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萬五。」
「十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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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萬。」
台上的拍賣師聲音沉穩，台下的買家舉牌都很謹慎，價格一點一點地往上加。
那件清干隆的白玉雙螭耳杯，最後以十八萬的價格落槌，被第二排那個穿唐裝的老狐狸給拿下了。
接下來的幾件拍品，節奏也差不多。
一件明代的竹雕筆筒，起拍八萬，最後拍到了十二萬。
一方清代的老坑端硯，因為品相稍差，只拍出了六萬。
還有一件明代的銅爐，起拍二十萬，愣是沒人舉牌，最後流拍了。
林凡靠在真皮座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這才是真正的古玩圈。
看著熱鬧，實際上人人心裡都有一桿秤。
東西好，大家搶著要。
東西一般，或者估價太高，那就直接冷場。
這跟老街上那些拍著胸脯保證祖傳大內的地攤販子，完全是兩個世界。
不過，就算這裡再莊重嚴肅。
也擋不住林凡擱在座位底下的那隻手。
那手掌自打落在她的腿上，就一直沒挪窩。
「你到底松不鬆手。」
張清雪咬著牙，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她那雙腿並得死緊，兩隻手死死地壓著膝蓋上那本厚厚的拍賣圖錄，試圖擋住座位下的動靜。
可林凡的手指極不老實。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時不時地在她膝蓋內側那塊軟肉上輕輕畫著圈。
那種帶著點滑膩質感的觸感，讓張清雪整個人都繃緊了。
「急什麼。」
林凡側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
「我這不是在檢驗你的服務質量嘛。」
「你……」
張清雪被他這厚顏無恥的話氣得胸口一陣起伏。
她想反駁，卻又怕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這裡可是保利的拍賣廳，前後左右坐著的全是圈裡的大佬和熟人。
要是被人看見她這個保利的鑑定師，在拍賣會上被一個客戶在座位底下毛手毛腳。
那她這些年積攢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她只能死死地咬著下唇，渾身僵直地坐在那兒，任由林凡的手在自己腿上肆意作亂。
那種極度的羞恥感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下面進行第七件拍品。」
台上的拍賣師翻開手裡的資料，抬眼看向台下。
林凡的動作頓了一下。
來了。
「清中期紫檀滿雕雲龍紋大筆筒。」
隨著拍賣師的報價，大螢幕上出現了那個紫檀筆筒的高畫質照片。
在專業的燈光和攝影角度下，那筆筒通體泛著一層溫潤厚重的寶光，雲龍紋雕工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此件筆筒選用金星紫檀老料，雕工精湛，包漿溫潤，且經名家修復保養，品相極佳，是難得一見的文房精品。」
「起拍價，十五萬。」
林凡看著螢幕上那個煥然一新的筆筒，忍不住感慨。
要不是他用系統給的古董修復技術，花了個把小時把那些磕碰劃痕和內壁的鐵釘印子清理乾淨，這玩意兒現在還是個裝滿破爛的木頭筒子。
「十五萬五。」
後排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舉起了號牌。
「十六萬。」
前排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跟著舉牌。
「看到沒，那個穿旗袍的是潘家園那邊專門給人代拍的。」
張清雪雖然被林凡撩撥得渾身發軟，但作為專業人士，她還是敬業的湊到林凡耳邊解說了一句。
「她舉牌很謹慎，估計客戶給的心理價位不高。」
「十七萬。」
「十八萬。」
價格一點點往上爬。
那個南方的地產大老闆終於坐不住了，慢悠悠地舉起了牌子。
「二十萬。」
場內頓時安靜了一下。
拍賣師的目光在場內掃視了一圈。
「二十萬一次。」
眼看著就要落槌。
「二十二萬。」
坐在最左側的一個工作人員突然舉起了號牌，示意這是電話委託的買家。
「咦？」
張清雪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有電話委託的介入了，看來你這筆筒確實招人喜歡。」
