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M.E.G面面相覷。
『我去,你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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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些人牛逼的吹出去了,你現在才說能模糊這段記憶,他們這時候點頭,不是在自己抽自己的臉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臉皮值幾個錢啊?
頓時,M.E.G陷入了短暫騷亂。
就在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同意的時候,卻被領導人一轉眼瞪了回去。
隨後回頭朝著疫醫微微鞠躬。
「閣下的好意,我們就心領了,但說實話,這些東西已經深入我們的靈魂了,即使將記憶模糊,我們也回不到曾經了。
但若是將記憶抹除……說實話,那時候我還是不是我,誰還說得清呢?
只要有威脅現實的可能,我們就不能做。
所以很抱歉,我們恐怕是不能信仰這個神了。」
而在聽到領導人的解釋後,其它成員只是沉默了幾秒,就依次點頭,接受了自家老大的說法。
同時也放棄了脫離苦海的可能。
『我靠……!!!』
疫醫在心緒咆哮,烏鴉幾隻烏鴉爭先恐後地從眼眶中瞪出來,將鳥嘴面具的玻璃鏡片啄得咔咔作響。
原本以為是一群SR。
但現在一看,這特麼明明就是一個UR帶著一群SSR。
但是這卡不願意跟他走怎麼辦?
如果是平常的話,他就得掏烏鴉羽毛護身符了,但現在堂吉訶德還在旁邊站著呢。
他擔心自己要是掏羽毛的話,堂吉訶德絕對一槍讓他飛起來。
所以他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走了,疫醫。」
離開老遠,堂吉訶德見疫醫還在回頭看,出聲提醒道。
他們現在還得去找白色蠕蟲呢。
「向巨人衝鋒!」
……
「誒?」
正帶著三人跑馬拉松的癲火,似乎突然感覺到什麼異常,放緩了自己的腳步。
「怎麼了?」
被他提在手裡的群主,感覺刮在臉上的風變弱,當即詢問道。
「……沒什麼。」
癲火瞥了眼【緩慢】,沒有將自己感知到的東西說出來。
他留在白色蠕蟲宮殿裡的【混沌】消失了。
『可能是被那些投影處理掉了吧。』
癲火這般想道。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座由白色蠕蟲褪下的膠質外皮建造的宮殿,此刻已經被左右分割成了兩半。
融合在宮殿中的記憶投影也連同他留下的神性被盡數驅散。
原本的主殿中,睡覺的白色蠕蟲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利刃划過。
回過神來時,身體已經被劈成十幾塊碎片。
一柄長槍刺入祂的腦袋,將祂像是戳蛋糕般高高舉起。
白色蠕蟲一臉懵逼。
我在哪?我是誰?發生啥了?
「這就是巨人嗎?」
堂吉訶德挑起白色蠕蟲的腦袋,向疫醫詢問道。
「我……我不是啊!」
白色蠕蟲都快哭了,祂就是個喜歡睡覺的大胖蟲子。
怎麼這麼多人就喜歡打祂啊,祂明明啥都沒做啊。
……
拋開挨打的白色蠕蟲不談,癲火這邊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終於見到地平線盡頭出現了一座金字塔。
塔高萬米,赫然由無數打磨完美的白骨相互嵌合。
每根白骨上,都刻錄著歌頌踏塵者的咒文,向外發散著可怕的死氣。
白骨倒不全是人類,各種長達數米,經過雕刻鏤空的骨骼,當做基石撐起那座龐大的骨塔。
「就是這裡了。」【緩慢】指著那座金字塔,「這就是彭祖建造的祭壇。」
有什麼用他也不知道,但毫無疑問,建造這座祭壇絕對花費了彭祖大量的時間精力。
「但是彭祖今天好像不在。」
「不在?那怎麼辦?」
「你們一邊玩去。」
癲火隨意擺擺手,示意三人麻溜滾遠點。
不在?這種情況,他知道一個很好的召喚方式。
「哦……」
聽到癲火的話,三人麻溜地向外跑了幾公里。
「再遠點。」
三人又往外走了十幾公里。
「還要再遠。」
三人又向外走了幾十公里,在他們眼裡,此時的癲火只剩下一個小點。
站在祭壇跟前,癲火活動了兩下手腕。
黑劍在下一刻燃燒起厚重的黑色火焰。
『技法·命定之死。』
漆黑如墨的斬擊自上而下,仿佛要將整片天空一分為二。
在接觸到骨塔的瞬間,海量的死氣決堤。
「哇~」
幾十公里外,【緩慢】看著那沖天而起,遮蔽天穹的死氣,屬實嚇了一跳。
緊隨其後,黑紅色的命定之死燃燒,將大片死氣捕獲、拖入劍身。
黑劍,竟然在吸取骨塔的死氣。
轟隆——
巨大的坍塌聲濺起漫天白沙,被抽乾死氣的白骨變得腐朽,再也無法支撐自身龐大的重量,開始向下坍塌。
命定之死卻仿佛沒吃飽一般,附著在白骨之上徐徐燃燒,拼命榨取每一滴死氣。
待被徹底榨乾後,白骨也完全碎裂成一地白沙。
「好大的膽子!」
在癲火一劍斬塌祭壇後,沒過幾秒。
細沙便鑽透空間夾縫,在癲火跟前構造出一個老人。
鬆弛的皮膚擠壓皺紋,形成一副和藹的面容。
然而,此刻那張臉上卻滿是怒火。
他拆了不知多少活屍才造出來的祭壇,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混蛋毀了。
「死亡之風!」
氣急攻心,彭祖當即伸出右手,手臂上鬆弛的皮膚如同充氣般迅速鼓脹。
手臂撐大四五倍,皮膚被繃緊到半透明模樣。
銘刻在皮膚下方的黑色銘文也隨之顯現。
霎時間,狂風四起,裹挾著濃厚的死氣與漫天白沙,想要將癲火淹沒。
「技法·天穹斷。」
癲火腳下紋絲不動,只是將黑劍高舉過頭頂。
一劍揮下,沙塵暴被劍光一分為二。
彭祖這時才注意到,癲火手中,由高等神性化身的命定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