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初看著上面那人這般開口,臉上也是露出幾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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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海外來的傢伙們,說話做事確實沒輕沒重,真以為自己這樣就什麼事都沒有了是嗎?
呂初隨即一抬手,身後騎將示意靖南軍停止前進。
很好,既然你決定找死。
便見呂初緩緩收起手裡長刀,沒有人想過這個時候,呂初收起手裡長刀是想做什麼。
但只見呂初收刀的同時,也閉上了眼睛。
別水情站在在內城城牆上,只是冷笑了一聲。
呵呵呵,裝腔作勢。
得知師兄身死之後,她誓要在這裡為師兄報仇。
一個中原土著靠著幾分氣運得了根符,現在就這麼無法無天了是嗎?
忽然間,整個皇城四周颳起淡淡的風。風中帶著一股子木炭燒灼的味道。
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究竟是什麼人在動手。
所有人都在緊張,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到底會發生什麼。
而呂初的身後,濃郁的雲遮蓋了他的上方。
甚至還升起了霧氣。
一個雲宗弟子來到別水情身邊,低聲說道:「師姐,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呢?」
「怕什麼,這呂初就喜歡裝模作樣。裝腔作勢,你莫非真以為他能做出什麼大動作來……」
話音剛剛落下,卻見呂初背後的雲霧之中,一隻金色的豎瞳緩緩睜開。
伴隨著沉重的低吼聲,、一瞬間所有人都定在原地。
這是……
蛟龍的眼睛!
龍吟明亮,而蛟龍聲音嘶啞。
龐大的身軀在呂初頭頂上方顯現,金紅色的蛟龍鱗片在黑夜裡,城牆火把映照下顯得金紅一片。
空氣之中焦灼味更濃了。
然後便看到巨大的龍首在呂初雲霧裡顯現,對著城牆之上,一口蛟龍火噴出。
一瞬間宮牆之上,遍布哀嚎聲。
在蛟火之中一個個人影,拼命奔跑翻滾著。
這一幕看到了旁邊的騎將,更讓呂初身邊的楚翹也是完全呆愣。
她養得那隻黑甲蜈蚣叫『黑龍』。
但今日她在呂初身邊看到了真正的蛟龍。
江湖上一直都有一個傳言,那就是這位呂大人其實是上古遺民『豢龍氏』的後裔。
豢龍氏專門為皇帝豢養龍,來維持天下氣運。
很顯然呂初便是這一代的豢龍氏傳人,而這條蛟龍便是他為皇帝養的,專門穩定大燮氣運之物。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呂初提出滅武令這種,引得天下江湖人士恨不得入青州殺他的玩意,卻能在皇帝那裡透過。
皇帝甚至打算在當今天下推行此令。
可見在皇帝眼裡,將呂初這次提議看得多重。
許久,呂初睜開眼睛。
他看著旁邊那上面已經是一片焦黑的城牆緩緩開口道:「走,進宮勤王!」
說著直接竄上牆頭,原先那裡站著的人的地方,已經是一片狼藉。
焦屍疊在一起,已經分不出誰是誰了。
呂初直接將宮門開啟,靖南軍鐵騎直接入宮城。
……
羽殿之外,景嫣郡主手持長劍陣列在前。
沒有想到郡主穿上戎裝,手持長劍也能這麼英姿勃勃。她就站在那裡,看著黑夜中另外一支禁軍走來。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那邊喊道:「爾等都是我大燮兒郎,何苦自相殘殺?今日若是退去,陛下定不會追究爾等責任!」
前面的軍隊停下來了,那些禁軍們互相看看周圍袍澤。
他們其中是有人見過郡主的,身為禁軍他們都知道皇帝陛下十分寵愛這位靖南王的獨女。
其雖名義上為郡主,實則待遇堪比王朝長公主。
陛下有時甚至會將一些朝中事務,交由郡主代為處理。
這些事本來與禮法不合,但無奈陛下和晉南王家中並無男丁子嗣。按照慣例,這種情況應該從宗室中尋一過繼子,作為陛下之長子、大燮王朝之儲君。
但這麼多年來,皇帝似乎並沒有再立的打算。
反而培養郡主,這不禁讓人猜忌,難道說大燮王朝要更改歷史之大統,迎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嗎?
