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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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刀入皇城,黑衣魚龍舞】
【評價:甲上·黃】
【得【鎮物·無面像】】
呂初忽然感覺自己腰間一沉,但他沒有聲張。
面對皇帝的問話,他只是張了張嘴並沒有主動回答。
看到呂初這個反應,皇帝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他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要進來,而他和國師直接進了羽殿內,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
呂初如今外面只剩下呂初和肖霽月,還有幾個零星的禁軍。
呂初走向肖霽月,肖霽月從腰間拿出手帕,替呂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低聲說道:「今晚是不是累著了。」
呂初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
一晚上都在皇宮內奔襲,尤其是入宮斬太后更是驚險。
好在今晚,也算是有驚無險,所有事情全部處理乾淨。
「這次之後,是不是就能回家了。」肖霽月小聲問。
呂初一屁股坐在台階上,看著漸漸掌燈亮起的皇宮。
很快,景嫣郡主戎裝染血歸來。
她抹了抹一把臉上的血,看著坐在台階上的呂初,和他旁邊的肖霽月,只是平靜地問道。
「你怎麼不進去,怎麼坐在這裡。」
「陛下和國師應該有事在裡面商量。」
郡主嘆了一口氣,她直接越過呂初向大殿內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扭過頭說道。
「還愣著幹嘛,進來呀。今夜之後,你呂初之名也該響徹整個天下了。」
呂初無奈,只能跟在郡主後面。
大殿內皇帝坐在椅子上,旁邊是國師。兩個人的臉色都十分平靜,似乎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皇伯父,宮內已經全部處理了。」
「嗯。景嫣,對外宣稱太后薨逝。姬氏還是需要一點體面的。」
「遵旨。」
皇帝將目光看向呂初,他停頓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呂初,接下來什麼打算。」
「上次見陛下的時候,臣已經答應真武山三位上師去襄州走走,據說那裡的福生老母鬧騰得很利害。另外苗寨那邊,我也想替陛下去看看。」
皇帝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問道:「對上外仙你有把握?可有幾分把握?」
皇帝坐在上面,呂初站在下面。
兩人十分平靜地對視著,許久地許久,呂初先開口道:「若是對人,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若是對上外仙,倘若不知道底細,一成都沒有。」
皇帝點了點頭,壞訊息他聽了很多。
但至少眼前這個呂初,還願意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對皇帝而言,這就是好訊息。
至少他在這天下還不算是孤家寡人。
「呂初,你上來。」皇帝開口。
呂初走上台子,他忽然看到。皇帝身上漂浮著淡淡黑色煞氣,他眨了眨眼。
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因為他看到皇帝四肢壓根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死氣森森。
但一眨眼,皇帝又恢復如常。
「你現在知道了吧。國師不能離開天啟城,而朕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在朕死之前,他們一定會瘋狂反撲。」
皇帝說著他喘了一口氣,他將目光看向下面的景嫣郡主。
「只可惜,景嫣不是男兒啊。」
呂初沒有回答,他本來以為皇帝是身體不好,結果比他想得嚴重得多。
可以說國師在用某種手段為皇帝續命。
「安南王,你沒有殺他吧。」
「臣知道輕重。」
皇帝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景嫣,叫安南王過來吧。」
說完這些他看向呂初,再次開口道:「儘快去襄州將事情辦完。三個月,朕只能等你三個月。」
「臣明白!」
呂初說完,便下去離開了。
