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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秦紅棉一槍欲殺元德!

  【每日結算】

  【封印外仙『殺心』】

  【評價:甲上·上紫!】

  【得『天應阿含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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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初愣了一下這次搞定這樣的事情,竟然只是送給了自己一部經文。

  但這應該是甲上之中的頂級獎勵。

  呂初看了一眼後,便愣在那裡。

  這《天應阿含經》還不是什麼大路貨色,而是一部極其玄妙的經文。通篇長達百萬字,涵蓋神史、世尊說……

  但最讓呂初興奮的是,這玩意兒似乎能夠讓讓他在一定程度上,抵禦外神等干擾。

  很多次了,他發現他自己總是容易被外仙那些詭異的手段所影響。

  其中最嚴重的便是在感官一側,從喜神開始到現在殺心,都給了呂初不小的麻煩。

  尤其是這次的殺心,就連呂初都沒有發現自己到底是在什麼時候中了祂的套。

  甚至說,如果沒有旁邊的拓跋龍樹誦經,自己估計就要徹底被這殺心給玩死在這裡。

  甚至就連封印殺心,那似乎也是和賒命鬼有關。

  想到這裡呂初倒吸一口涼氣,看來想要在未來對付這個『殺心菩薩』,自己還真得準備一些釋家的東西。

  釋家門派眾多,就像道門還有分天地人三宗。

  釋家門內以也有自己的派系。

  白馬寺代表的『大日禪學』,還有北瀚寶樹宗的『寶樹顯學』,極北大雪山【無上密宗】的『般若如來說』。

  大家都供奉世尊,但每一家的世尊都不一樣。

  三座寺廟都擁有對世宗最高解釋權。

  呂初長出一口氣,看向對面的拓跋龍樹說道:「這次多謝了。」

  話不多,但語氣十分真摯。

  拓跋龍樹那雙純淨的眼裡,如天山雪水般透著清光。她看著呂初十分平靜的說道:「我說了,我們是安達。只是你從來不信而已。」

  「安達是你們北瀚的叫法,我們這裡叫同袍。至少,你也不是祂們的人。」

  呂初將根符『寸草生』收好,帶著拓跋龍樹走出鐵陽堂。

  二人走出鐵陽門宅院的瞬間,一股怨氣衝天而起。

  似有巨大的黑影從裡面站了起來,而就在這時,天空之上一道道落雷劈下,這些雷不光劈向這裡,甚至在整座城內各處劈開。

  雷光之後,周圍房屋頓時燃起熊熊火光。

  看著周圍燒起的熊熊大火,呂初看向旁邊的拓跋龍樹。

  對方則是看了看頭頂上的天空,然後帶著幾絲不解地看向呂初。

  「呂初安達。我們不是已經把這裡的事情解決了嗎?為什麼還會有雷火。」

  呂初深吸一口氣,他停頓了片刻。

  二人從院子走出看到外面的小紅棠和秦紅棉,他們背後的房屋也在著火。

  但是落雷似乎也避開了他們,這些落雷劈下地上,然後便燒起熊熊大火。

  「呂初哥哥,你出來了。」

  秦紅棉揹著張靈風看到呂初出來,也是鬆了一口氣。

  張靈風微微睜開眼睛,正要說什麼。

  呂初已經來到這,直接將他背在身上。

  「什麼都別說張兄,我在。」

  他直接將衣服撕開,將對方綁在自己身上,然後拿出幾顆傷藥餵給張靈風。

  看著對方臉色稍緩,接著對旁邊的秦紅棉和小紅棠說道:「看來朝廷聯合天道想要銷帳了。冀州這事,怕是就這麼解決了。」

  「啊!」秦紅棉一愣,顯然有些不可置信。

  「呂初,你這怕是說的不在理吧?這3萬多人的城戰,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這樣?」

