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許晚棠吃完飯的第二天。
蘇念學校里有專業課，一早就發訊息請了假。
林凡一個人守著店，把前兩天到期的幾件死當的舊首飾拍了照，掛到二手平台和同行群里，問問有沒有人打包收。
一上午也沒什么正經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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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兩點多，外頭的太陽毒得能把人烤化。
林凡正靠在大班椅上刷手機，準備眯一會兒。
叮鈴一聲。
玻璃門被人推開了。
一股子濃烈的香水味先沖了進來。
林凡抬起眼皮，掃了一眼。
唐思思。
這女人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改良旗袍，領口開得挺低，側邊直接高開叉到大腿根，走動的時候兩條套著肉色絲襪的美腿若隱若現。
腳上踩著雙紅色的細高跟，一頭大波浪捲髮，看著比上次跟趙婉兒一起來的時候還要風騷。
「林老闆，下午好呀。」
她一進門，就跟沒骨頭似的，直接靠在了防爆玻璃櫃檯上，沖著林凡拋了個媚眼。
「今天婉兒沒在，我正好有個包想讓你幫我看看，順路就給你送過來了。」
她把手裡一個印著LVlogo的防塵袋放在櫃檯上。
「拿進來吧，坐沙發上說。」
林凡放下手機，從椅子上站起來。
唐思思跟著林凡走到沙發區，一屁股坐下，那條高開叉的旗袍裙擺順勢滑開，露出大半截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
她也不在意，反而還故意換了個姿勢，把腿翹了起來。
「喏，你看看這個。」
她把防塵袋開啟，從裡面拿出一個包。
林凡接過來掃了一眼，是LV的一款郵差包。
他上手摸了摸皮質，又看了看五金和走線。
「東西是真的，不過你這包用得有點狠啊，邊角磨損都起毛了，五金劃痕也多，不是什麼好成色。」
「哎呀，這不是重點嘛。」
唐思思從沙發上挪了過來，直接坐到林凡旁邊，兩人胳膊挨著胳膊。
她從自己那個小包里又摸出個首飾盒，開啟。
裡面是條寶格麗的慈善款項煉。
「你再看看這個，我一個姐妹急用錢，想先出了，你看看能給多少。」
林凡剛準備伸手去拿。
唐思思直接把項煉從盒子裡拿了出來，湊到林凡跟前。
「你幫我戴上看看效果唄。」
她仰起臉，把那截白皙的脖頸和深邃的事業線，毫無保留地送到林凡眼前。
林凡瞥了她一眼，也沒拒絕。
他接過項煉，繞到她脖子後面，去扣那個小小的搭扣。
唐思思的頭髮帶著股很濃的香水味，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掃過林凡的手背。
「林老闆，你手真穩。」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股子氣聲。
「上次在店裡，我就看出來了，你這人跟其他男人有點不太一樣。」
林凡沒接她的話茬，把搭扣扣好。
「行了。」
「好看嗎？」
唐思思轉過頭，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還行。」
林凡退回自己的位置，拉開距離。
「這鏈子是正品，不過也是大通貨，沒什麼收藏價值，回收價也就四五千。」
「才四五千啊……」
唐思思撇了撇嘴，伸手去解脖子上的項煉。
解了兩下，好像是搭扣太緊，愣是沒解開。
「哎呀，這鏈子卡住了。」
她轉過身，把後背留給林凡。
「林老闆，你幫人家解一下嘛。」
林凡看著她那光潔的後頸，還有那件旗袍背後拉到一半的拉煉，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女人，從進門開始就沒安好心。
招數雖然老套，但架不住她身材頂，也夠主動。
林凡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手指剛碰到那個冰涼的搭扣。
唐思思的身子就軟了下來，直接往他懷裡靠。
「林凡……」
她聲音都開始發顫了，微微仰起頭，靠在林凡的肩膀上。
「婉兒平時脾氣挺大的吧，其實我這人，比她懂事多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復上林凡正在解項煉的手背，輕輕摩挲著。
「婉兒能給你的，我也能給，而且我絕對聽話，保證不黏人，不給你添麻煩。」
