏暗的光線下,兩人的臉離得只有不到十公分。
「你這件東西修復得極好,只要這些收藏家眼睛不瞎,二十萬肯定是穩的。」
林凡看著她那雙在光影里熠熠生輝的眼睛,沒說話。
他突然伸出手,在座位底下的陰影里,一把抓住了張清雪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
張清雪渾身一僵。
她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但林凡的手像鐵鉗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你幹嘛!」
張清雪咬著牙,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慌亂和羞惱。
「這可是拍賣會現場!到處都是監控!」
「怕什麼,燈光這麼暗還有圖錄擋著,監控也拍不到。」
林凡非但沒鬆手,反而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而且不是你說要貼身陪同的嗎?」
他湊近了一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張清雪的耳廓上。
「這就叫貼身。」
張清雪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根本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也就在這時。
林凡那隻手,順著她纖細的手腕往下滑了半寸。
然後極其自然地繞過她的手背,直接落在了她那條被薄絲襪包裹著的膝蓋上。
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絲滑布料,在她膝蓋內側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唔。」
張清雪的呼吸猛地一滯,那雙並得筆直的腿繃得死緊。
她慌亂地抬起手,把腿上那本厚厚的拍賣圖錄往下壓了壓,死死地遮住座位下的動靜。
那種在莊嚴肅穆的拍賣會場裡,被人隔著絲襪肆意撩撥的背德感,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就在兩人在座位底下暗中較勁的時候。
台上的拍賣師敲響了第一下木槌。
「下面進行第一件拍品,清干隆白玉雙螭耳杯,起拍價,十二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