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雨過天晴，老街上的空氣難得的清新。
林凡九點多到了店裡，推開玻璃門。
蘇念已經提前到了，正拿著雞毛撣子，在清理靠牆那排高處貨架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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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沒穿平時那套洗得發白的舊T恤和牛仔褲。
而是換上了前兩天林凡帶她去商場買的新衣服里的其中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針織連衣短裙。
這裙子的料子極軟，極其貼身。
雖然款式看著挺保守，連領口都不算低，但穿在蘇念身上，卻把她那平時藏在寬鬆衣服里、初具規模的少女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因為要夠高處的東西，她整個人踮著腳尖，身子努力往上伸。
這個動作，讓那件修身的針織裙下擺微微往上縮了一截，緊緊地包裹著那挺翹的臀部。
兩條筆直勻稱的白皙小腿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林凡靠在門框上，沒急著出聲，就這麼靜靜地欣賞了一會兒。
這小丫頭，換上這身行頭，那股子清純里透著點純欲的風情，簡直要命。
「夠不著就搬個凳子，硬墊著腳不累啊。」
林凡慢悠悠地走過去，在蘇念身後停下。
「啊？」
蘇念嚇了一跳，手裡的雞毛撣子差點掉下來。
她剛想回頭，林凡已經從後面貼了上來。
男人的胸膛結結實實地壓在了她的後背上，一隻大手越過她的肩膀，輕輕鬆鬆地拿下了貨架最上面那個落了灰的空首飾盒。
「老……老闆，你什麼時候來的。」
蘇念渾身一僵，臉頰瞬間就紅了。
林凡靠得太近了，那股子熟悉的菸草味混著男人特有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剛到。」
林凡沒退開，反而故意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這裙子挺顯身材啊。」
他低聲說了一句，那隻拿著首飾盒的手放了下來，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那截被針織裙勒得極細的腰肢。
指腹隔著柔軟的布料，在她腰側的軟肉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我……我就是想穿給你看看……」
蘇念被他這帶著點調戲意味的動作弄得手足無措，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
她想往前躲，但前面是貨架，後面是林凡，根本無路可退。
「好看是好看。」
林凡輕笑了一聲，手臂微微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語氣裡帶著股子不容拒絕的霸道。
「不過記住了，以後除了跟我在一起，平時不許穿這麼漂亮、這麼顯身材的衣服出門，聽見沒。」
「嗯……聽見了。」
蘇念咬著下唇，乖乖地點了點頭。
被林凡這么半抱在懷裡，聽著他這霸道又帶著點占有欲的要求，她雖然覺得羞恥，但心裡卻莫名地泛起一絲甜意。
這種被管束的感覺，讓她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自己是被這個男人在乎的。
「行了，幹活吧。」
林凡見好就收，沒再繼續逗她，鬆開手退後了兩步。
蘇念如蒙大赦，飛快的轉過身，紅著臉低頭繼續擦灰，連看都不敢看林凡一眼。
林凡走到大班椅上坐下，泡了杯茶，開始了一天的營業。
上午的生意依舊不溫不火。
來了個當舊平板電腦的大學生，蘇念熟練地驗機、查報價，最後以一千二的價格活當成交。
林凡全程沒插手，只在最後掃碼付了錢。
到了中午飯點。
林凡點了兩份外賣，兩人在茶几上對付了一口。
吃完飯，蘇念拿著幾份剛整理好的當票存根，走進後面的鑑定室，準備歸檔。
沒過一會兒，她從裡面探出個腦袋，眼神裡帶著點疑惑。
「老闆，保險柜最下面那層，怎麼多了一個防潮袋啊？」
她走出來，指了指鑑定室的方向。
「我剛才放單子的時候看到了，裡面好像裝的是一幅畫，那畫看著好奇怪啊。」
蘇念平時負責整理庫存，對店裡的東西門兒清。
那幅畫是昨天下午她請假的時候林凡收進來的，她自然沒見過。
「那是我昨天收的一件當品。」
林凡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一幅挺不錯的現代抽象油畫。」
「現代油畫？」
蘇念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咱們店裡不是一般不收這種現代藝術品嗎，這東西很難鑑定真假，而且二手市場也不好出手呀。」
她跟著林凡學了這麼久，基本的行規還是懂的。
「是不好出手。」
林凡點了點頭，腦子裡閃過昨天那個戴著假髮、臉色蒼白的小姑娘。
「不過那姑娘遇到點難處，急著離開一陣子去辦點事，這畫對她來說有特殊的意義，她怕放在自己那兒受潮壞了，就想找個地方保管。」
林凡語氣平淡，沒提太詳細的事。
「我就給她辦了。」
他看著蘇念。
「這畫你平時理貨的時候注意點，別磕著碰著了，那防潮袋也別拆，就讓它在保險柜里好好待著。」
「等那姑娘把事情辦完了，她會回來贖的。」
蘇念聽完，沉默了兩秒。
她看著林凡那張平靜的臉，心裡那股子崇拜和敬意又冒了出來。
她知道，老闆這哪裡是做生意，分明就是變相地幫了那個遇到難處的姑娘一把，還給人家留了一個念想。
「我知道了老闆，我一定會好好注意的。」
蘇念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回鑑定室，把保險柜的門小心地鎖好。
下午兩點多。
店裡沒什麼人。
林凡靠在椅子上，摸出手機，翻到了潘家園那個切石頭的李師傅的電話。
之前開出來的那塊極品黃玉籽料，已經在保險柜里躺了好幾天了。
這東西雖然好，但放在手裡就是塊死石頭，只有換成真金白銀，才能變成實打實的資產。
他現在資金池裡雖然還算充足，但要是碰上個真正的大件，這點錢還是有點捉襟見肘。
得把這塊黃玉變現了才行。
電話撥過去，沒響兩聲就接通了。
「喂，李師傅，忙著呢？」
林凡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哎喲，是林老闆啊！不忙不忙，剛切完一塊料子。」
電話那頭，李師傅的聲音透著股子熱情。
「林老闆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又淘到什麼好石頭了？」
「石頭倒是沒有，就是上次在您那兒開出來的那塊黃玉籽料。」
林凡直奔主題。
「我這幾天琢磨了一下，這料子我留著也沒什麼大用，想找個靠譜的買家給出了，您在潘家園這邊路子廣，認識的人多，不知道有沒有哪位老闆對這黃玉感興趣的？」
「你想出手？」
李師傅一聽，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顯得有些激動。
「哎呀，林老闆，你這電話可算是打對了！」
「實不相瞞，自從那天你把那塊料子切出來帶走之後，我這心裡就一直惦記著呢。」
李師傅在電話那頭壓低了聲音，透著股子神秘。
「我認識個專門做高階玉石生意的大老闆，她最近正滿世界找這種帶皮色的極品玉料呢。」
「你要是真想出，我這就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要是看了貨，價格絕對公道，肯定虧待不了你！」
「行啊。」
林凡笑了笑。
「那就麻煩李師傅幫我牽個線了，事成之後，少不了您的茶水錢。」
「林老闆客氣了，這都是順手的事，你等我訊息啊，我這就聯絡她！」
掛了電話。
林凡把手機扔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塊黃玉籽料，看來很快就能變成一筆豐厚的進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