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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皇室特別代表

  第二天中午,第49步兵團軍營。

  「洛朗上尉?」

  「請問洛朗上尉在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一個穿著軍禮服的上尉匆匆跑進了奧法師宿舍區。

  他的頭髮梳一絲不苟,一看就是哪位大人物的副官。

  這位副官隨手攔住一名路過的奧法少尉。

  「洛朗上尉在這裡嗎?」

  那位少尉原本還沒什麼反應。

  可一聽說他是來找萊昂的,臉上立刻露出一副便秘般的表情。

  他猶豫片刻,指了指北邊。

  「洛朗上尉……在廁所那邊。」

  「廁所?」副官一臉茫然,「你確定?」

  奧法少尉重重點了點頭,眼神里甚至多了幾分同情。

  「……」

  副官順著他指的方向一路找了過去。

  但越往北走,路上的情況就越怪。

  先是幾輛滿載磚塊和石灰的馬車,接著是被整齊堆放在路邊的鐵管,還有一群正拿著鐵鍬挖溝的工兵。

  然後,他看到了整個軍旅生涯里都沒見過的場面。

  「左邊一點!再左邊一點!」

  「停!就是這裡!」

  一根兩人長的鐵管正懸浮在半空中,在幾名奧法師的操控下緩緩下落。

  下方,幾名工兵蹲在剛挖好的溝槽里,不斷調整著接口的位置。

  伴隨著一聲悶響,沉重的管道終於穩穩落入其中。

  萊昂就站在溝槽邊,一手拿著圖紙,另一隻手指揮著工兵調整管道。

  他的袖子高高捲起,軍靴上也沾滿泥漿。

  副官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勉強把眼前這個人和自己要接的軍醫上尉聯繫到一起。

  萊昂的不遠處還臨時搭起了一座小型磚窯,傑森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赤紅色的火焰在他的控制下均勻翻卷,包裹著幾隻剛剛成形的陶製便器。

  傑森盯著窯里的陶器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吐槽道:

  「萊昂,我是元能學派的。」

  萊昂頭也沒抬,繼續在圖紙上修改著管道的位置。

  「嗯,我知道。」

  「我的畢業評價是戰場火力壓制優秀。」

  「我也知道。」

  傑森沉默片刻,指了指磚窯:

  「那麼,為什麼我現在在給你燒便桶?」

  「糾正一點,這叫馬桶。」

  說到這裡,萊昂終於抬起頭看向他,露出一個非常真誠的笑容。

  「其次,因為你燒最好,能者多勞嘛。」

  「……」

  傑森忽然覺這個答案比敷衍他更令人絕望。

  旁邊幾名奧法師強忍著笑意,低下頭繼續幹活。

  萊昂則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什麼問題。

  陶器在燒制過程中如果沒有控制好溫度,那麼結局不是開裂就是變形。

  普通窯工需要反覆調整通風和燃料,傑森卻能用元能火焰把溫度控制極為均勻。

  這不就是專業對口嗎?

  至於什麼戰場火力壓制……

  反正燒人和燒馬桶,歸根結底都是控制溫度。

  副官在旁邊站了足足半分鐘,才找到了開口的機會:

  「洛朗上尉?是洛朗上尉嗎?」

  萊昂循聲轉頭,疑惑地打量了他兩眼。

  「你是?」

  「我是亨利上校的副官,上校讓我過來接您。」

  「接我?」萊昂明顯愣了一下。

  副官見他的反應,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儘量原樣複述道:

  「上校還讓我提醒您,如果十二點以前您還沒有換好軍禮服,他就會親自過來把您塞進馬車裡。」

  「……」

  萊昂這才猛然想起來。

  亨利昨天好像、似乎、也許說過,今天中午要帶他去聖阿馬蘭特軍港迎接什麼人。

  「」「」「小」「說」「網」「首」「發」「」「」「」「」「」「」「.」「」「」「」

  只不過他今天滿腦子都是新式排污系統,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趕緊看了一眼手錶。

  十一點二十三分。

  「……」

  萊昂趕緊把圖紙塞給傑森。

  「我還有些急事就先走了。」

  「你們照著我剛才說的做就行,剩下的也不複雜。」

  傑森有氣無力地朝他揮了揮手。

  「走吧,最好別回來了。」

  ……

  十五分鐘後。

  萊昂已經換上了那套正式的奧法軍禮服。

  肩上是嶄新的上尉肩章,胸前則別著象徵奧法醫學的銀杖徽章。

  他甚至抽空洗了把臉,把頭髮重新整理了一遍。

  除了軍靴邊緣還殘留著一點來不及清理的泥點外,整個人看上去勉強像是要去參加正式場合的人了。

  一輛黑色馬車早已停在宿舍門口。

  亨利坐在車窗邊,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他一會。

  最後,他吐出一句:「你……洗手了嗎?」

  萊昂一臉無奈,「洗了,還洗了三遍。」

  「……上車吧。」

  車門終於打開,萊昂登上馬車,在亨利對面坐了下來。

  隨著車夫甩動韁繩,馬車很快駛出第49團的營區,沿著通往軍港的大道一路向東。

  上車以後,亨利這才問道:

  「聽我的副官說,你今天上午在修廁所?」

  萊昂一本正經地糾正:

  「準確來說,是改造第49團的軍營衛生系統。」

  「上校,廁所可不是什么小事。在軍營里,十種疾病至少有九種和廁所……」

  亨利連忙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停!」

  萊昂遺憾地閉上了嘴。

  他本來還想借這個機會給亨利講一講,為什麼一套合格的排污系統能讓一個團少躺下幾百人呢。

  結果才剛開了個頭,就被無情打斷。

  不過也正是這個時候,萊昂才發現亨利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這位上校平時雖然同樣注重儀表,但大多數時候只是穿常服。

  可今天他不僅換上了全套軍禮服,還戴上了白手套和佩劍。

  就連那些平時很少掛出來的勳章,也全都整整齊齊地別在了胸前。

  萊昂忍不住問道:「上校,今天到底是誰來啊?這么正式……」

  亨利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現在才想起來問?猜猜是誰。」

  萊昂心裡嘀咕了一句,不是你自己賣的關子嗎。

  他想了想,「陸軍大臣?」

  亨利搖搖頭。

  「海軍大臣?」

  「也不是。」

  萊昂看了看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打扮,試探道:

  「總不可能是皇帝陛下親自來了吧?」

  亨利總算沒有繼續賣關子了。

  「差一點,陛下雖然沒有親自來,但派來了皇室的代表。」

  「是皇室的二公主。」

  「珂萊婭·瓦盧卡殿下。」

  萊昂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誰?公主來新大陸幹什麼?」

  他一臉費解地看了一眼窗外。

  太陽正高高掛在天上,明明才剛下過雨,水汽卻已經讓空氣變悶熱無比。

  「這裡又潮又熱,蚊子還多,哪裡有聖里昂舒服……」

  說到這裡,萊昂忽然反應了過來:

  「等等,話說……為什麼我一個軍醫長也要去迎接公主?」

  亨利也沒有隱瞞,直言道:

  「因為殿下點名要你到場。」

  「點名要我?」萊昂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最近做過的事情雖然不少,但真正能驚動皇室的大概只有洛朗寧素。

  金雞納樹皮已經送回本土,藥效也不難驗證,難道是因為這個?

  可如果只是這樣,最多派幾名奧法學院的教授過來就夠了,何必讓一位皇室公主親自橫渡大洋?

  除非……

  萊昂壓低了聲音說道:

  「等等,難道是因為聯合航運那檔事?」

  亨利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

  「我不確定,但如果讓我猜的話,大概有關係。」

  當初萊昂從銀鱷城回來,把聯合航運可能和翡翠人有合作這件事匯報給元帥後,亨利本來是打算直接帶兵去查封聯合航運的。

  可元帥認為如果聯合航運背後真的牽扯到殖民地獨立派,貿然動手只會打草驚蛇。

  要麼不抓。

  要抓,那就連根一起挖出來。

  但現在看來,本土比他們想像的還要重視這件事。

  亨利繼續道:

  「殿下這次對外宣布的身份是皇室的巡視代表,本來就要過問一些殖民地事務。」

  「所以等會少說廢話,她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萊昂聳了聳肩道:

  「放心,我平時看起來很不會說話嗎?」

  「……」

  亨利沉默著看了他一會,然後把視線轉向窗外。

  萊昂覺自己在亨利眼裡的形象可能出了點小問題。

  ……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馬車已經駛進了早已清場的聖阿馬蘭特軍港。

  一進港區,氣氛立刻就不一樣了。

  最外側是負責封鎖道路的憲兵。

  他們每隔十幾步都會設置一處崗哨,只允許持有邀請函和特別通行證的人進入。

  再往裡,則是軍港的正式迎接區。

  一條紅色長毯從臨時搭建的迎賓台一路鋪向碼頭。

  再往前,則按照身份分出了海軍、陸軍、殖民地文官等幾個區域。

  記者被攔在警戒線外,卻已經架好了相機,準備記錄皇室代表踏上新大陸的第一刻。

  萊昂走下馬車,掃了一眼面前的人群。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羅蘭德在新大陸的真正最高層。