就在眾人遲疑之際,禁軍一個將領殺出。
他看著前方的郡主,從腰間抽出長刀,把刀指向前方冷聲喝道:「靖南王謀反,我等速速上前解救陛下!」
一瞬間,禁軍譁然。
但大燮軍制,士者為將使。將官之言即是軍命,這是從姬野時期就流傳下來的規矩,沒有任何一個將士敢有異議。
話音落下,禁軍就要突破上前。
而就在這時,伴隨著馬蹄聲。
卻見從宮門外殺出一支騎兵。
秦紅棉一馬當先,雖然騎著得不是那匹紅蛟馬,但內宮城這段距離,普通戰馬狂奔起來速度也不慢。
「天驅堂秦紅棉,特來勤王!」
她一人一槍一馬,直接殺入陣中。
夜色融融下,大雪槍尖直接綻放出一道寒芒,一槍直接捅穿那將領的喉嚨。
她從腰間取出令牌對著那些禁軍吼道:「陛下令牌在此,太后謀反!爾等速速放下兵器回營,陛下對今天之事不做任何追究。」
今夜之事,這些禁軍士兵們儼然已經蒙圈成一片。
太后那邊說靖南王某方圈禁陛下,而這邊天驅女鐵御拿著皇帝的令牌說太后謀反。
到底聽誰的,就在這時。
皇帝緩緩從羽殿走出,在他旁邊是國師夏落禾。肖霽月則是跟在夏落禾旁邊低著頭。
因為她長得太高了。
那些打進來的禁軍,看到皇帝本人之後,紛紛丟掉兵器。
全部跪倒在地,皇帝看著他們平靜地說道:「行了,拿起你們的兵器,跟朕的人去平叛。」
然後看向景嫣郡主開口道:「景嫣帶著人去見太后吧。呂初應該也到了。」
「臣遵旨。」
景嫣騎上馬直接帶著所有禁軍從羽殿前離開。
此刻皇帝周圍只剩下十餘個禁軍,加上十幾個太監。
肖霽月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皇帝。
不光是皇帝,莫非這些人都覺得皇帝身邊不應該留下更多的護衛嗎?
現在皇帝身邊空了這麼多人,要是有人來偷襲什麼的,豈不是要麻煩。
秦紅棉也看向了這邊的肖霽月,二女目光對上,人目光之中都是滿滿疑惑。
將皇帝留在這裡真的好嗎?
秦紅棉轉身對著皇帝行禮道:「大宗主,當前情況還請你回到殿內。」
天驅弟子,稱呼皇帝從來不是陛下,而是大宗主。
這是從開國時期就定下的規矩。
因為加冕大燮皇帝後,自動晉升天驅大宗主。
皇帝看向秦紅棉開口道:「你老是翼天行來了嗎?」
「那是自然,老師就在。」
秦紅棉抬頭看了看四周,果然在宮殿房簷間看到了自己的老師。
皇帝也看到了翼天行,他點了點頭說道:「今夜,是該給一切做個了結了。」
話音落下,卻見有一劍從西邊太后那邊射來,劍光破空似乎是今夜最亮的光。
秦紅棉二話不說,直接平地躍起,手裡長槍向前一砸,將飛劍砸落。
卻見別天奇已經飄然而至,他白髮飄蕩面容卻似年輕俊傑。
看著別天奇這般,大燮皇帝笑道:「看來你是真的用了外仙之法,血親死而道蘊歸。今夜死在這裡的雲宗弟子越多,你怕是回收的修為也越多吧。」
別天奇看著皇帝,臉色十分平靜。
「大燮皇帝,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當年你也有機會的,是你主動放棄了這些。」
景泰帝笑了起來,他目色坦然。
「朕是大謝的皇帝,朕是萬民的天子。朕的一言一行代表的不是朕,而是整個大燮。你們讓朕學那些天外來的邪物,以百姓為血食,毀了祖宗的基業嗎?」
秦紅棉、肖霽月聞言也是一愣。
沒有想到皇帝早就知道外仙的事情,甚至比她們了解的更多。
而呂初和皇帝,在面對外仙的拉攏時,都選擇了拒絕。
此時此刻,肖霽月才明白為什麼皇帝如此看重自己夫君。
哪裡是因為呂初身邊沒有其他勢力,效忠的是景煙郡主,從而在某種程度上效忠的是皇帝。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皇帝看中呂初的原因,是因為呂初和他一樣。
他們才是並肩站在一起的戰友,他們的敵人便是覬覦這片土地的外仙。
許久,別天奇笑了起來。
「呵呵呵,我就知道。既然如此,皇帝那我就替仙祖將你大燮王朝的氣運取來吧。」
說著他直接對憑空探手。
而就在這時,一直站在皇帝身邊的國師悍然出手。
只聽空氣之中傳來一陣陣音爆之聲,卻不見周圍有任何波瀾。
國師和別天奇的氣機虛空碰撞,算是他們交手的第一回合。
國師給了肖霽月一個眼神,顯然是將皇帝交給她來護衛。
自己則是對上別天奇。
「把這裡打成廢墟又得消耗不少民力。國師,你們且去天上鬥法。」
「哦,你小心點。」夏落禾對此並無異議。
看向別天奇,又看了看天上。
「既然國師邀我入天一戰,那便登天!」
二人化作兩道流光拔地升起,旁邊的肖霽月越看越是覺得不對勁。
但到了這個關鍵時候,也不是分心這些之際。
別天奇就這麼和國師去了皇城上方天穹鬥法,而這裡豈不是……
就在這時,翼天行從一旁的房梁下跳了下來,他手持長槍竟然向著皇帝走來。
幾個太監禁軍紛紛上前,但還沒有碰到他便身首異處。
皇帝看著突然反水的翼天行,似乎對於他此刻的行為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老友,連你都要反朕嗎?」
翼天行臉上沒有多少悲喜,只是十分平靜地說道:「大宗主,你錯了。你錯了,我等天驅鐵御自然是要糾正於你。」
「朕那裡錯了。不該和天上那些玩意兒開戰?」
「起碼現在不可以。」
秦紅棉自然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看著向這裡緩緩走近的老師。
現在有些不可置信,在這個時候,老師竟然選擇謀反。
而她們成為天驅的第一天,就是要背誦天驅八令。
『天驅以忠誠為先。』
她想到了呂初曾經對她說過的一句話,你師父就沒有瞞著你什麼嗎?