  「剛才鐵陽門升起的黑影便是這一城之人的怨氣,本來那棵樹在蠶食這這玩意兒,十天之後,樹枯果落。但現在我們將這計劃給破壞掉了,沒了大樹鎮壓,此地3萬多人的怨氣自然是要化作凶鬼。至少也是凶神級別的。」

  「可……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呂初看著秦紅棉,許久才說道:「朝廷沒錢,也沒有精力。不然你以為會放任紅燈會成長?」

  「啊?」

  呂初這般話,讓秦紅棉愣在原地。

  「行了,走吧。沒咱們什麼事了,回去之後吃點好的,咱們好好過個年。」

  「可……」

  呂初看向秦紅棉,眼裡帶著是十分複雜的神色。

  許久他才開口道:「老秦,你再不長腦子。你和你身上的根符就是別人的果子了。你這一身本事,也許咱們眼裡國士無雙,可你在那些玩意兒眼中,就跟擺上桌的新鮮吃食都沒啥兩樣。」

  他說著,眼裡那種複雜終究變成悲哀。

  「老秦,我也是這一個月才想明白了一些東西。我算計人,但我……我們,我們這些透過根符改命的人,是不是也在其他人的算計之中呢?」

  秦紅棉沉默,不是被呂初說得服輸。

  而是有些話,有人當面說出來之後,你便沒有理由再蒙蔽自己了。

  看到喜娘從街上走來,看著怎麼都不像正常人的喜娘,也在雷火之下黯然無恙。

  呂初那『天道銷帳』之說,顯然被更加印證。

  眾人走出燕雲城,看著城內燃燒的大火。

  一場大火似乎就是一切的結局。

  但呂初覺得這事不能這樣解決。

  或者說,查山和當時的青石縣。倘若當時沒有處理好青石縣,也許這就是就是青石縣的結局也不一定呢。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馬蹄聲。

  一隊大約百人的黑衣緹騎,從遠處策馬而來。

  看到呂初還有眾人之後,為首的那人直接喊道:「前方可是呂初呂大人。」

  「我是呂初。」

  那人勒馬,然後從馬上躍下,直接來到呂初面前半跪道。

  「在下內衛府冀州總僉事,於景見過呂大人。呂大人,這是陛下手書、還有國師手書。」

  呂初看著從他手裡接過兩份手書,然後不經意問道:「上面給你們冀州交代了什麼?」

  「內衛府指揮使不日趕到。在此之前……我們接到的訊息是……等您看過手書後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呂初不語,只是直接拆開手書。

  皇帝手書很短。

  『冀州之事,朕已經知曉。已派靈寶宮道人處理此事,爾行之事,朕明。回青州年後聽封。』

  而國師的手書,也很簡單。

  『靈寶宮元德門下弟子,沐清於十里之外,引雷法鎮祟。今日之事,看你。』

  呂初看著國師的手書,看著大火燒著的冀州城。

  他將背後的張靈風交到於景手裡,讓他們立刻帶著張靈風去治傷。

  然後看向秦紅棉開口道:「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處置?」

  秦紅棉一頭霧水,但還是說道:「誰搞出來的,那當然由誰處置了。」

  大雪落下,背後冀州城燃燒著熊熊大火。

  呂初看著這座城,似乎一場雷火下來,所有怨氣都平得乾乾淨淨的。

  燕雲城的百姓們死了,被人當成養料餵給了那青色詭樹。

  現在殺心菩薩被神龕關押,但這些事就這麼過去了。

  這些人難道不是大燮百姓?