  遺憾的是……他一個都不認識。

  好在亨利知道他不懂這些,帶著他往陸軍隊列走的同時,壓低聲音介紹道:

  「最前面那個白鬍子是維勒蒙總督,是羅蘭德駐新大陸的現任總督。」

  萊昂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那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老紳士,身高接近一米八,白色鬍鬚修剪十分整齊。

  即使只是站在那裡,也能讓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他。

  亨利繼續道:

  「旁邊那位戴藍色綬帶的,是海軍的凱爾維少將,新大陸分艦隊的總指揮。」

  除此之外,還有殖民地議會代表、最高法院代表、聖阿馬蘭特市長,以及幾名穿著考究的商會領袖。

  萊昂甚至還在遠處的外賓區看到了艾爾比昂代表團的旗幟。

  顯然,皇室代表抵達並不只是羅蘭德自己的事。

  各國駐新大陸的外交官與軍事觀察員,都想看看羅蘭德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那陸軍呢?」萊昂看向軍官最密集的那片區域。

  亨利的語氣忽然慢了半拍,像是在斟酌著什麼。

  「那位是……蒙福爾上將。」

  「元帥還沒來以前,遠征軍的總司令就是他。」

  「不過現在嘛……」

  亨利沒有繼續說下去,萊昂卻已經聽明白了。

  蒙福爾上將帶領遠征軍在新大陸打了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結果元帥一來,最高指揮權直接被剝奪,本人也被調回了聖阿馬蘭特當衛戍司令。

  換成誰都會有點怨氣。

  亨利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總之,我今天代表元帥出席,等會兒你跟緊我就行。」

  萊昂點了點頭。

  說實話,萊昂之前對亨利的位置一直沒什麼概念。

  畢竟這位上校平日裡不是替元帥送文件,就是被他追著要人、要錢、要物資,偶爾還替他墊錢買軍禮服。

  可實際上,這位天天被自己薅羊毛的上校,是遠征軍總司令的親信,本人也同樣是首席參謀長。

  亨利剛剛走近陸軍隊列,幾名校官便主動迎了上來。

  「亨利上校。」

  「上校,好久不見。」

  這些人大多是在克萊蒙接管遠征軍後才被提拔或調任的軍官,顯然與亨利十分熟悉。

  他們依次握手致意,語氣也頗為熱絡。

  而另一邊,蒙福爾上將只是隔著幾步,朝亨利非常標準地點了點頭。

  亨利同樣立正,抬手行禮。

  雙方的動作都無可挑剔,但從頭到尾沒有多說一個字。

  萊昂在心裡嘖嘖了一聲。

  『山頭主義啊。』

  幾名軍官也同樣注意到了亨利身後的萊昂。

  畢竟一個上尉站在一群將官和校官中間,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有人露出了詢問的眼神。

  可亨利完全沒有介紹的意思,那些人也就十分默契地選擇了忽略。

  萊昂本人倒也樂清靜,往亨利身後挪了半步,安安靜靜地當他的小透明。

  所幸,他也沒有等待太久。

  最開始,只是海平線上的兩道黑煙,像有人在天邊用鉛筆畫了兩筆。

  但隨著時間推移,那兩道煙柱變越來越粗。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黑色輪廓緩緩出現在海天交界處。

  萊昂原本還在聽亨利介紹旁邊那些將軍,可漸漸地,他已經聽不進去了。

  那艘戰艦和他以前見過的鐵甲艦完全不同。

  看不見密密麻麻伸出的副炮,整個艦體異常乾淨整潔。

  遠遠望去,就像是一柄貼著海面前進的鋼鐵長矛。

  再仔細一看,船首與船尾各有一座巨大的全封閉雙聯炮塔。

  粗壯的炮管平行指向前方,即使還隔著很遠,也能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壓迫感。

  更怪的是,當陽光落在艦體附近時,偶爾會產生一種怪的折射,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透明玻璃罩在了鋼鐵外面

