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順著熟悉的坡道，一路滑進了雲頂公館的地下車庫。
林凡把車穩地停進了自己那個車位。
熄了火，車庫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發動機冷卻時那點細微的滴答聲。
許晚棠坐在副駕上，剛才那點挽著他胳膊、當眾宣示主權的得意勁兒，這會兒慢慢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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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瞄了一眼身邊這個男人。
林凡沒急著下車，就那麼靠在駕駛座上，側過頭看著她，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那眼神，許晚棠太熟悉了。
上次被困電梯後，就是這麼被他連人帶心地拐回了公寓。
想起那次的荒唐，許晚棠的臉頰悄紅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趕緊移開視線，飛快的去解安全帶。
「那個……時候也不早了，我還得回物業中心打個卡呢。」
她一邊說，一邊就要去拉車門把手。
「最近事比較多，服務中心那邊估計還等著我……」
話還沒說完。
林凡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那隻正要開門的手腕。
「急什麼。」
他把人往回一帶。
「晚棠同志，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
林凡湊近了些，聲音裡帶著股子調侃的痞氣。
「我這剛給你趕走了一隻死纏爛打的蒼蠅，幫了你這麼大的忙，大功臣的辛苦費還沒領呢，你就想開溜？」
「什麼辛苦費。」
許晚棠被他攥著手，臉更紅了，嘴上卻還嘴硬。
「你又來這套。」
「怎麼就又來這套了。」
林凡笑了笑，另一隻手已經不老實地探過去，攬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直接把她往自己這邊拽了拽。
隔著中央扶手，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到幾乎臉貼臉。
許晚棠身上那股子清冷的香水味，混著一點若有若無的體香，鑽進林凡的鼻子裡。
「你看，明知故問。」
林凡低著頭，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剛才當著那小子的面，挽我胳膊挽得那麼緊，叫男朋友叫得那麼甜，怎麼這會兒又裝上了。」
許晚棠被他這麼一撩，渾身都有點發軟。
她想推開他，抵在他胸口的那隻手卻軟綿的使不上勁。
「那不是……是為了趕走周浩那個蒼蠅嘛……」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也開始有點飄忽。
「哦？那看來是我會錯意了。」
林凡也不惱，作勢就要鬆手坐直。
「那行吧，你去打卡，我自己上樓。」
「哎……」
許晚棠沒想到他說放手就放手，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她咬了咬下唇，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藏著點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剛才被周浩糾纏的憋屈，被林凡當眾解圍的踏實，還有這幾次交往下來早就熟稔了的默契。
全都攪和在一起，讓她那點故作矜持的防線，瞬間就潰了。
「你……你壞死了。」
許晚棠紅著臉，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林凡就等她這句話。
他手上一使勁，直接把人半摟進了懷裡，低頭堵住了她那兩片還想逞強的紅唇。
狹小的車廂里，氣氛瞬間就變了味。
許晚棠摟住他的脖子，從最初的僵硬，到慢慢地放鬆下來，主動地回應著。
她早就不是電梯裡那個被嚇得瑟發抖、青澀緊張的物業主管了。
這幾次下來，被林凡調教得，那點少婦的風情早就被勾了出來。
林凡的手在她後背和腰間流連。
那身筆挺的物業制服，在他手裡沒一會兒就變得凌亂起來。
「別……別在這兒……」
許晚棠喘著氣，從他懷裡偏過頭，聲音發顫。
「這是車庫……萬一有人下來……」
她到底還是要臉的，這種半公開的地方，她可不敢造次。
林凡也沒打算在車裡就把人辦了。
這地方施展不開，而且樓上那張兩米寬的大床它不香嗎。
「走，上樓。」
他扣住許晚棠的手腕，直接拉開車門下了車。
許晚棠臉紅得像要滴血，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皺巴的制服，被林凡半拉半拽著，鑽進了旁邊的電梯。
電梯門一合上。
林凡也沒老實，把人抵在冰涼的電梯壁上，又是一陣吻。
許晚棠軟綿地靠在他懷裡，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叮。」
電梯到了林凡住的那層。
林凡攬著她的腰，幾乎是把她半架著，出了電梯。
掏鑰匙，開門。
那扇厚重的入戶門在兩人身後被反手帶上。
咔噠一聲，落了鎖。
……
主臥里。
窗簾沒拉嚴，傍晚最後一點微光透過縫隙照進來。
那身深藍色的物業制服，早就被扔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那張兩米寬的乳膠大床上，動靜持續了許久。
許晚棠死地咬著下唇，把那些快要溢位來的聲音都咽了回去。
跟第一次的青澀緊張不同，這會兒的她，雖然還帶著點羞赧，但那股子被徹底點燃後的熱情，早就藏不住了。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攥著底下的床單。
窗外的光亮，一點點暗了下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主臥里的動靜，終於消停了下來。
許晚棠整個人癱軟在林凡身邊，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她那頭平時總是盤得一絲不苟的長髮，這會兒散亂地鋪在枕頭上。
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紅暈，眼角眉梢全是饜足過後的慵懶。
「這下辛苦費算是收足了。」
林凡靠在床頭，隨手扯過薄毯給兩人蓋上，語氣裡帶著點戲謔。
「討厭，就知道欺負我。」
許晚棠嗔了他一句，翻了個身，很自然地往他懷裡拱了拱，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那副親暱又依賴的樣子，跟第一次事後那種手足無措，完全是兩個人了。
「對了。」
她窩在林凡懷裡，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
「剛剛那個周浩你也認識？我看他好像跟你挺熟。」
「我同班同學。」
林凡一隻手揉著她散亂的頭髮。
「一個成天不著調愛吹牛的貨，你以後別搭理他。」
「我才不想搭理他呢。」
許晚棠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這不半個月前……在商場逛街的時候碰見他，說是大學校友非要加我薇信，我沒給」
「也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我在雲頂上班，天天堵著我獻殷勤，煩都煩死了。」
她說著，往林凡懷裡又縮了縮。
「今天多虧你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甩開他。」
「行了，以後再有這種事就找我。」
林凡拍了拍她的背。
許晚棠嗯了一聲，乖順地靠在他懷裡，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戀不舍地從被窩裡探出頭，看了眼窗外徹底暗下來的天色。
「我真得走了，再不回去，服務中心該有人給我打電話了。」
她紅著臉從床上爬起來，撿起地上那身皺巴巴的制服，鑽進浴室簡單收拾了一下。
等她重新穿戴整齊從浴室出來。
又變回了那個幹練得體的物業主管，只是那臉頰上的紅暈，還有眼底的春色，怎麼都掩不住。
「那我先走了。」
她走到門口，回過頭，看著靠在床頭的林凡，腳步卻有點挪不動。
「路上慢點。」
林凡也沒起身送她，就那麼懶洋洋地躺著，沖她擺了擺手。
許晚棠站在門口，看著他這副吃干抹淨的樣子，又氣又好笑。
她抿了抿嘴，快步走過去，在林凡的臉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轉身拉開門跑了出去。
林凡摸了摸臉頰，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門，扯了下嘴角。
這大學時候高不可攀的校花，如今被拿捏得服服帖帖的。
想想還真是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