靖南王、清恕告訴呂初,不要太早證道。
反而是師父在他很小的時候,就一直灌輸她,要修行要求道。
此刻的秦紅棉愣神之際,卻是一咬牙擋在了皇帝面前。
「紅棉,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既然不明白,那就讓開,聽師父的。」
秦紅棉搖了搖頭說道:「師父天驅鐵御從來都是忠於皇帝,忠於大燮、忠於百姓。鐵甲依然在!」
翼天行笑了一聲,他搖了搖頭道:「但是我們卻失去了自己,淪為了帝王的工具。天驅是天下的天驅,而不是某些人把玩權柄的工具。讓開吧,你的本事都是我教的,你打不過我。」
秦紅棉咬著牙,對著自己師父出槍。
她已經用自己的行動,做出了選擇。
大雪槍尖在還沒有碰到翼天行的時候,就被對方一槍擋下。
事實就如翼天行說得那樣,秦紅棉的本身是他教的,所以破掉青紅棉的槍勢,根本不算什麼。
就在這時,六道劍光從六個極為刁鑽的角度向他射來。
肖霽月驅使穀雨在為秦紅棉拖延時間。
秦紅棉眼角落下淚水,一咬牙徹底將身邊斗光釗發動,整個兒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殺奔自己老師。
卻見翼天行搖了搖頭,周身罡氣一開直接秦紅棉震退。
青紅棉一口氣鮮血吐在地上,看向自己老師的目光全然都是不可置信。
「痴兒,你跟在呂初身邊那麼久,接觸了那麼久的根符,難道不知道一件事嗎?根符代表果性,你有斗光釗一道根符,可另一道【庚斗鋒】在為師這裡,為師比你多了兩道神煞。『劍鋒金』下為師比你走得更遠,你只要動用一點劍鋒金的果性,就會被為師壓制。痴兒啊,你本來有機會成為我天驅第一位仙人。哎。」
秦紅棉聽著手裡長槍落下地上,她看著自己師父,雙眼很是無聲。
「師父啊,你難道不知道所謂的仙人究竟是什麼東西嗎?」
「正是因為為師知道,所以打不過……那先人之道,便是真正的長生之道。」
說著他看向了肖霽月,眸光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戲謔。
「當年你父親將這件事和我說道過,呂初才是他放在外界的煙霧彈,而你這個親生女兒才是你父親真正希望寄託。結果你們兩個都背叛了他。」
聽到這句話,肖霽月的臉色更是十分平靜。
就連旁邊的皇帝,見狀都有些不可思議。
只聽肖霽月緩緩開口道:「肖義不過是亂臣賊子而已。」
一句話,直接將關係切割,毫不留情。
翼天行聽聞,臉上也是笑了笑。
國師被別天奇拖著,現在這裡他依然無敵。
殺了皇帝,一切的風波也就停止了。
他悍然出手,槍尖帶著一道寒光。
「鐺——」
一個人影來到他面前,一把如禾苗般的刀擋了下來。
呂初神色十分平靜,臉上甚至帶著幾分戲謔。
他神色金紅兩道神光交織,從一頭趕到這一頭沒,終於趕上了。
對於呂初殺到翼天行毫不意外,只是有些想不通。
「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
呂初沒有廢話,而是將手裡的人頭直接丟在地上。
這顆人頭便是當今太后的頭。
人頭墜地,在場眾人無比驚訝。
就連翼天行的眉頭也是皺了皺,他不敢相信呂初在這個時候,竟然真的敢對太后下死手。
他真的將太后殺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面前的呂初冷聲道:「你知道你殺了太后是什麼罪。難道你沒有想過,事後皇帝會把你幹掉,對天下做個交代嗎?」
「大燮律,通敵叛國者移三族。太后都要當人間的叛徒了,我摘她腦袋反而是敬她為太后。」
「你覺得你能打過我?」
呂初站直腰板,將手裡長刀收入鞘中。
「年輕一輩,我應該算是數一數二。但是對付你這詭計多端的老東西,我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看向不遠處,嘴角在笑。
然後又看向皇帝,景泰帝對於此刻呂初這種有些冒犯的目光,倒是沒有什麼反應。
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句。
「呂初,你看出來了?」
「臣自詡有點聰慧,才看出些東西來。陛下智慧遠勝於臣,想必今夜棋局下得最痛快的人,應該是陛下吧。」
