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
陳小雨接了個電話，說是她媽讓她回去幫忙看咖啡館，這才不情不願地拎著包走了。
蘇念也到了該回學校的點，收拾好東西，跟林凡打了聲招呼，乖乖的出了門。
送走兩個小丫頭，店裡瞬間清靜了下來。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正準備抽根煙，再看一會就關門。
「叮鈴。」
風鈴突然被撞得一陣亂響。
玻璃門被推開，一股子混雜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濃烈香水味，直衝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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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抬眼看去，眉頭不由得挑了一下。
走進來的是三個人。
走在中間的，是個看著三十來歲，打扮得挺富態的女人，手裡拎著個名牌紙袋。
而一左一右挽著她胳膊的，正是趙婉兒和唐思思這兩個塑膠閨蜜。
這倆人今天簡直像是約好了來鬥豔的。
趙婉兒穿了條酒紅色的緊身包臀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透著股子名媛的精緻和嬌媚。
唐思思則是一身黑色的高開叉旗袍，走動間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主打一個熱辣奔放。
「哎喲，趙姐，您慢點。」
趙婉兒挽著客戶的左手，笑得那叫一個甜，轉頭就沖林凡拋了個媚眼。
「林老闆，我給你帶大客戶來了。」
「什麼叫你帶的呀，婉兒。」
唐思思不甘示弱地挽著客戶的右手，臉上笑嘻嘻，語氣里卻帶著點軟綿綿的刺兒。
「趙姐可是我先在群里聊上的，我這不順路才把你們一塊兒接過來嘛。」
「是是，還得感謝思思載我們過來。」
趙婉兒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暗暗在底下使勁，把客戶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林凡看著這倆表面姐妹一口一個親熱，背地裡就差沒直接扯頭髮的架勢，心裡都給逗樂了。
「行了，別站在門口了，進來說。」
林凡站起身，指了指櫃檯。
那個被稱作趙姐的女人，顯然沒看懂這倆塑膠閨蜜的暗流涌動，還以為她倆關係多鐵呢。
她走到櫃檯前，把紙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個九成新的香奈兒CF中號，還有一塊寶格麗的蛇形女表。
「林老闆，我這倆姐妹極力推薦你這兒，說你給價公道。」
趙姐把東西往前推了推。
「最近家裡做生意資金周轉不開，想拿這兩樣東西活當應急，你看看能出多少。」
林凡戴上手套，照例過了一遍流程。
包的皮質、走線、五金，表的走時、鑲嵌，都沒什麼大毛病，大開門的真貨。
系統面板也沒亮，看來今天這單只能是賺差價的活兒。
林凡心裡盤算了一下，這兩樣東西二手市場價加起來大概在六萬左右。
「趙姐，既然是婉兒和思思介紹來的，我也就不跟您繞彎子了。」
林凡放下東西，摘了手套。
「這兩件打包，活當三個月，我給您四萬五，利息按最低的行規走。」
趙姐聽到這報價，眼睛亮了一下。
她來之前也去別家問過，最多給到四萬三。
林凡這兒足足多給了兩千，確實算得上厚道。
「行！林老闆果然痛快！」
趙姐連連點頭。
接下來的流程就快了。
蘇念不在，林凡自己拿當票讓趙姐簽字按手印，掃碼把四萬五轉了過去。
趙姐收到錢後，千恩萬謝的，被趙婉兒和唐思思一左一右地簇擁著送出了店門。
沒過兩分鐘。
玻璃門再次被推開。
趙婉兒和唐思思這倆塑膠閨蜜去而復返。
一進門，這倆人臉上那副好姐妹的假面具瞬間就撕了個乾淨。
「林凡，你剛才可看清楚了！」
趙婉兒踩著高跟鞋，幾步竄到櫃檯前，雙手撐著防爆玻璃，氣鼓鼓的瞪著唐思思。
「這趙姐明明是我那個二奢群里的大客戶，是我好不容易約出來的，這唐思思非要半路插一槓子，死皮賴臉的跟著來！」
「你這人怎麼這樣。」
唐思思毫不示弱地擠到趙婉兒旁邊，胸前那兩團飽滿毫不客氣地壓在櫃檯上，一雙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林凡。
「林老闆，你別聽她胡說，趙姐那塊寶格麗的表，還是我幫她找渠道買的呢，這單生意，我的功勞可不比她小！」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在空蕩蕩的店裡吵得不可開交。
中心思想就一個，都想獨吞這筆拉客的功勞，好更快的在林凡這裡討個大獎勵。
「行了，有什麼好吵的？」
林凡端著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他根本沒指望這倆假名媛能有多少自知之明。
但今天當著他的面，為了搶功勞差點把客戶的體驗都搞砸了，這規矩還是得立一立的好。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從抽屜里摸出捲簾門的遙控器，按下了關門鍵。
轟隆隆。
捲簾門落下，把老街的光線和聲音徹底隔絕。
店裡只剩下幾盞昏黃的射燈。
「林凡，你關門幹嘛呀……」
趙婉兒看著林凡那副波瀾不驚卻又透著壓迫感的臉色，心裡沒來由的有點發虛。
唐思思也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你們倆不是喜歡搶功勞嗎？」
林凡沒搭理她們的慌亂，徑直從櫃檯後面繞了出來。
「過來，趴在櫃檯上。」
他指了指那張寬大的防爆玻璃櫃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兩個女人愣了一下。
趙婉兒和唐思思對視了一眼，雖然心裡還有點不服氣，但看著林凡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她們骨子裡那點被征服後的順從本能，讓她們不由自主地挪了過去。
兩人並排趴在冰涼的防爆玻璃上。
趙婉兒那條酒紅色的包臀裙，和唐思思那條高開叉的旗袍，把兩具曼妙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林凡站在她們身後，看著這兩個惹是生非的女人，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他揚起手。
「啪！」
一聲極其清脆的悶響，結結實實地落在了趙婉兒的挺翹上。
「哎喲！」
趙婉兒痛撥出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緊接著眼角就泛起了淚花。
林凡沒停手。
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旁邊唐思思的曲線上。
「啪！」
唐思思的反應比趙婉兒還大，直接悶哼了一聲，身子軟得快要趴在桌子上了。
「一人一下，算是給你們一個小懲罰。」
林凡拍了拍手，語氣依舊平淡，彷佛在做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讓你們幫忙拉生意，是給你們一個表現的機會，而不是讓你們兩個互相拆台瞎起鬨的。」
「今天這單，你們倆一人記一半的功勞，誰也別搶誰的。」
林凡靠回櫃檯邊，看著兩個慢慢從櫃檯上直起身，滿臉通紅的女人。
「我的規矩很簡單。」
「今天起誰先湊夠了五十萬的業績，獎勵就歸誰。」
「但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們在我店裡，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吵嚷嚷，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原本還因為挨打而覺得有些羞憤的兩人。
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了一眼。
雖然心裡還是看對方不順眼，但那股子爭寵的火氣，竟然被這一巴掌給神奇地打散了。
她們知道，林凡這是在敲打她們。
不僅沒偏袒任何一方，反而用這種極其曖昧又霸道的方式，讓她們清楚地認識到，在這兒，規矩是林凡定的。
「知道了……」
趙婉兒揉了揉發麻的身後，飛快的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紅著臉小聲應了一句。
唐思思則更是直接，她走到林凡跟前，在那件旗袍的掩護下，故意用還沒褪去紅暈的身體蹭了蹭林凡的胳膊。
「老闆下手真重，人家記住了。」
她拋了個媚眼，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林凡看著這兩個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塑膠閨蜜，扯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