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掛了電話沒到半個小時。
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還是李師傅打來的。
「林老闆，聯絡好了！」
電話那頭，李師傅的聲音聽著比剛才還激動。
「那位大老闆正好在附近辦事，一聽說是極品黃玉籽料，立馬就說要親自過去看看，估計這會兒已經在路上了，你可得把東西準備好啊。」
「行，麻煩李師傅了。」
林凡掛了電話，站起身，去鑑定室把那塊黃玉籽料拿了出來，放在櫃檯的防爆玻璃上。
「蘇念，泡壺好茶，等會兒有大客戶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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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吩咐了一句。
蘇念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去裡間拿了套精緻的茶具，開始燒水泡茶。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緩緩停在了典當行門口的街邊。
車門開啟。
一個女人走了下來。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抬眼看去，視線不由得頓了一下。
這女人看著三十四五歲的年紀，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香雲紗改良旗袍。
這旗袍的剪裁極其貼身，將她那副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跟趙婉兒那種刻意擠出來的性感不同，這女人是真正的珠圓玉潤。
胸前那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把絲滑的布料撐破，腰身卻收得極細，順著胯部往下，旗袍開叉處隱隱露出兩條豐腴白皙的腿。
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透著股子渾然天成的成熟風情。
她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化著精緻得體的淡妝。
最惹眼的，是她手腕上戴著的一隻滿綠的翡翠鐲子，水頭極足，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高貨。
這女人往店裡一站，那股子多金貴氣又八面玲瓏的老闆娘氣場，瞬間就把這間小當鋪給填滿了。
「請問，是林老闆的店嗎？」
女人走到櫃檯前，聲音軟糯中帶著點沙啞，極其抓耳。
「我是。」
林凡站起身，指了指旁邊的真皮沙發。
「李師傅介紹來的吧，您請坐。」
「我叫柳曼，在王府井那邊開了兩家珠寶玉石店。」
柳曼在沙發上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旗袍的開叉處露出一小截白膩的大腿。
她遞過一張燙金的名片，笑盈盈地看著林凡。
「聽老李說，林老闆這兒有塊難得一見的黃玉籽料，我這不就厚著臉皮，趕緊跑過來開開眼界了。」
林凡接過名片掃了一眼，隨手放在茶几上。
「柳總客氣了。」
他把那塊黃玉籽料拿過來，放在茶几的絨布墊上。
「東西在這兒，您自己看。」
柳曼的視線一落到那塊石頭上，原本那副八面玲瓏的笑臉瞬間收斂了幾分，多了一絲商人的精明和專業。
她從隨身的愛馬仕包里摸出一把專業的強光手電，湊近了那塊黃玉。
手電光打在玉石表面。
那抹如熟栗子般溫潤深邃的黃光，瞬間透了出來。
柳曼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沒戴手套，直接上手把那塊玉拿了起來，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又用大拇指在玉肉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這油性，這密度。」
柳曼關了手電，看著林凡，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
「林老闆，你這料子不錯。」
她把玉石放回絨布墊上，端起蘇念剛倒好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老李在電話里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他誇大其詞了，現在一看，這確實是塊大開門的極品老黃玉。」
「皮色正，肉質細，最難得的是一點雜質和綹裂都沒有。」
柳曼放下茶杯，一雙帶著笑意的桃花眼看著林凡。
「林老闆，這料子我相中了，你開個價吧。」
林凡靠在單人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女老闆。
他心裡清楚，這女人既然親自跑一趟，又把這玉誇了一通，那就是真心想要。
「柳總既然是行家，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林凡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
「這塊料子，要是找個大師雕個把件，上了你們珠寶店的櫃檯，賣個大幾十萬不成問題。」
「我這兒是當鋪，只賺個過手錢。」
林凡看著她，語氣平淡。
「三十萬，您要是覺得合適，這石頭您帶走。」
三十萬。
這個價格，比李師傅當初估的二十來萬高了一截。
但林凡知道，像柳曼這種開高階珠寶店的老闆，手裡最缺的就是這種能鎮場子的極品尖貨。
三十萬拿走，她只要運作得好，利潤空間依然很大。
柳曼聽到這個報價，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她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
這年輕老闆，看著年紀不大，但這眼力和開價的狠勁兒，倒是個十足的老江湖。
「林老闆是個痛快人。」
柳曼突然笑了，那一笑，胸前那片飽滿跟著微微顫了顫，風情萬種。
「三十萬就三十萬，這料子我收了。」
她沒有半點討價還價的拖泥帶水，直接從包里拿出手機。
「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柳曼看著林凡，眼神裡帶著點試探。
「林老闆以後要是再收到這種級別的好料子，不管是玉石還是翡翠，能不能優先考慮考慮我？」
「價格方面，我絕對不會讓林老闆吃虧。」
她這是看中了林凡收貨的渠道和眼力，想把林凡變成她珠寶店的長期供貨商。
「沒問題。」
林凡痛快地點了點頭。
他這當鋪以後收進來的死當首飾玉器肯定少不了，能搭上柳曼這條高階出貨渠道，對他來說也是件大好事。
「那就這麼說定了。」
柳曼笑盈盈地掃了林凡出示的收款碼。
「叮。」
三十萬瞬間到帳。
林凡看著手機里的餘額，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一萬塊收的破石頭，暴擊了八萬獎勵，現在又賣了三十萬。
這波簡直是贏麻了。
柳曼把那塊黃玉小心翼翼地收進包里，站起身。
「林老闆，今天這趟沒白跑。」
她走到林凡跟前，伸出那隻戴著翡翠鐲子的白皙右手。
「以後咱們常聯絡。」
「合作愉快。」
林凡站起身，伸手跟她握了一下。
入手是一片滑膩溫軟，還帶著股淡淡的香水味。
柳曼沒有多做停留，沖著旁邊看呆了的蘇念也笑了笑，扭著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典當行。
坐進那輛帕拉梅拉，很快消失在街口。
「老闆……」
蘇念看著那輛遠去的豪車，又看了看林凡，咽了口唾沫。
「那塊石頭……真的賣了三十萬啊？」
她剛才在旁邊聽著兩人談價，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不然呢。」
林凡坐回大班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古玩玉石的行當，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靠的就是這眼力和膽識。」
他看著蘇念那副震驚又崇拜的小模樣，扯了下嘴角。
「行了，別發呆了，去把剛才那筆帳記上。」
蘇念趕緊點點頭，跑回工位上飛快的敲著鍵盤。
林凡靠在椅子上，摸出手機看了眼銀行卡餘額。
加上這三十萬，他現在的現金流，已經穩穩的突破了一百五十萬的大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