景泰帝終於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
「呂初啊,你可真是奇妙。」
說著看向肖霽月道:「這小子不好事,你女兒家的得看緊他一些。」
肖霽月點了點頭。
旁邊的翼天行似乎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現在局勢似乎已經不站在他這裡。
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他穿著親王的蟒袍。外面套著一件薄甲,臉上風塵僕僕似有疲憊。
靖南王,他回來了。
看到靖南王出現在這裡的瞬間,翼天行整個人當即便是瞳孔一縮。
許久說道:「北瀚那裡已經出兵,你現在回來,就不怕北疆那裡局勢不穩?」
「幹掉你,我立刻回去。」靖南王語氣十分平靜。
這就是大燮朝第一武夫的底氣。
說著他反手向前一招,一直存放於大殿之內的『蒼雲古齒刀』直接飛入他手裡。
煞氣刺灼著他的手掌,他看向呂初帶著幾絲讚許。
「這北瀚人的寶貝玩意兒,被你養成這樣,倒也有些水平。」
最後將目光看向翼天行,拖著手裡重刀,他語氣極度平靜。
「一招定勝負,我趕時間。」
翼天行深吸一口氣,他看著面前男人,深吸一口氣道。
「早就想和你真正較量一番了。」
刀對槍,
呂初護著皇帝向後退,他自己則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
這可是整個天下最有含金量的一場對決。
卻見翼天行身上金光升起,整個凝聚庚金之氣,似如劍鋒般。一槍直刺靖南王。
槍戳中了。
但破掉的只是靖南王的身上的甲冑,靖南王等得就是他這一槍。
一槍停歇。靖南王悍然出手。
刀身掀起氣浪,只是一刀。
翼天行倒在地上。
作為對道果研究極深之人,呂初從剛才一刀自然看得出,靖南王並沒有使用任何和果性有關的神通或者能力。
就純粹的武伕力量的碾壓。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倒在地上的翼天行。
天驅實際掌控人,翼天行就這麼被靖南王一刀斬了,而他還沒有看出不靖南王一點底細出來。
皇帝似乎十分滿意面前呂初這幅吃驚模樣,緩緩說道:「其實他們可以等的,但他們就是不願意等,今夜正好洗個乾淨吧。」
靖南王完成這些之後,直接將他手裡的刀丟給呂初。
然後看向皇帝說道:「北疆之事,離不得我。走了。」
皇帝點了點,卻又說道:「真不多待幾天。」
「不了。」
靖南王來了,殺了翼天行之後,就走了。
皇帝目送靖南王離開,下方太后頭顱滾在地上,狗都不如。
隨著秦紅棉緩緩從地上撐起身子,她臉上的表情除了茫然還是茫然。
卻聽皇帝說道:「給你老師收屍吧。以後天驅堂聽呂初安排。」
青紅棉點了點頭,對著皇帝行了一禮。
然後拖著自己老師的屍體離開了。
而從天上,一道流光落下。
伴隨著一道血雨,國師夏落禾提著別天奇的人頭落下,隨手一丟。
別天奇和太后的人頭,竟然詭異的滾在一起,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成全。
「海外已經淪陷了,海外那些宗門機會全部倒向那些玩意兒了。」
夏落禾說著,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很輕鬆,這不是什麼好訊息。
皇帝深吸一口氣,許久才問道:「有什麼解決方案沒有。」
「少人,有本事的人少,可靠的人少。你要是能多活幾年,也許還有的救。」
肖霽月看向呂初,眼神滿是驚訝。
這玩意兒,是她能聽的嗎?
皇帝看向呂初,眼神無悲無喜許久才說道:「呂初,陰山之行、北瀚之行。朕聽說你掌握了一些手段,連喜神都剝離了。」
「尋常外仙,不上檔次的。倒是可以用鎮物鎮壓。但像賒命鬼、巴虺這種不簡單的玩意兒,可能就需要真正身負氣運之人鎮壓。」
「你直接說,能夠鎮壓此等外仙的,只有北瀚和大夏皇族血脈對吧。」
呂初點了點頭,而這時。
每日結算也到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