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新房的家俱都訂妥當之後，又過了兩天。
趙婉兒那邊終於來了訊息。
【林凡，我那幾個朋友都約好了，今天下午三點，帶貨去你店裡，讓你掌掌眼。】
【你可得給個好價錢，這可是我給你拉的第一批客戶，別掉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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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跟了個貓咪揮拳加油的表情包。
林凡回了個收到，把手機扔到一邊。
下午兩點半，蘇念學校里有事，提前跟林凡請了假。
店裡就剩林凡一個人。
反正離三點還有會兒，他也沒閒著，把櫃檯底下幾件中午新收的小玩意翻出來，重新登記入了庫。
又拿塊抹布把那排實木展櫃從頭到尾擦了一遍，把玻璃櫃裡的金銀首飾擺得整整齊齊。
收拾利索了，他給自己續了杯茶，靠在大班椅上刷手機打發時間。
快到三點的時候，典當行那扇玻璃門被人推開了。
趙婉兒踩著雙細高跟，扭著腰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挺大。
一進門，就熟門熟路地繞到櫃檯後面，站到林凡旁邊，還順手拿了個蘋果在他衣服上蹭了兩下，咔嚓咬了一口。
那架勢，活脫脫一個小老闆娘。
「人馬上就到，你準備準備。」
她含糊不清地說道。
話音剛落，門外就走進來三四個打扮得挺時髦的年輕女人。
嘰嘰喳喳的，手裡都拎著防塵袋或者購物袋。
林凡掃了一眼，心裡大概有數了。
這幾個應該都是趙婉兒那個圈子裡的，跟她一個路數的假名媛。
不同的是，這幾人手裡頭有點小錢，平時就靠著圈子裡的人脈，倒騰點二奢的包啊表啊，賺點差價。
算不上什麼專業的大販子，就是玩票性質，掙點零花。
跟這幾個女人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林凡沒見過的女生。
這女人個子挺高，穿著件白色的低胸緊身T恤，下面是條牛仔熱褲，一頭大波浪捲髮。
長相和趙婉兒不是一個路數，透著股子更直接更奔放的野性。
「婉兒，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林老闆啊，看著挺年輕的嘛。」
大波浪一進門，就自來熟地跟趙婉兒打了個招呼，一雙眼睛卻毫不避諱地在林凡身上掃來掃去。
「唐思思，你別亂說話。」
趙婉兒不動聲色地往林凡身邊靠了靠，宣示主權的意味很明顯。
「這是我閨蜜，唐思思，今天陪著朋友一塊兒過來看看。」
林凡沖那個叫唐思思的點了點頭，沒多搭理。
他站起身，指了指新換的那組真皮沙發。
「都坐吧，東西放茶几上，我一個個看。」
幾個女人把手裡的東西都放在了茶几上，一時間擺得滿滿當當。
有愛馬仕的鉑金包，有勞力士的綠水鬼，還有幾件梵克雅寶的四葉草項煉。
都是二奢圈裡流通最廣的硬通貨。
趙婉兒湊到林凡耳邊，壓低聲音。
「這幾個都是我關係不錯的朋友，貨的來路都乾淨，專櫃買的真貨，小票盒子都齊全。」
她頓了頓，又補了句。
「她們也不是非要賣斷，主要是手頭壓了太多貨，一時半會兒出不掉，資金周轉不開，想先在你這兒當點現錢出來，回頭接著倒騰，等手頭寬裕了再來贖。」
她一邊說，一邊還拿胳膊蹭了蹭林凡的手臂。
「林老闆，你待會兒看的時候，價格別壓太狠了啊，給我留點面子。」
林凡瞥了她一眼，也沒吭聲。
原來是來騰資金的。
這倒是也省事，不用他去銷售純賺一筆手續費。
他戴上手套，開始一件一件地上手看貨。
就在他的視線掃過茶几上那堆東西的時候。
腦子裡那面板，毫無徵兆的有反應了。
【檢測到特殊物品！】
【物品一：梵克雅寶四葉草項煉】
【物品二：卡地亞老款手鐲】
【建議：典當】
林凡眼皮不動聲色地跳了一下。
一次蹦出來倆。
茶几上擺著好幾條項煉，系統點的是其中一條四葉草的。
還有那個卡地亞的老款手鐲。
他面上沒露出半點異常，心裡頭卻已經有了底。
林凡沒急著動那兩樣，他先拿起那個鉑金包。
這包是經典的金棕色，皮質看著還行，他拿到鼻子前聞了一下。
新皮的味道里，混著一股子很淡的化學養護劑的味道。
他又用指甲蓋在包包不起眼的邊角油邊上輕輕颳了刮。
手感有點發粘，不夠乾爽。
「這包後期做過深度養護吧？」
