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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歲月靜安,暗潮將起

  【每日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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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刀入皇城,黑衣魚龍舞】

  【評價:甲上·黃】

  【得【鎮物·無面像】】

  呂初忽然感覺自己腰間一沉,但他沒有聲張。

  面對皇帝的問話,他只是張了張嘴並沒有主動回答。

  看到呂初這個反應,皇帝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他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要進來,而他和國師直接進了羽殿內,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

  呂初如今外面只剩下呂初和肖霽月,還有幾個零星的禁軍。

  呂初走向肖霽月,肖霽月從腰間拿出手帕,替呂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低聲說道:「今晚是不是累著了。」

  呂初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

  一晚上都在皇宮內奔襲,尤其是入宮斬太后更是驚險。

  好在今晚,也算是有驚無險,所有事情全部處理乾淨。

  「這次之後,是不是就能回家了。」肖霽月小聲問。

  呂初一屁股坐在台階上,看著漸漸掌燈亮起的皇宮。

  很快,景嫣郡主戎裝染血歸來。

  她抹了抹一把臉上的血,看著坐在台階上的呂初,和他旁邊的肖霽月,只是平靜地問道。

  「你怎麼不進去,怎麼坐在這裡。」

  「陛下和國師應該有事在裡面商量。」

  郡主嘆了一口氣,她直接越過呂初向大殿內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扭過頭說道。

  「還愣著幹嘛,進來呀。今夜之後,你呂初之名也該響徹整個天下了。」

  呂初無奈,只能跟在郡主後面。

  大殿內皇帝坐在椅子上,旁邊是國師。兩個人的臉色都十分平靜,似乎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皇伯父,宮內已經全部處理了。」

  「嗯。景嫣,對外宣稱太后薨逝。姬氏還是需要一點體面的。」

  「遵旨。」

  皇帝將目光看向呂初,他停頓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呂初,接下來什麼打算。」

  「上次見陛下的時候,臣已經答應真武山三位上師去襄州走走,據說那裡的福生老母鬧騰得很利害。另外苗寨那邊,我也想替陛下去看看。」

  皇帝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問道:「對上外仙你有把握?可有幾分把握?」

  皇帝坐在上面,呂初站在下面。

  兩人十分平靜地對視著,許久地許久,呂初先開口道:「若是對人,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若是對上外仙,倘若不知道底細,一成都沒有。」

  皇帝點了點頭,壞訊息他聽了很多。

  但至少眼前這個呂初,還願意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對皇帝而言,這就是好訊息。

  至少他在這天下還不算是孤家寡人。

  「呂初,你上來。」皇帝開口。

  呂初走上台子,他忽然看到。皇帝身上漂浮著淡淡黑色煞氣,他眨了眨眼。

  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因為他看到皇帝四肢壓根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死氣森森。

  但一眨眼,皇帝又恢復如常。

  「你現在知道了吧。國師不能離開天啟城,而朕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在朕死之前,他們一定會瘋狂反撲。」

  皇帝說著他喘了一口氣,他將目光看向下面的景嫣郡主。

  「只可惜,景嫣不是男兒啊。」

  呂初沒有回答,他本來以為皇帝是身體不好,結果比他想得嚴重得多。

  可以說國師在用某種手段為皇帝續命。

  「安南王,你沒有殺他吧。」

  「臣知道輕重。」

  皇帝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景嫣,叫安南王過來吧。」

  說完這些他看向呂初,再次開口道:「儘快去襄州將事情辦完。三個月,朕只能等你三個月。」

  「臣明白!」

  呂初說完,便下去離開了。

  離開大殿的時候,他竟然回頭望了一眼,看著坐在龍椅上的景泰帝。

  不知為何,心中竟然升起幾分同情。

  若是他是皇帝,恐怕早就和外仙拼個你死我活了。

  而他還在拖著,在等反擊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一扭頭還是走了。

  看著呂初離開,此刻殿內又剩下皇帝和國師。

  「老師,你覺得這個呂初如何?」

  「算是個人物,若是能給他十年,你我也可放心。」

  哪知景泰帝卻是搖了搖頭,臉上儘是悵然之色,只聽他開口道:「若是有那個時間,何必讓小段子去冒那個險。現在已經快到最後時刻了。很快就會有更多的外仙降臨,本來可以團結天下人,倒是有一搏之力……」

