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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監控底下的親密,找人切石頭

  第二天一早。

  林凡洗漱完,換了身乾淨的T恤,拿著車鑰匙出門。

  走到電梯間,按下下行鍵。

  沒過一會兒,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開啟。

  林凡剛準備邁步進去,腳步卻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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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裡有人。

  許晚棠穿著那身深藍色的物業制服,手裡拿著個記錄本,正低頭看著什麼。

  聽到電梯門開,她抬起頭,看到是林凡,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一抹慌亂給掩蓋了過去。

  「林凡……」

  她小聲叫了一句,下意識地往電梯角落裡退了半步。

  這大清早的,她剛巡查完頂樓的消防設施準備下樓,沒想到就這麼巧撞上了。

  「早啊,許主管。」

  林凡嘴角扯出一抹壞笑,大步走進電梯。

  他按了樓層後並沒有老實站著,而是直接轉身,把許晚棠逼到了電梯的角落裡。

  「你……你幹嘛呀。」

  許晚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電梯壁,兩隻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

  「這可是電梯裡……」

  她聲音壓得極低,眼神慌亂地往電梯頂上的那個半球形監控探頭瞟了一眼。

  「怕什麼。」

  林凡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電梯壁上,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這兒是死角,有我擋著什麼都拍不到。」

  他低下頭,湊到許晚棠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再說了,咱們又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就是老同學打個招呼而已。」

  許晚棠被他這番強詞奪理的話臊得滿臉通紅。

  她想推開林凡,但腰上那隻手卻像鐵箍一樣,把她死死地按在懷裡。

  隔著薄薄的制服襯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凡胸膛傳來的溫度,還有那股子熟悉讓人腿軟的男性氣息。

  「你這人怎麼這樣。」

  許晚棠咬著下唇,嬌嗔了一句,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再掙扎,反而軟綿綿地靠在了林凡懷裡。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林凡,眼底藏著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林凡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心裡那股子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低頭,在那兩片紅潤的嘴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

  「唔……」

  許晚棠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林凡胸前的衣服。

  電梯平穩地往下執行著。

  在這狹小,頭頂還有監控探頭盯著的空間裡。

  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讓許晚棠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她緊緊閉著眼睛,任由林凡在自己唇上肆虐,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叮。」

  電梯到了一樓大堂。

  林凡在門開的前一秒,鬆開了手,退後半步,恢復了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許晚棠飛快的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深吸了兩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正常一些。

  電梯門開啟。

  外面站著兩個正在打掃大廳的保潔阿姨。

  「許主管早。」

  阿姨們看到許晚棠,恭敬地打了個招呼。

  「早。」

  許晚棠強裝鎮定地點了點頭,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了電梯,連頭都沒敢回。

  林凡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輕笑了一聲,按下了關門鍵。

  ……

  半個多小時後。

  林凡開車回到了老街的典當行。

  蘇念今天上午沒課,早早就把店裡打掃乾淨了。

  「老闆,早。」

  「早。」

  林凡沒在店裡多待,直接進了後面的鑑定室。

  他開啟保險柜,把之前從那個拆遷戶大叔手裡收來的那塊沾滿泥垢的原石拿了出來。

  這塊石頭在保險柜里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趁這會沒什麼生意,拿去潘家園找張老闆介紹的那個李師傅給開了。

  林凡找了個結實的帆布袋,把石頭裝進去,拎著走出了鑑定室。

  「蘇念,我出去辦點事,店裡你看著點。」

  「好的老闆。」

  林凡開著車,直奔潘家園后街。

  潘家園這地方,前面是光鮮亮麗的古玩店鋪和地攤,後面則是各種手工作坊的聚集地。

  切石頭雕玉打磨菩提的,什麼都有。

  林凡按著張老闆給的地址,在一條狹窄的胡同里,找到了那家連個正經招牌都沒有的小作坊。

  作坊里滿是粉塵,幾台切割機和打磨機正發出刺耳的轟鳴聲。

  一個六十多歲,戴著老花鏡和防塵口罩的乾瘦老頭,正坐在一台水切機前面,聚精會神地切著一塊料子。

  「李師傅?」

  林凡走進去,提高嗓門喊了一聲。

  老頭停下手裡的活,摘下口罩,打量了林凡兩眼。

  「你是?」

  「是明月軒的張老闆介紹我來的,說您這兒手藝好。」

  林凡把手裡的帆布袋放在旁邊一張滿是灰塵的桌子上。

  「我這兒有塊料子,想請您給開個窗,剝個皮。」

  一聽是張老闆介紹的,李師傅的態度稍微緩和了點。

  「拿出來看看吧。」

  他拿過一塊髒兮兮的毛巾擦了擦手。

  林凡解開帆布袋,把那塊像泥疙瘩一樣的石頭拿了出來。

  李師傅戴上老花鏡,湊過去看了一眼,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小伙子,你這石頭……看著可不像什麼好料子啊。」

  他伸手把石頭拿起來掂了掂,又拿強光手電在上面隨便晃了兩下。

  「皮子太厚,還裹著這麼多死泥,一點透光度都沒有,這看著就像是河灘上隨便撿的破石頭。」

  李師傅搖了搖頭,把石頭放回桌上。

  「張老闆怎麼介紹你拿這種東西來找我,這不是浪費我機器的刀片嘛。」

  「李師傅,您別看它外表不起眼,這裡面絕對是有貨的。」

  林凡也不惱,笑了笑接著道。

  「您就按規矩收手工費,幫我把它外頭這層皮給剝了就行,反正切垮了也是我自己擔著。」

  李師傅見林凡這麼堅持,嘆了口氣。

  「行吧,既然是老張介紹來的,我就受累幫你切一刀。」

  他重新戴上防塵口罩,把那塊石頭抱到水切機的工作檯上,用夾具固定好。

  「你想怎麼切?是從中間一刀兩斷,還是從邊上擦個窗?」

  「從邊上擦,一點一點把皮剝掉,別傷了裡面的肉。」

  林凡指了指石頭邊緣一處泥垢稍微薄一點的地方。

  「就從這兒下刀。」

  「您這要求還挺多。」

  李師傅嘟囔了一句,拉下切割機的防護罩。

  他按下開關。

  「嗡——」

  切割機的刀片飛速旋轉起來,帶著水花,朝著那塊灰撲撲的石頭邊緣,狠狠地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