  難道有怨還不讓人說了。

  呂初想到了自己,他看著自己指尖燃起的火焰。火焰將兩份手書燒得乾淨。

  於景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而是指揮人送張靈風去最近的城鎮治傷。

  他退後一步,在見到呂初之前。他收到了來自皇帝本人的密令。

  「不管眼前的呂初做了什麼決定,不要阻攔,不要評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你看到的一切、發現的一切,原封不動地回稟天啟城。」

  「我吶,不是一個很會共情的人。我只同情和我有相同遭遇的人。倘若我沒這身本事,今日冀州燕雲城怕是在我青石老家上演一遍。」

  他看向於景說道:「於大人,十里之外是不是有靈寶宮的法壇。你是不是接到過命令,雷火之後來燕雲城等我。」

  於景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神色,許久才說道:「呂大人,卑職接到的命令是跟著您,然後不說話。您莫要為難卑職這老實人。」

  「於大人給天啟城遞一句話吧。這大燮若是沒有人敢對那玩意兒出第一劍,那我呂初做第一個。老子,不當豢養的豬!」

  說著呂初翻身上馬,直接朝著前方車馬而去。

  ……

  呂初紅蛟馬腳力自然非同常馬可及,但他聽到背後傳來聲音。

  能夠追上自己這匹快馬的,自然不是一般人。

  卻見,秦紅棉不知何時抱著小紅棠,直接跳到馬後。

  她竟然追得這麼快?

  果然,你可以懷疑秦紅棉的腦子,但絕對不能小看她的本事!

  「給我挪挪位置。你跑這麼快幹嘛。累死我了。」

  小紅棠來到馬前,呂初驅趕紅蛟馬有些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倆都壓在我這寶馬之上,我這可憐的小馬還怎麼馱人!慢了呀。」