  聽到這句話國師卻是搖了搖頭。

  「從大胤時期,丟失【壁上土】、兩道道果。到大燮建國丟失【長流水】,現在也剩下六個道果了。若是再丟失兩個,這天下也就沒救了。」

  皇帝點了點頭,看著不遠處景嫣郡主將安南王帶來,他緩緩開口道。

  「所以啊老師,我要做最後一搏了。贏了,天下可救。輸了,我姬氏當亡於天下先!」

  ……

  走出皇宮,皇帝專門給呂初安排了上好的館驛。

  他攥著肖霽月的手,走在靜謐的天啟城街道。

  往來禁軍,看到是呂初後,紛紛點頭致意。

  不是他們認人,而是今夜誰人不識呂初。

  蛟龍火燒內宮門,一人殺入太后玄宮。

  今夜呂初之名,註定要被人記住。

  肖霽月抬頭看向呂初,她同樣也是握著夫君的手,她看著呂初有些乾枯發裂的嘴唇,有些心疼地說道。

  「早知道就不來這裡了。這天下又不是你一個忠臣。」

  呂初聽到這句話後,扭頭看向了她。

  「你男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算不得什麼忠臣。只不過我沒有想到,這皇帝是真的孤家寡人啊。最可笑的是,不想讓這天下出事的人,竟然是皇帝。」

  「我也感覺咱們這位皇帝陛下,不一樣。」

  「嗯?」呂初有些好奇。

  肖霽月絕對算是內秀清敏的聰明人,她雖然對這位陛下有這般評價,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隨著小乙哥你身上的官職越做越大,我也跟著見了不少『大人物』。但他們身上都有一股臭味,不是渴望更多財物、就是男人、要麼是做更大的官兒。甚至是活得更久。可這位皇帝陛下,身上沒有一點味道,甚至屬於人的味道都快沒了。他好像活著就剩下一股勁頭了。」

  呂初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嗯,這位皇帝陛下唯一的念頭,就是要在自己走之前,讓天下更平穩的交給下一任。」

  想到這裡,呂初從腰間摸索出了這次『每日結算』的獎勵。

  【鎮物·無面像】

  這是一塊類似於石頭大小的石雕,雕刻風格還是十分古怪,沒有正臉。

  但衣著服飾,卻更像是釋家裡的菩薩。

  『葬仙經』有法,想要將外仙關押,首先得有鎮物,其次得明外仙之道。

  像上次關押喜娘身上的喜神,喜神算是外仙【市井江湖真君】的下位,

  所以他用棺材做鎮物,然後以對應『葬仙法』關押。

  成果便是,阻斷了祂和喜娘的聯絡。只要祂無法從落雲城出來,那麼喜娘便可以永遠使用外仙喜神的能力。

  而喜娘也成為介於人和外仙之間的存在。

  呂初腦海之中開始了有了一些其他大膽的想法,但需要實驗,這次去襄州就是最好實驗。

  ……

  接下來三天,日子就過得十分安逸了。

  在館驛內,早上呂初起來練練功,站站樁架。

  閒來沒事,還有媳婦陪著打情罵俏,舒服得不能再舒服了。

  反正吃食住行,都有專門人接管負責。

  而那夜皇宮發生的事情,也沒有人再去提起,似乎這麼大的一件事,在天啟城中就這麼被吞沒了。

  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都沒有人關注。

  呂初巴不得沒有人在意這些,有些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快出名。

  越是名氣大,就越是容易被人盯著。

  直到第四天,景嫣郡主登門了。

  景嫣郡主,依舊是那一身戎裝,整個人臉發白,眼圈泛著青。

  顯然在呂初休息的這幾天裡,她片刻沒有停息過。

  今天也是終於將皇宮內的事情,理清之後,才來見呂初。

  「呂初,你小子過得不錯啊。」

  看著面前紅光滿面,還在和肖霽月喝豆汁、吃炸酥餅的呂初。

  景嫣郡主顯然氣不打一處來,她惡狠狠地盯著呂初沒有好氣的說道:「呂大人可真是清閒啊,這豆汁好喝吧。」

  肖霽月也是笑著,給她端來一碗。

  「郡主是不是很累,快歇歇。」

  出乎意料,她和肖霽月關係竟然不錯。

  或者說,肖霽月和呂初認識的所有女人,關係都不錯。

  郡主不喜歡喝這個,但看呂初過得這麼舒服,她是打心眼裡難受,也就鬼使神差地接了過來。

  味道果然,和之前一樣難喝。

  她瞪了呂初一眼,隨即像是覺得這樣有點不符合她大郡主的形象,然後收拾收拾擦擦嘴說道。

  「陛下沒有殺平南王。」

  「哦。」

  「陛下打算留他在京城,然後由他接替皇位。」

  呂初放下了手中筷子,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陷入了很深的思考。

  許久才說道:「可能需要他來穩定一下吧。我想陛下應該給了你其他的。」

  「兵部尚書換成了靖南軍交好的人,戶部尚書和我父親有嫌隙,被直接調到了禮部。你就不想知道關於你的事情嗎?」

  很顯然是,景嫣郡主想要看看呂初的反應。

  但令她失望的是,呂初沒有什麼反應。

  似乎這發生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喂,你就好奇嘛。」

  「陛下不會虧待於我,也不會虧待於你的。我擔心什麼,若真有那麼一天,我就是你的底氣,郡主。」

  肖霽月瞥了呂初一眼,然後悄悄地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小乙哥有時說話就是沒輕沒重的。

