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冰晶還在繼續灑落。
不過擔架上的病人不僅沒有絲毫好轉,咳嗽反而更加劇烈,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出現了嘔吐和昏厥。
跪地叩首的賓客們看到這一幕,彼此間疑惑地小聲嘀咕起來。
「怎麼回事?神使的神力失效了?」
「完了,連神都無能為力,天亡我琉璃之海!」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我們離得這麼近,會不會也被傳染上疫病?」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恐慌開始在人群中逐漸蔓延開。
好在有皇家騎士,眾人還沒有膽子敢離開。
水瓶座「龍顏大怒」,質問花童摩羯座:「你拆我的台?」
摩羯座也是滿臉莫名其妙:「沒有啊,我已經收起了他們身上的疾病孢子,他們現在的情況與我無關。」
「之前我只傳播了潰爛孢子,他們這明顯是得了其他病。」
水瓶座呼吸愈發沉重:「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他們治好!」
當下可是整個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此時琉璃之海所有的高層都在現場。
只要在他們面前實錘自己神女之身,日後的布道將會暢通無阻。
被點名的摩羯座也急了:「我既不是醫生也不是牧師,治病這東西我哪會啊!」
王宮上空,阿病坐在一片雲上,給擔架上「大病初癒」的幾人播撒少量的哭臉花粉。
「只能病人不能醫人,有點差勁哦。」
阿病洋洋得意地看著束手無策的摩羯座。
船長在區域網中迫不及待地問:「什麼時候到我出場?」
秦澤淡淡道:「你先別急,等本導演安排。」
婚禮現場,病人的咳嗽聲此起彼伏。
賓客們對眼前這位所謂的「神使」也沒有一開始的尊敬,都在抬頭暗中觀察。
水瓶座不停地壓力隊友:「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立刻讓他們給我恢復如初!」
摩羯座快哭出來了:「這種事情的難度,絲毫不亞於我生個孩子。」
水瓶座冷聲道:「那你就給我生!」
扮演親王的天秤座見事態開始脫離掌控,提議道:「不如我們先撤吧,從長計議。」
他身體裡的聲音不幹了:「撤撤撤,就知道撤,什麼時候你能男人一回?」
「我不同意,要撤也得等洞房環節之後再說。」
「誰尿黃,快來把他滋醒。」
「汪汪汪汪!」
「老大哥,你就別跟著瞎起鬨了。」
「……」
水瓶座此刻反應過來,是那伙外鄉人在搞事情。
秦澤喝了口果汁,吩咐道:「該法王了,趕緊帶人出來。」
摩羯座正要重新釋放疾病孢子,突然看到女皇在一個面具男的陪伴下步入婚禮現場。
水瓶座此刻想掐死身邊兩個傢伙的人都有了。
「之前你們是怎麼和我說的?」
「再三向我保證女皇已經死了。」
「現在她是借屍還魂了?」
天秤座有點懵:「我的眼睛的確看到了,除非她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難道我們暴露了?」
摩羯座沉聲道:「是那伙外鄉人,他們有摘除疾病孢子的手段,反過來把我們給算計了。」
「讓我們以為女皇死了,逼我們現身。」
摩羯座越看越覺得女皇身邊的禽獸面具眼熟,到底是在哪裡見過的呢?
賓客們大驚失色。
他們前兩天才剛剛參加完女皇的葬禮,女皇怎麼從棺材裡爬出來了?
法王的聲音攜帶滾滾雷威,在眾人耳邊炸響:「女皇在此,為何不拜?」
賓客們瑟瑟發抖,連忙又轉過身,把頭對準了女皇,額頭緊緊抵在地面。
女皇開口道:「朕被奸人所害,幸好神憐憫琉璃之海,出手相救。」
「不僅如此,神從今以後會庇佑整個琉璃之海,治癒席捲王都的疫病。」
天上的阿病配合播撒笑臉花粉,濃郁的花香霎時間籠罩全城。
居民身上的潰爛迅速癒合,他們紛紛走上街頭,感謝神跡。
擔架上的病人不再抽搐咳嗽,他們面色紅潤,很快便站了起來。
女皇看著不遠處的水瓶座,沉聲道:「這才是真正的神跡。」
「騎士團何在,把這些冒充神使的人統統緝拿!」
嗖——
天秤座二話不說,從早就規劃好的路線遁走,瞬間無影無蹤。
水瓶座臉上結了一層薄冰,真正詮釋了什麼叫面若冰霜。
「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繼續躲躲藏藏?」
水瓶座口中所指的是千面,她始終覺得這一切的幕後推手都是這位同行乾的。
法王身上雷霆震爍,淡淡道:「是你自己跪下,還是我按著你跪下?」
看到那眩目的雷光,摩羯座終於想起了他三年前的雪城之行。
「是馬戲團!」
這些人銷聲匿跡三年,如今終於再度出現。
摩羯座大概知道馬戲團為什麼三年來杳無音訊,合著是跑深淵來開荒了。
水瓶座可不知道什麼馬戲團,她現在只想讓這些人死。
厚厚的堅冰在其腳下拔地而起,將她整個人托舉了起來。
「殺了女皇。」
隨著水瓶座一聲令下,在場的騎士團拔劍指向女皇,原來他們早已變成了狂信徒的形狀。
船長見狀急道:「別傷了她們,這可都是琉璃之海的頂尖戰力,我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
法王無奈之下隨手甩出一條雷鞭,把所有騎士電翻在地。
呼呼呼呼——
晴朗的天空突然陰雲密布,狂風夾雜著大片大片的雪花拍打在眾人的臉上。
秦澤看的津津有味:「不錯,總算是有個能打的了。」
船長再次問:「到我沒到我沒?」
秦澤點點頭:「就決定是你了。」
船長立刻駕駛飛翔的馬戲人從高空上俯衝而下。
前哨城的駐軍還沒等反應過來,飛翔的馬戲人已經一頭扎進了深淵之門中。
嘩啦啦~
平靜的海面上海浪翻滾,海底數不清的沉船浮上海面,朝著王都逼近。
附近的戰艦和飛艇想要阻攔,暴風雪卻將他們全部葬送海底。
飛翔的馬戲人此時衝出空間門,站在船頭的船長大手一揮:「升帆,衝鋒!」
旁邊的跑跑提醒:「對面數量有點多,還是先遠程風箏比較好。」
船長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泄,哪裡忍得了?
「你以為我是誰?」
「把船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