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典當行里，那盞昏黃的射燈打在寬大的實木櫃檯上。
剛才還整整齊齊的桌面，這會兒已經亂成了一團，幾份沒用的廢紙被掃到了地上。
「呼……」
趙婉兒軟綿綿地趴在櫃檯上，額頭上的汗水把幾縷碎發黏在了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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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雙畫著精緻眼妝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滿足過後的迷離。
林凡靠在旁邊的大班椅上，隨手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又摸出根煙點上。
「你這女人，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林凡吐了個煙圈，看著正在慢慢撐起身子的趙婉兒，扯了下嘴角。
「大雨天的跑出來，居然只套了個裙子，你就不怕在路上走光了？」
剛才在櫃檯上折騰的時候，林凡就發現了。
這女人那件米色的薄風衣和黑色的包臀裙底下……
竟然是真空包裝。
難怪剛才在桌子下，她敢那麼毫無顧忌的作怪呢，感情是早就做好了隨時開戰的準備。
「還不是為了方便林老闆你檢查工作嘛。」
趙婉兒白了他一眼，飛快的整理好那件有些發皺的包臀裙，把薄風衣重新裹在身上。
她走到林凡跟前，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我可是冒著大雨跑過來的，連衣服都沒來得及多穿，林老闆，我這表現，總比那個只會發騷的唐思思強吧？」
她咬著紅唇，語氣裡帶著股子毫不掩飾的酸味和邀功的勁兒。
「還行，今天表現還算不錯。」
林凡伸手在她那挺翹的弧度上拍了一巴掌，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
「這還差不多。」
趙婉兒心滿意足地笑了，湊過去在林凡臉上親了一口。
「那我先走了，還得回去補個覺，這大半天的，骨頭都快被你拆散了。」
她拎起那個沾了點雨水的愛馬仕包，順手拿起櫃檯上的遙控器，按下了上升鍵。
「轟隆隆——」
捲簾門緩緩升起，外頭夾雜著雨絲的涼風吹了進來。
趙婉兒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走出了典當行，消失在雨幕里。
店裡重新恢復了清靜。
林凡站起身，把櫃檯上的廢紙收拾了一下，又拿抹布把玻璃台面擦乾淨。
幹完這些，他坐回大班椅上，掏出手機。
昨天在出租屋裡給小護士林晚星拍的那些COS照，原圖還存在記憶體卡里沒處理。
這會兒正好閒著沒事，林凡把照片導進修圖軟體裡，簡單調了調光線和對比度。
其實林晚星的底子極好，皮膚白皙，身材比例也勻稱，根本不需要怎麼大修。
林凡主要是把那套黑白女僕裝的質感調得更突出了一些。
特別是那雙純白色的過膝絲襪，在調高了對比度後，那種緊繃在腿上的肉感，顯得更加真實且極具視覺衝擊力。
還有那張趴在地上，眼神帶著點羞恥和順從的照片。
林凡特意把背景的雜物虛化了，讓視覺焦點完全集中在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
修完圖，林凡把照片打包，直接發給了林晚星。
【圖修好了，看看效果。】
訊息剛發過去不到一分鐘。
對面就回了。
【哇！林老闆，你修得也太好了吧！】
【這光線，這構圖，比我在漫展上找那些專業攝影師拍的還要好看一百倍！】
隔著螢幕，林凡都能感覺到這小護士激動得快要跳起來的樣子。
【你喜歡就行。】
林凡慢悠悠的回了一句。
【喜歡！特別喜歡！】
林晚星連發了三個小貓點頭的表情包。
【林老闆，你不僅會攝影，連修圖都這麼厲害，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呀~】
這語氣，明顯比之前熟絡和膽大了不少。
林凡看著螢幕，扯了下嘴角。
【驚喜多著呢，以後慢慢你就知道了。】
他故意回了句帶著點曖昧暗示的話。
對面安靜了一會兒。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
「嗖。」
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林凡點開大圖，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照片不是什麼花里胡哨的COS服，而是一套極其正經的粉色護士服。
背景看著像是在醫院的值班室里，光線有點暗。
照片裡的林晚星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著。
那套原本應該寬大保守的護士服，不知道被她怎麼弄的，領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
最要命的是下面。
因為雙腿交疊的坐姿，護士服的裙擺微微往上縮了一截。
在裙擺的邊緣，隱隱約約露出了一截白色的絲襪邊，緊緊地勒在大腿上。
這種神聖的職業裝，配上這種極具私密感意味的姿態。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簡直比之前那套女僕裝還要勾人。
照片下面，緊跟著彈出來一條訊息。
【林老闆，你覺得這張怎麼樣。】
林凡看著那張照片，只覺得小腹處剛剛平息下去的那股子邪火，又隱隱有竄上來的趨勢。
這小護士，真是越來越會玩了。
穿著正經的護士服，在醫院的值班室里，給他發這種帶著明顯挑逗意味的私房照。
這膽子，簡直是肥上天了。
林凡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兩下，端起一副專業指導的架子。
【光線太暗，構圖也偏了。】
【最主要的是姿勢太僵硬，腿交疊得太緊，顯得很拘謹。】
他故意頓了頓，又發了一條過去。
【還有，裙擺邊緣那截白絲露得不夠自然，看著像是刻意扯上去的，反而落了下乘。】
訊息發出去後，對面好半天沒動靜。
林凡能想像出，那頭的小護士看著這些一本正經的流氓點評，估計臉都已經紅得快滴血了。
果然，過了快五分鐘，林晚星才回了訊息。
【那……那我下次注意……】
後面跟著個委屈巴巴戳手指的表情包。
【林老闆，你要求好高呀。】
【不高怎麼能拍出好片子。】
林凡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回道。
【這種制服照，要的就是那種不經意間的反差感，你越是刻意，越顯得做作。】
【下次有機會，我當面教你怎麼擺。】
【嗯嗯！我都聽林老闆的！】
林晚星回得飛快，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她那股子被專業人士指點後的順從。
林凡看著螢幕，滿意地笑了笑。
這小護士的服從性，算是被他徹底拿捏住了。
他沒再繼續聊下去，回了個去忙吧，便鎖了手機螢幕。
這會兒外頭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雨也停了。
老街上的路燈亮了起來，倒映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泛著冷冷的光。
林凡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咔咔作響。
他把桌上的茶杯洗乾淨倒扣好，拿起車鑰匙。
走到門口，按下遙控器。
伴隨著捲簾門轟隆隆下降的聲音，林凡走出了典當行，鑽進了停在路邊的大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