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觀察的天秤座愣了下。
敵人不僅不退,竟然還敢衝鋒。
就一艘船,他們是怎麼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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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秤座拿出一小部分靈,分成千絲萬縷。
這片海域千百年來不知沉睡了多少艘戰船。
此時全部浮出海面,上面只剩骷髏的船員拿起武備,殺氣騰騰。
飛翔的馬戲人主帆高高升起,從空中俯衝而下,筆直衝向這支海底艦隊。
「炮彈裝填!」
船長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
船身兩側上百門大炮露出猙獰的炮口。
當飛翔的馬戲人衝進艦隊中的剎那,船長一聲令下:「開炮!」
轟轟轟轟——
兩百多門大炮齊射,兩旁途經的戰船瞬間被撕成碎片。
「自由開火!」
「登陸部隊,隨我衝鋒!」
船長拔出身側的彎刀,率先朝著離船頭最近的一艘船跳了上去,其他水手緊隨其後。
「這才是我一直以來期待的海戰!」
「骷髏兵!好多骷髏兵!」
「統統給爺死!」
「藝術就是派大星!」
「打小兵還自爆,你不是純在送?」
「……」
如今經過不斷疊代的水手們,活下來的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像剛開始那種跳幫往海里跳的情況已經不會再發生。
船長帶著登陸小隊大殺四方,那些脆弱的骷髏根本攔不住他們。
他們一艘接著接著跳,再加上飛翔的馬戲人在艦隊中不停遊走,龐大的艦隊如今已是四分五裂。
天秤座仍舊躲在雲彩里沒有現身。
這就是一群瘋子,以玩弄死亡為樂趣的瘋子。
天秤座喃喃自語:「莫非是某個邪神的狂信徒?」
也就只有這種可能了。
他身體裡的聲音興奮異常。
「這不比博燃?」
「打他!左勾拳,踢襠,漂亮!」
「太精彩了,而且不收門票就能看。」
「汪汪汪汪!」
「給大哥也看開心了。」
「……」
天秤座並不覺得有趣,他只覺得恐怖。
這樣一群瘋子是沒辦法戰勝的,得趕緊通知水瓶座撤。
船長看著漂浮在海面上的數不清的殘骸,感到有些意猶未盡。
他抬起彎刀指向王宮方向:「沖!」
大副跑跑提醒:「炮彈沒了。」
船長不以為然:「沒有炮彈,但是還有手,有腳和牙齒。」
「水手,真正擅長的是陸戰!」
船長調轉船頭,奔向王宮。
……
狂信徒已將婚禮現場團團包圍。
只要在場所有人都死了,外面普通人不知具體情況,水瓶座的計劃還可以實施。
法王很煩,這些狂信徒殺又殺不得。
可不殺他們,他們又像狗皮膏藥一樣不停往上貼。
秦澤吃下最後一口魚排,緩緩走向典禮台。
與此同時,樂隊演奏起一曲宏大的樂章。
水瓶座扭過頭,只見一群身著燕尾服,臉上戴著各種風格禽獸面具的人不知何時接手了樂隊。
摩羯座沉聲道:「前任處女座的死就和馬戲團有關,包括白羊和雙魚那兩個蠢貨,在馬戲團手上從來都沒有討到便宜。」
水瓶座不屑一顧:「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她雙眸泛白,其中似有風雪涌動。
「我不管他們是馬戲團還是猴戲團。」
「今天,都得死。」
冰雪在空中匯聚成無數冰錐,密密麻麻砸向樂隊。
白色迷霧忽然在樂隊附近升起,冰錐被迷霧吞噬,而樂隊的演奏仍在繼續。
秦澤在樂聲的演奏下走上台前:「歡迎諸位來到今天的馬戲團演出現場。」
「我是劍修林志遠。」
「本場演出主持人兼導演兼策劃兼主演。」
「演出即將開始,請勿盜攝,謝謝配合~」
瑟瑟發抖的賓客們莫名其妙,完全看不懂秦澤的這般操作。
女皇眨了眨眼,難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比肩神明的馬戲團團長?
秦澤眼中金色神紋交織,耀眼的金色神光突然從其體內爆發,一閃而逝。
在場的狂信徒瞬間得到了淨化,彼此面面相覷,臉上滿是茫然。
轟隆——
一聲驚雷在上空炸響。
法王開啟異獸形態踏空而起,聲音夾雜著滾滾雷威。
「閒雜人等,統統滾蛋!」
眾人屁滾尿流起身,瘋狂向外跑。
女皇沖天上的法王點了點頭,也隨眾人離去。
片刻,清場完畢。
現場只剩下馬戲團以及水瓶座和摩羯座。
「本以為那個二流布道者才是那根主要的攪屎棍。」
「原來是你。」
水瓶座居高臨下,冷冷地注視著秦澤。
能淨化狂信徒的手段太可怕了,此子絕不能留。
轟——
天空中傳來一聲刺耳呼嘯。
一團黑色極速墜落。
那黑色越來越大,竟是異獸化的吞噬哥。
漫天飄雪停滯了剎那,旋即圍繞著婚禮場高速旋轉。
雪花片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瘋狂切割著吞噬哥的身體,留下道道鮮血淋漓的傷痕。
秦澤此時也直接開大,展開異獸形態,六臂巨人拔地而起。
嗡——
秦澤舉起劍匣小姐狠狠拍了上去。
水瓶座仍舊站在那用堅冰壘起的高台之上。
一面數米厚的冰牆從地面升起,隔絕了她與秦澤。
砰——
劍匣瞬間崩碎冰牆。
秦澤周身藍炎爆發,怒吼的火浪一疊疊澆在水瓶座頭頂,不斷與其身邊的堅冰相互消融。
一根冰刺衝出地面,精準扎進吞噬哥的腹部。
吞噬哥卻是沿著冰刺一路向下,靠近水瓶座時立刻掙脫,用身體扭斷冰刺。
他伸出數條手臂準備「強人鎖男」。
摩羯座見狀想要幫助分擔火力,秦澤一劍匣拍了過來,像是拍蒼蠅一樣把他轟飛。
「滾!」
摩羯座心裡憋屈地一批。
他還沒等站起來,一道閃電落在了頭上。
法王笑吟吟道:「我來陪你玩玩。」
摩羯座深吸一口氣,給自己種下一枚疾病孢子,身上氣息突然之間節節攀升。
「真把我當軟柿子了?」
摩羯座怒不可遏,爆發出了比閃電還要快的速度。
與此同時,吞噬哥的指尖距離水瓶座只有一步之遙。
後方的秦澤也在蓄力大招,準備和吞噬哥前後同時猛轟。
天空在這時徹底暗沉,一輪圓月掛在夜空,清冷的月光籠罩整個王都。
水瓶座嘴角上揚:「月亮出來了。」
「我在等天黑,你們在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