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軒里,張老闆抱著那幅董其昌的真跡,眼珠子都快貼到畫紙上了。
他拿著放大鏡,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整個人興奮得跟個兩百斤的孩子似的。
「林老弟,你這手藝,絕了!」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張老闆終於戀戀不捨地把視線從畫上挪開,轉頭看著林凡,那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尊活財神。
「這揭裱的功夫,就算是故宮裡退下來的那些老師傅,也不過如此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掏出手機。
「今天這事,老哥哥我算是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這畫要是上了拍,少說也是兩百萬起步。」
「顧問費我也不跟你多含糊,二十萬,我現在就轉給你!」
張老闆是個明白人。
他知道,林凡不僅幫他挽回了五十萬的損失,還讓他撿了個天大的漏。
這二十萬給出去,不僅是對林凡感謝,更是為了跟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保持良好關係。
「叮。」
林凡兜里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二十萬已經到帳。
「張老哥客氣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應該的。」
林凡笑了笑,把手機揣回兜里。
「行了,畫也揭出來了,這時間也不早,我就先回了。」
「哎喲,這就走啊?不留下來喝兩杯?」
張老闆這會兒心思全在那幅畫上,雖然嘴上挽留,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畫上瞟。
「不了,改天吧。」
林凡擺了擺手。
「那行,清雪,你替我送送林老弟!」
張老闆頭也沒抬,直接沖著站在一旁的張清雪喊了一句。
張清雪渾身一僵。
她剛才在旁邊看著林凡揭畫,心裡的震驚還沒平復,又被林凡在背後偷偷摸了一把,這會兒正心亂如麻呢。
聽到她爸讓她去送林凡,她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但看著她爸那副全神貫注看畫的樣子,她咬了咬牙,只能硬著頭皮應了一聲。
「知道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明月軒。
潘家園外頭的太陽正毒,柏油路面被曬得發燙。
張清雪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得篤篤響,一言不發,那背影透著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
林凡慢悠悠地跟在後面,看著她那被西裝裙包裹著的曼妙曲線,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
一直走到停車場,林凡那輛黑色的大奔跟前。
張清雪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林凡。
「林老闆,慢走。」
她語氣冷冰冰的,公事公辦地丟下四個字,轉身就準備走。
「急什麼。」
林凡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張清雪像觸電一樣,猛地掙扎了一下,但林凡的手像鐵鉗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你放手。」
她壓低聲音,飛快的轉過頭看了一眼四周,生怕被人看見。
「這裡是潘家園,來來往往都是圈裡的熟人,你想幹什麼!」
林凡沒搭話。
他手上微微一用力,直接把她拽到了大奔的副駕駛門邊,把她整個人抵在了車門上。
緊接著,他伸手捏住張清雪的下巴,微微一抬。
在張清雪愣神的瞬間,林凡直接低頭堵住了那還在念念叨叨的紅唇。
「唔!」
張清雪渾身猛地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她這才反應過來,雙手用力地推著林凡的胸膛,喉嚨里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抗議聲。
但林凡壓根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死死地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鎖在自己和車門之間。
這個吻帶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強勢。
張清雪那點可憐的力氣,在林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掙扎著,可那具剛被開發過的身子,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
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從被觸碰的地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的發軟。
不知過了多久。
林凡才慢慢鬆開她,退後了半步。
張清雪靠在車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張平時清冷高傲的臉,此刻紅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
「你……你這混蛋。」
她抬起手,飛快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全是羞憤,彷佛恨不得把林凡給活剝了。
「大白天的,你瘋了吧!」
「張大鑑定師這嘴,比在早上的時候軟多了。」
林凡看著她這副外強中乾的樣子,扯了下嘴角,語氣裡帶著股子明晃晃的調侃。
「你!」
張清雪被他這句葷話臊得渾身發抖,一時間竟然找不出話來反駁。
她想罵人,可一想到剛才自己那點不爭氣的反應,那股子氣勢瞬間就矮了半截。
林凡看著她這副憋屈的樣子,也沒再多逗。
他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坐了進去。
「行了,回去吧,別在這兒站著了。」
林凡沖她擺了擺手,隨後發動車子。
大奔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緩緩駛出了停車場。
張清雪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遠去的黑色賓士,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她咬著牙,脖子根還殘留著那股子未褪的滾燙。
這個混蛋!
她心裡罵著,可胸口那顆心卻跳得比擂鼓還響。
那種被強勢壓制的感覺,本該讓她覺得排斥。
可為什麼……她那具不聽話的身子,竟然還在回味剛才那陣戰慄。
張清雪煩躁地跺了跺腳,轉身快步走回了店裡。
……
林凡開著車,心情相當不錯。
今天這趟潘家園,不僅白賺了二十萬的顧問費,還順手把張清雪這個帶刺的玫瑰給調戲了一番。
這女人以後在他面前,估計是要老實不少了。
車子剛開上三環主路。
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林凡摸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他按下接聽鍵,開了擴音。
「喂,哪位?」
「是林老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低沉的男人聲音,聽著年紀不小了,透著股子穩重。
「我是。」
「林老闆你好,我是王建民。」
王建民?
林凡腦子裡轉了一圈,想起來了。
就是前陣子拿著那張古琴來當,最後十八萬死當成交的那個建材老闆。
「哦,王總啊,有什麼關照?」
林凡笑了笑,語氣客氣了幾分。
「關照談不上,是有件事想麻煩林老闆。」
王建民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我有個多年的老朋友,最近生意上出了點問題,資金煉斷了,急著找錢周轉。」
「他手裡有幾件老物件,想拿去當鋪活當,等過了這陣子再贖回來。」
「他之前找了幾家店鋪,那些人一看他急用錢,壓價壓得太狠了,還有的說要死當才收。」
王建民嘆了口氣。
「我想起上次在你那兒當古琴,你給的價公道,不玩那些趁火打劫的把戲。」
「所以我就想問問,林老闆你這兒最近資金寬裕嗎?有沒有興趣接這筆活當的生意?」
活當周轉的老物件?
林凡挑了下眉,眼底閃過一絲興趣。
這可比那些拿著假貨來騙錢的強多了。
而且既然是幾件老物件,說不定還能有能觸發系統的好東西。
「有興趣。」
林凡也沒繞彎子,直接應了下來。
「王總,你要是信得過我這小店,就讓你朋友明天帶著東西到我店裡來一趟。」
「東西我看了,該給多少給多少,絕對不會趁火打劫。」
「那就太好了!」
王建民一聽林凡答應了,語氣里透著股子如釋重負。
「林老闆果然是個爽快人,我這就通知他,明天上午讓他帶著東西過去找你。」
「行,那我明天在店裡等著。」
掛了電話。
林凡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這生意場上的口碑,果然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