  「你少胡扯,你這紅蛟馬那是蛟龍異種。可拖千金日行八百里!段公專門從我天驅堂要來這匹。」

  「哦。」

  呂初御馬前行著,身後傳來秦紅棉的聲音。

  「老呂,咱們算是朋友吧。」

  「算。」

  「你打算自己扛?不夠意思了吧。」

  「我和靈寶宮早就撕破臉了,所以我去找他們的麻煩不算事。若是帶著你,是不是就是天驅堂專門針對靈寶宮呢?」

  聽到這句,秦紅棉狠狠的捶了呂初一拳然後沒有好氣的罵道。

  「老娘是天驅鐵御,莫非我還怕靈寶宮那些靠著女人上位的道士?呂初,你看不起誰呢?」

  ……

  燕雲城十里之外。

  沐清從地上站起,他將一顆猩紅丹丸直接吞入喉嚨之中。

  他對周圍靈寶宮弟子說道:「都起來吧,事情結束了,我們現在立刻返回天啟城。」

  這些靈寶宮弟子臉上都戴著面具,面具沒有鼻子,沒有嘴巴。只有一雙裸露的眼睛孔,而額頭之上橫貼著一張張道符。

  這些人生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按照沐清的安排開始收拾地上的法壇。

  這沐清自言自語道:「這次將真武山的張靈風換掉。又將冀州的爛帳給平了,總算是將這些事解決了。呼……」

  靈寶宮靠著楊妃這些年發展迅速,但比起真武山還是差了不少。

  直到十年前元德上師,和一個叫『賒命鬼』的外仙做了一場交易。

  他得了一部籙書,名曰『命果結』。

  以一地普通人的命數,來引動地脈氣運的改變。然後凝運可得道業。

  靠著此法,十年之間。三位上師修為竟然看齊真武山那三位。

  而打破平衡的便是張靈風入道,張靈風入三境成為最年輕的長老之後,真武山『天人道法』瞬間壓過靈寶宮。

  很多小道門暗中向真武山交了本門籙書,願意尊真武山為道門新正統。

  再加上張靈風之後,有師弟張靈武代為人間行走。

  張靈武天資卓絕,若是再給他十幾年的機會,怕不是又是一個張靈風。

  靈寶宮不能等了。

  天下門派出幾個有靈氣的弟子那是正常,靈寶宮也有靈寶七子。

  但你真武山一個接著一個,你們家的弟子這一身靈氣濃的都快冒泡了。

  那一甲子之後,靈寶宮勢必將被真武山兼併。

  所以元德設計讓張靈武道隕。

  師弟出事,張靈風這靈寶宮前任行走只能繼續下山。

  本來一切都設計好了,結果這青石縣突然出現了一個呂初。

  這呂初一出現,將秦紅棉、張靈風全部籠絡在身邊,甚至有著隱隱結成新的聯盟態勢。

  但說一千道一萬,這次讓張靈風自廢雙臂,短時間真武山的風頭怕是再也起不來。

  如此,也算成了。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馬蹄聲。

  只見一個穿著破損黑衣的青年,手裡提著一把刀。

  他和一個女子從一匹紅馬上走下。

  呂初看著面前這些靈寶宮門人,他直接將目光看向最中間的沐清。

  「哎,你就是沐清。」

  從這人一身煞氣來看,怕就是那從燕雲城內走出來的呂初。

  難道沒有被雷火劈死?

  ……

  天啟城,皇宮院內一座池塘前。

  明明臘月寒冬,這池塘卻沒有結冰。

  夏落禾將一把魚餌直接丟入池塘之內,對著旁邊天驅鐵主(所有鐵御的首領便是鐵主,位置僅次於大宗主)。

  「這次冀州的事,有點噁心。我看在皇帝的面子上不下場。但元德這次做的實在是……」

  翼天行看著平靜的池塘表面,確實開口道:「國師,你和陛下都很看好那個呂初,但我更擔心這呂初會不會……」

  「你擔心年輕人脾氣太暴,把現在這口子砸了是嗎?」

  翼天行點了點頭,他開口道:「大燮動亂,源於外仙。我們兩百年來一直都在擔心祂們和大胤殘黨聯手,但我們卻忽略了這些傢伙,往往最會利用人性的弱點。不管是武夫還是修道士,想要練就一身本事,至少也得一甲子辛苦。」

  國師看向了他詢問道:「你是說根符嗎?」

  「是。」

  「查山六道根符造就了兩個神話,甚至是三個。紅棉的斗光釗造就了一個十六歲煉神天驕;呂初身上『山火庇』、『燈火明』即將造就大燮第一狂人。他的武稅之論,簡直冒天下之大不韙。還有他那娘子……」

  國師看著他,臉上現在帶著幾絲笑容。

  「現在呂初手裡,應該有五道根符了。『寸草生』、『波光粼』都在他手裡。」

  聽到這句話,翼天行驟然扭頭看向夏落禾。

  「你身為國師,難道就要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天下一共十八道根符,九道果。你緊張個什麼?你們天驅堂也不光是只有一個斗光釗吧?」

  「那是我給紅棉留著將來用來證道果的……」

  國師攤開手掌,三輪光華在她掌心亮起。

  「老鳥人,你說一道根符能不能買元德一條命?」

  ……

  呂初看著眼前的沐清,若是按照他的習慣定然是直接出手,將對方弄死。

  但這麼殺了不解氣。

  這是收拾邪祟的方式,不是對付人的方式。

  有些話,他想聽。

  「你們靈寶宮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沐清聽著呂初開口,自身已經將警惕拉滿。剛才他已經秘密通知了自己師父元德。

  但此時此刻還不是和呂初翻臉的時候。

  至少不能是自己明面上得罪呂初。

  在此之前,師姐已經傳話給自己等人。

  無論發生任何事,絕不可得罪那姓呂的鎮守使。此人已被陛下看中,未來將會成為皇帝的心腹。若是在這個時候得罪呂初,怕是得罪的會是皇帝。

  「呂大人,您向天啟城傳遞了訊息。陛下派內衛府和我來接應你。」

  「那你為什麼不進城?怎麼,用天雷接應我?是不是想要我死在雷火之下呀。」

  聽著呂初這話,沐清愣了一下。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果然這個呂初就是來找茬的。

  師父說了,等燕雲城怨氣四溢之時降下雷法,以雷火將一城怨氣破碎。

  只要大火一起,就什麼都不會有了。

  不花朝廷一份賑災銀,就將一座可能會產生重大邪祟的城市清理乾淨。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若是換成你呂初,你怕也是這麼做吧。