  但景嫣郡主對他這句話十分滿意,她先看向肖霽月笑道:「皇伯父很喜歡你,覺得有你在,呂初能夠規矩不少。現在知會了禮部,打算給你封個誥命。嘻嘻,大燮歷史上從來沒有這麼年輕的誥命。」

  肖霽月愣了一下,然後看向呂初,沒有想到小乙哥的一句玩笑話。

  竟然成了真。

  小乙哥目前是三品武官,那她也是三品誥命夫人。

  享受朝廷俸祿和專門禮器儀仗,見官不跪,可參加宮廷宴會。

  甚至能夠直接求見太后、皇后。可惜太后被小乙哥殺了。

  可以說是這個王朝里,女子除進宮外可以享受到的最高榮譽。

  呂初撓了撓頭,顯然這只是個添頭。

  卻見景嫣郡主拿出了一個匣子,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呂初說道:「呂初,這個你若是得到了。恐怕在整個大燮朝,國師之下你就是第一人了。」

  隨著她緩緩開啟匣子,裡面躺著一根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玉釵,上面有著細小的金紋。

  而釵子旁邊,還有一張金符。這是釵釧金的根符【驍天石】,之前一直都在太后手中。

  而那根玉釵便是另外一道『靈魚蕊』

  看到象徵道果之下的根符就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呂初沒有主動去觸碰。

  此刻他腦海里依舊是靖南王那翻來覆去的一句話。

  神煞齊了,就不要考慮根符。

  此刻他釵釧金神煞皆在,就差一道【覆燈火】之道果,若是得了便可以走『證道果位』。

  但不知為何,呂初看著眼前的之物,卻是生出了幾絲恐懼。

  道果背後難道真的躲著什麼嗎?

  而呂初這般遲疑,也是讓郡主有些蒙圈,她將匣子合上直接將匣子推到呂初面前。

  「今天事情太多,沒時間和你多嘮。呂初,陛下打算給你平調為『緝陰司招討使』。你到了襄州之後,當地緝陰司必須配合你。另外青州、淮州朝廷將加大投入。」

  呂初點了點頭,看向郡主說道:「現在還有人願意給朝廷效力嗎?恐怕所有人在外仙的誘惑前,都把持不住了吧。」

  郡主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說道:「朝廷又不是你一個忠臣。」

  隨後她又開口說道:「要是有時間,你可以去天驅堂那裡。去看看秦紅棉,她很不好……」

  「老秦自家姊妹,當然得關心了。這次去香洲,恐怕還得需要老秦幫忙呢。」

  「你就是欺負秦紅棉腦袋不好。」

  「她比你苗條,她沒有贅肉。」

  景嫣郡主和肖霽月同時愣住,郡主紅了臉,肖霽月提著筷子就打。

  正是應了那句話,男人升官就變壞。

  小乙哥看著濃眉大眼的,沒有想到想法也還挺多。

  但呂初將根符收下之後,還是決定去看看秦紅棉。

  畢竟她身上發生的事也很重。

  ……

  天驅總堂,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

  翼天行死後,沒有辦法舉辦大葬,在靈堂停了三天就該火化。

  這還是皇帝特別打過招呼,翼天行已死,所有罪行不追究。

  不然他是要被鞭屍的。

  火蛻遺軀,那是天驅的老規矩。

  天驅堂古法,所有人死後都要火燒軀體,只有大宗主可以免除此法。

  秦紅棉看著自己的老師的身體,在烈火中化為灰燼,旁邊的秦紅笙則是攬著她的胳膊。

  師父的事情,她已經知道。

  只是這些對姐姐而言,確實傷害不小。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眾人回頭看去,卻見呂初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這位呂大人可是在那夜立下大功之人,可以說在未來整個大燮朝廷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年紀輕輕的三境高手,自然是沒有人敢輕視他。

