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林凡睡到自然醒，洗漱完後開著大奔晃悠回了老街。
升起捲簾門後，泡上一杯濃茶，靠在大班椅上。
腦子裡還不由自主地回味著昨晚在公寓裡的那場大戰。
許晚棠那女人，平時看著清冷，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傲做派。
可一旦在床上放開了，那股子骨子裡透出來的柔媚和反差，確實能把人的骨頭都給酥了。
正回味著。
蘇念揹著那個帆布包，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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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早。」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白色的修身短袖，下面搭了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腿。
看著青春洋溢，又透著股子乾淨的乖巧。
「早。」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她那雙腿上掃了兩眼。
蘇念被他看得臉頰微紅，趕緊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放下包開始整理昨天的帳目。
沒過半個小時。
門口的風鈴又是一陣亂響。
陳小雨頂著那一頭粉毛，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塑膠袋，風風火火地撞了進來。
「熱死本姑娘了！」
她一進門就直奔空調出風口，吹了兩下才緩過勁來。
然後把手裡的塑膠袋往茶几上一扔，整個人毫無形象的癱進了那張黑色真皮沙發里。
「蘇念妹妹，快來接駕，我給你們帶好吃的了！」
陳小雨一邊嚷嚷，一邊從袋子裡往外掏東西。
絕味鴨脖、麻辣豆乾、兩包衛龍辣條，還有三杯冰鎮的西瓜汁。
「你這大清早的就吃這些，也不怕拉肚子。」
林凡瞥了眼茶几上那一堆紅彤彤的垃圾食品，扯了下嘴角。
「你懂個屁，這叫青春無極限，像你這樣的老人家不懂的。」
陳小雨翻了個白眼，自己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大口西瓜汁，然後掏出手機，戴上藍芽耳機，熟練地點開了王者農藥。
「剛被我媽轟出來，嫌我只會打遊戲一點忙幫不上，這不只能來你這破店蹭空調了。」
她一邊盯著螢幕，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
蘇念走過去，把剩下的兩杯西瓜汁一起拿了過來，沖陳小雨道了聲謝，又乖乖地坐回了櫃檯後面。
店裡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只有陳小雨偶爾因為遊戲裡被殺而爆出的兩句粗口。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
一個大媽推門走了進來，從兜里摸出一條金項煉，啪地拍在防爆玻璃上。
「老闆，當個金煉子，急用錢。」
林凡靠在椅子上沒動，下巴朝蘇念揚了揚。
蘇念立刻會意，站起身，戴上白手套，把那條金煉子拿了起來。
她現在幹這些活兒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先看搭扣上的鋼印，確認是Au999，然後拿出試金石，在鏈子不起眼的地方輕輕劃了一道，滴上試金水。
觀察了一下反應，確認成色沒問題。
最後把鏈子扔到高精度電子秤上。
「大媽，您這條鏈子是十二克。」
蘇念一邊說，一邊在電腦上飛快的算了一下今天的大盤金價。
「按今天的回收行情，扣掉一點折損，活當三個月的話，我們最多給您八千五。」
大媽本來還想還還價，但看這小姑娘動作麻利，報價也公道，猶豫了一下就點頭答應了。
「行吧，八千五就八千五，趕緊給我轉錢。」
蘇念拿出當票讓大媽簽字按手印，然後把單子遞給林凡。
林凡掃了一眼，確認沒問題，掏出手機掃碼轉了帳。
大媽收了錢，拿著當票急匆匆地走了。
「不錯，越來越有當店長的架勢了。」
林凡把那條金煉子扔進抽屜，隨口誇了一句。
蘇念被誇得心裡甜絲絲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她拿著剛才那張當票的存根，走到林凡旁邊，微微彎下腰，準備把單據核對一下錄入林凡面前的電腦系統里。
因為彎腰的動作，她那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順勢往上縮了一截。
大半截白皙細膩的膚色，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林凡的眼皮子底下。
林凡坐在大班椅上，視線正好平視著那片晃眼的白膩。
他轉頭看了一眼沙發那邊。
陳小雨正戴著耳機，整個人窩在沙發里，手指在螢幕上瘋狂點動，嘴裡還念念有詞地罵著豬隊友，壓根沒往櫃檯這邊看。
而且櫃檯外面是防爆玻璃，下面是實木擋板，從陳小雨那個角度，根本看不到櫃檯這邊的情況。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慢悠悠地伸出一隻手，順著大班椅的扶手滑下去，直接探到了桌子底下。
然後，準確無誤地覆上了蘇念那截光潔的膝蓋。
「唔……」
蘇念渾身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
她手裡的滑鼠差點沒拿穩，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得筆直。
林凡的手掌很大，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
他沒有往上探的趨勢，只是用指腹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蘇念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連脖子根都透著一層粉色。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根本不敢出聲。
一雙清澈的眼睛驚恐地往沙發那邊瞟了一眼。
看到陳小雨還在打遊戲，她才稍微鬆了口氣。
但桌子底下那隻作怪的大手，卻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林凡靠在椅背上，右手還端著茶杯，眼睛看著電腦螢幕，一副老神在在，一本正經的樣子。
「老……老闆……」
蘇念實在受不了這種刺激，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壓得極低極低。
她想往後退，但林凡的手指突然微微一用力，在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上輕輕捏了一把。
這一捏，蘇念直接被驚了一下。
「啊……」
她沒繃住，喉嚨里溜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店裡還是挺明顯的。
沙發那邊。
陳小雨的耳朵動了一下。
她剛好打完一局，摘下一邊耳機，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狐疑地往櫃檯這邊看過來。
「你倆幹嘛呢。」
陳小雨皺著眉頭，眼神在林凡和蘇念臉上來回掃。
「蘇念妹妹，你叫喚啥呢，臉怎麼那麼紅？」
蘇念嚇得魂都快飛了，兩隻手死死地抓著櫃檯邊緣，連大氣都不敢喘，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林凡卻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慢條斯理地把左手從桌子底下抽了回來，順勢在半空中拍了一下。
「啪。」
「沒事，有隻蚊子。」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很。
「這大夏天的，店裡蚊子就是多，剛才差點咬著她。」
蘇念趕緊順坡下驢，紅著臉低頭裝作很忙的樣子，飛快的點著滑鼠。
「對……對，有蚊子，嚇了我一跳。」
陳小雨盯著他倆看了兩秒。
她總覺得這倆人之間的氣氛有點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畢竟櫃檯擋著，她什麼也沒看見。
而且林凡那副坦蕩蕩的渣男樣，也不像是被人抓包的心虛。
「哦。」
陳小雨將信將疑地應了一聲，撇了撇嘴。
「大驚小怪的，一隻蚊子也能嚇成這樣。」
她重新戴上耳機，癱回沙發上，繼續開下一局遊戲去了。
林凡看著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機上，嘴角扯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旁邊還在微微發抖，連耳垂都紅透了的蘇念。
那隻不安分的手，又悄無聲息地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