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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我在等天黑,你們在等死嗎?

  暗中觀察的天秤座愣了下。

  敵人不僅不退,竟然還敢衝鋒。

  就一艘船,他們是怎麼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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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秤座拿出一小部分靈,分成千絲萬縷。

  這片海域千百年來不知沉睡了多少艘戰船。

  此時全部浮出海面,上面只剩骷髏的船員拿起武備,殺氣騰騰。

  飛翔的馬戲人主帆高高升起,從空中俯衝而下,筆直衝向這支海底艦隊。

  「炮彈裝填!」

  船長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

  船身兩側上百門大炮露出猙獰的炮口。

  當飛翔的馬戲人衝進艦隊中的剎那,船長一聲令下:「開炮!」

  轟轟轟轟——

  兩百多門大炮齊射,兩旁途經的戰船瞬間被撕成碎片。

  「自由開火!」

  「登陸部隊,隨我衝鋒!」

  船長拔出身側的彎刀,率先朝著離船頭最近的一艘船跳了上去,其他水手緊隨其後。

  「這才是我一直以來期待的海戰!」

  「骷髏兵!好多骷髏兵!」

  「統統給爺死!」

  「藝術就是派大星!」

  「打小兵還自爆,你不是純在送?」

  「……」

  如今經過不斷疊代的水手們,活下來的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像剛開始那種跳幫往海里跳的情況已經不會再發生。

  船長帶著登陸小隊大殺四方,那些脆弱的骷髏根本攔不住他們。

  他們一艘接著接著跳,再加上飛翔的馬戲人在艦隊中不停遊走,龐大的艦隊如今已是四分五裂。

  天秤座仍舊躲在雲彩里沒有現身。

  這就是一群瘋子,以玩弄死亡為樂趣的瘋子。

  天秤座喃喃自語:「莫非是某個邪神的狂信徒?」

  也就只有這種可能了。

  他身體裡的聲音興奮異常。

  「這不比博燃?」

  「打他!左勾拳,踢襠,漂亮!」

  「太精彩了,而且不收門票就能看。」

  「汪汪汪汪!」

  「給大哥也看開心了。」

  「……」

  天秤座並不覺得有趣,他只覺得恐怖。

  這樣一群瘋子是沒辦法戰勝的,得趕緊通知水瓶座撤。

  船長看著漂浮在海面上的數不清的殘骸,感到有些意猶未盡。

  他抬起彎刀指向王宮方向:「沖!」

  大副跑跑提醒:「炮彈沒了。」

  船長不以為然:「沒有炮彈,但是還有手,有腳和牙齒。」

  「水手,真正擅長的是陸戰!」

  船長調轉船頭,奔向王宮。

  ……

  狂信徒已將婚禮現場團團包圍。

  只要在場所有人都死了,外面普通人不知具體情況,水瓶座的計劃還可以實施。

  法王很煩,這些狂信徒殺又殺不得。

  可不殺他們,他們又像狗皮膏藥一樣不停往上貼。

  秦澤吃下最後一口魚排,緩緩走向典禮台。

  與此同時,樂隊演奏起一曲宏大的樂章。

  水瓶座扭過頭,只見一群身著燕尾服,臉上戴著各種風格禽獸面具的人不知何時接手了樂隊。

  摩羯座沉聲道:「前任處女座的死就和馬戲團有關,包括白羊和雙魚那兩個蠢貨,在馬戲團手上從來都沒有討到便宜。」

  水瓶座不屑一顧:「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她雙眸泛白,其中似有風雪涌動。

  「我不管他們是馬戲團還是猴戲團。」

  「今天,都得死。」

  冰雪在空中匯聚成無數冰錐,密密麻麻砸向樂隊。

  白色迷霧忽然在樂隊附近升起,冰錐被迷霧吞噬,而樂隊的演奏仍在繼續。

  秦澤在樂聲的演奏下走上台前:「歡迎諸位來到今天的馬戲團演出現場。」

  「我是劍修林志遠。」

  「本場演出主持人兼導演兼策劃兼主演。」

  「演出即將開始,請勿盜攝,謝謝配合~」

  瑟瑟發抖的賓客們莫名其妙,完全看不懂秦澤的這般操作。

  女皇眨了眨眼,難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比肩神明的馬戲團團長?

  秦澤眼中金色神紋交織,耀眼的金色神光突然從其體內爆發,一閃而逝。

  在場的狂信徒瞬間得到了淨化,彼此面面相覷,臉上滿是茫然。

  轟隆——

  一聲驚雷在上空炸響。

  法王開啟異獸形態踏空而起,聲音夾雜著滾滾雷威。

  「閒雜人等,統統滾蛋!」

  眾人屁滾尿流起身,瘋狂向外跑。

  女皇沖天上的法王點了點頭,也隨眾人離去。

  片刻,清場完畢。

  現場只剩下馬戲團以及水瓶座和摩羯座。

  「本以為那個二流布道者才是那根主要的攪屎棍。」

  「原來是你。」

  水瓶座居高臨下,冷冷地注視著秦澤。

  能淨化狂信徒的手段太可怕了,此子絕不能留。

  轟——

  天空中傳來一聲刺耳呼嘯。

  一團黑色極速墜落。

  那黑色越來越大,竟是異獸化的吞噬哥。

  漫天飄雪停滯了剎那,旋即圍繞著婚禮場高速旋轉。

  雪花片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瘋狂切割著吞噬哥的身體,留下道道鮮血淋漓的傷痕。

  秦澤此時也直接開大,展開異獸形態,六臂巨人拔地而起。

  嗡——

  秦澤舉起劍匣小姐狠狠拍了上去。

  水瓶座仍舊站在那用堅冰壘起的高台之上。

  一面數米厚的冰牆從地面升起,隔絕了她與秦澤。

  砰——

  劍匣瞬間崩碎冰牆。

  秦澤周身藍炎爆發,怒吼的火浪一疊疊澆在水瓶座頭頂,不斷與其身邊的堅冰相互消融。

  一根冰刺衝出地面,精準扎進吞噬哥的腹部。

  吞噬哥卻是沿著冰刺一路向下,靠近水瓶座時立刻掙脫,用身體扭斷冰刺。

  他伸出數條手臂準備「強人鎖男」。

  摩羯座見狀想要幫助分擔火力,秦澤一劍匣拍了過來,像是拍蒼蠅一樣把他轟飛。

  「滾!」

  摩羯座心裡憋屈地一批。

  他還沒等站起來,一道閃電落在了頭上。

  法王笑吟吟道:「我來陪你玩玩。」

  摩羯座深吸一口氣,給自己種下一枚疾病孢子,身上氣息突然之間節節攀升。

  「真把我當軟柿子了?」

  摩羯座怒不可遏,爆發出了比閃電還要快的速度。

  與此同時,吞噬哥的指尖距離水瓶座只有一步之遙。

  後方的秦澤也在蓄力大招,準備和吞噬哥前後同時猛轟。

  天空在這時徹底暗沉,一輪圓月掛在夜空,清冷的月光籠罩整個王都。

  水瓶座嘴角上揚:「月亮出來了。」

  「我在等天黑,你們在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