  秦紅笙看了一眼呂初,只是點了點頭,也算是打過招呼。

  呂初陪著秦紅棉等人目送翼天行最後一程,看著他骨灰被裝入瓮罐之中,送入天驅聖堂。

  其實像易天行這樣參與到謀反之事的人,死後是絕對不能進天驅聖堂,和歷代鐵御享受天驅弟子供奉。

  但皇帝特地打過招呼,說翼天行對天驅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功過各論。

  他當入聖堂。

  完成這些之後,青紅棉邀請呂初來到她的精舍。

  看著這不到一間民房大小的精舍,裡面只有床、裝衣服的柜子,還有打坐的墊子。

  呂初、看著秦紅棉道:「你好歹也是個三境高手,過得這麼辛苦,何必呢?」

  秦紅棉眼皮都不抬,只是平靜的說:「天驅古道,當勤儉為修。」

  她的平靜像是死了一樣。

  翼天行謀反,她作為翼天行的弟子。縱然參與到了保護皇帝的行動,但自然也是要受到牽連。

  老師犯下的錯,學生既然活著,那就得學生還。

  三代宗派、天驅、白馬、真武,哪一家不是有著嚴格的懲戒機制。

  「劍鋒金的根符,你沒有給別人吧。」呂初開口。

  旁邊的秦紅笙聞言,狠狠地瞪了呂初一眼。

  在自己姐姐身上都發生了這樣的事,此時此刻,他竟然還在問根符的下落。

  她本來以為呂初是來看姐姐,沒有想到他和那些人一樣。

  秦紅棉抬起頭,看著呂初。

  「等你來天驅堂接管的時候,我會把兩道根符全部交給你。」

  秦紅笙一愣,正要開口的時候。

  卻被呂初打斷,卻見呂初拿出一個匣子,匣子裡面流光溢彩。

  「抱歉啊,釵釧金的根符我也齊了。」

  流光映照秦紅棉死寂一樣的瞳孔,她看著呂初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問我這些幹嘛。」

  「你趕緊給我振作點。地主家的小妾都沒有你這麼偷懶。」

  這句話一出,秦紅笙當即瞪了呂初一眼。

  而呂初顯然是毫不管這些,他來到秦紅棉面前,也不顧及什麼男女有別。

  將手放在秦紅棉肩膀上。

  「老秦,你覺得咱們是為皇帝幹活嗎?」

  秦紅棉沒有回答,她只是平靜地看著呂初,像一團死水。

  因為在她看來,她的人生包括她擁有的一切,都只是棋局中的一部分。

  肖義給她根符改命,翼天行傳她武學,讓她成為最年輕的女鐵御,也是最年輕的鐵御。

  十六歲入三境,整個天啟城都傳遍了紅衣女鐵御的故事。

  但這些,原來只是個笑話。

  或者說,都是人家規劃好的一切,她確實是不成功的實驗品。

  「看看我,我和你一樣。咱們兩個都是在快死、快吃不上飯的時候得到了根符。你怕是不知道吧,兩年前的夜裡,畫皮鬼差點剝了我的臉。

  你以為咱們身上的一切都是賣於帝王家。那是扯淡!」

  聽到這句話,秦紅棉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呂初。

  要知道,平日裡呂初則是所有人中最慕心於權力之人。

  比起修行,她認為呂初更想當官,當很大的官。

  但今天,呂初這話確實不像是他說的。

  「你若是寬慰我大可不必。」

  呂初笑了笑,他坐在秦紅棉的旁邊平靜地說道。

  「你可以死,但小秦誰管?你們的師父是叛逆,姐姐死了。誰來管她,你覺得以現在的局勢,她難道不會被派到最危險的地方,然後死得悄無聲息嗎?」

  秦紅棉的眼裡,陡然亮起光。

  她猛然轉頭看向呂初,似乎眼裡帶著不可置信。

  「你以為你死了一了百了?嗯?好姐們兒,咱們上了三境之後,誰沒幾個仇敵?你知道咱們後面有多少人惦記著嗎?你覺得你死了,你妹妹會過得好嗎?」

  秦紅笙有些不可置信,她看向自己姐姐,直接說道。

  「姐,莫要做傻事。就算是天驅待不住,咱們可以去青州啊。霽月姐姐找過我,說……」

  但呂初顯然是要將扎心做到極致。

  他看了一眼秦紅笙,冷笑著說道:「是啊是啊,你妹妹長得不錯,你儘管放心去死吧,你死了我就把她納小妾。」

  聞聽此言,秦紅棉終於忍不住了。

  她直接站起來對著呂初吼道:「混帳,你敢!」

  雖然知道他這是在故意激自己,但聽了還是十分不舒服。

  看到秦紅棉似乎情緒有了波動,呂初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趕緊把劍鋒金的第二道根符給吞了。然後收拾收拾,過幾天咱們去襄州。對了,我知道你天驅堂絕對有使用飛劍的法子,給我帶幾份。」

  聽呂初這麼說,秦紅棉顯然怒氣未消,有些不滿地說道。

  「你上次不是跟我說勿要修行嗎?怎麼現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那是因為你不煉化這根符,這玩意兒到了別人手裡反而是禍害。總不能讓這玩意兒到那些東西的的手裡吧。」

  秦紅棉有些呆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老秦你也別謝我,我就是拉你墊背的。萬一有一天我死了,也能趁機會捅那玩意一槍。」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