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唐思思那場火急火燎的沙發大戰又過去了兩天。
林凡這幾天基本都泡在店裡。
蘇念白天沒課的時候就過來搭把手，幫著整理庫存接待些小單子。
陳小雨那丫頭倒是沒再來店裡膩著，估計是上次撞見唐思思的事兒讓她心裡有點彆扭，再加上紋身班的課也緊，就沒再天天往這兒跑。
這天下午，店裡沒什麼客人。
林凡正把幾件剛到期的死當舊首飾掛到二手平台。
蘇念在旁邊拿著個小本子，認真地記錄著每件東西的克重、成色和掛牌價。
叮鈴一聲。
玻璃門被人推開。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拎著個布袋子，有些拘謹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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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好啊。」
老太太走到櫃檯前，把那個布袋子放在檯面上。
「我這有點老東西，想在你這兒換點錢，你給看看？」
「行，大娘您先坐著。」
林凡指了指沙發：「東西拿出來我看看。」
老太太從布袋裡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本挺厚的集郵冊，冊子的封面都有些磨損起毛了。
「這是我老頭子年輕時候攢的，攢了大半輩子。」
老太太嘆了口氣。
「他走了之後，這東西就一直壓箱底，最近我那大孫子要上大學了，想換台好點的膝上型電腦，我就琢磨著把這冊子拿出來換點錢。」
她一邊說，一邊把集郵冊翻開。
林凡戴上手套，湊過去看。
冊子裡密密麻麻地插滿了各種郵票，從六七十年代的紀念郵票，到八九十年代的生肖票，啥都有。
大部分都是蓋過戳的信銷票，品相也一般，沒什麼收藏價值。
林凡拿著鑷子，一頁一頁地翻著。
翻到中間的時候，他的動作停了一下。
那是一套紅樓夢的套票，金陵十二釵T69版。
儲存得還不錯，沒使用過，也沒有褶皺的痕跡。
這套郵票在集郵圈裡挺有名的，現在一套全品相的，市場價大概在五千塊上下。
林凡心裡有數，但沒急著吭聲，繼續往後翻。
又翻了兩頁。
在一堆花花綠綠的普通郵票中間，一張紅底黑猴的郵票，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眼球。
幾乎在他看到這張郵票的瞬間。
腦子裡的系統面板，瞬間亮了。
【檢測到特殊物品！】
【物品：1980年庚申猴年郵票】
【建議：典當】
林凡的呼吸微微一滯。
80版的猴票。
這玩意兒可是開國以來第一枚生肖郵票，發行量少，存世的更少，在集郵圈裡那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
他拿起放大鏡，湊近了看。
猴票是影雕套印的，雕刻版印出來的猴毛根根分明，在放大鏡下看，甚至能看到猴臉、猴爪和屁股上都帶著一層細密的金色粉末。
品相極好，沒蓋戳，沒摺痕，背膠也完整。
這玩意兒，現在市場上一張全品相的，少說也得一萬塊出頭。
林凡放下放大鏡，故意又往後翻了幾頁，裝作不經意地合上了集郵冊。
「大娘，您這冊子裡的郵票，大部分都是蓋過戳的普通票，不值什麼錢。」
他把冊子推了回去。
老太太的眼神瞬間就黯淡了下去。
「不過呢……」
林凡話鋒一轉，從冊子裡抽出兩版票。
一版是那套紅樓夢，另一版是夾著那張猴票的生肖票。
「就這兩版票，還算有點意思。」
他指了指那張猴票。
「這張80年的猴票，現在還有不少人收，品相還行，我活當能給你六千。」
他又指了指那套紅樓夢。
「這套金陵十二釵也還行，活當給你三千。」
林凡靠在椅背上。
「剩下那些都是大路貨，我這兒收不了，您拿回去給孫子當個玩意兒看吧。」
老太太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本來以為這一大本子破紙片能換個千把塊就不錯了，沒想到光這兩版票就能當九千。
「夠了夠了！九千塊夠給我大孫子買台好電腦了！」
老太太激動得直搓手。
「老闆你真是個好人啊！」
「談不上好人，做生意而已。」
林凡笑了笑，讓蘇念拿來當票。
登記，簽字，按手印。
林凡掃碼把九千塊轉了過去。
老太太收了錢，拿著當票，又把剩下那些郵票小心翼翼地收回布袋裡，千恩萬謝地走了。
蘇念在旁邊看著，小聲問道。
「老闆，那張猴票真的值六千塊嗎？」
「肯定值，要是遇上個喜歡的收藏家上萬也不好說。」
林凡淡淡地說道。
蘇念愣了一下。
「那我給六千，是按市價的六折左右收的，活當三個月，她要是來贖，我權當賺一筆手續費，她要是不來贖，我轉手賣了，里外里能賺大幾千。」
林凡端起茶杯。
「那套紅樓夢市價五千左右，我給三千，也是一個道理。」
他看著蘇念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又補了一句。
「咱們開的是典當行，不是慈善堂，幫人可以，但前提是自己得不虧本，你要是按市價收，那你開的就不是當鋪，是銀行了。」
蘇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把這句話重重地記在了本子上。
林凡把那張猴票和那套紅樓夢拿進鑑定室，鎖進保險柜。
他拿起那張猴票，默念確認入庫。
【典當成功！觸發暴擊！】
【暴擊獎勵：現金80000元，已到帳！】
八萬。
林凡看著面板上的數字，樂了。
花九千塊收這些郵票，反手暴擊了八萬。
這買賣，是真舒坦。
他揣好手機出來，心情大好。
這一下，卡里的存款已經突破到九十萬大關。
他靠在大班椅上，摸出手機開啟計算器。
手指在上面戳戳點點。
「存款九十萬左右，那輛大奔算四十萬，雲頂那套房三百八十萬……」
林凡嘴裡小聲嘀咕著，把這些數字加了一遍。
「不得了，這麼一算，我現在也是五百萬身家的人了？」
他看著計算器上那一長串的零，自己都給整樂了。
從接手這家破當鋪，守著十幾萬存款精打細算。
到現在車房齊全，卡里還躺著大幾十萬的現金。
這前後加起來，也就個把月的時間。
林凡把手機往桌上一扔，站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個大懶腰，骨頭咔咔作響。
「行了，今天給自己放個假。」
他轉頭看向還在記筆記的蘇念。
「下午店裡你看著，我出去辦點事。」
「好的老闆。」
蘇念乖巧地點了點頭。
「有客人來，要是小件的金銀首飾你就先報個價再找我轉帳，要是拿不準的大件或者古玩，就讓他留個電話，說我出去了，等我回來聯絡。」
「嗯嗯，我記下了。」
林凡拿起櫃檯上的賓士車鑰匙，在手裡轉了兩圈，揣進兜里。
雲頂公館那套房子散氣也散的差不多了，正好趁下午沒什麼人，去超市買點洗漱用品什麼的，把日用品都添置齊了。
以後想過去住，也方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