她太清楚了，電話委託的買家往往都是那種勢在必得的實力派。
林凡靠在椅背上，臉上不動聲色。
但座位底下那隻手，卻因為這價格的攀升，動作變得更加放肆了。
那隻手順著膝蓋，慢慢往上滑了幾分，直接摸到了那截被裙擺遮住的絲襪邊緣。
「唔。」
張清雪正說著話，被這樣一挑逗險些沒繃住，喉嚨里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
她趕緊抬起手，裝作咳嗽的樣子掩飾了一下。
「林凡，你別亂來。」
她壓低聲音警告道，語氣里已經帶上了求饒的意味。
「再亂動，我這次可就真喊人了。」
「你喊啊。」
林凡湊到她耳邊，語氣有些玩味。
「我可不信你喊得出來。」
張清雪渾身一顫，徹底沒了脾氣。
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台上，希望這該死的拍賣能快點結束。
「二十三萬。」
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再次舉牌，語氣篤定。
「二十三萬，還有加價的嗎？」
拍賣師看向那個電話委託的工作人員。
那個工作人員低頭聽了兩句，隨後搖了搖頭。
「二十三萬一次。」
「二十三萬兩次。」
拍賣師頓了頓，手裡的木槌高高揚起。
「二十三萬，成交。」
「砰！」
木槌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林凡在座位底下的那隻手，也終於收了回來。
張清雪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軟在了椅子上，臉頰上那層不正常的紅暈怎麼也褪不下去。
她飛快的把那條往上縮的裙擺拽了拽，膝蓋並得比剛才還緊。
二十三萬。
比張清雪當初預估的二十萬還要高了三萬。
他這個筆筒，當初可是花了兩萬五從那個拆遷戶大叔手裡收來的。
扣掉保利這邊最低檔的百分之十的佣金，也就是兩萬三。
他能實實在在拿到手二十萬零七千。
兩萬五的成本，淨賺十八萬多。
這買賣，簡直是太划算了。
後面的拍品，林凡就沒什麼興趣了。
又坐了一會兒，等到中場休息的時候，他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張清雪也趕緊跟著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裙擺，快步跟了出去。
拍賣大廳外面的休息區。
「林老闆，恭喜啊。」
張清雪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職業性的微笑，但眼底那點得意藏不住。
「比我預估的還多拍了三萬，這次算是給我們文房專場開了個好頭。」
「也多謝張小姐運作得力。」
林凡笑了笑。
「公歸公，你這筆筒本身品相好，尤其是那個修復得幾乎看不出痕跡的處理，讓不少老買家都動了心。」
張清雪從隨身的資料夾里抽出一份單據遞給林凡。
「這是成交確認書，你簽個字。」
「款項走公帳，扣除百分之十的佣金，剩下的二十萬零七千，等買家那邊的錢到了，我給你走內部加急。」
她頓了頓，然後又補了一句。
「一個星期左右能到你帳戶上。」
林凡接過單據，拿出筆刷刷簽了字。
「痛快。」
張清雪把單據收好，看了看四周。
見沒什麼人注意這邊，她突然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聲音。
「那個……今晚你有空嗎？」
她那雙平時冷冰冰的眼睛看著林凡，語氣裡帶著股子不易察覺的彆扭。
「多虧你這件拍品，讓我這季度的業績又加了不少，想……想找你慶祝一下。」
林凡看著這女人這副明明想約人，卻還硬撐著高冷架子的模樣，忍不住樂了。
這就是被徹底征服後的女強人。
嘴上死不認輸，心裡卻早就惦記上了。
「今晚……我還得回店裡蹲著呢。」
林凡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隨後湊到她耳邊。
「不過要是張小姐願意來雲頂公館幫我慶祝，那我可以考慮早點回去。」
張清雪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飛快的轉身。
「隨你便。」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了工作人員通道。
只不過那走路的姿態，透著股子明顯的心慌。
林凡看著她的背影，扯了下嘴角，把簽好的確認書副本揣進兜里。
走出保利大廈，外頭的陽光正好。
林凡坐進大奔，發動車子。
今天不僅淨賺了十八萬，晚上還有個高冷的美人主動上門。
又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