林凡聽著這番標準的綠茶發言，嘴角扯了一下。
這塑膠閨蜜，挖牆腳挖得還真是明目張胆。
不過，送上門的菜，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反正就是個揹著閨蜜偷腥的塑膠貨，玩玩而已，誰也不會當真。
林凡沒說話，手上解開搭扣的動作沒停，順勢把項煉抽了出來扔在茶几上。
然後，他那隻手沒有收回來，而是直接順著那件高開叉的旗袍邊緣，探了進去。
唐思思身子猛地一僵，隨後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呼。
她轉過身，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林凡，眼底全是得逞後的興奮和難以掩飾的欲望。
她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櫃檯前，拿起林凡擺放在櫃檯上的遙控器按下。
嘩啦一聲。
店裡瞬間暗了下來。
「林凡。」
她走回來，直接站到林凡面前，伸手就開始解自己旗袍的盤扣。
「口說無憑，試過你就知道我比婉兒好。」
林凡靠在沙發上，看著她這副破釜沉舟的架勢，伸手把人拽了過來。
…
沙發再次發出了一陣噪音。
那件黑色的改良旗袍被甩在地毯上。
唐思思在某些方面比趙婉兒放得開得多，帶著股子肆無忌憚的野性，完全不在乎會不會被人聽見。
一個多小時過後。
唐思思軟綿綿的癱在沙發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從林凡懷裡抬起頭，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林老闆，你說說……人家是不是比婉兒好呀？」
她媚眼如絲，聲音裡帶著股子邀功討好的味兒。
「我說的沒錯吧，我可比她好多了。」
林凡靠在沙發上，點了根煙，慢悠悠的吐出個煙圈。
「才一回，我哪知道你好不好。」
他斜了她一眼，語氣吊兒郎當。
「看你們以後表現再說。」
「哎呀，你這人真是……」
唐思思被他這話撩撥得心痒痒，又不甘心，趕緊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那我以後多來幾次，保准讓你離不開我。」
「行啊。」
林凡也沒把這話當真，彈了彈菸灰。
「對了，你那鏈子。」
他朝茶几上那條寶格麗努了努嘴。
「正品，大通貨，沒什麼收藏價值，回收價就這樣，活當我給你四千五，要當就拿身份證登記。」
「才四千五啊……」
唐思思撇了撇嘴，但這會兒她正滿腦子想著怎麼討好林凡，也懶得在這點錢上磨嘰。
「行行行，就聽你的，四千五就四千五。」
她從沙發上爬起來，裹著旗袍去浴室收拾了。
出來之後，慢條斯理地穿好那件旗袍，又拿出小鏡子補了補妝。
登記簽字，林凡把四千五轉了過去。
「我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你玩。」
唐思思把口紅收好，走到林凡跟前，彎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臨走前還特意叮囑了一句。
「今天的事，你可千萬別跟婉兒說哦。」
說完，她扭著腰，拿起遙控按下了捲簾門的開關。
捲簾門緩緩升起。
唐思思剛低頭鑽出去，高跟鞋還沒站穩。
就跟一個正準備往裡進的人撞了個照面。
陳小雨。
這丫頭今天穿著件寬大的印花T恤，下面是條熱褲，嘴裡叼著根棒棒糖，手裡還拎著杯冰鎮檸檬茶。
兩人在門口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兩秒。
唐思思看著陳小雨那副青春無敵的打扮，又看了看她手裡的奶茶，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理了理自己那頭大波浪捲髮，故意挺了挺胸，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走了。
陳小雨站在原地，看著唐思思那妖嬈的背影，又低頭聞了聞從店裡飄出來的那股子濃烈的香水味。
那味道里，還夾雜著一股子成年人都懂的腥甜氣息。
「咔嚓。」
陳小雨嘴裡的棒棒糖被她一口咬碎了。
她黑著臉走進店裡，看著靠在沙發上抽菸的林凡，還有那張明顯被折騰得有些凌亂的真皮沙發。
「又一個狐狸精。」
她把手裡的檸檬茶重重地擱在櫃檯上，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