離開大殿的時候,他竟然回頭望了一眼,看著坐在龍椅上的景泰帝。
不知為何,心中竟然升起幾分同情。
若是他是皇帝,恐怕早就和外仙拼個你死我活了。
而他還在拖著,在等反擊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一扭頭還是走了。
看著呂初離開,此刻殿內又剩下皇帝和國師。
「老師,你覺得這個呂初如何?」
「算是個人物,若是能給他十年,你我也可放心。」
哪知景泰帝卻是搖了搖頭,臉上儘是悵然之色,只聽他開口道:「若是有那個時間,何必讓小段子去冒那個險。現在已經快到最後時刻了。很快就會有更多的外仙降臨,本來可以團結天下人,倒是有一搏之力……」
聽到這句話國師卻是搖了搖頭。
「從大胤時期,丟失【壁上土】、兩道道果。到大燮建國丟失【長流水】,現在也剩下六個道果了。若是再丟失兩個,這天下也就沒救了。」
皇帝點了點頭,看著不遠處景嫣郡主將安南王帶來,他緩緩開口道。
「所以啊老師,我要做最後一搏了。贏了,天下可救。輸了,我姬氏當亡於天下先!」
……
走出皇宮,皇帝專門給呂初安排了上好的館驛。
他攥著肖霽月的手,走在靜謐的天啟城街道。
往來禁軍,看到是呂初後,紛紛點頭致意。
不是他們認人,而是今夜誰人不識呂初。
蛟龍火燒內宮門,一人殺入太后玄宮。
今夜呂初之名,註定要被人記住。
肖霽月抬頭看向呂初,她同樣也是握著夫君的手,她看著呂初有些乾枯發裂的嘴唇,有些心疼地說道。
「早知道就不來這裡了。這天下又不是你一個忠臣。」
呂初聽到這句話後,扭頭看向了她。
「你男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算不得什麼忠臣。只不過我沒有想到,這皇帝是真的孤家寡人啊。最可笑的是,不想讓這天下出事的人,竟然是皇帝。」
「我也感覺咱們這位皇帝陛下,不一樣。」
「嗯?」呂初有些好奇。
肖霽月絕對算是內秀清敏的聰明人,她雖然對這位陛下有這般評價,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隨著小乙哥你身上的官職越做越大,我也跟著見了不少『大人物』。但他們身上都有一股臭味,不是渴望更多財物、就是男人、要麼是做更大的官兒。甚至是活得更久。可這位皇帝陛下,身上沒有一點味道,甚至屬於人的味道都快沒了。他好像活著就剩下一股勁頭了。」
呂初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嗯,這位皇帝陛下唯一的念頭,就是要在自己走之前,讓天下更平穩的交給下一任。」
想到這裡,呂初從腰間摸索出了這次『每日結算』的獎勵。
【鎮物·無面像】
這是一塊類似於石頭大小的石雕,雕刻風格還是十分古怪,沒有正臉。
但衣著服飾,卻更像是釋家裡的菩薩。
『葬仙經』有法,想要將外仙關押,首先得有鎮物,其次得明外仙之道。
像上次關押喜娘身上的喜神,喜神算是外仙【市井江湖真君】的下位,
所以他用棺材做鎮物,然後以對應『葬仙法』關押。
成果便是,阻斷了祂和喜娘的聯絡。只要祂無法從落雲城出來,那麼喜娘便可以永遠使用外仙喜神的能力。
而喜娘也成為介於人和外仙之間的存在。
呂初腦海之中開始了有了一些其他大膽的想法,但需要實驗,這次去襄州就是最好實驗。
……
接下來三天,日子就過得十分安逸了。
在館驛內,早上呂初起來練練功,站站樁架。
閒來沒事,還有媳婦陪著打情罵俏,舒服得不能再舒服了。
反正吃食住行,都有專門人接管負責。
而那夜皇宮發生的事情,也沒有人再去提起,似乎這麼大的一件事,在天啟城中就這麼被吞沒了。
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都沒有人關注。
呂初巴不得沒有人在意這些,有些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快出名。
越是名氣大,就越是容易被人盯著。
直到第四天,景嫣郡主登門了。
景嫣郡主,依舊是那一身戎裝,整個人臉發白,眼圈泛著青。
顯然在呂初休息的這幾天裡,她片刻沒有停息過。
今天也是終於將皇宮內的事情,理清之後,才來見呂初。
「呂初,你小子過得不錯啊。」
看著面前紅光滿面,還在和肖霽月喝豆汁、吃炸酥餅的呂初。
景嫣郡主顯然氣不打一處來,她惡狠狠地盯著呂初沒有好氣的說道:「呂大人可真是清閒啊,這豆汁好喝吧。」
肖霽月也是笑著,給她端來一碗。
「郡主是不是很累,快歇歇。」
出乎意料,她和肖霽月關係竟然不錯。
或者說,肖霽月和呂初認識的所有女人,關係都不錯。
郡主不喜歡喝這個,但看呂初過得這麼舒服,她是打心眼裡難受,也就鬼使神差地接了過來。
味道果然,和之前一樣難喝。
她瞪了呂初一眼,隨即像是覺得這樣有點不符合她大郡主的形象,然後收拾收拾擦擦嘴說道。
「陛下沒有殺平南王。」