  萊昂眯起眼睛看了一會,猜測那應該是防護學派的手筆。

  而且絕不是普通的法師護盾。

  如此龐大的艦體,也不知道需要多少的奧法師和以太晶礦……

  軍港里的幾艘巡邏艦原本看著也不算小。

  可當那艘戰列艦真正駛入港口時,它們就像貼在巨人腳邊的矮人。

  亨利同樣望著海面。

  他的表情有些複雜,語氣里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酸味。

  「那是聖里昂號,海軍最新式的一等戰列艦,去年才完成海試。」

  「海軍部把能塞進去的新東西全都塞進去了,新式鍋爐、新式炮塔、新式測距儀,還有一整套奧法防護系統。」

  「據說……連廁所都是最新款式的。」

  萊昂扭頭看向他,怪道:

  「聽起來,上校你好像不太喜歡海軍?」

  亨利瞥了一眼海軍代表所在的地方,搖了搖頭:

  「談不上討厭。只不過聖里昂每批准造一艘這種東西,我們陸軍就少一大批預算。」

  他的視線重新落到那艘戰列艦上,感嘆道:

  「只是真沒想到,海軍那幫人會把這個寶貝疙瘩派過來。」

  萊昂估算了一下那艘船的體量。

  光是讓它從本土橫渡大洋,消耗的煤炭和以太晶礦恐怕就是個天文數字。

  「用新式戰列艦接人,會不會太……」

  萊昂本來想說奢侈,亨利卻搖了搖頭。

  「不,海軍這幫人這次做對,確實拿出這艘船。」

  他指了指外賓區的方向,「你看那邊。」

  萊昂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那是艾爾比昂軍事觀察團的位置。

  而站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位和他打過一次交道的福克斯勳爵。

  福克斯勳爵正低聲向身旁的副官說著什麼。

  那名副官一邊點頭,一邊飛快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萊昂頓時明白了。

  聖里昂號不單是用來送公主的,更是來給外國人看的。

  皇室公主抵達新大陸,羅蘭德最新式的戰列艦也同時出現在聖阿馬蘭特……

  兩者合在一起,幾乎等於公開向各國宣告:

  羅蘭德,沒有準備退出新大陸。

  ……

  聖里昂號繼續減速,緩緩駛入軍港。

  下一刻,港口炮台升起信號旗。

  轟——

  第一聲禮炮響徹軍港。

  白色硝煙從炮台上騰起,驚附近海面上的鳥群四散飛起。

  緊接著,軍樂隊同時奏響迎賓曲。

  戰列艦上的水手已經沿著靠岸的那側一字列隊站好。

  他們穿著潔白的水兵服,在軍官命令下同時轉向港口,抬手行禮。

  岸上的軍官也紛紛立正回禮。

  隨後,聖里昂號靠向港區深處的錨地。

  幾名水手操作吊架,將一艘白色的小型蒸汽交通艇放到海面上。

  蒸汽艇冒出一縷黑煙,載著上面的皇室代表,朝碼頭快速駛來。

  隨著蒸汽艇越來越近,碼頭上的氣氛也變愈發肅穆。

  儀仗隊軍官突然拔出禮劍:

  「立——正!」

  唰——

  兩側步槍同時上肩,整齊的撞擊聲幾乎連成一片。

  軍樂隊隨即換奏皇室進行曲。

  所有軍官、文官和受邀賓客都站直身體,準備迎接那艘逐漸靠岸的蒸汽艇。

  直到這時,萊昂終於看清了那位殿下的模樣。

  白金色的長髮被海風輕輕吹起,發梢在陽光下泛著近乎歐泊的淡淡虹彩。

  她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色旅行禮服,沒有太多的繁複裝飾,只有胸口別著一枚歐泊石胸針。

  蒸汽艇靠上碼頭,隨行助手率先踏上岸邊。

  緊接著,那位二公主扶著侍從的手,踩上了鋪著紅毯的台階。

  萊昂對她的第一印象是……優雅。

  一種與黎雅和莫蕾娜完全不同的氣質。

  黎雅的話,總有種聖職者特有的認真和溫柔,有時候還有種他也說不上來的神性。

  莫蕾娜則更像是一片沉默的夜色,安靜而又危險,卻又帶著若有若無的誘惑。

  而眼前這位二公主,只是站在那裡,似乎就已經習慣了周圍所有人的注視。

  維勒蒙總督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但就在這時,出了一點「小意外」。

  作為一個身高接近一米八的老紳士,他才剛剛走到珂萊婭面前。

  然後……

  那位公主殿下就從萊昂的視野里消失了。

  ???

  萊昂下意識往左邊偏了一點。

  只看見了半截被海風吹起的白金色頭髮。

  他又往右邊偏了一點。

  這次,看見了一隻白色手套。

  「……」

  萊昂終於意識到一個此前從所有報紙和畫像里都看不出來的問題。

  二公主殿下……

  好像有點小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