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塊價值二十萬的黃玉鎖進保險柜，慢悠悠地從鑑定室里走了出來。
剛一推開磨砂玻璃門。
一個粉色的身影就跟八爪魚似的，直接撲了上來。
「林凡！好哥哥！你給我看看嘛！就看一眼！」
陳小雨一把抱住林凡的胳膊，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死活不撒手。
「你說那東西能買下十個我，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值錢的寶貝呢，你就讓我開開眼界怎麼了！」
她今天穿的那件印花T恤本來就寬大，這會兒為了搶看寶貝，整個人拼命地往林凡身上貼。
隨著她劇烈的搖晃和拉扯。
那領口不可避免地往下墜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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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只要微微一低頭，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裡面那黑色的運動內衣，以及那雖然青澀但已經初具規模的柔軟，正因為搖晃而變幻著形態。
「撒手。」
林凡皺了下眉，但胳膊上那股子驚人的觸感，卻讓他心裡那點火氣怎麼也發不出來。
「我不！你不給我看我就不撒手！」
陳小雨這丫頭是真軸，不僅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
她見林凡不吃這套，眼珠子一轉，竟然直接伸出另一隻手，朝著林凡的褲兜摸了過去。
「你不拿出來，我自己拿鑰匙去開！」
「哎，你這丫頭……」
林凡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有點猝不及防。
那隻柔軟的小手隔著薄薄的夏裝褲料，在他大腿根部和褲兜附近一通亂摸。
那種帶著點電流感的觸覺，讓林凡的呼吸瞬間重了半拍。
這小太妹，簡直是不知死活。
林凡眼神一暗，反手一把攥住了她那隻還在作怪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把她整個人拽進了懷裡。
沒等陳小雨反應過來。
林凡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揚起，照著她那條牛仔短褲包裹著的挺翹，狠狠的拍了下去。
「啪！」
一聲極其清脆的悶響在店裡炸開。
「哎喲！」
陳小雨像觸電一樣尖叫了一聲，整個人猛地從林凡懷裡彈開。
她兩隻手死死地捂著被打的地方，那張白淨的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連脖子根都透著粉色。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
她咬著下唇，又羞又惱地瞪著林凡，眼底甚至泛起了一層水光。
剛才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虎勁兒，被這一巴掌徹底打散了。
「再敢亂摸，下一巴掌可就不光是這個力道了。」
林凡拍了拍手，看著她那副慫樣，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櫃檯後面。
蘇念正拿著抹布擦玻璃，把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裡。
聽到那聲清脆的巴掌響，她嚇得手一抖，抹布差點掉在地上。
她飛快的看了一眼林凡，又看了看捂著屁股滿臉通紅的陳小雨，自己的臉也跟著燒了起來。
老闆也太壞了，大白天的就這麼欺負人。
蘇念趕緊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只是那紅透了的耳朵尖，徹底出賣了她此刻的心虛。
「叮鈴。」
就在店裡氣氛有些微妙的時候，門口的風鈴響了。
一個看著二十出頭，留著長發，打扮得挺文藝的年輕小伙推門走了進來。
他背上揹著個黑色的吉他包，神色有些侷促。
「老闆，收樂器嗎？」
小伙子走到櫃檯前，把背上的吉他包卸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在防爆玻璃上。
陳小雨見有外人來，趕緊揉了揉臉，紅著臉退到沙發那邊，拿起手機假裝打遊戲，再也不敢吱聲了。
「收。」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自己上手，而是沖蘇念揚了揚下巴。
「蘇念，你去看看。」
蘇念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她雖然不懂樂器，但跟著林凡這麼久，基本的驗貨流程早就爛熟於心了。
她戴上白手套，拉開吉他包的拉煉，把那把電吉他拿了出來。
「老闆，這是把芬達的Stratocaster，墨產的。」
小伙子摸著琴頸，眼神里滿是不舍。
「我玩樂隊好幾年了，這把琴一直跟著我，要不是最近樂隊散了，房租又催得緊，我是真捨不得拿出來。」
蘇念沒接話，她仔細地看了看琴身的漆面，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的鋼板。
然後，她拿出手機，開啟二手交易平台，飛快地輸入型號查了一下現在的市場行情。
「這把琴的二手均價大概在三千五左右。」
蘇念查完價格，抬起頭看著那個小伙子。
「不過你這把琴的護板上劃痕比較多，成色只能算一般。」
她轉頭看向林凡，眼神裡帶著點詢問的意思。
林凡靠在椅背上，滿意地點了點頭，補充了兩句。
「琴頸也有點彎了，平時沒怎麼保養吧。」
他指了指吉他的拾音器。
「拾音器也有些氧化，這琴要是拿去二手樂器行，估計得被壓不少價。」
小伙子聽了後，臉色一黯，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但我現在急用錢，老闆，你給個實在價吧，活當，等我下個月手頭寬裕了肯定回來贖。」
林凡把目光投向蘇念。
「你覺得給多少合適？」
蘇念咬了咬嘴唇，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活當的話，兩千五吧。」
她試探性報出了一個價格。
「行，就按你說的辦。」
林凡笑了笑，直接拍板。
小伙子雖然覺得有點肉痛，但也知道這價格算公道了，咬牙答應下來。
蘇念麻利地拿出當票讓他登記簽字，林凡掃碼轉帳。
小伙子收了錢，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那把吉他被蘇念拿進鑑定室，這才依依不捨地走出了典當行。
「老闆，我剛才報價沒報低吧？」
蘇念放好吉他走出來，有點忐忑地問。
「報得挺准，這琴就算他絕當了，轉手也能賣個三千出頭，穩賺不虧。」
林凡誇了一句。
蘇念聽了後，臉上露出個開心的笑容，干起活來更賣力了。
時間就在這不緊不慢的日常中，慢慢滑到了傍晚。
蘇念收拾好東西，跟林凡打了聲招呼，準備回學校。
陳小雨也接了她媽的電話，不情不願地拎著包走了，臨走前還狠狠的瞪了林凡一眼。
店裡瞬間清靜了下來。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正準備拉下捲簾門打烊。
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摸出來一看。
是小護士林晚星發來的薇信。
【林老闆，明天下午兩點，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哦~】
後面跟著一張照片。
照片沒有露臉，只拍了下半身。
一條黑色的百褶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雙半透明的白色絲襪，勒出一點點邊緣的軟肉。
林凡看著螢幕上那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照片，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晚星那張清純嚴肅的臉，還有她穿上這些羞恥COS服時，那種極具反差的誘惑模樣。
明天，總算是能見到活的了。
林凡單手敲了幾個字回過去。
【忘不了，明天見。】
他鎖了手機螢幕，站起身，拉下了典當行的捲簾門。
這漫長的一天，總算是結束了。
而明天的攝影指導，顯然會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