「哦。」
「陛下打算留他在京城,然後由他接替皇位。」
呂初放下了手中筷子,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陷入了很深的思考。
許久才說道:「可能需要他來穩定一下吧。我想陛下應該給了你其他的。」
「兵部尚書換成了靖南軍交好的人,戶部尚書和我父親有嫌隙,被直接調到了禮部。你就不想知道關於你的事情嗎?」
很顯然是,景嫣郡主想要看看呂初的反應。
但令她失望的是,呂初沒有什麼反應。
似乎這發生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喂,你就好奇嘛。」
「陛下不會虧待於我,也不會虧待於你的。我擔心什麼,若真有那麼一天,我就是你的底氣,郡主。」
肖霽月瞥了呂初一眼,然後悄悄地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小乙哥有時說話就是沒輕沒重的。
但景嫣郡主對他這句話十分滿意,她先看向肖霽月笑道:「皇伯父很喜歡你,覺得有你在,呂初能夠規矩不少。現在知會了禮部,打算給你封個誥命。嘻嘻,大燮歷史上從來沒有這麼年輕的誥命。」
肖霽月愣了一下,然後看向呂初,沒有想到小乙哥的一句玩笑話。
竟然成了真。
小乙哥目前是三品武官,那她也是三品誥命夫人。
享受朝廷俸祿和專門禮器儀仗,見官不跪,可參加宮廷宴會。
甚至能夠直接求見太后、皇后。可惜太后被小乙哥殺了。
可以說是這個王朝里,女子除進宮外可以享受到的最高榮譽。
呂初撓了撓頭,顯然這只是個添頭。
卻見景嫣郡主拿出了一個匣子,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呂初說道:「呂初,這個你若是得到了。恐怕在整個大燮朝,國師之下你就是第一人了。」
隨著她緩緩開啟匣子,裡面躺著一根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玉釵,上面有著細小的金紋。
而釵子旁邊,還有一張金符。這是釵釧金的根符【驍天石】,之前一直都在太后手中。
而那根玉釵便是另外一道『靈魚蕊』
看到象徵道果之下的根符就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呂初沒有主動去觸碰。
此刻他腦海里依舊是靖南王那翻來覆去的一句話。
神煞齊了,就不要考慮根符。
此刻他釵釧金神煞皆在,就差一道【覆燈火】之道果,若是得了便可以走『證道果位』。
但不知為何,呂初看著眼前的之物,卻是生出了幾絲恐懼。
道果背後難道真的躲著什麼嗎?
而呂初這般遲疑,也是讓郡主有些蒙圈,她將匣子合上直接將匣子推到呂初面前。
「今天事情太多,沒時間和你多嘮。呂初,陛下打算給你平調為『緝陰司招討使』。你到了襄州之後,當地緝陰司必須配合你。另外青州、淮州朝廷將加大投入。」
呂初點了點頭,看向郡主說道:「現在還有人願意給朝廷效力嗎?恐怕所有人在外仙的誘惑前,都把持不住了吧。」
郡主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說道:「朝廷又不是你一個忠臣。」
隨後她又開口說道:「要是有時間,你可以去天驅堂那裡。去看看秦紅棉,她很不好……」
「老秦自家姊妹,當然得關心了。這次去香洲,恐怕還得需要老秦幫忙呢。」
「你就是欺負秦紅棉腦袋不好。」
「她比你苗條,她沒有贅肉。」
景嫣郡主和肖霽月同時愣住,郡主紅了臉,肖霽月提著筷子就打。
正是應了那句話,男人升官就變壞。
小乙哥看著濃眉大眼的,沒有想到想法也還挺多。
但呂初將根符收下之後,還是決定去看看秦紅棉。
畢竟她身上發生的事也很重。
……
天驅總堂,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
翼天行死後,沒有辦法舉辦大葬,在靈堂停了三天就該火化。
這還是皇帝特別打過招呼,翼天行已死,所有罪行不追究。
不然他是要被鞭屍的。
火蛻遺軀,那是天驅的老規矩。
天驅堂古法,所有人死後都要火燒軀體,只有大宗主可以免除此法。
秦紅棉看著自己的老師的身體,在烈火中化為灰燼,旁邊的秦紅笙則是攬著她的胳膊。
師父的事情,她已經知道。
只是這些對姐姐而言,確實傷害不小。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眾人回頭看去,卻見呂初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這位呂大人可是在那夜立下大功之人,可以說在未來整個大燮朝廷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年紀輕輕的三境高手,自然是沒有人敢輕視他。