林凡把包放下，看著其中一個女人。
「邊角有補色，油邊也重新封過了，價格得往下走一走。」
那女人愣了一下，沒想到林凡眼這麼毒，連補色都看得出來。
林凡又拿起那塊綠水鬼。
他沒急著看錶盤，而是直接從抽屜里摸出個開表器，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後蓋給擰開了。
機芯露了出來，他拿著放大鏡湊近了看。
「3235的機芯，沒問題，不過你這擺輪的遊絲有點問題，走時肯定不准了，拿回去得上機器校準，這也是一筆成本。」
他三言兩語，就把這些貨的瑕疵點得明明白白。
那幾個假名媛本來還想仗著自己平時倒騰二奢懂點行，跟林凡掰扯掰扯。
結果幾輪下來，發現這年輕老闆的眼力比她們這些天天在圈裡混的還毒。
那些藏在犄角旮旯里的小毛病，人家一眼就給你揪出來。
鋪墊得差不多了，林凡才把目光落到那條系統點過的四葉草項煉，還有那個卡地亞手鐲上。
他拿起來掂了掂，又用放大鏡看了看鑲嵌的工藝。
「你這條項煉，還有這個手鐲。」
林凡話鋒一轉。
「成色比那幾樣好，鑲嵌的工藝也到位，沒什麼大毛病也懶得一件件計價，這批貨一起我給你按七折收，活當三個月。」
那幾個假名媛一聽，眼睛都亮了。
別家收二手，能給到六折五就謝天謝地了，這年輕老闆居然給七折的價格。
「成交成交！」
她們生怕林凡反悔，趕緊應了下來。
林凡讓她們挨個登記、簽字、按手印，然後一筆一筆地把錢轉了過去。
這幾件東西吃下來，林凡前前後後轉出去了將近二十萬。
他卡里那點剛買完家俱剩下的存款，一下子又見了底。
不過林凡一點不慌。
等那幾個女人拿著錢滿意地走了。
林凡轉身把那幾樣東西都拿進了鑑定室。
先把那兩樣系統點過的東西收拾妥當。
他拿起那條四葉草項煉，放進保險柜，默念了句確認入庫。
【典當成功！觸發暴擊！】
【暴擊獎勵：現金260000元，已到帳！】
二十六萬。
林凡嘴角揚了一下。
接著是那個卡地亞手鐲。
放進去，確認入庫。
【典當成功！觸發暴擊！】
【暴擊獎勵：現金230000元，已到帳！】
又是二十三萬。
兩件特殊物品，一件四葉草，一件手鐲分毫不差。
林凡又把鉑金包綠水鬼那幾件普通貨也挨個放進保險柜。
面板再沒動靜，意料之中。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銀行到帳提醒。
剛才轉出去快二十萬，這會兒一進一出，帳上不光回了血，還多出來一大截。
零零總總算下來，他卡里的餘額直接衝到了六十多萬的新高。
林凡靠在鑑定室的牆上，不由得樂了。
花二十萬吃下一批貨，反手系統就給砸了近五十萬獎勵。
這買賣，簡直比印錢還痛快。
更別提那批貨里還能賺一筆利息，要是沒來贖慢慢出手轉賣的，又是一筆進項。
他心裡也把系統這點門道捋得更清楚了。
特殊物品確實不一定跟價值掛鉤，那把破銅鎖就是例子。
但反過來，越是值錢、有來頭的好東西，越容易觸發。
今天這倆暴擊，一個工藝到位的四葉草，一個老款卡地亞手鐲，恰好都是這批貨裡頭有點檔次的。
往後再收貨，碰上這種壓手的好物件，他可得多上點心。
林凡把保險柜鎖好，心情大好地推門出去。
趙婉兒還沒走，正趴在沙發上玩手機等他。
「婉兒。」
林凡走過去，伸手在她那挺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趙婉兒被拍得一激靈，猛地坐起身子。
「今天這事，你辦得挺漂亮。」
林凡心情正好，難得地誇了她一句。
「這第一批客戶帶得不錯，往後這種貨源，你多給我張羅著點。」
趙婉兒一聽，眼睛唰地就亮了。
她還以為林凡會嫌棄這些都是活當、賺不了幾個手續費呢，沒想到林凡這麼滿意。
「真的呀？那敢情好！」
她蹭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湊到林凡跟前。
「我那圈子裡這種朋友多了去了，包啊表啊珠寶啊，多的是想騰資金的，以後我都給你介紹過來！」
「嗯。」
林凡點點頭，看著她那副邀功的樣子，心情好順口就道。
「行，等過兩天有空，給你個獎勵。」
趙婉兒臉上瞬間笑開了花，眉開眼笑地挽住他的胳膊。
「真的！！林老闆，是什麼獎勵呀？」
「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林凡揚了下嘴角，賣了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