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那個拿泰迪當祖宗的奇葩女人，蘇念兩女把弄髒的櫃檯用消毒液噴了好幾遍。
等氣味散得差不多了，天也擦黑了。
蘇念今晚有晚課，收拾好東西打了個招呼就回學校了。
陳小雨那丫頭不知道跑哪去了，估計是下午那出鬧劇看得不夠過癮，去別的地兒找樂子了。
店裡就剩林凡一個人，正靠在椅子上刷著手機，琢磨著也該關門了。
「轟——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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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低沉渾厚的引擎轟鳴聲撕裂了老街傍晚的寧靜，由遠及近。
這動靜，林凡熟得很。
他抬起頭，透過玻璃門看出去。
一輛純黑色的川崎重機車，帶著一股子囂張的壓迫感，一個乾淨利落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台階下面。
顧冰。
她熄了火長腿一撐，從車上跨了下來。
每次看這女人下車，都是一種視覺享受。
她今天穿了件極其貼身的黑色短款皮衣，下面是一條帶有護膝防摔塊的重機騎行褲，腳上踩著馬丁靴。
從車上跨下來的那個瞬間，修長的腿部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極具力量感的弧線。
緊繃的騎行褲面料，把大腿根部和胯骨那股子飽滿緊實的輪廓，勒得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那種常年騎車練出來的肌肉張力，透著股野性十足的性感。
她隨手摘下全黑的頭盔，甩了甩那頭齊耳的短髮。
皮衣的拉煉只拉到胸口，裡頭搭了件黑色的緊身背心。
隨著她甩頭的動作，胸前那片白皙晃眼的溝壑，跟著那被緊緊包裹著的軟肉，一陣驚心動魄的起伏。
跟趙婉兒那種刻意擠出來的軟綿綿不同，她這是實打實的緊緻，帶著股子力量感。
「還沒關門呢？」
顧冰單手拎著頭盔，推門走了進來，身上帶著點初夏傍晚的熱氣，還有股淡淡的機油味。
「早著呢，這才幾點。」
林凡放下手機，目光從她那雙大長腿上收回來。
「你怎麼來了？」
「騎車路過，進來討口水喝。」
顧冰把頭盔往櫃檯上一擱，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是語氣中帶著一絲特殊意味。
林凡從冰箱裡拿了瓶礦泉水扔給她。
顧冰擰開蓋子，仰頭灌了大半瓶，脖子上那道線條隨著吞咽起伏了兩下。
喝完水，她抹了把嘴，拎起頭盔就準備走。
「行，那我走了。」
林凡的視線，卻落在了門外那輛純黑的川崎上。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個陸地載具駕駛精通的技能在作祟。
這會兒看著那台鋼鐵巨獸。
林凡手心裡，突然就有點癢了。
那種想把手搭在離合上，狠狠擰一把油門的衝動，壓都壓不住。
「你這車，改過排氣吧。」
林凡站起身，走到門口，指了指那輛機車。
「聲音比原廠的低沉不少。」
顧冰拎頭盔的手頓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你還懂這個？」
「改了一套天蠍的全段排氣，刷了一階程式，解了限速。」
她語氣裡帶著點行家的小驕傲。
「我手有點癢，你借我騎一圈？」
林凡轉過頭，看著她。
顧冰愣了一下，眉頭微微挑了起來。
她上下打量了林凡兩眼，從他那件普通的T恤，一直看到他腳上的休閒鞋。
「這車排量一千出頭，乾重兩百多公斤，加上這套程式，低扭爆發極猛。」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那股子居高臨下的冷冽勁兒又冒出來了。
「你平時也就開開大奔，這玩意兒，你行不行啊。」
她這話雖然沒帶髒字，但輕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男人不能說不行。」
林凡也沒惱，伸手從櫃檯上拿起顧冰那個還帶著餘溫的頭盔，直接往頭上一扣。
動作熟練地拉下護目鏡。
他長腿一抬，極其自然地跨坐在了川崎寬大的坐墊上。
雙手搭上車把的那一瞬間。
林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通透了。
無數關於離合結合點、油門開度、重心轉移的肌肉記憶，像本能一樣甦醒。
他根本不需要去思考。
左手熟練地捏住離合器拉杆，右手按下啟動鍵。
「轟——！」
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排氣管噴出一股熱浪。
林凡右腳尖輕輕一挑。
咔噠一聲脆響，掛入一檔。
他沒看轉速表，僅憑著引擎傳來的震動和聲音，左手緩緩鬆開離合器，右手配合著給了一把極其精準的油門。
沒有新手那種轟轟亂響的起步，也沒有熄火的尷尬。
兩百多公斤的重機，在他手裡乖順得像只貓，平穩而極其有力地向前滑出了一段距離。
顧冰原本抱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光是這起步找半聯動點的熟練度和油門的控制，她就知道，林凡絕對是個練家子，而且是個老手。
林凡把車在老街那並不寬敞的路面上掉了個頭，左腳點地，車身微微傾斜，穩穩地停在顧冰面前。
他伸手推開護目鏡，看著還有些錯愕的顧冰，嘴角扯出一個痞帥的弧度。
「怎麼，還怕我把你車摔了？」
他拍了拍身後的后座，下巴揚了揚。
「正好我也要關門，上來，哥帶你去兜兜風。」
顧冰看著坐在機車上的林凡，那股子平時在櫃檯後面的慵懶和隨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鋼鐵巨獸的野性和凌厲。
她咬了咬下唇，沒說話。
直接走過去，長腿一跨，極其利落地坐上了林凡身後的后座。
她今天沒帶備用頭盔，平時自己騎也不愛戴，風吹著短髮，透著股子不羈。
林凡沒急著走。
他一隻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從褲兜里摸出捲簾門的遙控器，朝著店門按了一下。
「嘩啦啦——」
身後那扇厚重的捲簾門順著滑軌降了下來，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自動落了鎖。
確認店鎖好了，林凡才把遙控器揣回兜里。
「坐穩了。」
他頭也不回地提醒了一句。
顧冰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抓后座的扶手。
林凡左手瞬間鬆開離合，右手猛地往下一擰油門。
「轟——！」
川崎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後輪在柏油路面上瘋狂摩擦，留下一道淡淡的黑印，整輛車像出膛的炮彈一樣，猛地竄了出去。
極度狂暴的推背感瞬間襲來。
顧冰驚呼了一聲，身體因為慣性不受控制地猛烈後仰。
為了不被甩飛出去，她本能地往前一撲，雙手死死地摟住了林凡的腰。
這一撲，結結實實。
她那飽滿緊緻的前胸，沒有任何緩衝，重重地撞在了林凡結實的後背上。
因為慣性太大，那原本就被運動背心勒得極緊的柔軟，在撞擊的瞬間被擠壓得變了形，緊緊地貼合著林凡背部的肌肉。
隔著兩人薄薄的夏裝，那種驚人的彈性和體溫，還有隨著機車震動傳來的極其細微的摩擦感。
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林凡的神經末梢。
「你慢點！」
顧冰嚇得聲音都變了調，雙手死死勒著林凡的腰，胸口越貼越緊，幾乎要把整個人揉進他背里。
林凡感受著後背傳來的那種要命的觸感，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沒減速，反而迎著夜風，再次拉高了轉速，一腳挑進二檔。
「轟！」
機車像一頭黑色的野獸，嘶吼著衝出了老街，匯入了京城初夏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