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蘇念學校里有專業課，一早就發訊息說來不了了。
林凡九點多拉開捲簾門，給自己泡了杯濃茶，靠在大班椅上醒神。
剛過十點，陳小雨就頂著那頭粉毛，晃悠悠地推門進來了。
這丫頭今天穿了件寬鬆的印花T恤，下面配著條熱褲，一進門就熟門熟路地癱進了那張真皮沙發里，掏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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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天天往我這兒跑，你媽那咖啡館不忙了？」
林凡端起茶杯，瞥了她一眼。
「我媽那咖啡店最近生意忙著呢，天天忙得腳打後腦勺似的，哪有時間管我。」
陳小雨頭都沒抬，手指在螢幕上飛快的劃拉著。
「再說了，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守店太無聊，特意來陪你解悶的嘛。」
林凡扯了下嘴角，懶得跟她貧嘴。
快到中午的時候，店裡來了個熟客。
是昨天那個當電吉他的長髮小伙子。
「老闆，我來贖琴。」
小伙子今天看著精神了不少，走到櫃檯前，把當票和兩千五百五十塊錢現金放在防爆玻璃上。
「這麼快就湊夠錢了？」
林凡有些意外，但也沒多問，收了錢，把那把芬達電吉他從鑑定室里拿出來還給他。
「嗯，昨天剛當完，晚上就接了個商演的活兒，老闆提前把定金結了。」
小伙子抱著吉他，像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連連道謝後背著琴走了。
一進一出，雖然才賺了幾十塊，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到了飯點，林凡在手機上點了兩份黃燜雞米飯。
兩人在茶几上對付著吃了。
陳小雨飛快的扒了兩口飯，一邊啃著雞腿，一邊拿眼睛瞟林凡。
「林凡，你吃著飯在想啥呢，看你這心不在焉的。」
「下午有點私事要辦。」
林凡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
「行了，飯也吃完了，你趕緊回你媽那兒幫忙去，我等會兒就關門了。」
「切，神神秘秘的。」
陳小雨撇了撇嘴，把吃剩的骨頭往垃圾桶里一扔。
「你是不是又去見哪個狐狸精。」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林凡站起身，把她從沙發上拽起來，連推帶搡地趕出了店門。
「趕緊走，別在這兒礙事。」
打發了陳小雨，林凡拉下捲簾門，去鑑定室把那台索尼微單拿了出來，裝進攝影包里。
開著大奔出了老街，他沒直接去林晚星發來的定位地址。
而是先繞道去了一趟附近的數碼城。
花了幾百塊錢，買了一張全新的高速記憶體卡，拆開包裝直接插進了微單里。
幹這種私密拍照的活兒，用新卡是老司機的基本素養。
拍完直接把卡留下，或者自己單獨儲存，省得以後混在別的照片裡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買完卡，林凡這才一腳油門，直奔林晚星租住的小區。
那是個有些年頭的老舊小區，樓道里貼滿了開鎖和疏通下水道的小GG。
林凡按著門牌號上了四樓，敲了敲門。
沒過幾秒鐘，門開了。
林晚星站在門後，穿著件普通的居家純棉睡衣，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臉上沒化妝，透著股子乾淨清爽的素顏美。
「林老闆，你來啦。」
她看到林凡，臉頰微微一紅，趕緊側過身讓他進來。
「快請進，屋裡有點亂，你別介意。」
林凡走進去，打量了一下。
是個典型的一居室，面積不大，但收拾得挺乾淨，空氣里飄著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沒事，挺溫馨的。」
林凡把攝影包放在客廳的小茶几上，拉開拉煉，把微單拿了出來。
林晚星看著那台專業的裝置，眼睛亮了一下，顯得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
「林老闆，你先坐會兒，我去把衣服拿出來。」
她跑到臥室，沒一會兒，抱著三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走了出來，放在沙發上。
「我準備了三套，一套是上次漫展穿的妲己，一套是黑白女僕裝，還有一套是……魔改版的護士服。」
林晚星咬著下唇，眼神有些躲閃地看著林凡。
「你覺得……先拍哪套比較好？」
林凡靠在沙發上，目光在那三套衣服上掃過。
妲己那套太露骨，一上來就拍容易讓她放不開。
護士服雖然有反差，但留到最後當壓軸更合適。
「先拍女僕裝吧。」
林凡指了指中間那套黑白相間的衣服。
「這套比較日常，先用來找找感覺。」
「好，那我先去換衣服。」