  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

  呂初提著刀,向前走著。

  他身後跟著秦紅棉,她跟著呂初走到這裡,剛才兩人這些話,她自然也是聽了進去。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聽明白了。

  哦,原來靈寶宮是來摘桃子,不,滅口來了。

  難怪呂初要發火,這天雷若不是有人替他們做了安排,恐怕連著他們也得被這雷劈了。

  肯定是師父找了國師。

  想到這裡,她越想越氣。

  人家呂初本來在青州好好,聽到冀州出了事。人家不遠千里過來馳援。

  然後向天啟城打報告,每一步做的都是這麼周全。

  而你靈寶宮呢?你們靈寶宮這些牛皮子死道士,卻想著一道火把我們全劈死。

  哦,想起來了。張靈風也在自己隊伍里。

  原來是想一箭三雕啊。

  特娘的,當我們天驅堂,當我秦紅棉麟角榜第三是擺設嗎?

  槍起,正要發火的呂初忽然感到身後一陣寒意。

  還沒有等他開口,卻見一道金光亮起。

  「老秦……」

  他嘴才張了一半,秦紅棉手裡長槍已經越過了他。

  神光槍!

  一槍直接洞穿了沐清的喉嚨。

  秦紅棉一槍直接將他屍體甩飛。

  她看著呂初仰著臉,用大拇指抹了一下瓊鼻說道:「老呂,若是論處理邪祟。我不如你,但要論收拾人,你不行!」

  呂初:「……」

  不是,我就是打算收拾他一頓。把他廢了震懾一下靈寶宮。

  你就給殺了呀

  叫你一聲莽夫女,是真的沒有喊錯!

  這下有些難辦了。

  風起,只聽天空之下傳來一聲怒喝。

  「殺我徒兒,欺人太甚!」

  一道雷光直接劈下。

  呂初直接帶著秦紅棉朝一旁翻滾開來。

  卻見天上漂浮著一個手拿拂塵的青衣道士。

  此人正是靈寶宮三位上師之一的元德。

  上一次,還是呂初殺了盧白陽。不過最後好像是國師出面將這事給壓了下去。

  現在元德本人來了。

  今日看來真的要和這位上師拼了。

  呂初拖著手裡的蒼雲古齒刀,走到秦紅棉前面,他看著元德說道:「元德,紅燈會、燕雲城的事,你不打算給本官一個解釋嗎?」

  元德冷笑著道:「解釋?那就是鎮壓邪祟。那些凡人與其成為邪祟、外仙的食糧不如做一些他們該做的貢獻!我等若是證道問果,這天下的邪祟之亂,自然會被平息。犧牲一些凡人,換得天下大同,難道不應該嗎?」

  方圓十里,他已經布下結界。沒有人知道這裡即將發生什麼。

  也自然是沒有人知道他說了什麼。

  因為今天呂初和秦紅棉必將死在這裡。

  本來他們是不用死的。

  但呂初殺了他好幾個弟子,若是不殺了呂初,他靈寶宮、他元德還有什麼威信!

  今日,他算過了。

  這呂初命數該絕!

  呂初深吸一口氣,他活動活動脖子。

  看向旁邊的秦紅棉說道:「今日咱們兩合力弄死一個三境修道士,你激動不?」

  旁邊秦紅棉早就技癢,她臉上帶著興奮的笑。

  「麟角榜前兩位,可都是有著越境擊殺的記錄。沒有想到今日也輪到我了。老呂,你先別動我來。」

  她手中大雪槍尖錚亮,她眼裡冒著光。

  一瞬間,周圍百草盡折。

  天穹之上,無數金槍帶著濃鬱金芒沖著元德砸下。

  她秦紅棉敢證【劍鋒金】道果,身上自然有著一些別人沒有殺招。

  那日呂初見到已經成了過去式。

  今日,她要殺元德!給呂初一點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