秦紅笙看了一眼呂初,只是點了點頭,也算是打過招呼。
呂初陪著秦紅棉等人目送翼天行最後一程,看著他骨灰被裝入瓮罐之中,送入天驅聖堂。
其實像易天行這樣參與到謀反之事的人,死後是絕對不能進天驅聖堂,和歷代鐵御享受天驅弟子供奉。
但皇帝特地打過招呼,說翼天行對天驅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功過各論。
他當入聖堂。
完成這些之後,青紅棉邀請呂初來到她的精舍。
看著這不到一間民房大小的精舍,裡面只有床、裝衣服的柜子,還有打坐的墊子。
呂初、看著秦紅棉道:「你好歹也是個三境高手,過得這麼辛苦,何必呢?」
秦紅棉眼皮都不抬,只是平靜的說:「天驅古道,當勤儉為修。」
她的平靜像是死了一樣。
翼天行謀反,她作為翼天行的弟子。縱然參與到了保護皇帝的行動,但自然也是要受到牽連。
老師犯下的錯,學生既然活著,那就得學生還。
三代宗派、天驅、白馬、真武,哪一家不是有著嚴格的懲戒機制。
「劍鋒金的根符,你沒有給別人吧。」呂初開口。
旁邊的秦紅笙聞言,狠狠地瞪了呂初一眼。
在自己姐姐身上都發生了這樣的事,此時此刻,他竟然還在問根符的下落。
她本來以為呂初是來看姐姐,沒有想到他和那些人一樣。
秦紅棉抬起頭,看著呂初。
「等你來天驅堂接管的時候,我會把兩道根符全部交給你。」
秦紅笙一愣,正要開口的時候。
卻被呂初打斷,卻見呂初拿出一個匣子,匣子裡面流光溢彩。
「抱歉啊,釵釧金的根符我也齊了。」
流光映照秦紅棉死寂一樣的瞳孔,她看著呂初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問我這些幹嘛。」
「你趕緊給我振作點。地主家的小妾都沒有你這麼偷懶。」
這句話一出,秦紅笙當即瞪了呂初一眼。
而呂初顯然是毫不管這些,他來到秦紅棉面前,也不顧及什麼男女有別。
將手放在秦紅棉肩膀上。
「老秦,你覺得咱們是為皇帝幹活嗎?」
秦紅棉沒有回答,她只是平靜地看著呂初,像一團死水。
因為在她看來,她的人生包括她擁有的一切,都只是棋局中的一部分。
肖義給她根符改命,翼天行傳她武學,讓她成為最年輕的女鐵御,也是最年輕的鐵御。
十六歲入三境,整個天啟城都傳遍了紅衣女鐵御的故事。
但這些,原來只是個笑話。
或者說,都是人家規劃好的一切,她確實是不成功的實驗品。
「看看我,我和你一樣。咱們兩個都是在快死、快吃不上飯的時候得到了根符。你怕是不知道吧,兩年前的夜裡,畫皮鬼差點剝了我的臉。
你以為咱們身上的一切都是賣於帝王家。那是扯淡!」
聽到這句話,秦紅棉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呂初。
要知道,平日裡呂初則是所有人中最慕心於權力之人。
比起修行,她認為呂初更想當官,當很大的官。
但今天,呂初這話確實不像是他說的。
「你若是寬慰我大可不必。」
呂初笑了笑,他坐在秦紅棉的旁邊平靜地說道。
「你可以死,但小秦誰管?你們的師父是叛逆,姐姐死了。誰來管她,你覺得以現在的局勢,她難道不會被派到最危險的地方,然後死得悄無聲息嗎?」
秦紅棉的眼裡,陡然亮起光。
她猛然轉頭看向呂初,似乎眼裡帶著不可置信。
「你以為你死了一了百了?嗯?好姐們兒,咱們上了三境之後,誰沒幾個仇敵?你知道咱們後面有多少人惦記著嗎?你覺得你死了,你妹妹會過得好嗎?」
秦紅笙有些不可置信,她看向自己姐姐,直接說道。
「姐,莫要做傻事。就算是天驅待不住,咱們可以去青州啊。霽月姐姐找過我,說……」
但呂初顯然是要將扎心做到極致。
他看了一眼秦紅笙,冷笑著說道:「是啊是啊,你妹妹長得不錯,你儘管放心去死吧,你死了我就把她納小妾。」
聞聽此言,秦紅棉終於忍不住了。
她直接站起來對著呂初吼道:「混帳,你敢!」
雖然知道他這是在故意激自己,但聽了還是十分不舒服。
看到秦紅棉似乎情緒有了波動,呂初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趕緊把劍鋒金的第二道根符給吞了。然後收拾收拾,過幾天咱們去襄州。對了,我知道你天驅堂絕對有使用飛劍的法子,給我帶幾份。」
聽呂初這麼說,秦紅棉顯然怒氣未消,有些不滿地說道。
「你上次不是跟我說勿要修行嗎?怎麼現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那是因為你不煉化這根符,這玩意兒到了別人手裡反而是禍害。總不能讓這玩意兒到那些東西的的手裡吧。」
秦紅棉有些呆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老秦你也別謝我,我就是拉你墊背的。萬一有一天我死了,也能趁機會捅那玩意一槍。」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