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燦,你騙我!」
田靖飛表情崩壞的看著許燦拿著半自動步槍連續射擊,將靶紙一張張的打穿過去。
這是大半年沒摸槍了?
騙子!死騙子!
田靖飛端起步槍向前瞄準,但是許燦開槍的速度和瞄準的速度也太快了,都不是瞄準。
他是拿起來就打的,靶位就跟長在他眼裡一樣,一眼掃過去,槍就響了。
附近也有一些過來閒逛的偵察營戰士,聚在一起,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教導員和營長的比試。
「我們營長這麼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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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是槍法好絕啊!」
「我好像聽說過,許營長是曾經是戰鬥英雄,還是打過對越自衛反擊戰的老兵。」
「那你有沒有看我們教導員也很厲害?」
到後面這些議論紛紛的聲音,讓田靖飛的眼皮更是跳動了一下。
「來來來,別在那裡廢話!」
許燦神清氣爽地舉槍喊道:「把酒瓶給我扔起來,我讓你們看看什麼是槍法!」
「好!我來我來!」
一聽到有露臉,露手的機會,站著的戰士們都急匆匆地往前趕,三四個人往前沖。
抓起地上的汽水瓶,還有空著的醬油瓶子,全都拿起來往前跑。
「100 米距離就行,你們跑遠了,你們教導員打不到啊!哈哈哈!」
許燦哈哈大笑地喊著。
絲毫不顧及,旁邊的田靖飛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像烏雲密布般的難看。
但又不能在這裡放棄。
五局三勝,打靶位他是贏不了許燦的。
許燦抬手就是一槍,不管是步槍,手槍還是衝鋒鎗,打的那叫一個精準。
但是打移動靶還是可以搶一下的。
「老田,你這段時間的槍法確實是懈怠了。」
許燦拿起一個彈夾,拉開槍機,往半自動步槍裡面壓上子彈。
「我槍法沒掉隊,是你進步太快了!」
田靖飛陰沉著臉說著。
「才怪!我的槍法並沒有變強,還有一點點的生疏,你沒看到我拔槍的速度慢了點嗎?」
許燦這不是在凡爾賽,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的槍法確實慢了一點,但是精準射擊。
他的槍法還是可以保持一下。
「開始了!!」
50 米距離上的一個戰士,手裡拿著一個破醬油瓶子,朝向許燦他們大喊一聲,接著把醬油瓶子扔過頭頂,朝著右側扔去。
啤酒瓶子在空中划過一道高高的弧線。
就在啤酒瓶子到達最高處的時候,砰的一聲,啤酒瓶子瞬間碎裂,玻璃四濺。
下面的戰士應激般地撲倒在地,不敢動彈。
田靖飛這才剛端起槍來呢。
「看吧,我就說你退步了。」
許燦端著半自動步槍,槍托頂著肩窩,無奈地朝著田靖飛瞥了一眼。
田靖飛一言不發,只是端著槍,槍口的準星死死地對著前面 70 米、80 米、85 米的三個戰士的上空位置,還有 3 個玻璃瓶子!
許燦看到田靖飛認真起來,也跟著認真。
兩人的目光都越來越凝重。
後面的戰士和幹部們也越來越多,就連二連長都好奇的過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代理營長李甘正跟一連長討論著,營長的槍法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營長打槍的時候,你還在軍校上學呢。」
一連長本來是想要吐槽一句,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說話比較和氣。
他手裡拿著一根香菸,在鼻子下面輕輕摩擦,然後看到二連長過來了,連忙打招呼。
「二連長,有沒有好煙抽啊?」
一連長抬手就招呼了起來。
「春城來一根?」二連長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包 4 毛錢的春城。
看到這綠殼青蛙皮,一連長就沒有興趣了。
他撇了撇嘴,也沒有去接煙,而是拿著自己鼻翼下面的那根香菸繼續嗅這個味道。
許燦他們已經開槍了。
空中的瓶子啪的一聲就碎裂了,西邊的殘陽餘光照耀著這裡,玻璃瓶子碎裂的時候,碎片被陽光照射的絢爛無比。
「好槍法啊!」
一連長一臉羨慕地說著,誰不希望有這麼一手好槍法呢?
二連長往前走了一會,手裡換了一根大重九的香菸,躲在人群後面抽了起來。
一連長早就看到了。
「行了,我給你一根不行嗎?」
李甘拿出自己口袋裡的紅茶山香菸,分給一連長一根,但一連長擺了擺手,不要了。
「不抽了,戒菸,我今晚還得看資料呢。」
「那這一包也交給你了。」
李甘把自己手裡的香菸整盒塞給了一連長,他知道一連長家裡困難,工資到手也都發到家裡去了,抽菸也是緊巴巴的。
「你怎麼不抽二連長的煙啊?」
一連長聽到這話,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你什麼時候見過他大方過?」
「那一包青蛙皮,我要是抽一根,他娘的,他能記到明年,你抽過他的好煙嗎?」
「沒有…」
李甘搖了搖頭,他雖然是代理營長,但是在連長這裡,也只是高半級而已。
主事的還是田靖飛這個教導員。
「我是聽說他在房間裡藏了幾條好煙,閒著沒事就去師部溜達,這煙也沒少散。」
一連長像是故意說出來提醒誰一樣。
李甘就當沒聽見,就裝作不懂,有些事情知道多了,反而覺得麻煩。
其實這種事情……
「別在這裡裝樣子,大家都知道,你距離營長就差半級了,這個營長的位置還有人盯著。」
一連長直言不諱地說道:
「許營長做出這種考試,可是很看好你啊,你要是不努力進一步,就得掛一個副職了。」
「掛什麼的都一樣,只要在部隊裡,就行。」
李甘不再討論這個話題,而是伸手向前一指,「分出勝負來了,我們營長贏了!」
在靶場前面。
許燦單手舉著半自動步槍,槍口朝天,暢快大笑,田靖飛懊惱地皺了皺眉。
「別在這裡愣著了,一條紅塔山,在座的所有人都分一盒。分不到一盒的,分半盒!」
許燦在這上面大方的很,尤其是不花他的錢,只有田靖飛覺得自己輸的有點冤枉。
「我就不該信你的鬼話。」
「那你應該謝謝我,至少我現在心情好了,能給你講點好東西了。」
許燦大大咧咧地攬著田靖飛的肩膀。
「有什麼好東西啊?」
田靖飛抖了一下肩膀,把許燦胳膊甩開,但許燦緊接著就把手又搭上了。
「最難的那點事被我解決了,你說呢?」
「勾心鬥角的事情沒輪到你,你自然不覺得難受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聽到這話,田靖飛好像想到了什麼,他悄悄地轉頭向後邊看了一眼。
李甘和一連長都站在前面,但是二連長站到了人群後面,正悶聲悶氣地抽著煙。
「你把這事情搞定了?」
田靖飛驚訝地問道。
「人家拿了兩條中華煙過來,我就答應了,哈哈哈,不過又讓他拿回去了。」
許燦看著前面落下的夕陽,慢悠悠地說道:「偵察營應該純粹一點。」
「我給你買兩條中華煙!」
田靖飛立刻說著,他不能讓許燦吃了虧,而且這個問題也讓他很難受。
現在一解決,他都覺得心頭都暢快了很多。
「紅塔山就行,中華我抽不慣。」
許燦笑著看向食堂那邊已經亮起來的燈光,拍了拍田靖飛的肩膀。
「趕緊走,吃飯了。」