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兒心滿意足地走了之後沒多久。
林凡正坐在大班椅上盤算著剛才那筆二奢的帳,兜里的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是條薇信好友申請。
【帥哥,透過一下唄~】
頭像是個看不清臉的動漫女頭。
林凡皺了下眉,隨手點了透過。
對面幾乎是秒回。
【猜猜我是誰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林凡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回了個問號過去。
對面又發來一條。
【這麼快就忘了人家啦,今天下午才見過的。】
林凡心裡大概有數了,八成是下午那幾個假名媛里的一個。
他剛準備打字。
對面直接甩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商場的衛生間裡拍的,背景是白色的瓷磚。
一個穿著白色低胸緊身T恤和牛仔熱褲的女人,舉著手機對著鏡子自拍。
手機剛好擋住了臉,但鏡頭卻不偏不倚地對準了那件緊身T恤被撐得滿滿當當的領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衛生間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晃眼。
林凡看著那頭大波浪捲髮和那對極具辨識度的兇器,扯了下嘴角。
唐思思。
這女人,還真有點手段。
【想起來了沒呀林老闆?】
【想起來了。】
林凡回了幾個字,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可真不夠意思,剛才在店裡當著婉兒的面,理都不理人家。】
唐思思又發來一條,配著個委屈撇嘴的表情包。
【你這薇信哪來的。】
林凡懶得跟她扯這些,直接問道。
【你那新招牌上不是有電話嘛,我走的時候記下來了,薇信同號這不就加上啦。】
她又發來一條語音,點開是那種夾著嗓子的氣聲。
「林老闆,這事你可別告訴婉兒啊,我怕她多想……」
林凡聽著這股子綠茶味,直接把手機靜音了。
這女人揹著自己閨蜜,偷偷摸摸加男人薇信,還發這種照片。
確實有點意思。
不過林凡也沒太當回事,這種段位的綠茶,他見得多了。
……
晚上十點多。
林凡把店裡今天的帳盤完,剛把捲簾門按下關好,準備回後面休息室洗漱。
咚咚。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捲簾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敲了兩下。
林凡從貓眼裡往外看,藉著昏黃的路燈光,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他拉開門鎖,把捲簾門上升到了兩米。
只見沈清音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個保溫桶。
她今天又穿回了那身最經典的職業裝。
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扣得嚴絲合縫,外面套著件黑色的西裝外套。
下面是條黑色的及膝包臀套裙,腿上裹著一層極薄的黑色絲襪,腳上一雙黑色的細跟單鞋。
鼻樑上還架著那副金絲眼鏡。
「沈老師,這麼晚了還沒睡呢?」
林凡靠在門框上,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剛改完卷子下班,順路買了點宵夜過來看看。」
沈清音的臉在路燈下泛著點紅,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
「看你店裡還亮著燈,就過來瞧瞧。」
她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桶。
嘴上說著順路,可林凡一眼就看出來,她這身是特意收拾打扮過的。
頭髮是新洗過的,帶著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妝也是新補的,口紅的顏色看著也是新塗的。
這哪是順路啊,這分明就是洗了澡換好衣服專門來的。
「進來吧。」
林凡側過身。
沈清音進了典當行,林凡反手按下把捲簾門徹底鎖死。
前廳里只留了一盞小射燈,光線昏暗。
「你這店的裝修,真比以前強多了。」
沈清音經過前廳沒做停留,直奔後面的休息室,看著裡面那張鋪著乾淨床單的大床和獨立的衛浴,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林凡把外套脫了,隨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坐吧,剛想吃點東西,你就送來了。」
沈清音把保溫桶放在小圓桌上,盛了碗雞湯遞過去。
雞湯熬得奶白,上面飄著幾顆紅棗和枸杞。
林凡喝了一口,味道鮮得很。
沈清音就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著個空碗,看著他喝。
她今天沒怎麼說話,但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卻一直沒從林凡身上挪開。
那眼神里的東西,比上次在快捷酒店時還要濃烈幾分。
一碗湯下肚,林凡感覺胃裡暖洋洋的。
他放下碗,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多謝沈老師的夜宵了。」
「不用客氣……」
沈清音站起身,準備收拾碗筷。
林凡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涼,手腕細得好像一折就斷。
沈清音渾身一僵,抬起頭看著他。
「林凡……」
林凡沒說話,手上微微一用力,直接把她拉進了懷裡。
沈清音驚呼了一聲,整個人跌坐在林凡腿上。
那件黑色的包臀套裙被擠得往上翻卷,露出被黑絲包裹著的大片腿肉。
「別……碗還沒洗。」
她雙手撐著林凡的胸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副金絲眼鏡都差點滑下來。
「不急。」
林凡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極其不老實地順著她套裙的下擺往上探。
入手是一片絲襪的光滑。
再往上。
指尖突然觸到了一片更加光滑細膩的皮膚。
林凡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這絲襪……」
他挑了下眉,看著懷裡這個滿臉通紅的女教師。
沈清音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了。
她咬著嘴唇,沒敢看林凡的眼睛,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是……是吊帶的。」
臥槽。
林凡心裡暗罵了一句。
他一直以為沈清音這種端莊的女老師,平時穿的都是那種最普通的連褲襪。
沒想到這層層包裹的職業套裙底下,藏的居然是這種大殺器。
這種外表端莊到禁慾,內里卻騷得冒泡的反差。
比趙婉兒那種直給的妖精,還要勾人一百倍。
林凡沒再廢話。
他直接把人攔腰抱了起來,轉身扔在了那張新換的乳膠大床上。
床墊發出一聲極其柔和的悶響。
沈清音那副金絲眼鏡在拉扯中掉在了枕頭邊上。
她那件扣得嚴絲合縫的白襯衫,在力的作用下給崩開了兩顆扣子。
那雙被黑色吊帶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在床頭燈昏黃的光線下,繃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死死咬著牙,把所有的聲音都咽回了肚子裡。
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越來越紅的臉頰,暴露了她此刻的沉淪。
休息室的隔音很好。
任憑裡面的動靜再大,外面那條寂靜的老街,也聽不到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