林晚星如蒙大赦，抱著那套女僕裝飛快地鑽進了臥室。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臥室門開了。
林晚星有些侷促地走了出來。
這套女僕裝做工挺精緻，黑色的連衣短裙，外面罩著個白色的蕾絲圍裙。
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雙純白色的過膝絲襪，勒出一點點邊緣的軟肉。
頭上還戴著個貓耳發箍，脖子上系著個小鈴鐺。
她雙手交握在身前，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林凡的眼睛，整個人羞得連脖子根都透著粉色。
「林……林老闆，這樣可以嗎？」
「挺好。」
林凡站起身，拿起相機，開啟鏡頭蓋。
「去靠著那邊的窗台，先隨便擺幾個姿勢，我測一下光。」
林晚星乖乖地走到窗台邊，僵硬地靠在牆上，雙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眼神也四處亂飄。
「太僵硬了。」
林凡舉著相機，從取景器里看著她。
「肩膀放鬆，手自然下垂，看著鏡頭。」
林晚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按照林凡的指示調整姿勢，但還是顯得很不自然。
林凡放下相機，走到她面前。
「你平時在醫院裡給病人扎針的時候，也是這麼緊張的嗎？」
他語氣平淡，帶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專業感。
「沒……沒有。」
林晚星被他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弄得有些發懵，心裡的緊張倒是稍微緩解了一點。
「那就拿出你平時的狀態來。」
林凡突然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
「眼神不要躲，看著我。」
林晚星渾身一顫，被迫對上林凡那雙深邃的眼睛。
男人的手指帶著溫熱的觸感，捏在她的下巴上，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
「對，就是這個眼神。」
林凡鬆開手，退後兩步，舉起相機。
「咔嚓。」
快門聲響起。
「現在，把左腿往前伸一點，腳尖點地。」
林凡一邊看著螢幕上的回放，一邊繼續下達指令。
林晚星咬著嘴唇，乖乖地照做。
「裙擺太長了，擋住了腿部的線條。」
林凡放下相機，再次走到她面前。
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出手，捏住那層薄薄的黑色裙擺，往上提了提。
直到露出大腿部那截被白絲勒出的領域。
「這樣才對。」
林凡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大腿邊緣的皮膚，語氣依舊平靜得像個專業的攝影師。
林晚星的身子猛地一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能感覺到林凡手指的溫度，那種隔著絲襪傳來的觸感，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她沒有躲開。
甚至在林凡退開後，她還下意識地保持著那個有些難為情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手放在領口上，解開第一顆扣子。」
林凡的指令再次傳來，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
林晚星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
她看著鏡頭後面那個男人，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服從的本能。
她顫抖著伸出手，摸到領口的那顆紐扣。
輕輕一解。
一小片白皙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
「咔嚓。」
「很好。」
林凡看著取景器里那個眼神帶著股子欲拒還迎的順從感的小護士，嘴角扯出一抹滿意的弧度。
「現在，趴在地上。」
林凡放下相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雙手撐著地，腰塌下去，抬頭看著我。」
林晚星聽到這個指令，整個人都懵了。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羞恥了。
她咬著下唇，眼眶裡甚至泛起了一層水光，似乎在做著極其劇烈的心理鬥爭。
但看著林凡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她骨子裡那股渴望被支配的性格，徹底被點燃了。
她慢慢的彎下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